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消弭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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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消弭於無形
見過孟新蕊之後的好些天,文天朗和桑樹的交流都非常有限,除了交代工作上必要的事情,其他的時候兩人都非常一致地保持沉默。而且兩個人即使沒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兩人有限的交流也是以“文總”“桑助理”這樣十分生分的稱呼來開頭。
這讓stephen感到非常奇怪,他終於忍受不了這怪異的沉默。
“天朗,你和桑桑是不是吵架了?”stephen趁桑樹離開的時候悄悄地問文天朗。
文天朗抬眼瞥了他一下,又繼續埋頭工作。被無視的stephen只好無奈地聳聳肩,識相地閉了嘴。
因為他知道文天朗的脾氣,你要是問他什麼他沒有回答,你就最好不要再問第二遍了,否則他臉上的冷漠足以將人凍冰。
等stephen一出去,文天朗便抬起頭,煩躁地停下了手中的筆。
這些天他感覺特別地壓抑,尤其是跟桑樹在一起的時候。
本來找到了隱藏的威脅者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可是他和桑樹卻誰也沒能高興起來。
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那麼介意桑樹算計孟新蕊的事,就是一看到她就會想起來,然後就會覺得她很陌生。
但是有一點他可以發誓,那就是他對孟新蕊絕對沒有一點點感情了,有什麼情的話可能也就是同情吧。
算了,不想了!他使勁甩甩頭,又開始工作起來。
stephen出去了並不代表他對這件事不好奇了,在文天朗這裡問不出來,不是還有桑樹嗎?
“桑助理!”桑樹剛從電梯裡出來,就看到守在電梯門口的stephen正雙眼冒光地盯著她。
“什麼事啊副總裁?”桑樹皺眉問道。
她最近心情不好,什麼人都不想搭理。
“嘿嘿,有點事想問你,到我辦公室坐坐怎麼樣?”stephen搓著雙手,笑著答道。
要不是stephen長相陽光帥氣,桑樹絕對會覺得他現在的樣子十分猥瑣。
“呃……副總裁有什麼問題就問吧,我還要去向文總彙報工作。”桑樹真心沒有什麼心情跟stephen到他的辦公室去談事情。
“晚一會兒也沒關係,走吧!”stephen說著,上前一步拉著桑樹的手就往他辦公室走去了。
桑樹看著十分孩子氣的stephen,只覺得無可奈何。
“桑桑,你跟天朗怎麼了?”還沒等桑樹站定,stephen就急急地開口問道。
沒想到桑樹的反應跟文天朗一樣,都是瞥了一眼他,然後就將臉轉向了一邊。
“桑桑,你就告訴我吧!看到你們這個樣子我都要急死了!”桑樹越不回答,
stephen越好奇,忍不住抓著桑樹的胳膊晃啊晃,像小孩子撒嬌一樣。
“stephen你在幹什麼?”沒等桑樹回答呢,一聲暴喝就在門口響起。
兩人同時向門口看去,只見文天朗一臉黑沉地站在那裡。
桑樹趕緊拉下了stephen的手,雖然他們什麼都沒做,可是他看她的目光卻好像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天朗你來得正好”,stephen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叫起來,然後邊走向文天朗邊說道,“你跟桑桑到底怎麼了嘛?問誰誰都不說,我都要替你們急死了!有什麼問題你們好好談一談啊,整天心事重重地工作很不好啊!”
文天朗一愣,沒想到stephen竟然還沒有放棄打探這件事。不過想到他也是關心自己,而自己差點誤會他,臉色慢慢緩和下來。
他朝stephen點了點頭,stephen會意一笑,走出門去,並細心地關好了門。
桑樹背對著門,但是她知道文天朗過來了。她心裡突然無比委屈。
她雖然知道文天朗可能在怪她算計了孟新蕊,可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多天不跟她說話。
在開始的幾天,她還每天晚上等他一會兒,但是他一直都沒有上樓過,越等心越涼,到後來索性就不再等了。
但是白天
在公司見面,他真的就只當她是她的助理,別的什麼話都不跟她多說。有好幾次她都想開口解釋,可是話都到嘴邊了,看到他冷漠的樣子,又給生生嚥了回去。
剛才stephen問她的時候,她特別想將心裡的苦水一股腦兒全倒出來。
“桑桑!”文天朗的聲音依然低沉性感,但是桑樹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被迷住了。
她咬著脣瓣不說話,也不轉身看他。
那熟悉的氣息越來越重,她知道他走近了。
一雙有力的手臂環上了她的腰,文天朗的身子貼在了她後背上。
桑樹身子一僵,感覺一股電流迅速竄遍了全身。
“桑桑,對不起!”文天朗將下巴放在她肩上,在她耳畔輕輕地說道。
他說的是真心話。
剛剛他從辦公室裡一出來,就看到stephen拉著桑樹進了他的辦公室,那一瞬間他腦袋轟地一聲,就感覺那牽在一起的手分外地刺眼。
當時短短的幾十秒之內,他的腦海裡湧出了許多奇怪的猜想,而這些猜想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桑樹要離開他了。
他突然覺得無法忍受,胸中的怒意像要衝**體的桎梏,將那礙眼的一幕炸燬。
他快速過去開啟門,看到的仍然是stephen拉著桑樹的手晃啊晃,他變得怒不可遏。
知道stephen說出那番話,他才知道自己誤會他們了。
所以他要道歉。
他現在才覺察到,和桑樹要離開他相比,她算計了孟新蕊根本就什麼事都不是!
桑樹的委屈在聽到他這句道歉的時候突然無限擴大,迅速帶出了眼淚和哽咽。
“桑桑,對不起!……”文天朗喃喃著,將她抱得更緊了,彷彿不這樣她就會馬上飛走。
桑樹覺得哭很不過癮,於是就手抓住文天朗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上去。
“嘶”,文天朗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是卻任她咬著。
桑樹咬到牙齒都發酸了才鬆開他,被她咬過的地方馬上出現了兩排鮮紅整齊的牙印。
“你自己說說,你這都是第幾次咬我了?”文天朗將她的身子扳過來面對他,看著那猙獰的牙印佯怒道。
桑樹帶淚的雙眸狠狠地瞪了文天朗一眼,作勢還要咬他的另一隻手臂。
“嗯?你想謀殺親夫?”文天朗捏住她的小下巴,微眯著雙眼,惡狠狠地哼道。
他微抿的薄脣有著好看的弧度,桑樹突然鬼使神差地一口咬了上去。
文天朗沒想到她竟然這麼“主動”,隨即反應迅速地反客為主,銜住了她柔軟的脣瓣輾轉反側。
當他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的時候,桑樹手中的資料夾“
啪”地一聲掉到了地上。
這一聲將兩個人都驚醒了,桑樹臉紅紅地看了看四周,小聲地說道:“這裡是stephen的辦公室!”
文天朗勾脣一笑,附在她耳邊邪笑著說道:“那我們去我的辦公室!嗯?”
桑樹的臉更紅了,一把推開文天朗,撿起地上的資料夾就匆匆跑出去了。
文天朗笑意更甚,摸了摸意猶未盡的薄脣,追了出去。
在走廊上將她逮住,然後強行拐進了他的辦公室。
門“哐當”一聲關上了,裡面再次傳來資料夾掉到地上的聲音。
stephen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忍不住打了聲呼哨,惹得幾個路過的小祕書臉紅心跳。
“桑桑……”
“文天朗……唔……嗯……啊……”
當這個小小的世界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強烈的心跳時,所有的誤會或者疙瘩或者委屈就都消弭於無形了。
有的時候我們有了誤會,並不需要解釋多少,真的只需要一個熱烈的吻或者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就可以將它化解,這比任何語言的效果都來得要好,因為對於相愛的人來說,身體的交流約等於靈魂的溝通。
一個多小時以後,stephen欣喜地看到,桑樹紅著臉出來了,而文天朗,也是神采奕奕。
哈哈,看來兩個人
和好了!
兩人和好以後,生活回到了正軌。
文天朗和桑樹天天早上送果果和慎慎上學之後再去上班,下午則是由桑沐雪和蘭若如去接,因為他們下班時間沒有那麼早。
每天晚上,文天朗照例會上來跟桑樹溫存一番,有的時候會死皮賴臉地留在上面。
他曾提議讓桑樹搬到他們新買的別墅去住,但桑樹說在麗水嘉園住習慣了,而且孩子們的幼兒園就在這附近,搬到那邊不習慣也不方便。
桑樹堅持,文天朗就不好再堅持了。可是他也希望能儘快搬過去,因為他還為她準備了驚喜,不過這個他自然沒有告訴桑樹。
文天朗的公司搬回國內之後,仍然是以投行為主,但是也開始進軍其他產業,比如房地產。
雖然公司剛搬回來不久,卻連續拿下了c市好幾塊不錯的地皮,這讓很多看他離開文氏就開始落井下石的人看傻了眼,又紛紛來巴結他。
他給公司取名“果盛”,意思不言而喻,現在就連兩個小傢伙都知道他的公司用的是他們倆的名字。
而文氏,在簫天馳任總裁這一段時間,雖然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但是也沒有什麼大的發展。
文鶴鳴自從高調向外界宣佈簫天馳是他的兒子,享有和文天朗同等的繼承權之後,一直在輔佐著簫天馳管理文氏。
同時,他也在等待那個人回來。
這一天,簫天馳告訴他,那個人就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