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81章 黑鳥

第81章 黑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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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黑鳥

可當圖片接收完畢時,我望著它愣住了。

我突然有種跪下要膜拜qq神祕人的衝動,心說他為啥每次的提示都這麼奇葩呢。

這張圖片上畫著一個人,拿出一副倒立的模樣,僅此而已,也再無其他特別之處。

我是想細細琢磨一下,但問題是,這倒立的小人能有什麼可琢磨的?難道說他這倒立有什麼講究不成?

我特意上網搜了搜,輸入的關鍵字就是倒立,可找了老半天,費了不少流量,也沒查出個所以然。

我們這樣熬到了傍晚,那別墅大門終於開了,一輛寶馬從裡面開了出來。

光看這車就知道,那富太太要出門。

劉千手讓杜興把警車打著火,我們當起跟蹤者,遠遠的追隨起來。

寶馬車一定開到了市中心,富太太帶著道姑下了車,在剛下車時,她還扭頭衝我們這邊看了看。

我知道我們被她發現了,其實我們這警車太顯眼,被她看到也正常。

她沒跟我們說話,又帶著道姑逛起街來。

我們總不能繼續開警車慢慢跟著她,這樣太招搖了,也只好都下了車,只是我一邊跟著一邊心裡叫屈。

我心說我們仨可是正規警察,尤其還是特調的,怎麼現在淪落成保鏢了呢?

那富太太沒少逛,我發現這也是女人的一個特長,逛起街來那精神頭永遠都用不完。

她足足逛了四個多鐘頭,還沒有停歇的意思,買了不少衣服,大包小包的讓道姑拎著。

都說有錢能讓鬼推磨,我不知道這道姑到底收了多少錢,她一個出家人竟然能這麼跑腿賣命。

這一次那富太太又進了一個服裝店,許久沒出來,不知道又再試什麼衣服呢,我們仨無奈,只好在街頭等著。

這時出現一個小怪異。

要在平時路上人多,或許我還發現不了這怪異,但現在都快十點了,路上沒什麼人,很多商店也都打烊了,就把它給顯了出來。

一個黑不溜秋的鳥在空中盤旋著。

這裡是市區,又不是荒郊,我心說這鳥難不成是誰家養的不成?沒看嚴跑出來瞎溜達了?

我盯著看,杜興跟我一樣。

我順嘴問了杜興一句,“能不能看出這鳥什麼品種?”

只要是它離地面太高了,加上天黑,杜興也拿不準注意,猜測的說,“看樣是個烏鴉吧。”

我心裡更好奇了,要說是個鴿子或鸚鵡啥的,我也能想明白,寵物嘛,但是個烏鴉,我還真不知道誰興趣這麼大,喜歡養這種鳥呢,而且都說烏鴉不吉利。

那黑鳥又飛了幾圈累了,一收翅膀俯衝下來,落在一個廣告牌上。

我們對這黑鳥好奇歸好奇,但也沒上來倔脾氣跟它較真,非要跑過去看看它啥品種啥的。

這樣又過了一小會,那富太太從店裡出來了。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巧合,她帶著道姑正好向那廣告牌走去。

我們仨見狀急忙跟隨著。

那富太太有點累了,走的很慢,跟道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其實那道姑也累了,但為了迎合“主子……”,只好擠著笑陪聊。

就在她倆快到廣告牌底下時,那黑鳥哇哇叫上了。

這叫聲出賣了它,真就是個烏鴉,而且還絕對是烏鴉中的極品,因為它叫聲太大太難聽了,我都直想捂耳朵。

那富太太被烏鴉嚇了一跳,道姑急了,吆喝幾聲,想把它趕跑了。

她之前還吹自己是個驅魔的高手呢,可對付一個鳥卻顯得有些技窮。

不管怎麼看,她都是個女子,對抓鳥趕鳥這事並不在行,她先湊到那廣告牌底下大聲吆喝起來。

可烏鴉根本不走,還衝著道姑叫的更加厲害。

我琢磨這烏鴉就不是個人,不然保準叫出來的都是髒話。

道姑看這招不好使,又找石子撇起來。那烏鴉捱了幾個石子,熬不住了,一展翅飛到更遠的地方。

道姑盯著烏鴉沒急著追趕,這一拖延,富太太也走到廣告牌的附近。

本來這都不是什麼大事,我們也當一個好玩事瞎看,杜興還諷刺的對著道姑嘿嘿笑了笑。

可我們很快就沒那閒心了,突然間,那烏鴉使勁扇起翅膀來,還伸長脖子,揚天直叫喚。

“哇……哇……”

這絕不是一隻鳥該有的正常舉動,它這麼做就好像在召喚什麼東西出現一樣。

更邪門的是,這時還刮來一股大風,吹得我渾身直哆嗦,也更顯得那烏鴉的詭異。

我和杜興都不明白怎麼回事,那富太太和道姑也被這突來奇變弄愣住了。

自打到了市區,劉千手就沒怎麼說話,現在他開口了,招呼我們快救人,還當先向富太太那邊衝了過去。

我納悶劉頭兒這話的意思,心說現在沒人受傷啊,又哪來的救人的說法?

可我這話剛打心裡唸叨完,轟隆一聲響,那廣告牌就砸了下來。

這可是個商店的廣告牌,分量不輕,還都是鐵架子鑲的框,它當不當正不正的落在富太太和道姑的腦袋上。

在廣告牌即將砸到人時,我整個心都跟著揪起來,心說完了,這要砸中了,她倆必死無疑。

但這富太太命大,那道姑比富太太要高出整整一個腦袋,廣告牌下墜的力道全被她頂上了。

咣的一聲響,道姑當即被砸的一臉全是血,整個人也被壓在廣告牌底下。

那富太太倒是藉著中間的空隙,使勁擠啊擠的鑽了出來。

只是她也傷的不輕,人站著都晃晃悠悠的,對我們直襬手。

看來這次她也不信什麼驅魔的道姑了,還得靠我們哥仨幫忙才行。

面對這次意外突變,我們仨並沒慌亂陣腳,劉千手還當即下了任務。

他讓我和杜興去救人,他自己去捕那個黑烏鴉。

我發現劉千手挺有捕鳥經驗,他把上衣脫了做成網兜裝,半弓著身子向那烏鴉靠近。

本來這就一隻鳥而已,長得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但它的出現,尤其剛才的鳴叫,讓我隱隱覺得跟廣告牌的砸落並非是種巧合。

那富太太身子有些虛,勉強站著支撐,但她這樣子也給我點心理安慰,畢竟不管怎麼說,還活了一個嘛。

我發現凡事不能往好了想,烏鴉發現劉千手向它靠去,它很**的往遠處跳了跳,又拿出剛才那怪動作,扇翅膀對著上空亂叫。

在它這麼一叫喚下,那股風也跟著瞎起鬨,呼呼的刮的更大了。

這燕山鎮是風景美,但也有個缺點,街上土多,被風這麼一吹,那些沙土什麼的都被捲了起來,打在臉上讓我都快睜不開眼睛了。

這時候異變再起,我們是在門市旁邊,門市上面可都是住宅,這些住宅的涼臺上都習慣性的擺著一堆花盆。

按說這玩意兒被風掛不下來才對,可今晚邪門,好幾個花盆全落了下來,尤其有個大的,盆口都有女人腰那麼粗。

有一個花盆正奔著我腦袋上砸來,我一看害怕了,我沒覺得自己有本事能把它接下來。

杜興眼疾手快還拽了我一把,我這麼一閃,哄的一聲,花盆砸在地上。

我心裡挺慶幸,暗叫一聲好險,可又傳來砰的一聲,把我這心裡的慶幸全弄沒了。

有個花盆衝富太太砸去,她迷迷糊糊竟沒躲,整個花盆在她腦頂上炸開花,瓷片碎土落了一地。

也別說那富太太能站住的話了,她整個人翻著白眼往後仰,倒在地上後,腿還一抖一抖的。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心裡的感覺了,有點著急也有點無奈,我奔著她衝過去,想急救。

但形勢很不樂觀,富太太穿著牛仔褲,褲襠都溼了,這是典型的尿失禁,死前才有的症狀。

我也沒顧忌男女有別,用手壓在富太太胸口上有節奏的摁起來,想給她加強心跳,甚至還給她做了幾下人工呼吸。

可我這一切努力都是白費,她呼吸幾乎停止,心跳也越來越弱。

我這一個從警校畢業的,很多急救的東西都不懂,就扭頭找杜興,想讓他幫忙。

杜興眼光很毒,光看幾眼就知道那富太太的傷勢有多重,他搖頭說他會的那點東西幫不上忙了,唯一能試試的,就是死馬當活馬醫,趕緊送醫院去。

我一看杜興都這麼說了,那就趕緊走唄,可杜興一指廣告牌,招呼我和劉千手說,“要救人就一起救,人命可沒有貴賤之分,那道姑和富太太要一起送往醫院。”

我捨棄富太太,劉千手也不捉那烏鴉了,我們仨合力,把廣告牌抬起來。

我發現這廣告牌真沉,我們是勉強才把它舉起,劉千手和杜興還一轉姿勢,用肩膀扛起廣告牌的一角。

杜興跟我喊,他和劉千手死扛,讓我趁空把道姑從底下拽出來。

我說聲好,還壯著膽子往裡面探了探身子,那道姑整個人一動不動的,估計凶多吉少了。

我摸到她一隻胳膊,使勁拽起來,我發現有時趕巧了,做啥事都容易出岔子。

我拽她時,她腿被一個小鉤子給鉤住了。

這情況讓我很糾結,劉千手和杜興撐不了多久,腿都有些發抖了,我要去好好捋順那鉤子,不知道得費多長時間。

我心說來不及了,大局為主。

我心裡一橫,就當沒看到那鉤子,雙手加力,硬是把道姑拖了出來,讓鉤子上留了好大一塊大腿肉。

我和杜興一人扛著一個傷者,就勢往警車那跑,劉千手有些猶豫的跟著我們。

突然間那烏鴉又怪叫起來,還嗖的一下往樓上飛去。

劉千手被烏鴉一干擾,忍不住了,對我倆擺手說,“你們負責送傷者,我去找那烏鴉,那鳥有說道!”

我一合計,送人這事,我和杜興能行,就點個頭跟劉頭兒分開行事。

杜興開車快,還亮了警燈警笛。

我們打定主意直奔醫院。可問題是,我們對附近不熟悉,不得不找個人問問醫院怎麼走。

這路人挺客氣,還告訴我們一個捷徑,本來這是好事,但我們走了小路,竟遇到堵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