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破曉十八

破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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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十八

上次霄月的失蹤是引來楚逸寒的大肆搜城,不過他到底在搜什麼,也只有楚逸寒自己心裡清楚。

這次霄月失蹤了近七天,太子府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是為什麼呢?

要不就是楚逸寒遇到麻煩了,要不就是他根本就不關心她失不失蹤。

霄月想,這次她的失蹤是沒有撞上楚逸寒想做的事。所以才沒上他的心,他肯定是知道自己失蹤的事的。不去搜是因為她的死活他利用不上,所以也就任由她去了。

看著空空蕩蕩的華軒閣,這次回來,屋子竟和之前離開是一樣的,這是為什麼?

菊芳?!

想到這,霄月立即扎開紫懺,連滾帶爬的往著屋裡走,那樣子狼狽極了。

紫懺想上前拉的,但是卻沒來的及。

推開門,屋子裡空空蕩蕩的。

突然院外傳來一陣聲響。

紫懺快速閃開。

霄月從屋裡出來,就看到一臉驚喜的菊芳。

“菊芳!”

“太子妃!”

主僕再碰面,菊芳快速的跑到霄月的身邊,看霄月很虛弱的樣子,不由的心疼起來:“太子妃你這幾天去哪了?”

說到霄月失蹤,菊芳就不由的害怕起來,看她這柔弱的樣子,只當她被人擄了,受了傷。

霄月裡裡外外看了菊芳幾眼道:“我沒事!”

兩人敘了好一會,菊芳說到楚逸寒讓她裝做霄月沒有失蹤的樣子時,幾度掉眼淚,霄月知道,這幾天,菊芳確實受委屈了,都怪她,怪她沒有計劃好就亂跑。

說完這些後,菊芳問霄月,要不要告訴楚逸寒她回來的事。霄月想了下,“晚點再說吧。”

她身上的藥效還沒有散,所以也不敢暴露什麼,霄月之所以一定要回來,是因為她怕,怕嶽子菁回來,找不到她。如今楚逸寒肯定是不要她的,霄月不能不管嶽子菁。

這樣想著,菊芳扶著霄月上樓。

屋裡的暖氣很足,霄月又睡了一覺。

等她醒來時,是正月初七月凌晨。這一覺她睡的很長很長,在山莊時,雖然也總是睡,但是睡了也並不是很安穩,這一晚上睡的竟是比那六天睡的還要舒服的樣子。

霄月試著動了動手,已經有些力氣了。她的體力在恢復,雖然看起來很慢,但是在恢復就好。

想到這,霄月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響,霄月機警的從**爬起來,她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但是還是很慢。

當她開啟門時,整個人都傻了。

嶽子菁!

眼前趴在地上全身衣服都破敗不堪混身都是傷的人不正是嶽子菁?

要不是那雙瀅亮的眼睛還閃著撲朔的光,霄月差點就沒認出來!

她也由不得自己的身子沒有力氣,伸手就將嶽子菁扶了起來。

“進屋,快!”

嶽子菁說完後,整個人就暈迷了過去。

霄月的心像被刀子狠狠的扎過一樣,疼的快沒了感覺。

她扶著嶽子菁進到院內,一個踉蹌,兩人倒在地上。霄月下意識的用自己的身子護住嶽子菁脆弱的身體。

接著將門緊緊的上鎖。

這才扶著嶽子菁往裡邊走。

這是一條漫長的路,霄月扶著嶽子菁,每走兩步,整個人就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因為怕摔到嶽子菁,所以霄月每次都是用自己的身體檔在她的身上。看著嶽子菁一副要死的樣子,霄月雙眼裡的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來,她疲憊極了,她恨極了,她無助極了。但是又不敢哭出聲。

這是她的姐妹啊!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做,霄月快瘋了。

兩人就這樣一步走,一步摔的往著屋子的方向走。

就在霄月完全沒有力氣時,紫懺也被院裡的聲響驚醒了,這一看,嚇壞了。立即衝下來。

“怎麼了!幹嘛不叫一聲!”

氣急敗壞的抱起嶽子菁就先進到了屋子裡,然後再扶著霄月往裡邊走。

燈被點亮了,剛剛因為在院子裡,天還沒有完全亮,霄月也看不大清,這一看清,霄月就傻了,嶽子菁全身上下都是傷,沒有一塊地方是好的。消瘦的臉,哪裡還有當日溫婉而傾城的模樣。

看著霄月的眼淚就往下掉,心裡內疚極了。這一刻,她恨不得自己去死!

顫抖的手,拿著毛巾幫嶽子菁擦臉上的髒汙。

沒有一會,霄月就看不下去了。整個人崩潰了一樣的哭泣起來。她多麼希望此時受傷的人是自己,想到嶽子菁是那樣脆弱的人,被折騰成這樣,到底是吃了多少的苦。

“月,月月。”

就在霄月內疚的快要死掉的時候,嶽子菁醒來了。

她虛弱極了,伸出的手明明是想抬起來,但是她用盡了全力,那手指也只是輕輕的動了一下。

霄月見她醒來,立即伸手拉住她的手。

“我,我在。子菁,我在這。”

說話間,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看霄月哭的厲害,嶽子菁大大的眼睛裡也閃耀起淚光來。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哭,她快死了,有些事,她一定要告訴霄月。

“甘,甘夫人。是甘夫人。”

霄月眼睛瞪的死大,不解的看著嶽子菁,問:“什麼甘夫人?”

嶽子菁真的太虛弱了,她輕輕的咳嗽著,不停的喘著氣道:“月月,你聽我說,我,活不長了。逸寒的蠱,我已經無能為力了。如果,如果幸運,我多希望能幫他解除那樣的痛苦。不,不要讓他知道。不要讓他知道,妹。”

說話間,嶽子菁非常激動,淚延著她的眼框往下掉,霄月緊張的看著她,只希望她能好點,緊握著她冰冷的手,用力的拉著,希望將自己的溫暖傳給她。

就在霄月等著嶽子菁接下來的話時,嶽子菁突然眼睛睜大,一口氣沒喘上來,整個人就這樣沒了生氣。

霄月茫然的看著這一幕,緊握著嶽子菁的手,還在摩擦著。只是那早已經涼透了的手,任由她怎麼揉搓都再也暖不過來了。淚水磅礴而至。

霄月一低頭,重重的一口咬到自己的手背上。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壓抑許久的悲鳴在這一刻釋放出來。

她像只野獸一樣咽嗚出聲:“啊!”

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悲鳴,霄月見過很多很多的生死,很久以前,在父母失事時,她以為,她已經能直視死亡了。但是此刻她一遍一遍的想將她冰冷的手捂暖,卻怎麼也捂不暖。想到嶽子菁曾經一百遍不煩的著她的手,溫柔的摩擦著她的掌心,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溫暖的事,心中的悲傷就更加的澎湃起來。

她終暈迷了過去。

等到霄月醒過來的時候,床邊是菊芳。

看著熟悉的屋子,她下意識的看向床。**什麼也沒有。是做夢?

霄月一抬手,就見那塊被自己咬的發紫的傷,心跌到谷底。那種痛又怎麼會是夢?

淚再次流了下來。

“太子妃!”

菊芳這一喚,屋中又傳來另外一個聲音。

“下去吧。”

是楚逸寒。霄月從**掙扎著起來。

“子菁呢!”

楚逸寒的臉色非常不好看,他站在那,冷冷的看著霄月。冰冷的目光像千年不化冰雪一樣,他就這樣看著霄月。

霄月的心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啊!”

這一次霄月是真的大聲的吼出來了。像個失去全世界的孩子一樣。哭的是那麼的悲傷。

楚逸寒走到床邊,突然抬手就一巴掌落到霄月的臉上。

“你為什麼要來燕京!為什麼!”

楚逸寒通紅的眸子看著霄月,那眸中似壓抑了無盡的悲涼,只是這麼幾句淡漠的質問,將霄月整個人都打到了底裡。

是啊,她看著楚逸寒陌生的臉,心碎成了千萬片。

她為什麼要來燕京,為什麼?

哭著哭著,霄月就笑了。她冰冷的看著楚逸寒。默默的從胸前掏出了那根紅繩,繩子上赫然掛著的就是兩枚兵符。

她看著楚逸寒,很平靜,好像曾經無數次的注視一樣,平淡而清雅。

“楚逸寒,上一世,是我欠你的。這是你要的東西,現在,我將它給你。從此,你我行同陌路。”

霄月說的無比認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心痛,有的只是無盡的悲涼,如果這是上天對她的懲罰,霄月多希望死的是是她!

而不是這些關心她,愛護她的人。

可是,人死不能復生,她已經為這件事付出太多代價了,所以她只想在這一刻,結束這一切。

楚逸寒看著那對虎符,通紅色眼睛閃過無盡的怒火,下一刻,他將虎符握在了手心裡,用力的將它捏著,恨不得將這兩枚兵符捏成粉抹。

“霄月,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現在想走?我不會放你走的!不會!”

說罷,楚逸寒大袖一甩,轉身離去。

霄月呆呆的躺在那裡,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屋子裡安靜極了,霄月愣愣的看著屋頂,想著這一切是不是都結束了?

結束了嗎?

不,沒有。甘夫人!

霄月突然記起來還有嶽子菁死前說的話。

她得去找甘連翹。

就在這時,紫懺突然闖了進來,他神情無比嚴肅的看著霄月:“你騙了我!”

霄月一愣,木然的看著紫懺,明白過來,她確實騙了他。淚從眼角滑落。

紫懺一皺眉,狠狠的瞪了霄月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