所謂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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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同居
東皇之夜(網同) 所謂同居 網王 大眾 網
誰是誰生命中的過客,誰是誰生命的轉輪,前世的塵,今世的風,無窮無盡的哀傷的精魂。
青春是一灘水,無論是攤開還是緊握,都無法阻止從指縫中淌過單薄的年華
—————————————————————————————題記
她,已經搬來幾天了?
十天還是二十天?
他不記得了,只是記得從她搬來的那一天起他就過上了水深火熱的日子。
晚上的電視機聲,‘戛戛’聲,早上起來跟他搶浴室,明明她不趕時間,卻總比他早一步進浴室,然後落鎖。。。。。。
在然後就是半小時都不開門。。。。。。。。
他這幾天晨訓已經遲到四次了,每次都被那幾人用有色眼光看,真是太鬆懈了!!
更可氣的是,她竟然把他慣用的香皂,沐浴露,洗髮露之類的通通換掉了,全部換上了統一的百合vma系列用品。
甚至有一次柳很疑惑的問他什麼時候喜歡上百合的味道了。。。。。。
一大清早,習慣性的起身,腳步不受控制的走到窗邊,院子中那道白色的身影正在舞劍,她有一個習慣,每天天不亮的時候就開始在院中練劍,等清晨日頭高起來的時候,她就會回來跟他搶浴室。。。。。
是不是該趁她在練劍的時候去梳洗一下?可是腳步像是生根一樣不願意邁動,眼睛直直的看著院子裡她舞劍時優美的姿態,再次進入失神狀態,等回過神來,院子裡的白衣亮劍又消失了,糟糕!
來不及套衣服拉開門衝出去,正好看到走廊上那抹白色的身影華麗的走進浴室,‘砰’,門關上了,還有落鎖的聲音。。。。。。。
糟了,今天上午的晨訓不能遲到!回頭走進臥室,拿了件衣服隨便一套就向樓下跑去,二樓浴室也有人,‘噹噹噹!’用力敲了幾下門,“大哥,好了沒。”
“弦一郎,有事嗎?”真田敬一郎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來。
“大哥,我用一下浴室。”真田聲音悶悶的,有幾分不自在。
“三樓不是有浴室嗎?我剛進來。”真天敬一郎的聲音裡帶有幾分笑意。
這個大哥絕對是故意的!
真田黑著臉看著眼前的門板,最後沮喪的走上樓去,站在三樓浴室前,敲門?還是算了吧,正在猶豫著,門刷拉一下就開了。
望月離殤穿著月牙白的和服站在浴室裡,詫異的看著站在門外的真田。
真田尷尬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晨訓想要遲到嗎?”離殤擦著頭髮從他身邊走過。
對了晨訓!!真田立刻衝進浴室把門關上。
離殤嘴角勾著一抹笑容,擦拭著頭髮剛走了幾步,腳步突然僵住了,糟糕!她的內衣!!!!!轉身,看著關好的門板嘴角開始抽搐。。。。。。這是她望月離殤臉上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
她今天好象出來的早了,真田一邊洗頭一邊想,是知道他今天晨訓不能遲到嗎?拿過那瓶百合香精洗髮露,百合的味道,其實也挺好聞的。
十分鐘搞定,從架子上拿過毛巾擦頭髮,哎,這個毛巾怎麼這麼小呢,毛巾???剛才望月不是把擦頭的毛巾拿出去了嗎?
真田疑惑的低頭看著手上的‘毛巾’。。。。。。。
轟!!!!!
他從頭到腳都漲紅了起來,這那是什麼毛巾啊。。。。。。明明就是一件純白色的絲蕾邊內衣。。。。。。。,抬頭看看架子上,還有一件成套的白色內褲。。。。。。。。。
望,望,望月離殤!!!!!!!!!!!!!
真田滿臉通紅的拉開浴室的門,就看到望月站在門外嘴角在抽搐,看到他開門後就平神出右手,一動不動。
低頭,慢慢走過去,在走過她身邊的時候,將手裡的‘毛巾’塞到她手裡,“以後別亂放東西。。。。。。。。。”
餐桌上,離殤還是一貫冷清的樣子,她本來就話不多,到是真田,一直低著頭猛吃飯,也不抬眼,臉上滿是尷尬的神色。
一家人都疑惑的看著他們兩個。
“弦一郎,我跟你大哥還有你爸爸今天下午去一趟北海道,你表哥在過幾天就結婚了,我們一家提前過去,估計也就半個月就回來了,你學校還有課,就別去了,正好留在家裡陪陪殤兒。”真田媽媽邊幫他添飯邊說。
離殤驚訝的看著真田媽媽,要出門?手裡的動作慢了下來。
“哦。”真田點了點頭,然後愣了三分鐘,“什麼!!”將碗放在桌子上,抬頭看著一臉笑容的媽媽,“都要去??”
“恩啊,已經買好車票了。”
那,這不就是說,未來半個月裡,都要單獨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了!!!!!!!
轉頭看向身旁的離殤,然後正好和她那碧綠色的眼睛對上了,“我,我吃飽了,學校還有晨訓,先走了。”趕緊站起身,收拾了一下,離開了餐桌。
離殤不慌不忙的吃著早餐,眼角看著真田有幾分狼狽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又翹了起來。
真田真的要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撞小人了,嘴角抽搐的看著一身的菜湯。
“對,對不起!!”一名高二的學長被他的黑麵嚇的直打哆嗦,一直低頭向他賠罪。
“算了。”真田瞥過臉去,向旁邊走去,身上這件運動服算是報銷了。
“真田,要不要去換下衣服?”柳拿著托盤走到他身旁。
“我沒帶多餘的衣服。”真田那紙巾擦了一下,結果越擦越多,整件衣服上都沾滿了油漬,只好無奈的停手。
“沒多帶一件訓練服嗎?”仁王也湊了過來。
“昨天剛拿回去,想洗一下。”今天竟然忘了帶來,他最近真是太鬆懈了!!
“要不一會先穿我的吧。”柳生坐在一旁,“下午讓家裡人送一件來就可以了。”
“恩。”真田點了點頭。
一個人在家是不是有幾分無聊?離殤無聊的時候就會跑到真田家院子裡去練劍。不喜歡在道場裡的感覺,還是在陽光下練劍比較舒心。
中午的時候真田媽媽他們就走了,只剩她自己,只好自己想辦法打發時間,以前在水月流宗內的時候,她一直都是一個人,沒想到剛來了真田家幾天竟然會感到一個人很孤獨。
什麼聲音?距離院子不遠處的客廳傳來悅耳的聲音,是電話聲,忙收起劍向屋裡走去。
多虧電話聲音大,要不她還聽不到呢,下午兩點,誰來的電話?伸手接起電話,還沒等說話電話裡就傳來真田低沉的聲音。
“大哥嗎?一會來學校幫我把運動服送過來吧。”
恩?什麼運動服?
還沒來得及問,電話那頭就傳來上課鈴聲,“就這樣了,我們下午訓練時趕著用。”說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離殤拿著電話愣住了,送運動服?
她才沒有那美國時間呢,將電話放下,拿著劍接著走回院子裡練劍。
一招一式融會貫通,這種融入大自然中的感覺真不錯,離殤閉著雙眼,用心感受著。
‘一會來學校幫我把運動服送過來吧。’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無我的心境被打破了,運動服?
離殤輕皺了下眉頭,將手裡的長劍拋向高處,然後點下腳尖,躍起,在空中將劍招舞的淋漓盡致。
刷拉,真田臥室的門被推開了,白裡透紅的纖足走了進來,運動服,運動服,他放在哪裡了?看著臥室裡整齊的擺設,他還真愛乾淨,被子,書桌,電腦,衣櫃都收拾的很整潔,一點都不像16歲男孩的房間。
不過,運動服到底在哪??
離殤開啟衣櫃,恩?好多運動服啊,到底是哪件?
秀氣的眉毛微微的皺起,她剛才在明明練劍,怎麼突然就跑到他臥室來了,還找什麼運動服,算了,既然都來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吧,隨便拿一件就可以了。
順手拿了一件黑色的運動服,剛想起身,結果遲疑了一下,他本來就是一張黑臉了,在穿一件黑色的衣服,難看死了,接著在衣櫃裡找起來,藍色的,不好看,灰色的,也不好看,終於,白色的這件不錯啊,離殤找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在櫃子最底層找到了一件貌似壓箱底很久的白色運動衫,就這件吧,白色還能讓他的黑臉看上起好看點。站起身拿著運動衫走出了真田的臥室,還很有禮貌的關好門,不過,那被翻的亂七八糟的一屋子衣服,她自動忘記了。。。。。。。。。
他的學校是立海大附屬吧,她有幾分模糊的印象。
離殤手裡拿著那件運動衫在迷路一小時之後,終於找到了懸掛著金燦燦‘立海大附屬’幾個大字的學校,鬆了口氣,走了進去。
沒有發現在那個‘立海大附屬’幾個字下面的那三個小字,‘初中部’。。。。。。。。。。。
校園好大啊,離殤好奇的打量著超大的校園,沒有把周圍的視線當回事。
一個穿著和服的人突然出現在初中校園裡,是能引起所有人注目的,就像現在的她。
不過,她要到哪裡找他啊??
對了,網球,他打網球不是嗎?
可是他也學劍道啊,離殤又遲疑了,為什麼自己感覺他應該是打網球,而不是學劍道呢?先去網球場看看吧。
“可以請問一下網球場怎麼走嗎?”隨便問著一旁一直在看她的幾個學員。
“啊,去網球場,那個方向。”
“謝謝。”離殤轉身向網球場的方向走去。
離的遠遠的就能聽到網球場上傳拉的震天的聲音,什麼長勝立海大之類的。
兩個一年級的部員站在球場外,不允許非隊員走近半步。
咦?怎麼沒看到他的身影,難道真是自己猜錯了?離殤站在圍網外仔細搜尋著真田的身影,結果看了一個遍都沒找到,慢慢走到網球場外。
“喂,不要站在這裡,網球場外人不能進入。”那兩名部員向她揮揮手。
“我找人。”離殤站在入口處,看著兩個傲氣十足的部員,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非網球部的成員請馬上離開,不要以為找藉口就以為能混進來了,這樣的藉口我們每天都要聽不下幾十次。”
“我找真田弦一郎。”離殤看了眼手中的運動衫,既然來了,那還是交給他吧。
“什麼?”那兩個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一起笑了起來。
“我說,這個藉口太差勁了吧,來初中部找真田部長。”兩人邊笑邊說。
“什麼事,在這裡吵吵鬧鬧的。”一個貌似威嚴的聲音傳來。
“啊,切原部長!”那兩人趕緊回頭行禮。
部長?離殤疑惑的抬頭,圍網內站著一個身穿立海大運動服的男生,瘦高的身材,那頭雜亂彎曲的頭髮儼然成了標誌。
“海帶頭?”這是離殤對他第一眼的評價。
“你說什麼!!!”切原生平最恨的就是有人叫他海帶,“你是什麼人,不要打擾網球部訓練。”
“我來找真田弦一郎。”離殤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冰冷,這個學校裡的人個個都這麼囂張嗎?
“真田副部長!!”切原趕緊後退兩部,習慣性的左右看了一眼,然後才反映過來,“你找真田副部長?????”
離殤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難道你是副部長的擁護者??我們副部長不會見你的。”切原上下打量了她幾眼,雖然頭髮是黑色的,但是眼睛卻是綠色的,長相還這麼平凡,比起東皇桑真是差遠了,還想肖想他們副部長。
擁護者?哦,對了,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好象是在全國大賽的會場上,好象有不少人都很崇拜他。
“我是來給他送衣服的。”拿起手裡的白色運動衫,“他給我打的電話。”反正電話是她接的。
“送,送,送衣服!!你到底是誰,跟我們副部長什麼關係。”切原立刻驚訝的叫了起來。
關係?“住在一起,算什麼關係?”眨了一下碧綠色的眼睛。
同。。。。。。。。。。。。。。。。。。。。。。。。。。。。居
別開玩笑了!!!!!!
切原僵住了,副副副副副部長,竟然跟人同居。。。。。。。。。。
“真田到底在哪裡??”不在的話她就走了。
“高高高高中部網球場。”切原結巴的說著,然後抬手指明方向。
“哦,謝謝。”離殤轉身向高中部走去,原來找到初中部來了啊。。。。。。。。。。
初中部網球場上在她離開後十分鐘裡都保持著靜悄悄情景。。。。
然後,前初中部副部長真田弦一郎跟人同居的訊息在同一時間傳遍了大街小巷。。。。。。。
怎麼還不來?真田穿著柳生的衣服怎麼都感覺彆扭,邊做著個人練習,邊看著圍網外,他家大哥怎麼今天這麼慢。
彈射機裡的網球速度很快,但都被他一一擊回,猛的,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現在網球場前面的拐角處。
真田猛的睜大了眼睛,她怎麼來了!!就是這一失神,差點被射過來的網球打到。
“真田,怎麼了?”柳正在做著記錄,看到真田的失態疑惑的走過來。
“沒事,我一會回來。”真田說完就向圍網外走了過去,不能讓那幫好事之徒發現她。
離殤正向這邊走著突然眼前冒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抬頭,就看到真田那張黑臉,“不好意思,你的臉太大了,擋住了我需要的陽光。”冷冷的勾著嘴角,看著眼前已經快要崩潰的某人。
“跟我來。”真田伸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向更衣室球場後的更衣室方向走去。
拉著她走進更衣室,然後關上門,“你怎麼來了。”
“今天下午是我接的電話,真田大哥他們中午就坐車去北海道了,你要的運動服。”將手裡那件白色的運動服遞過去。
“不是這件。”真田皺眉,看著手上的衣服,白色的這件好象買了很久了,但他不喜歡這個顏色,就一直壓箱底,怎麼被她翻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是哪件啊,就隨便拿了一件,白色很好看啊。”離殤將運動衫展開,純白的衣服真的很好看啊,想著就在真田身上比劃了一下,襯托著他的黑臉看上去好多了。
真田嘴角抽搐的將衣服那下來,算了,白色就白色吧。
“我換衣服,你先出去,對了,這件髒衣服幫我帶回去。”從櫃子裡拿出那件沾滿油漬的運動服。
離殤伸手接過,“你回去自己洗。”
“我又沒叫你洗。。。。”這個女人想把他氣死啊。
這還差不多,離殤想著,將手裡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真田拉著衣角剛想脫下身上柳生的衣服,動作頓住了,“你怎麼還不出去,我要換衣服。”
恩?離殤抬頭,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換吧,又不是沒看過。。。。。。”
真田嘴角抽了抽,又是這個笑容,脫就脫,誰怕誰啊,抓起衣角就將衣服脫了下來。
“這件還拿回去嗎?”離殤接過衣服。
“拿回去吧。”他都穿過了,拿回去給柳生洗一把,飛快的拿起白色的那件向身上套去,“哎,卡住了。”
“你戴著帽子穿衣服當然卡住了。”離殤伸手,踮起腳尖幫他把帽子摘掉,然後正向下拉著衣服。
‘刷’,更衣室的門被打開了。
呃。。。。。。。屋裡的真田和離殤愣住了,沒發現自己的動作有多麼曖昧。
而門外的一群人也愣住了。
柳的筆記本掉在了地上,然後所有人手上的球拍也都掉了下來,丸井因為嘴張的太大,泡泡糖都掉出來了也沒察覺。
真田已經感覺自己額頭的青筋在跳動,天哪,誰來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