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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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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真田緊緊的攥著手上的報紙,整張版面都被跡部財團的少東跡部景吾,祕密結婚的訊息佔滿了,他在搞什麼東西!

一把將手裡的報紙甩了出去,拿起電話,撥通,“對不起,你播打的使用者,暫時不方便接聽你的電話,請稍後在播。”

怎麼不接電話!

再撥,“對不起,您播打的使用者已關機,請稍後在播。”

竟然關機了!

真田抿緊嘴脣,跡部景吾!你竟敢再次放開手,我不會饒了你的,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小夜!

“弦一郎,你幹什麼呢,還不快去練劍。”一個高大的人影走了過來,站在不遠處。

“哥哥。”真田皺眉看著自己的哥哥,真田敬一郎。

“被父親看到又會責罵的。”真田敬一郎和絃一郎長相很相似,都有一張嚴肅的面容,身材高大。

“哥哥,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真田看著哥哥。

“什麼?”敬一郎很詫異,因為很少在弦一郎的臉上看到這個表情。

弦一郎遲疑了一下,“算了,當我沒說,我先有事出去一下。”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跡部家去過了,月織那裡也去過了,凡是認識東皇的,他用這一天的時間跑了個遍都沒找到,倒是跡部家的那個管家竟然老淚縱橫的說,小姐應該已經離開了!離開了,去哪了??

真田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了回來。

剛走到家門口,就看到一個做夢也想不到的人影站在真田家門前。

眼前的人身穿古樸的月牙白和服,烏黑的發披散在身後,赤著景緻的雙足,腰間懸掛著一把佈滿古樸花紋雕刻的長劍,背對著身後的真田。

“望月?”真田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人。

望月離殤慢慢的回過頭來,平凡的臉上那雙妖異的碧綠色雙眸一瞬不瞬的看著真田。

“你怎麼會在這?”真田疑惑的問。

“我來找你比劍啊。”望月離殤微微一笑,看著真田疲憊的神色。

“我沒興趣。”真田微微一皺眉頭,就想走進大門。

“你不是一直都想擺脫我嗎?”望月的一句話,成功的使他頓住了腳步。

“我現在不想這些。”因為我還不是你的對手,真田在次舉步。

“不試試怎麼知道?”望月轉頭看著真田的背影。

真田不為所動的向前走去。

“那,在加上一個籌碼吧。”望月慢慢走到真田身前,嘴角一勾,“如果你贏了,我就告訴你,你現在最想知道的事。”

“你說什麼!”真田猛的回過頭來看著她。

“沒錯,就是你最想知道的,東皇夜現在在什麼地方。”望月看著真田臉色大變的樣子,“怎麼樣。”

“怎麼比?”真田直視著她那雙碧綠色的雙眸。

“後天晚上,天照神社道場,我等你,記得,要用我送你的那把劍!”望月說完翩然轉身,以鬼魅的身法瞬間消失在了真田眼前。

真田又微微皺起了眉頭,去又如何,不去又如何,他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從十六歲那年,他就知道了,作為真田家族這代資質最好的自己,在一個十五歲的女孩面前竟然輸的毫無招架之力,不過,他不想放過唯一一個可以知道小夜訊息的辦法。

九州長崎,一個距離中國最近,充滿中國濃郁氣息氛圍的地方,二站時期曾經受過原子彈的威脅,而這裡,就是東皇家族的本家所在地。

望月一襲月牙白的和服,赤著腳走在寒冷的街道上,周圍都是黑壓壓的一片,不論到那裡,夜晚的天空都是那麼讓人壓抑。

一步,兩步,望月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從我踏上九州的土地開始,你已經跟了我一天了,不嫌累嗎?”似乎在對著空氣說話,沒有人迴應。

“我知道你為什麼跟著我,我只是去看看她而已。”望月繼續自言自語。

“你想跟,就隨便跟吧。”仍然得不到迴應的望月結了一個印,用詭異的身法向前飄去,她的周圍並沒有任何跟蹤者的痕跡。

長崎縣島原半島的中央部有一個屬於白山火山系列的雲仙嶽山峰,在這一地帶,以山地溫泉而著名的雲仙溫泉是人們休養的好去處,十分有名。

而距離雲仙溫泉不遠處向北的整片土地,全部都是私有土地,任何遊客不得進入。

因為,這裡就是東皇家族的本家。

而東皇一族的前身,也就是東皇氏族的起源,可以追朔到鎌倉建幕之前的600多年的歷史,在這幾百年裡,日本一直是處於中國和朝鮮的勢力範圍下,政權也是因為國外勢力的變化而隨之替換的。

在這段時期內,日本九州一帶被捲入了朝鮮三國的勢力範圍。在2世紀到3世紀,九州發生了重大的變化,九州所屬部落大多是農耕部落,但是在340年,馬韓、弁韓、辰韓被統一的時候,大量的亡命者遷移到了九州,北九州幾乎成為朝鮮國的一部分了,而此刻西九州的長崎,有一個家族悄悄崛起了,這就是東皇氏族。

3世紀後半(邪馬臺國的卑彌呼死後不久),九州與先前的宗主國中國開始斷絕聯絡,朝鮮三國的勢力與九州的當地勢力東皇氏族持續著巧妙的平衡。4世紀,九州的朝鮮勢力和東皇家族勢力,逐漸合二為一,形成了倭國。

九州同盟國家的擴充套件勢力到了大和地方後,就以近畿地方為中心擴充套件勢力,直到5世紀,倭國還是處於中國的冊封體制下。可以說,自邪馬臺國時代,倭的發展和方向,都受到了中國的影響,而東皇家族就在其中處於一個很微妙的狀態。

6世紀中期,大和政權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這主要因為蘇我氏的勢力膨脹。從九州轉移過來大和政權繼承了九州的部族聯合體性質。在經過了二百年的權力鬥爭後,最後剩下了兩大勢力東皇氏和蘇我氏。

而最後是東皇氏慘敗,蘇我氏一時勢力大漲。蘇我氏統一後,立即開始了兩個政策。第一是佛教的國內統一,第二則是擺脫朝鮮的控制,完全獨立,同時,政權還得在自己的手上。就這樣,選出了日本最初的女王?推古天皇。也就是金官國系的欽明天皇的兒子?敏達天皇的皇后。

而此時敗北的東皇一族並沒有心灰意冷,他們在悄悄的等待時機。

610年,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隋帝國的滅亡。根據此事,倭國便與中國失去了合作關係,對於想借助中國而獨立日本的聖德太子,可以說,徹底的推翻了他在國內的立場。蘇我氏立刻把政權轉移到了蝦夷,剝奪了太子的攝政,這樣,就給了東皇氏族一個重新崛起的機會。

聖德太子被毒死,接著山背皇子被蘇我入鹿殺死。東皇氏族擁護高句羅出身的輕王子(孝德天皇),在宮內外與蘇我氏進行戰鬥,隨著入鹿的被殺,馬子的意外自殺,大化革新很快的結束了。

蘇我氏的滅亡導致日本的獨立再次受挫,而東皇氏族迅速崛起,佔據了蘇我氏的一切勢力。乙巳事變後,東皇氏族擁護的輕王子即位,成為孝德天皇,日本終於正式走上了歷史的舞臺。

而作為這背後推動著歷史演變的東皇氏族卻漸漸引退了下來,因為他們切記樹大招風這句話的真諦。孝德天皇雖有心與東皇氏族共享全部政權,但是都被東皇氏族委婉拒絕了,就這樣,東皇氏族的歷史真相全部埋藏在歷史的長河中。

以至於,現在的日本國臣民,只知道有天皇,而不知有東皇!

望月離殤邁著輕快的步伐,猶若無人之境的走進這片東皇氏族的私有土地也可算的上是天皇賜予的本家封地!周圍的一些頂級忍者還不是她的對手,旁若無人的以詭祕的身法衝進遙遙在望的東皇家高高掛著金色**的大門,竟然和日本皇宮門前所掛的金色**同樣的高度。

好一個被世人所遺忘的東皇氏族。

望月離殤嘴角一勾,飄然的翻上牆去,感覺周圍的空氣一窒,然後警惕的看了眼周圍,並沒有任何人發現她的蹤跡。

然後用最隱祕的身發穿梭進佔地面積極為廣闊的東皇氏族內。

東皇夜此刻正閉著雙眼在和室裡靜坐,身上穿著正統的金色和服,在東皇氏族的本家,只有最嫡系的子孫才有資格穿金色的衣衫,這代只有她和東皇爵,而她的哥哥卻找了個男人當老婆,她又鬧到這個地步,未婚先孕,東皇家族的奇恥大辱。

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放心吧,媽媽會保護你的。

昨天匆忙的趕回本家,和幾為古董級別的爺爺見過禮之後,就被換上了這樣一身衣服,然後她就一直一個人呆在和室裡誰也不見,一些企圖前來巴結的三姑六婆只好作罷。

‘刷’,和室的門被拉開了,恩?東皇皺起細長的眉毛,是誰這麼沒禮貌,沒有她的傳喚就貿然拉她的房門。

還沒睜開雙眼,就感覺一個冰涼的東西抵在自己脖子上,她才剛回本家就立刻有人想要治她於死地嗎?緩緩睜開雙眼,就和眼前那碧綠色的妖異雙眸對上了。

“是你?”東皇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人,是真田的朋友吧,怎麼忽然來找她了?

“是我。”望月離殤點點頭,心裡給東皇打了個滿分,臨危不亂,好膽色,“你不怕嗎?”

“為什麼要怕?”東皇嘴角一勾,“因為我知道你是不會傷我的。”

“哦,你這麼肯定?”望月離殤一挑眉毛。

“因為你是弦一郎的朋友,不是嗎?朋友的朋友,那就是朋友啊。”東皇笑眯眯的看著將劍收回的望月。

“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嗎?”望月看著眼前的東皇,“你還真是特別,怪不得他會如此喜歡你。”將劍在自己手上劃了一下,然後收回劍鞘。

“你,為什麼?”東皇詫異的看著望月割傷自己的手。

“雪魄出鞘不飲血是不能收回的。”望月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自己手上的傷口。

“你為什麼來找我?”東皇看著望月的神色,似乎有幾分怪異。

“因為我是望月一族的望月離殤。”望月離殤一字一句的說。

“呵~。”東皇愣了一下,然後輕笑了出來,“原來,你就是望月一族的這代族長啊,水月流的宗主,失敬失敬。”也就是東皇家特別囑咐的要防範的物件,因為東皇家族跟望月家族,是,世仇。。。。。。。。。。。。

“你真的一點都不怕我殺你嗎?”望月離殤忍不住笑了,“以我們兩家的關係,我有充分的理由殺你。”

“但是你剛才把劍收回了,不是嗎,所以說,我們是可以做朋友的。”東皇慢慢的起身。

望月搖搖頭,“不要開玩笑了,百年前是我曾爺爺和你的曾爺爺,而百年後的今天又是你和我,你說,我們兩族還回的了頭嗎!”這場戰爭,從百年前起,就從百年後終吧!

“情之所繫,半點由不得人的。”東皇無奈的搖頭,“難道望月一族還沒想明白嗎?百年前的事情,並不是東皇家的錯,錯就錯在愛情來的時候是誰也擋不住的,所以我曾爺爺沒錯,而你的曾爺爺也沒有錯,錯的更不是我的曾奶奶,要怪,就怪這不公平的蒼天,為什麼要相遇,為什麼要相愛,又為什麼要同時折磨三個人。最後我曾奶奶選擇了我曾爺爺,我只能說祝他們幸福,因為這份愛情來之不易。”

“我要說的不是百年前的古事,而是現在。”望月猛的抬頭,“我就是真田的未婚妻。”

“哦。”東皇錯愕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恭喜你們啊,我上次就說弦一郎你的眼神很不一樣呢。”

“而他心裡只有一個你。”望月的雙眸一直看著東皇。

“呵~~,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和絃一郎只是兒時的朋友罷了,我對他的感情是近似於兄妹的親情。”東皇微微一笑,“請不要搞錯了。”

“不會錯的。”望月低下頭,“我們,似乎又在重複著百年前的舊事。”

“錯,我和絃一郎沒可能的。”東皇立刻打斷她。

“以前你和跡部景吾在一起的時候,我相信沒可能,不過,現在我不相信了,因為我比任何人都瞭解真田,他肯定不會放手的。”望月抬眼直視著東皇瞬間略微蒼白的神色。

“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這輩子只會愛一個人。”東皇慢慢轉過身去,掩飾了一下她蒼白的臉色。

“我不會讓歷史重演的。”望月走到東皇面前,堅定的看著東皇,“哪怕是殺了他。”

“你說什麼?”東皇驚訝的抬頭,看著望月有些偏激的眼神。

“我明天會在天照道場和真田比劍,事先宣告過,只要他勝了我,我會毫不猶豫的取消婚約,而且還會告訴他你在什麼地方。”望月殘忍的一笑,“留不住他的人,就留下他的魂!”

東皇靜靜的看著她搖了搖頭,“不會的,你絕對不會那樣做。”

“我會的,我會親手殺了他。”望月轉過身去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明天,我會將一切都終結。

“我知道,你不會的!”東皇伸手拉住她的手,卻被她一把甩開。

“我知道我會的。”望月回頭看她一眼,就要離去。

“卿本佳人,奈何無情!”東皇再次伸手拉住她。

但又被她甩開,然後飄然的飛出窗外,“佛不渡我,我自成魔!哈哈哈哈!”長笑一聲,望月的身影消失在那銀色的月光下。

東皇突然感覺有幾分眩暈,腳下有些站不穩,然後身旁一個溫暖的手扶在她的肩膀上,詫異了一下,轉身。

一隻只彩色妖豔地蝴蝶縈繞在東皇的身邊翩翩起舞,東皇身旁站了一個身穿華拽和服地邪美男子,他嘴角輕挑的看著東皇,有力的手臂環繞在東皇的肩膀上,越來越多的彩色妖豔地蝴蝶聚集了過來。

“好看嗎?”他笑彎了眼睛,精緻細膩的五官可以將整個人都吸進去。

“安倍流伶?”東皇詫異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院校競技大賽上見過一次,東京海洋大學的神祕會長。

“你也可以叫我安倍晴明。”他將一隻彩蝶輕輕的放在東皇手心裡。

安倍晴明!

東皇震驚的看著眼前舉止優雅的男人。

“不好看嗎?”他指了一下東皇手中的彩蝶。

“你幻化出來的?”東皇此刻的心情很複雜,一下子,兩個世仇家族都見過面了,沒錯!日本三大神祕的家族,正好全是世仇!

他笑著點頭,“看著美麗的彩蝶,就不會害怕我這個不死的老怪物了吧。”他的笑容有幾分輕佻,也有幾分莊重。

“你一點都不老。”東皇搖搖頭。

“那是因為我不想老。”他一直都在笑著。

“是你跟著望月進來的嗎?”東皇剛才還在納悶,雖然望月劍道很厲害,但是,也還沒到了那能隨意穿梭在東皇家族的地步,東皇氏族裡那幾個骨灰級的老傢伙可不是吃白飯的。只是沒想到原來是安倍。。。。晴明。。。。

“其實,嚴格算起來。”他輕輕一頓,“東皇家和望月家的仇恨全是因為安倍家而起,所以,雖然過了百年,我還是要插手。”

“可不可以求你件事。”東皇直視著他。

“想叫我看著望月家的那個丫頭,叫她別傷了真田家的小子嗎?”安倍晴明一句就說中了,“你剛才不是對她很有信心嗎?”

“有信心是一回事,擔心絃一郎會出事是另外一回事。”東皇很自然的說。

“放心吧,我會看著的。”安倍晴明笑著看著東皇,“真的很像,你簡直就是她的翻版。”

“像誰?我曾奶奶?”東皇嘴角勾起笑容,她的面容其實像她的母親,但是家族裡的幾位老人,都會說她長的像她曾奶奶,哪裡像?。。。。

“那神態,那舉止,那氣質,都很像,並不是膚淺到只有面容相似的。”安倍晴明微微一笑,“你本來應該叫我聲祖姥爺的,可惜,安倍家不允許女子嫁入外族,所以,早已將你曾奶奶在族內除名了,是我親手除名的。”

“呵~。”東皇笑著低下了頭,叫一個看似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為祖姥爺。。。。真的很怪異啊。

“我要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雖然當年你曾奶奶被我除名的時候已經廢了全身的法力,但是說不定東皇家族就會出一名陰陽師。”他意有所指的瞟了一眼東皇的腹部。

不是吧!東皇稍微心驚了一下,在一抬頭,安倍晴明已經消失不見了。空氣中只留下淡淡的話語,“我要把望月家的那丫頭送出去,要不然就她那兩下子,糊弄一下普通人還可以,跟你們東皇家的三個老古董比起來還差的遠呢,那幾只蝴蝶留給你玩,一有不良企圖的人走近你的周圍它們就會發起攻擊,當然,沒有敵對意識的人接近,它們會自己找地方藏起來的。。。。。。。”

這麼厲害?東皇詫異的看著在她指間飛舞的彩蝶,呵~~,看來安倍家的‘老怪物’還挺關心她的,“再見了,祖姥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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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照神社道場

真田一身正統的劍道服,沒有帶任何的護具,平靜的站在道場的中央,正視著牆上那個‘忍’字。

“你來的好早啊。”一個悅耳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是想盡早的擺脫我,還是想盡早的知道她的去處?”

真田慢慢轉過身來,看著身後還是那身裝束的望月離殤,白衣亮劍,風采奪目,她什麼時候到的,能做到這麼毫無聲息,看來今天的比武又將以失敗告終。

“真田,今天,我是不會收手的。”離殤嘴角一挑,今天就是你魂斷之日,因為我不會讓百年前的悲劇重演。

“廢話少說,今天我會全力以赴的。”真田轉過身來嚴肅的面對離殤。

“真田,你還記得這裡嗎?”望月看了一下週圍的擺設,懷念的說,“這是我十五歲那年,第一次見到你的地方,也就是在這裡,我第一次贏了你,用了不到十招,你當時已經是資質最好的一個了,但是我會選擇你,並不是因為你的資質問題。”那雙碧綠的眼矇一瞬不瞬的看著真田,你可知道,我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見過你了,被你臉上那深深的執著感動了,原來網球對你來說,比劍道都要重要。。。。。

真田沒有說話,一雙眼睛散發著濃郁的戰意,看著望月,右手已經慢慢撫上腰間的長劍。

“真田,你就那麼想跟我比武嗎。”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已經緩緩將劍抽出來的真田,“你可知道,你手上那把劍的名稱?”

“村正,刃長七十三點三二公分,相傳室町末期刀工勢州村正所作,被德川家視為“吉’的象徵,斥之為“妖刀村正”,古代鑄刀師會將鑄成的刀插在流動水中,讓從上游漂下的樹葉流過刀身,如果能夠不能鋒利切開葉子則是次品,而一般上品好刀切開葉子兩片葉子就會隨波而下,但是但村正在切開葉子後,葉子並未漂走,而是圍著刀身打轉,如同被鬼神纏住了一樣!”真田字字珠璣,“望月家族大約在千前前,從德川家族手上手上贏過來的,然後開始在望月家傳承。”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是為了戰勝我而做的功課嗎?”真是悲哀,離殤嘴角一挑,“這把劍出鞘後,不飲血是不會歸鞘的,你如果傷不了我,此劍自會反哧主人,非死即傷。”

“這些我都知道,你出劍吧。”真田雙臂前伸,村正的劍紉散發著妖異的光芒,似乎在歡快的跳躍著,這是嗜血的前兆。

望月正視著真田,緩緩的將腰間的‘雪魄’抽出劍鞘,“雪魄長劍,一劍破盡天下劍,就算是面對村正,我也沒有任何畏懼。”

‘雪魄’和‘村正’,似乎是因為宿命的吸引,兩把鋒銳兵器發出刺破耳膜的尖銳聲響。

戰刀慘烈,輕劍風流。

真田橫劍身前,禮節性的邀戰。

“你還是一點都沒變。”這幾年下來,兩人不知道要比試多少場,而真田每次都是邀戰的那個,為了東皇夜而向她邀戰。

望月離殤在真田的邀站下,眨眼間掠至真田的眼前,兩炳上古神兵鏘然交鋒,發出的歡鳴聲直衝雲霄!

“第一劍。”望月嘴角一挑,雪魄飲血,在真田的肩膀劃了一道傷口,“似乎,你跟我比劍有些自不量力了。”

真田面不改色,手上的村正劃出一道壯烈的鋒芒擱擋住雪魄的再次進攻,退敵鋒芒,避實就虛,堪堪躲過望月的第二劍。

一劍落空的望月離殤微微皺眉,檀口清吟“一彈指傾,除卻百萬億阿僧祗生死之罪”,纖細手指結蓮花法輪印猛烈無比的破去真田霸道的一劍。

劍道虛幻,結印剛烈,一柔一剛,相得益彰。

“第三劍來了。”望月劍尖斜指,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

真田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雙眸冰冷的看著她,驚人的氣勢和戰意之下蘊藏著摧枯拉朽的勁力,手中的村正悍然刺向望月,一刀流的奧意精髓在此時盡現無疑。

兩道身影交錯擦肩而過,望月離殤一縷青絲飄零於地,而真田上半身已經被染紅,嘴角邊滲出一絲慘淡的血跡。

“再戰!”他顫抖的站起來,望著黛眉緊皺的望月離殤,臉上嚴謹的表情掩飾不住眼睛裡的死寂和滔天殺機。

“如你所願。”望月離殤臉色蒼白的看著被鮮血染紅的真田,她就真的這麼重要,讓你可以付出一切,連死都不怕!

‘我會的,我會親手殺了他。’腦海裡一直迴響著跟東皇的對話,眼前這個面容嚴謹眼神冰冷像她揮劍的男人,她真的能下的了手嗎?

毫無顧忌放手一搏的真田劍劍直逼雪魄的鋒利劍鋒,劍意由原先的畏縮變得古樸豪放,如同秋風掃落葉般掀起一陣縱橫無匹的狂潮,劍雨傾盆而下若銀河直下滄浪無邊,真田的殺戮霸氣終於得到淋漓盡致的發揮。

這就是發揮到了極致的一刀流嗎?真田,你果然是最獨一無二的,望月離殤節節敗退,沒想到在自己劍氣的壓制下,真田徹底爆發了,發揮出了隱藏的潛力。

望月離殤凝心靜神手中雪魄揮舞出絢爛的劍輝,她自然清楚真田在這一系列狂風暴雨的打擊之下孕育著最凌厲的攻擊,也許只有一招,但是足以致命!

就在那柄雪魄因為村正的撞擊彎成一個弧度即將達到極限的那一瞬間,村正乍鳴,望月離殤凝視著那張略帶陰沉殺氣的面容輕輕嘆息一聲,竭盡全力揮出那決定勝負的最後一劍,清冷的秋眸綻放奪目的光彩。

留不住你的人,那就留住你的魂。。。。。。。。。。

雪魄長劍險險的劃過真田身側,一劍落空,而真田手中的村正準確的貫穿進望月的胸口,直沒劍柄,血紅的鮮血從月牙白的和服上流下,望月蒼白的臉色帶有一絲決然的微笑,蒼涼而又苦澀的笑著,嘴角不停滑落著鮮血看著身前的真田,畫面就此定格。

“你?”真田愣住了,看著眼前蒼白的面容,嘴角滑下的鮮血,碧綠色的眸子滴落的淚水,你為什麼收劍?

“她說對了,我真的下不了手。”望月慘然的笑著,輸了,她輸的很徹底。

“為什麼要這樣做。”真田震驚的看著那雙碧綠的眼眸,那絲絲錐心之痛在心底蔓延,蔓延至全身都在微微顫抖起來。

“你自由了,弦一郎。”望月微笑,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第一次這麼今距離的和你一起呢,抬起沾滿鮮血的右手撫摸上這張剛毅的面容。

如果我出現早一點,也許你就不會和另一個人十指緊扣;又或者相遇的再晚一點,晚到兩個人在各自的愛情經歷中慢慢地學會了包容與體諒,善待和妥協,許多人,許多事,之所以讓人心動、讓人遺憾、讓人心痛,就是因為你知道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我現在還你自由,去盡情追尋你要的幸福吧。

自由了,他自由了。真田呆楞的看著眼前伸手撫摸自己臉頰的女孩,為什麼自己的心底卻如此悲傷,她不在妖異的對他笑,她不在冰冷的說‘我是你的未婚妻。’也不在高傲的說,‘跟我比劍,你太自不量力了。’月牙白是她最喜歡的顏色,現在卻被自己的鮮血染紅了,為什麼,到底為什麼他的心,會如此的疼,疼到**。

將手從真田臉上拿了下來,望月緊緊的抓住胸前的劍刃,硬生生的將胸口的村正一寸寸拔出。

“你做什麼!”真田立刻鬆手大喊了起來,上前一步攬上望月的肩膀。

“是不是我先愛上你的,所以,我才不要你要的那個?”望月慘烈的一笑,一把將他推開,凡世的喧囂和明亮,世俗的快樂和幸福,如同清亮的溪澗,在風裡,在我眼前,汨汨而過,溫暖如同泉水一樣湧出來,我沒有奢望,我只要你快樂,不要哀傷。。。。。。。

腳尖輕點,望月右手捂著胸口飄然而起,微笑的看著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不要去找她了,她會來找你的。”以東皇的性格肯定會確認一下真田有沒有事,而東皇氏族卻不是真田能去的地方,語音飄渺,而佳人已去。。。。

你永遠也看不見我最愛你的時候,因為我只有在看不見你的時候,才最愛你。同樣,你永遠也看不見我最寂寞的時候,因為我只有在你看不見我的時候,我才最寂寞。

真田抬頭看著空無一人的道場,地上斑斑的血跡,心裡的那根弦悄然斷裂,“離殤!!!!!!!”

是不是離開之後,才能發現,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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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想知道真田和離殤故事的親們不要著急,煙花會另外單獨為真田寫外篇的~~~~ho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