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十七章 報你的救命之恩

第五十七章 報你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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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報你的救命之恩

文天朗也被她突然的舉動嚇得愣住了,一時反應不過來,被她重重地撲倒在地了。

他正要發火,卻聽得“咚”的一聲悶響,一個大大的鵝卵石落在他的腿邊,震得他耳膜生疼。

如果他還是站著的,如果桑樹沒有撲倒他,那麼,石頭砸中的就不是堅硬的地面,而是……他的頭顱!

饒是他這種性子沉穩處變不驚的人,也嚇出了一聲冷汗。

眾人也都被她這一聲喊嚇了一跳,不約而同地看向她,卻只見她向發了瘋一樣撲向文天朗。

“桑桑!”喬宇和古宛月的聲音。

“文總!”齊航和簫天馳的聲音。

隨即大家都聽到了石頭砸在地面的響聲,均被這從天而降的石頭嚇了一大跳。等看到躺在地上的兩人時,又都慌忙地圍了過去。

桑樹此時正保持著撲倒文天朗的姿勢,閉著眼睛把頭埋在了他懷裡;而文天朗則由於本能,在她撲過來的一瞬間抱住了她。

兩人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才發現此時的姿勢有多麼地尷尬。

桑樹在喬宇和古宛月的幫助下慌忙地從文天朗身上爬起來,文天朗也在齊航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好在兩人都沒有受什麼傷。

大家又一齊抬頭向上看去,沒有看到什麼人。

文天朗此時只是定定地看著桑樹,臉色黑得嚇人,彷彿她不是救他的人,而是朝他拋石頭的人。

桑樹依然心有餘悸,撫著心口不停地平復著過快的心跳。看到文天朗這樣的目光,她有些莫名其妙,貌似石頭不是她扔的吧?

她剛想說什麼,卻被文天朗一把拽了過去,拉著就往山下走。

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對喬宇說:“喬總,我想這件事你最好給我個交代!”

喬宇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打了個措手不及,立刻拿出電話打給了裝修負責人,責令他要找出這起事故的原因。

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出了這樣的事情,真是讓他頭疼!

古宛月見桑樹被文天朗強行拉走了,怕文天朗找她麻煩,剛想追上去時,卻被喬宇攔住了。他對她搖了搖頭,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桑樹哀求的目光被徹底無視,最終沒有一個人追上去。

喬宇和古宛月忙著去調查處理這件事了。齊航則意味深長地看了簫天馳一眼,也轉身走了。

簫天馳看了看剛才石頭落下來的地方,幾不可察地輕蹙著眉。

“文天朗,你是不是被嚇瘋了?你拉我幹什麼啊?”桑樹不滿地抗議。文天朗的腿長,又走得急,桑樹小跑著還跟得踉踉蹌蹌的,險些沒栽個跟頭。

文天朗一把把她塞進副駕駛關上門,他也快速坐進駕駛室落下了車鎖。

看著她因為生氣和小跑而變得紅撲撲的小臉,文天朗突然一把摟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拉近自己。

“你是傻子嗎?你不知道剛才那樣有多危險嗎?”文天朗直視著她略顯驚慌的眸子,氣急敗壞地對著她喊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生氣!只是想到剛才那一幕就後怕,怕的不是自己會被砸到,而是她那樣奮不顧身地撲過來推開他,她自己會有危險。

“廢話,沒危險我幹嘛要去推開你!”桑樹沒好氣地說。

在看到那從天而降的鵝卵石直逼他頭頂的瞬間,她什麼也來不及思考,只是潛意識指示著她去推開他。

這女人真讓人無語!他說的是他的危險嗎?還是她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

“你不是恨我討厭我嗎?你不是千方百計地想從我身邊逃走嗎?那你為什麼救我?”文天朗問出了他心底的疑問,然後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的眼睛,好像害怕錯過哪怕一個微小的細節。

呃……桑樹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麼直接,一時有點答不知道怎麼回答。

“回答我!”文天朗再次逼問。

“就算是為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吧!”桑樹想了想說道。話說能以同樣的方式還了這份恩情,這樣的機會不多啊!

“就這樣?”文天朗的心沉了一點,不甘心地又問道。

不這樣難道還要怎樣?桑樹腹誹。但看到他不肯善罷甘休的目光,只好又說道:“‘喬桑’的工作就要結束了,如果那塊石頭真給你砸出個好歹,估計‘喬桑’就要玩完了。我可不想它出事。”

文天朗眼裡僅剩的光也終於暗了下去。自己到底期望她說出什麼答案呢?說她不想他出事嗎?

只不過,人家救他只是想要將他們糾纏在一起的繩索斬斷,只是不想給他繼續強留她在自己身邊的機會。

桑樹看著他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心裡沒來由地感到不舒服。她覺得車裡的空氣太沉悶了,想要掙脫文天朗,下去透透氣。

文天朗卻並不鬆開,桑樹只好沉了臉對他說:“你放開我,我要下去!”

“唔……”她還在掙扎著,文天朗卻毫無預兆地吻上了她的脣。

他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霸道,她的脣瓣不一會兒就酥麻脹痛了。他這不是在吻她,而是在洩憤。

桑樹憤怒了!這個男人,每次都這樣!她要反攻!

於是她反客為主,從文天朗的吮吸中逃了出來,然後將他的薄脣包裹,學著他剛才的樣子,使勁全力吸吮著,誓要把他吞到肚子裡一般。

文天朗愕然,這是什麼節奏?

待接觸到桑樹那“老虎不發威,你以為我是哈嘍凱特”的警告目光時,頓時瞭然。

這個女人是有多笨,她這樣跟他吻她有什麼區別?他的心情突然因為這個女人犯二的舉動好了許多。

“咳咳!注意影響!”文天朗用力推開她,故作嚴肅地說道。

桑樹被這個所謂的“報復行動”憋得小臉通紅,不停地喘著氣。聽到文天朗的話時,她猛然驚醒:天哪!自己剛才都幹了什麼?!

文天朗看著突然醒悟後捂臉懊惱的桑樹,不禁失笑搖頭,隨後又附在她耳邊痞痞地開口:“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們回家去做!嗯?”

什麼?桑樹拿開雙手瞪著他。這個男人果然是精蟲上腦嗎?大白天的儘想著那檔子事!

不過想到自己剛才犯二的舉動,桑樹的臉禁不住又紅了一些。她現在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好離這個男人遠遠的。

她算是發現了,只要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她的拳腳功夫不足以自衛不說,還經常在他面前做些讓自己想咬舌自盡的事情。這到底是怎麼了?

“想好了嗎?”文天朗見她一副迷糊樣,開口追問道。

現在的她,白皙的小臉紅彤彤的,像個粉粉嫩嫩的大蘋果;脣瓣因為剛才的激吻有些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黑框眼鏡下的雙眸氤氳著些微水汽,顯得更加靈動。她這樣子,讓他想壓在身下狠狠地欺負。

“想好你個大頭鬼啊!開門!我要下去!”桑樹毫不客氣地回過去。

這個男人此時看她的目光變得不太一樣了,直覺告訴她危險正在逼近,她必須馬上逃離。

文天朗立馬洞悉了她的意圖,卻也不惱。

桑樹打不開車門,只好傾身過去想要解開車門鎖。無奈距離有點遠,她不得不再向前探了探。

不過這回她學聰明瞭,一手捂著胸口,一手去夠解鎖鍵。於是乎,她失去了支撐,一頭栽到了文天朗懷裡。

文天朗早已預料到這樣的結果,一把摟住她,嘴角勾起了淺淺的弧度,像只奸計得逞的狐狸。

桑樹驚呼一聲,立刻手忙腳亂地想要起來,文天朗卻摁著她,似笑非笑地說:“都投懷送抱了還嘴硬什麼?!”

此時她的頭正在他的雙腿之間亂動著想抬起來,她的shuangfeng也在他的腿上來回磨蹭著。

著簡直就是在點火啊!文天朗閉著眼睛悶哼了一聲,手不自覺地將桑樹的頭往下摁去。

桑樹突然就感覺出了不對勁,因為有個什麼東西正在變大變硬,把她的臉往上頂,而文天朗又不斷地把她的頭往下壓。

那個東西,是文天朗的……

桑樹的臉“轟”的一下燃燒起來,也更加生氣了。

“文天朗你個流氓變態!你鬆開我!”桑樹憤怒的聲音被壓得只能悶響,還隱隱帶了哭腔,她動得更厲害了。

“別再亂動了!”文天朗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異常低沉沙啞。

桑樹自然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立刻安靜下來不再亂動了。文天朗卻又把她的頭往下壓了一下才鬆開。

“文天朗!你個混蛋!”桑樹抬起頭來時,臉上已滿是淚痕。她怒不可遏地對著文天朗大喊,抓起手邊的東西就朝他砸去。

文天朗一把將東西抓住,猩紅著眼望著她。她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他心裡一軟,眼裡的**也慢慢退去了。

“乖,別哭了!”文天朗強行摟過她哭得顫抖的身子,將她的頭靠在自己胸前,輕拍著她的背哄著。

奇怪的是,桑樹竟然真的慢慢止住了哭。他此刻的聲音就像有魔力一樣,讓她只想聽從。

她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句話:當那個唯一能把你弄哭的人也是唯一能把你哄好的人時,你該怎麼辦?

她不知道答案,但是她感到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