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絕不放過你!
我用新婚忘記你 關門,放總裁! 女巫救救我 穿越,第九個王妃 絕對角力 難得聰明 狂亂逆天 滄浪 光暈之地獄 靈魂照相館
第十章 絕不放過你!
就在刀疤臉又坐回去,桑樹以為自己安全了時,藏在身後的電話裡突然傳出了米愛羅焦急的聲音:“桑桑!你怎麼了?桑桑!你在哪兒?你說話呀!……”
那幾個人聽到聲音,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她身後的地方。
桑樹聽到米愛羅的聲音嚇得一下子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迅速關了機,心想這下真的完蛋了!她本以為會撥到文天朗的號碼上,結果卻打給了米愛羅。估計米愛羅這傢伙是聽到刀疤臉說要輪了她,嚇壞了。
她強自鎮定地衝他們笑笑,然後往角落裡縮了縮。
刀疤臉再次湊過去,一把將她拉離車廂壁,從她手裡奪過了手機。
“好你個臭女人!想搬救兵是嗎?”刀疤臉看著桑樹目露凶光,臉上的刀疤也愈顯猙獰了。他把玩著桑樹小巧的手機,突然咧嘴一笑,“我讓你搬救兵!”說著手一揚,桑樹的就手機划著漂亮的拋物線,再次光榮犧牲了。
“看緊她!這臭女人有點頭腦,別再出什麼岔子!”刀疤臉轉頭吩咐坐在他後面的三個男人,然後自己閉上了眼睛休息。
“是,大哥!”那三個男人齊聲應道,果然就目不轉睛地盯著桑樹。即便桑樹被蒙上了眼睛,也讓她感到如芒在背。
文天朗跟麵包車保持了三四輛車的距離,跟著跟著就看到從麵包車裡丟擲來一
隻手機。他認得那隻手機,是他買給桑樹的。
看來他猜得沒錯,桑樹真的在這輛車上。只是,她現在怎麼樣了?
他的心裡越來越焦急了。桑樹懷著身孕,萬一那些人在拉拽她的時候太用力,很可能會傷到她傷到孩子。
她的手機也被扔出來了,那他就必須跟緊了,否則容易跟丟。
於是他腳下加大了力道,寶藍色的邁巴赫超過了前面的幾輛車,直接跟在了麵包車的後面。
麵包車直接往郊區開去,文天朗一刻也不敢懈怠。
他不知道這些人擄走桑樹的目的是什麼,也不能貿然報警。
桑樹感覺道路越來越顛簸,她的胃開始翻江倒海,那種想要嘔吐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但是她的嘴被膠布蒙上了,憋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看著她的那三個男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推了推搖頭晃腦的刀疤臉。
“幹什麼?到了啊?”刀疤臉被推醒,不悅地吼道。
“不是老大!那女人好像生病了!”把他推醒的男人趕緊解釋道。
刀疤臉瞥了桑樹一眼,腦袋一揚,示意他把桑樹嘴上的膠布揭下來。
那男人剛把膠布揭下來,還沒等撤回去,桑樹就“哇”的一下吐了出來,直接吐了那男人一臉。
“啊!”那男**叫一聲,被桑樹吐出的
汙穢物噁心得也直髮乾嘔。
其他幾個人也皺眉捂鼻,紛紛離桑樹遠了一些。
“真他媽晦氣!”刀疤臉甕聲甕氣地罵了一句。
“老大,後面有輛寶藍色的邁巴赫一直跟著我們的車!”坐在前面開車的男人突然有些驚慌地向刀疤臉報告。
刀疤臉稍微直起身往後一瞧,果然看到開車的男人說的邁巴赫了。
“跟了多久了?怎麼不早他媽的告訴我?”刀疤臉坐回去,在開車男人的頭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我……”開車男人想要解釋。
“我什麼我?還不趕快想辦法甩開?你想還沒拿到錢就讓人給逮住啊?”刀疤臉不等他解釋,又從下面踹了他一腳。
開車男人一下子沒掌控好方向盤,車子在路上扭起了秧歌。
“他媽的會不會開車?”刀疤臉更來氣了。今天一切都不順利,他都不想幹這一票了,但想到囊中羞澀的處境和那人開出的天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會會!”開車的男人趕緊說道,然後狠踩油門,想要甩開文天朗的車。
桑樹在慣性作用下向後滾了一圈,被椅子攔住後停了下來。
但是她根本沒有注意到,現在她滿腦子都是那句“後面有輛寶藍色的邁巴赫一直跟著我們的車”。寶藍色的邁巴赫,她不知道這樣的豪車在
c市有幾輛,但是她知道,文天朗有一輛。
那跟在後面的真的是文天朗的車嗎?他怎麼知道她在這輛車上?他是什麼時候跟上來的?
太多的疑問湧入了她的腦海,一時之間忘了身體上的難受。
不知道花錢僱這些綁匪的究竟是什麼人,但是看他們對她的態度,多半是衝著她去的。
因為如果要拿她威脅什麼人的話,這些綁匪肯定要確保她安然無恙,而不會這麼惡劣地對待她。
而在這裡跟她結怨的人她自認為還真沒有,如果非要找出來的話,那恐怕只有孟新蕊了,因為她之前就發過那樣的影片給她。
這麼說來也許真的說得通,她先花錢找這些人來綁架自己,然後同一時間去找文天朗,以拖住他不讓他來救自己。如果綁架成功,那麼自己就會被解決,沒有人會知道;即使自己最後被救了,那她可能會跟文天朗發生點什麼,然後用這個來刺激自己,讓自己自願離開文天朗。好個一箭雙鵰之計!
但是她卻算差了,因為文天朗找到了自己,並且正在想辦法救自己。
想到每次她有危險的時候,都會有文天朗在身邊,心裡頓時溫暖起來,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她不能只是乾等著文天朗來救她,她也要積極想辦法自救,以減輕他救她的難度。
於是她
強忍著噁心對刀疤臉說道:“大哥,我能不能問一下到底是誰想要綁架我啊?”
“呵!你以為我們會告訴你嗎?”刀疤臉冷笑一聲說道。
桑樹一愣,馬上說道:“是是,我不懂規矩了!那能不能告訴我對方給了你們多少錢啊?”
刀疤臉想了一下,覺得告訴她也無所謂,於是就攤開了一隻手掌。
“五十萬?”桑樹不確定地問。
“五十萬還不夠我賭一把的!”刀疤臉不屑地說道。
看來她還不是那麼不值錢!桑樹心裡冷笑一聲。
能出得起這麼大價錢的人一定不簡單,難道自己真的非死不可?
麵包車幾乎將油門踩到了底,不一會兒就開出了好遠。
文天朗在麵包車突然加速的時候就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發現了,於是也加大油門緊緊跟了上去。
看著周圍越來越陌生的風景,文天朗的擔心更甚了,渾身的修羅氣息足以使一切接近他的人膽寒。
就在這時,穆之軒的電話打了進來,文天朗迅速接了起來:“查到了嗎?是誰幹的?”
穆之軒沉吟了一下才說道:“是我手底下新進的一個小頭目,他最近欠下了一大筆賭債……不過僱他綁架桑桑的人暫時還不知道是誰。”
“穆!之!軒!如果桑桑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傷了一根毫毛,我
絕對不會放過你!”文天朗對著電話咬牙切齒地低聲嘶吼道!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感覺馬上就要被滔天的怒意撐爆了。
“你放心,要是桑桑出了什麼事,我也不會放過我自己的!”穆之軒也沉了聲答道。
他萬萬沒想到,他已經儘量控制自己不去接近桑樹,就是怕會給她帶去傷害。結果這樣的事還是發生了,儘管不是因為他的原因,卻是他手下所謂,他無論如何也脫不了干係。
“你最好記住你說過的話!”文天朗警告道。
“你現在追到哪裡了?”穆之軒不再說什麼保證的廢話,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馬上把桑樹救回來。
文天朗也不再廢話,告知了自己的位置,繼續緊跟著麵包車。
刀疤臉不時往後看,見始終無法擺脫文天朗的車,情緒變得越來越暴躁,不時責怪開車的手下。
桑樹雖然被矇住了眼,但感官卻變得格外靈敏了。她感覺到了刀疤臉的不安,覺得她的機會來了。
“我說大哥,你知不知道後面跟著你的人是誰?”桑樹調整了一下,讓自己舒服點,然後鎮定地問道。
“哼!不管他孃的是誰,敢斷老子財路老子到時候只有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刀疤臉說得特別凶狠。
桑樹佯裝害怕地縮了縮脖子,然後又說道:“大哥,
你聽我一句話,他不但不會斷了你的財路,還是你的財神爺呢!”
“哦?那他是何方神聖?”刀疤臉聽到錢,似乎有了點興趣。
“你真不知道呀?他是咱們c市最大企業文氏集團的總裁文天朗!”桑樹繼續跟他周旋著,聽他似乎不認識文天朗就趕緊說道,“也就是說,他最多的就是錢!”
也難怪刀疤臉不認識文天朗,他是穆之軒新近從別的城市收進“魁”裡的。他來這裡之後大多數時間都待在“魁”名下的賭場裡,根本不關心外面的事情。
“他是你什麼人?”刀疤臉真的來了興趣,又問道。
“我是她未婚妻。”桑樹見刀疤臉鬆動了,馬上說道。
刀疤臉聞言又往後看了看,還別說,光這車子就值幾個子兒。如果這女人說的是真的,那他不介意來個黑吃黑,只要他能拿到更多的錢。
就在他做著發財的美夢時,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新老大打來的。
“刀疤,在哪裡呢?”穆之軒沉穩的聲音傳來。
桑樹聽得真切,心裡一驚,這件事跟穆之軒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