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白衣如雪劍如風

白衣如雪劍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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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如雪劍如風

白衣如雪,劍如風

春遊浩蕩,是年年寒食,梨花時節。白錦無紋香爛漫,玉樹瓊苞堆雪。靜夜沉沉,浮光靄靄,冷浸溶溶月。人間天上,爛銀霞照通徹。渾似姑射真人,天姿靈秀,意氣殊高潔。

萬蕊參差誰通道,不與群芳同列。浩氣清英,仙才卓犖,下土難分別。瑤臺歸去,洞天方看清絕。

——————————————————————無俗念

休息室內,離殤赤足點在冰涼的地面上,他怎麼會在這裡?是哪個流派的新人?嘴角忍不住高高的勾起,幾個月前只見了一面,還是距離那麼遠的地方,怎麼記的如此清晰,甚至一眼就看出來了。

一會要比劍了,這是什麼心情,有點期待,又有點忐忑。

細長的柳眉微微的皺起,太不像她望月離殤了,那能因為一個人就自亂陣腳!

緩緩的閉上眼睛,平服了一下心情,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望月離殤,又恢復到了一開始的平靜無痕。

“小姐,比武馬上就要開始了。”銀羽拉開了拉門。

“恩。”微微的點點頭,站起來向道場走去。

道場裡安靜了下來,望月武藏站在最中央,看到慢步走出來的離殤之後,眉頭輕皺了一下,“殤兒,怎麼這麼慢。”

“對不起父親大人。”離殤微微的低頭。

沒有理會什麼‘柳生新陰流’,‘鏡心明智流’,‘神道無念流’,‘香取神道流’,‘天然理心流’之類的介紹,一雙冰冷的眸子一直在注意著站在最後面的那個高大的身影。

“這是北辰一刀流的傳人。”望月武藏介紹完幾個流派的新人之後,回頭看著離殤,低聲道,“一會特許用木劍。”

“嗨。”離殤點頭,他是北辰一刀流的。。。。傳人,那個劍道之始的北辰一刀流。。。。。

不記得第一個比劍的人叫什麼,好象是神道無念流的傳人吧,難道平右衛門的傳人已經淪落到如此地步?腳下虛浮,揮劍無力,招式也沒有連貫性,離殤在輕巧的避過他的兩招攻擊之後,終於出劍了,看似漫不經心的劍招,輕挑開他的木劍,沒有任何懸念,一招完勝。

那個神道無念流的長老臉上那灰敗的神色讓人好笑,這樣的新人領出來獻醜,讓所有劍道大家笑掉大牙,離殤心下剛想完,微微的轉頭,就看到站在人群后的他,面上竟然也帶有一絲嘲弄之意。

這個神道無念流的傳人還真是會獻醜啊,真田繃緊的嘴角都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無意中又和那碧綠色的眼眸撞在了一起。。。。。

同樣略帶嘲弄的眼神撞在一起,然後迅速的分開,像是被人發現了心事那樣有幾分懊惱。

道場中央的比賽還沒有停止,一個個的挑戰者衝上去,都被那一襲白衫輕飄飄的擊退了,手持一把木劍,舞的密不透風,‘水月流’講究的就是身法,追求一個字‘美’,輕飄的劍招在她手裡使的淋漓盡致,總是一兩招就獲勝了,不能看到完整的劍招頗有些遺憾。

不知不覺間,道場中央那個白色的纖影停了下來,疑惑的雙眼向周圍看了看,然後兩人再次對視。

“真田,到你了。”真田宗一看了失態的兒子一眼,提醒到。

“啊。”真田立刻反映了過來,剛好轉身向道場中央走去,就看到那雙碧綠色眼眸裡的笑意,是嘲笑嗎?本來就緊繃的嘴角抿了一下,嚴肅的臉上充滿了戰意。

“名字。”離殤橫劍在身前,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高大身影,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到他就有種想要笑的衝動。

剛才比劍的時候並沒聽她問別人的名字啊。真田愣了一下,“北辰一刀流,真田弦一郎,請多多指教。”

“水月流,望月離殤。”嘴角輕挑,素手翻轉,一柄木劍夾帶著絲絲風聲向真田呼嘯而來。

真是白衣如雪,劍如風!

真田橫劍身前,沉著應戰,剛才看了好幾場,雖然沒有看到她最完整的劍法,但是就劍意來說已經對水月流的劍道有了幾分理解,劍走偏鋒,利用靈巧的身法往往可以出奇制勝,而且劍招一環套一環,看似隨心所欲毫無章法,但那飄逸氣息卻連綿不絕似乎沒有止境,迫的真田只有招架的份,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前面那幾個新人都輸的那般悽慘,並不是他們太弱了,而是她太強了。

咦?望月離殤有些驚訝了,已經拆了五招了,他雖然苦苦的支撐,但並沒有落敗,就像那天的網球比賽嗎?那般執著。

劍尖劃過他的肩膀,多虧是木劍,勘勘避過這一劍。額角冒出幾滴冷汗,真田弦一郎,鎮靜一點,你不會輸!!

離殤手中的劍猛然斜斜的彈在真田的劍鋒上,只憑劍尖就震的他手臂痠麻!驚訝的看著她細瘦的手臂,這是什麼力量?

沒有撒劍?離殤也驚訝的看著他,通常她這一招一出,對手的手臂肯定會痠麻的握不住劍柄,沒想到他卻撐住了,雖然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

他的手臂已經沒知覺了吧,她嘴角再次勾起,碧綠色的眼眸看向他。

又是這個眼神,真田的眉頭微微皺起,他還沒準備要認輸呢,動作迅速的該為雙手握劍,直劈!

凌厲的劍氣激盪著。

離殤後撤一步,震驚的看著他,這是在比劍中進步嗎?有意思。

突然變招,她手中的木劍竟然泛起幽幽白光。

真田呆愣住了,他連劍招都沒看清楚,手中的木劍就突然粉碎了。

而離殤,面帶微笑的站在場地中央,手中的木劍已經收回,氣定神閒的看著他,雖然眸子裡還是有幾分嘲弄,但是,也有幾分欣賞。

兩人相互施禮,真田向道場邊走去,在與她擦肩而過的瞬間,聽到了她幾不可聞的聲音,‘那場比賽,你最後贏了嗎?’

什麼比賽?真田愣住了,轉身,卻看到她的身影已消失在道場的一角。

她在說什麼?疑惑的皺起眉頭走回父親身邊。

一直在想著她的那句,‘那場比賽,你最後贏了嗎?’,也沒有注意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真田家。

他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搖了搖頭,向臥室走去。

端莊的跪坐在塌塌密上,離殤低著頭,不用說,她身前坐的是望月武藏。

“雖然沒有人勝過你,但是你一定要挑一個作為未來夫婿,如果你拒絕的話,那就不能拒絕我幫你挑。”望月武藏嚴肅的看著她,女兒今天的表現不錯,全部都在十招內勝出,讓水月流再次更上了一個嶄新的層次,那些本來虎視眈眈的流派這下都乖乖的閉上了嘴。

“如果我拒絕呢。”離殤挑起眉尖,她不喜歡被擺佈的感覺。

“沒有如果。”望月武藏冰冷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女兒。

緊握的雙手,指甲都開始泛白,“那好,我自己選。”

慢慢的起身,走到房門邊,“我選北辰一刀流的傳人。”說完後,拉開拉門,走了出去。

望月武藏嚴肅的面容緩和了下來,北辰一刀流,真田家嗎,是個比較可靠的家族,只是這次來的是次子,並不是長子。

慢慢的站起來,走到櫥窗邊,拉開抽屜,抽屜裡很乾淨,只有一個相框,相框裡有一張破舊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有著溫宛的笑容,柔和的臉龐或許並不美麗,但很吸引人。

“阿雪,我們的女兒長大了。”顫抖的伸手撫摸著照片上的人,“在等幾年,等殤兒結婚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我就再去趟中國,完成我的心願之後,就來陪你,你一定要等我。。。。。。”

眼眶中的淚水滴落在相框上,阿雪。。。。。。。

人人都說,他,望月武藏是日本武神,又有誰知道他早在二十年前就敗了,敗給了一個只有十幾歲的中國人。

中國,這個他二十年來不敢在踏足的地方。

他有妻子,有女兒,所以他不能死。原以為,只能窩在這個島國一輩子,沒想到上天竟跟他開了一個玩笑,在他終於悟劍成功的那一刻,他的妻子永遠的離開了他,留給他的只剩一個對他充滿恨意的女兒。

如果可以重新選擇的話,他寧可不要學劍!

緩緩的將相框放回抽屜裡,然後再將抽屜推回去。

等殤兒一結婚,他會立刻去完成埋藏在心中二十年的心願!

他永遠記得那場大雨中的慘敗,當時傲氣十足的他,恨不得自殺。

而那個中國人卻笑了,笑的那麼狂妄。

‘哈哈哈哈,你們日本人是不是每次輸了,都會用這種方式逃避問題啊?’

那張狂到至極的笑聲,現在都彷彿迴盪在他耳邊,莫大的恥辱。

‘我泱泱華夏之地,豈能讓日本狗踏足!’

‘滾吧,我這次不殺你,再有下次,絕對不會讓你活著離開中國!’

然後,他帶著一身的屈辱和滿腔的恨意返回了日本,一直精研劍道,跟人比劍從未再輸過一場,結果就落了個日本武神的稱號,可是,他卻知道,自己現在遠遠不是那個帶給他無限屈辱的人的對手,所以一直龜縮在日本,不敢再次踏足中國,因為那個人說的話,肯定會兌現!

不過,現在的他除了殤兒,已經能做到了無牽掛了,等殤兒一結婚,等殤兒一結婚。。。。。哪怕是會死在那個人手上,他也沒有任何遺憾了。。。。。。。。。

“為什麼要我娶她!!??”真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會有這麼荒謬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莫名其妙的隨父親去比了一場劍,結果就必須要娶那個跟他比劍的女孩,原因就是他是支撐的最久的那個,這是什麼理由!!

“你先聽我說完。”真田宗一皺起眉頭,沒想到一向沉穩的次子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映,“水月流的望月先生這次其實就是想給他的女兒挑選一名如意郎君,而且是望月小姐親口挑選的,你的祖父已經提你答應了下來。。。。。。”

“我不娶!!”真田黑著臉轉過頭去,那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先是說了奇奇怪怪的話,然後又要他娶她!

“弦一郎,怎麼跟父親說話呢!”真田敬一郎皺起眉頭看著反映如此強硬的弟弟,心底暗鬆了口氣,多虧不是他去。

“對不起父親大人,但是我不能接受。”意識到自己的語氣衝了些,真田馬上向父親低頭。

“弦一郎,我也知道一時間讓你接受,是件很困難的事,所以,可以先彼此適應一段時間嗎?如果真的合不來,那麼我們在想辦法。”

“什麼叫彼此適應一段時間?”真田抬頭疑惑的看向父親,父親話中的意思,該不會是。。。。。

“望月小姐會在明天搬來真田家暫住。。。。。。。。”

“什麼!!”真田猛的站起來,開什麼玩笑!!

跟她在一個屋簷下。。。。。。。。。。。。

若是有緣,

時間空間都不是距離。

若是無緣,

終日相聚也無法會意。

凡事不必太在意,

更不需去強求,

就讓一切隨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