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小通勤竟掀大波瀾 有情女偏講無情言
極品高手在都市 神級護美殺手 終極校園 早安,小逃妻 獵香神訣 妖皇之路 拯救人類又名救世主 喵喵喵 誰動了朕的孃親 瑪雅
第八回 小通勤竟掀大波瀾 有情女偏講無情言
正文第八回 小通勤竟掀大波瀾 有情女偏講無情言詩也寫了,決心也下了。
慧劍斬情絲,卻哪知斬不斷,理還亂。
心懷柔情,倩影難忘。
這天下午第三節課是體活,班裡的同學大都出去玩了。
我和方靈靈在座位上寫著作業。
快下課時,突然從走廊裡傳來一陣“嘰嘰嘎嘎”的笑聲。
我一聽,就知倩倩也在其中。
果不其然,倩倩已率先跑進了屋內,後面跟著鄺薇等紅衛的幾個女同學。
她們一進教室就收書裝本地裝書包,看樣是打算回家。
我忽然注意到倩倩有些與眾不同,別人在往書包裡裝,她卻在往外拿,而且不停地翻著,好象在找什麼東西。
這時,就聽倩倩問她的同桌宗啁啁:“你看見我的通勤票了嗎?”宗啁啁搖了搖頭,反問:“你的通勤票找不到了?”倩倩點點頭,又去問其他人。
別人也都說“沒看見”。
我見倩倩著急的樣子,心裡也覺得火燒火燎,細細一想:“今天下午上學,倩倩在公共汽車上還用過通勤票。
我見她把它放進了書包,論理是不會掉的。
被別人偷了?不太可能,沒聽說誰丟過東西呀!噢,對了,我忽然想到,可能是誰拿了,在跟她開玩笑。
能是誰呢?和她要好的女生都在屋裡。
男生呢?我沒拿。
‘小老鼠’也不太可能。
一開學,倩倩就恨屋及烏,和大秦也很少說話。
是劉忠仁!我忽然想起,他和倩倩很熟,且他坐在她的後面,很有可能是他。
他現在在外面玩,可能還不知道屋裡的事!”我想到這裡,就對旁邊的靈靈說:“喂,同桌,你起來一下,讓我出去好嗎?”靈靈沒有抬頭,問:“出去幹什麼?”我不願物件靈靈這樣熱情的人說謊,就照直道:“我想出去問劉忠仁,是不是他拿了楊倩柔的通勤票。”
靈靈抬起頭,盯著我,道:“我不要你去!”“不要我去?”我一愣,這是什麼意思?我以為是我聽錯了,就又對她說:“你就起來一下,讓我出去不好嗎?”“不好!”靈靈沉下臉來,“我不許你出去!”靈靈第一次對我生氣,我不想傷她的心,就沒有再說。
心想:“今年怎麼回事?倩倩變了,怎麼連靈靈也變了?”與此同時,倩倩已經拿起了書包,把書包裡的書本倒了一桌子。
她拿起她那個新買的寬大的文具盒,可能是想看看裡面有沒有。
可是無論她怎麼按開關,文具盒都打不開。
於是,她就對著文具盒上的那些開關亂按。
只聽“咔咔咔”地響成一片,文具盒上附帶的小刀、橡皮等物紛紛棄原位離盒而出,東一個,西一個地出來晒太陽。
忽然“啪”的一聲,文具盒蓋被開啟,裡面裝的鋼筆、油筆、圓規等物一下子全都躍盒跳出,亂哄哄地滿天飛。
宗啁啁連忙幫她來拾,卻不小心被文具盒上的小刀刮破了手指。
鄺薇、燕栩甜等人也連忙過來幫忙。
鄺薇走得有些急,又被後面的燕栩甜推了一下,竟一腳踩到落在地上的格尺上,腳底一滑,一下子向前跌去。
她雙手一陣亂抓,卻抓到宗啁啁的一個作業本,“嚓”的一聲,把宗啁啁好不容易寫完的作業整個撕了下去。
燕栩甜連忙去抓鄺薇身後的衣服,想拉起她,沒想到自己卻被鄺薇一帶,頭撞到了桌角上,額頭立時起了一個大包。
宗啁啁顧不得手上有傷,連忙去扶燕栩甜,卻一把抓在她的臉上,弄得燕栩甜滿面鮮血。
其他人卻以為她撞出了血,“呼啦”一下子全圍了過來。
這個說他有創可帖,那個說她帶著雲南白藥。
一時間,把倩倩掉在地上的東西踩了個粉碎。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靈靈看了我一眼,沒等我開口,她就主動讓過一邊。
我跑出教室,一眼看見劉忠仁正在玩排球,就連忙喊他:“劉忠仁,你拿沒拿楊倩柔的通勤票?”劉忠仁剛打過去一個球,聽我喊他,一愣,馬上想了起來,道:“是我拿了她的通勤票,想跟她開個玩笑。”
我連忙說:“你快把通勤票還給她吧,屋裡都快鬧出人命了!”劉忠仁一聽,連忙一瘸一拐地就向樓門跑。
沒跑兩步,排球卻飛了過來,恰恰打在他的腿上。
他“哎喲”一聲,一下子摔在地上。
還沒等我去扶,他一骨碌爬了起來,跑進了樓門。
劉忠仁一進教室,連忙從自己的書包裡找出倩倩的通勤票,被倩倩一把奪了過去。
劉忠仁頭也沒敢抬,一邊道歉:“都怪我,都怪我。”
一邊忙去幫倩倩整理亂糟糟的東西。
倩倩一把把他推開,把東西胡亂地往書包裡一塞,抓起書包一抬頭,正好與我的目光相對。
沒容我開口,她一扭頭,去看燕栩甜了。
我沒趣地回到座位上,方靈靈看完燕栩甜的傷,跑了回來。
她見我悶悶不樂,就湊過來說:“喂,同桌,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呀!”“好訊息?我哪裡會有什麼好訊息呢?”“今天班主任和我們班委會的成員商量,後天要去春遊呢!”“春遊?”我心想:“出去玩玩也好,這幾天都快煩死我了。”
我的臉色於是漸漸平和下來第二天早起,我就感到身體不舒服,不久竟咳嗽了起來。
下午第三節課,王老師果然在班裡講了春遊的事,決定騎腳踏車去龍鳳公園。
“騎車子去?龍鳳公園那麼遠,況且我也不會騎腳踏車呀!這可怎麼辦?”我心道。
這時,有些同學紛紛提出異議:有的說不會騎車子;有的說騎車去太遠,不如坐車去;有的說不想去。
班級裡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啪啪”王老師連拍兩下桌子,喧鬧的班級靜了下來。
王老師鐵青著臉道:“這是第一次集體活動,每一個同學必須參加。
不會騎車的,可以讓別的同學馱著去。
路雖然遠一點,但我們只要有決心,有信心,一定是可以到達目的地的。”
說完這番話,王老師用眼睛巡視了一遍教室,又道:“誰不去,現在就和我說。”
剛才嘈嘈不去的人一下子卡了殼,誰又敢說不去呢?放學了,我和大秦走到車站時,倩倩剛給其他人分過糖。
見我們來,又遞給大秦一塊糖,然後朝我一笑,說:“不好意思,我沒有糖了。”
我看了她一眼,道:“沒關係,我不吃。”
我見她遞給大秦的是一塊大白兔奶糖,就搭訕地對她道:“你喜歡吃大白兔奶糖呀?”“對呀,我可愛吃這種奶糖了。”
倩倩回答道。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不過我還是把“大白兔奶糖”這五個字深深地印在了心中。
這時,大秦問我:“明天你去春遊嗎?”“我不想去。”
我回答道。
“你不去?為什麼?你不怕老師說你?”倩倩插嘴問道。
“因為”我不願意對倩倩說謊話,但話到嘴邊,忽然覺得不會騎車似乎是件很不好的事。
我不禁稍一猶豫,但還是說道:“因為我現在身上有病,”說著我咳嗽了兩下,又道:“再說我不會騎車,不想讓別人馱我去那麼遠的地方。”
“你有病了!”倩倩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道:“看你也不象有什麼大病。
一點小病,我一挺就過去了,何況你了。
這並不耽誤你去玩吧?”說實話,我實在不願她聽說我病了,卻說出這麼一番話。
我希望她能關心一下我的病情,問問我生的是什麼病,吃了什麼藥。
“你不會騎車子是嗎?”倩倩睜大了眼睛問。
“是的,”我說,“我確實不會騎車子。”
“真的不會?”倩倩又追問了一聲。
“的確不會。”
我道。
“你這麼大的男生,連腳踏車都不會騎,你還不如死!”“嗡”的一聲,我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咳咳”地一陣撕心拽肺地猛咳。
我抬起矇矓的雙眼,盯著楊倩柔,這是她說的?這是我日思夜想,把她當作心上之人的倩倩說的?她似乎亦覺失言,忙道:“不會騎車也沒關係,讓別人馱你去。
再說,不一定我還能馱你一段呢?”“不用了。”
我搖搖頭,“我從來沒有想過不會騎車是件很不光彩的事。
我也從來沒有認真地學過。
既然已經決定這次是騎車去,我只有不去。
我絕不會讓別人馱我去那麼遠的地方。
被別人馱去的一定不是我!”“那那你不怕老師說你嗎?”“說我?”我“哈哈哈”地一陣冷笑,緊接著一陣猛咳,喘息了一會兒,道:“當官不管病人。
我不去,他還能殺了我不成?”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