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幸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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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幸福的味道

第十三章 幸福的味道

白色的房間，白色的床鋪，清一色的白，有一種沉沉的壓迫感，東皇坐在床邊，淚眼婆娑的看著**的一大一小。

父子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幾個人怎麼也掰不開忘川的小手，又不好用力，只好由著兩人一起躺在病**了。

小景！

東皇伸手輕摸著跡部的臉頰，謝謝你，謝謝你保護了我們的孩子，淚水一滴一滴的落到跡部蒼白的臉頰上。

緩緩的俯下身子，躺在跡部的胸口上，聽著他穩健的心跳，如果能，就這樣，一輩子，該多好，我們三人。。。。。最後，化做一絲絲惆悵的嘆息。

病房外

一大群人圍在哪裡。

“都小點聲音，不要打擾到他們。”麻理對周圍的幾個人交代，她和東方沒有去逛夜市，結果收到通知說忘川跑丟了，全部緊張的跑到夜市，結果就看到了畢生難忘的場景，渾身是血的跡部和忘川被抬上救護車，在那絲絲細雨中，是那麼的悲傷，而悲傷中的甜蜜，就是忘川緊緊抓住跡部的衣角喊著‘爸爸’，還有跡部嘴角上那抹心滿意足的微笑。

不二手裡拿著相機，站在走廊上，從窗戶裡看著病房中俯在跡部身上的東皇，還有一直緊緊的抓住跡部的忘川，幽幽的嘆了口氣。

他永遠也忘不掉找到他們父子時，那令人震撼的場面。

細雨中，一大一小，緊緊抱在一起躺在地上，說著世界上最溫情的話。

周圍的漫天血紅色，彷彿不存在般。

不二看了眼手中的相機，那麼豔麗的畫面他是不會放過的，祝願，這一家三口，可以得嘗所願，和樂融融。

周圍那幾個橫七豎八的小混混，都沒有死，只是昏迷了，最後都被警察帶走了，他們幾個已經是大阪的慣犯了，大阪警署還派專員來感謝國家英雄，不過被走廊上的人擋駕了。

“都回去吧，我會時刻注意著的。”白石穿著白色的醫師制服走了過來，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了。

“好吧，都回去吧。”

眾人也都感覺到很疲憊了，只好先回去了。

“小介，你今天晚上值班嗎？”煙花走到白石身邊，然後望了眼病房內，沒想到跡部竟然為了忘川做到如此地步，真的很佩服啊，難道是父子天性？祝願這一家三口快些團聚啊。

“恩，我跟同事倒了個班，我今天在醫院值班，照看一下跡部，唉，多虧大部分都是皮外傷啊，右腿上也只是挫傷，沒有傷到骨頭，已經是萬幸了，不過，這幾天是不能走路了，還是在醫院住幾天吧。”白石松了口氣。

“怎麼不讓謙也來值班。=。=|||”

“謙也家裡有事，時間上來不及。”

“那跡部能趕上一個星期後我們的婚禮嗎？”

“應該可以的。”白石點點頭，“最多就是坐輪椅去。”

“那多不美觀啊，我還想把捧花扔給小夜呢，然後讓跡部來個神情的告白加求婚。”煙花開始現象跡部坐在輪椅上求婚的場景，惡，屏棄！屏棄！！=。=||||

“你先回去吧，注意休息啊，別到處亂跑。”白石不放心的交代著。

“知道了，知道了。”煙花揮揮手回頭走出了醫院。

白石看著煙花活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

好疼啊，渾身都在抽痛著。

這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好熟悉，是醫院的味道，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四年前從醫院醒來時那恐懼的感覺，窒息的感覺，摸不到，也抓不住，猛的睜開眼睛，小夜！

黑色的長髮映入眼簾，小，小夜！

驚訝的看著俯在自己胸前的那張淚顏，這眼淚，是為我流的嗎？

跡部的抬起左手顫抖的擦去東皇素顏上的淚痕，不要哭。

“爸爸。。。。”右邊響起一陣低喃。

忘川熟睡的躺在跡部的臂彎中，小臉上掛著幾分微笑，兩隻小手緊緊的抓住跡部的衣衫。

他叫他‘爸爸’。

跡部的眼眶迅速熱了起來，他的兒子終於叫他爸爸了，傾盡所有的感情，這聲‘爸爸’在他心裡猶如一股涓涓溪流，蔓延到四肢，渾身上下都顫抖起來，這就是所謂的父子天性嗎？

摟緊懷中的兒子，在看一眼胸口上的東皇，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嘴角勾起幸福洋溢的微笑，就這麼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一夜無眠。

清晨的陽光照耀在東皇的側頰上，那乾涸的淚痕已經被跡部擦去，她呼吸勻稱的睡著，跡部痴痴的看著眼前的容顏，以後，在也不要在你的容顏上看到淚水。

沉睡中的人兒，突然微睫了一下細長的眉毛，跡部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東皇慢慢的睜開眼睛，醒了過來，抬頭看了一下窗外的陽光，在低頭看看還在昏迷中的跡部，心裡微微抽痛著撫摸上他的臉頰，還沒醒過來嗎？

在看了一眼跡部身旁的兒子，這一大一小睡覺的姿勢這麼契合，簡直就是相得益彰。

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東皇準備先回去做點早餐。

“不要走，不要走啊。”跡部無意識的呢喃著，不要走啊。。。。。。。。。

“乖，我回去做早餐。”東皇低頭輕吻了一下跡部的額頭，然後在吻了一下忘川的臉頰，走出了病房。

病房裡的空氣沉默了下來。

“喂，我說老爸，你還要裝睡到什麼時候，都已經看到你在偷笑的嘴角了。”

忘川懶懶的聲音在病房內響起。

啊！跡部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兒子似笑非笑的躺在他臂彎裡看著他。

“兒子，早安。”

“老爸，早安！”

“哈哈哈哈。”兩人對著大笑了起來，彷彿多年的隔閡並不存在。

“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跡部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鼻子，這個小子賊精。

“在你一直摸媽媽的臉頰的時候就醒過來了，不過看老爸你這麼深情專注的，而且氣氛又這麼好，就不忍心打擾你了。”忘川笑眯了眼睛，要知道他裝睡有多辛苦啊。

“你這個小子。”跡部臉頰紅了一下，完了，自己最糗的樣子就這麼被兒子看到了。

“老爸，身上還疼嗎？”忘川有些擔憂的看著跡部。

“已經沒事了，放心好了，爸爸以後會保護忘川的，一輩子。”跡部緊緊的抱緊忘川，不會在讓你受一丁點委屈。

“有爸爸的感覺，原來就是這樣。”忘川依賴的躺在跡部身上。

‘噹噹噹！’敲門聲傳來，白石推門走了進來。

“雖然不想打擾你們父子相聚的快樂時光，但是，清晨的檢查也是必須的。”白石微笑的站在門邊，這對父子可算苦盡甘來了。

“白石叔叔。”忘川嘴甜的喊著。

白石微笑的走到床邊拍拍忘川的頭，這麼小就會哄人啊。

“不休婚假嗎？”跡部看著白石身上的制服。

“本來是已經休假了，不過昨天晚上要注意一下你的病情，所以就和同事替換了一下。”白石說著開始檢查起跡部的右腿，“怎麼樣，右腿有刺痛的感覺嗎？”

“有種痠麻的刺痛感覺，不是很厲害。”跡部稍微動了一下右腿。

“恩，只要不是沒感覺就行。”白石松了口氣，微微的一笑，“你身上大部分是皮外傷，腿上也沒傷到骨頭，本來今天就能出院了，不過我的建議是在多住幾天。”

“為什麼啊，白石叔叔，爸爸的身體有什麼不妥嗎？”忘川著急的看著白石。

“不是身體，是心理。”白石點了點跡部的胸口，“你就裝幾天病號吧，那樣小夜也會心軟的。”

也對啊！跡部的嘴角已經翹起了。

“小川支援到底啊。”忘川轉身趴在跡部的身上，用力的一拍，“老爸加油！”

“痛痛痛痛！！！！！！”跡部立刻呻吟了一起，渾身上下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可能麻醉藥的時間已經過了吧。”白石看跡部痛苦的樣子，下次該通知不二來，多拍幾張‘跡部不華麗之最’的照片，以供後世緬懷。。。。。。。。。。。。。

東皇再次走進病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兩人在**滾來滾去的情景，嘴角不華麗的抽了下，這就是白石說的，還要在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嗎？怎麼看起來精神很好啊。

“咳咳。”白石咳嗽了兩聲，這個跡部不要露出馬腳啊。

**的一大一小立刻停了下來。

“老爸，你還痛不痛，小川給你揉揉。”忘川，你這句話太假了啊。。。。。

“好，好多了。”跡部有氣無力的說，比忘川也好不那去，一看就是裝的。

“呵呵，小夜，你來了？”白石溫和的笑著看著身後的東皇，“我剛才給跡部檢查了一下，還需要在住院觀察幾天，這幾天最好不要走路，不過，我們醫院的幾位特別護理最近都有病人，沒辦法了，只好請小夜幫幫忙吧，照顧一下跡部。”撒謊不眨眼的至高境界啊。。。。。。。。

“是嗎？”東皇微微一笑，“那就好吧。”

“呵~，那我先出去了。”白石微笑的向門口走去，喲喲~~棒極了。

“哦對了，白石，我來的時候好象聽他們說煙花肚子疼，你快回去看看吧。”東皇向床邊走去，邊走邊涼涼的說。

“什麼！”白石瞬間石化，以每分鐘1000米的bt速度衝出了門去，帶起一陣旋風。。。。。。

忘川和跡部同時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水。。。。。。。。。。。

“吃飯吧。”東皇沒有看兩個人，而是將手裡的飯盒放在桌子上，開啟蓋子，一陣香濃的粥香迎面撲來，“早上熬粥倉促了一點。”拿出碗來，盛了一粥。

是他以前生病的時候，她每次都會做的八寶甜粥，特意跟田中廚師學的中國的粥，適合生病的人喝，容易吸收。

跡部感動的看著東皇端著粥走過來，剛想伸手，東皇就已經把粥端到兒子面前了。

“小川，快把粥喝了。”

跡部滿臉黑線。。。。。。。。。

“哦，媽媽。”忘川小心翼翼的接過粥來，一雙眼睛打量著一旁一臉失落的爸爸，這時，他是不是應該仗意一下，跟爸爸分享啊，不過，媽媽的眼神好恐怖啊，還是算了吧，拿起小勺輕輕的喝起粥來，“媽媽做的粥還是那麼好喝啊。。。。。。”爸爸，不要用那麼怨念的眼神看我拉。。。。。。

東皇看著忘川的小白笑容，還有跡部那渴望的眼神，鬼使神差的轉身拿起碗，又盛了一碗，回頭，就看到跡部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手上的粥。

“我也沒吃早餐。”東皇愣了一下，然後拿起小勺開始吃著碗裡的粥。

跡部再次滿臉黑線。。。。。。。。。

媽媽，差不多了吧。。。。忘川心裡為爸爸默哀，老爸，我永遠在精神上支援你！。。。。

看著跡部那失望的眼神，東皇宮慢慢放在手中的碗，然後溫柔的轉身，又盛了一碗，遞到跡部眼前。

“給，給我的嗎？”跡部驚喜的看著東皇。

東皇輕輕的點點頭。

跡部顫抖著雙手接過那碗粥。

舀了一口送入嘴裡，細細咀嚼，這個滋味是他熟悉的味道，是他一直在夢中渴望著再度相逢的味道，是他不敢妄想在現實中也能品嚐的味道，是那已經闊別了四年的味道，曾經以為。。。。。。。以為早已失去了的味道。。。這幸福的味道。。。

痠痛忽地逼上他的眸，朦朧了視線，他一口一口吃著，看著眼前仿如夢幻中的東皇，終於，能再次吃到你做的飯菜了。

大滴的眼淚終於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落進碗裡，也落進她的心裡，跡部毫不在意一邊大口大吃著粥一邊看著站在床邊的東皇。

東皇看著跡部邊大口吃粥，邊流淚的臉，心裡微微的酸澀起來，我，是不是該離你遠一點？為什麼，心去不由自主的向你靠攏？

“吃慢一點。”那出手絹，幫他擦了一下沾在嘴角邊的粥。

“恩。”跡部點了下頭，順便伸手胡亂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

忘川手裡捧著碗，一雙眼睛在爸爸媽媽之間轉來轉去，嘴角慢慢的翹了起來。

跡部這一住院，簡直就是掉進了天堂，東皇每天都會給他作飯，外加照顧他的起居，自己的兒子也乾脆陪著他一直住在醫院裡。

簡直就是自己期盼了四年的日子啊。

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東皇到現在也沒撒口說原諒他，這讓他頗為懊惱。

這樣的日子轉眼間就過去了，明天就是煙花和白石的婚禮了，為了能參加婚禮，跡部只好出院了。

雖然他現在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他還是比較喜歡在醫院裡，看著一直繞在他身旁的那抹纖細的身影。

“小夜，你原諒我，好不好。”轉頭，看向身旁扶著他走路的人兒。

東皇沉默，別過臉去，不看他。

唉，又失敗了，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她才能真正的原諒他。

忘川拉了拉他的衣角，‘老爸，我永遠支援你！’向他打了手勢。

呵~，對啊，他還有個兒子呢！

有兒子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