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 天凶床

第五 天凶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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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 天凶床

第五天 凶床

黎安冷冷的看著陳曉風的枕頭慢慢飄了下來,沒有做聲。接著,他的被子,床褥,席子一樣接著一樣飄了下來,而陳曉風此刻居然浮在了半空中,安安靜靜的睡著,全然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直到他**所有的東西全都移下來,就好象有人幫他把東西都搬下來似的。

我和黎安都楞了。

送走了老爸,接下來的幾天裡就顯得特別無聊,隨著開學的日子日益臨近,不少學生已經開始相繼來報到了,我怎麼也想不到在來到這裡的幾天里居然會遇到這麼多驚心動魄的事情,會遇上這樣一個神奇的室友,原本應該無聊的生活一下子變得有趣了起來。這兩天來也都是黎安一直陪著我,他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朋友,我漸漸發現他有很多優點,比如敏銳的直覺,清晰的分析能力,令人詫異的邏輯判斷力,除此以外,他有時還特別體貼人,心思也特別細膩,我在想是不是所有的鬼道師都像他這樣,而且我仍覺得他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跟我交代,我也沒有可以問他,或許是涉及到他們家一些不能說的祕密。但是話說回來,最主要的是他和我有一個共同的愛好,那就是蒐集奇聞異事,這兩天來我們其實大部分時間都在互相講故事,而黎安時不時的一針見血的評論也恰好點中要害,讓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敏銳直覺。

轉眼間已經8月28號了,還有四天就要開學了,但是奇怪的是到現在寢室裡還是隻有我和黎安兩個人,另外兩個居然到現在還沒有來,黎安對此倒是很無所謂,多少個人住在一起對他而言都一樣,而且如果是兩個人住還更方便,畢竟他不想太多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這樣有助於他的行動。其實我知道,這兩天黎安實際上一直在暗中調查關於墓地的事,還有那個叫呂圓圓的女生,每天吃完午飯和晚飯,他都會有一段消失的時間,他沒有告訴我,但是我卻知道他去了圖書館。

這天吃過了中飯,黎安還是照例去了趟圖書館,我就一個人先會宿舍,老實說南昌的天氣真是熱得嚇人,現在還正好是最熱的時候,所以我這個懶人也不喜歡到處亂走,所以就安安分分的呆在寢室裡吹著電風扇,順便幫他收拾了下桌子。

就在我把黎安桌上所有的東西都塞到抽屜裡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今天居然這麼早就回來了?”我一愣,以為是黎安回來了,轉身開門。但是我錯了:

門外站著兩個人,一個人拎著一個很大的行李箱,而另一個像是老師模樣的人站在他後面,看了看寢室的門牌,點點頭:“就是這裡了。”

“。。。。。。你們是。。。。。。”我問道,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看上去甚至比唐嵐還要文氣的男生:個字不高,長得也很一般,鼻樑上那副眼鏡幾乎可以將他的鼻子給壓癱,看上去竟顯得有點弱不經風,梳著一個小平頭,一臉的書生氣,最可笑的是,這個人看到我後,居然還很不好意思的衝我笑了笑,臉居然還紅了,我不禁好笑,這麼大一個男生居然還這樣靦腆,不過我看的出他是本地學生,他帶的東西不多,面板有點黑,最主要的是,他對著身後的那個老師模樣的人說了句“謝謝”,口氣中帶著很重的本地口音。

我接著意識到,這個人,大概就是我第三個室友了。

“你就是姚軍對吧?”那個老師模樣的人問我,“我是你們專業的輔導員,我姓金,是這學校06年新進的老師,同時也是你們的藝術課的任課老師。這個是你的室友,因為路途關係,所以晚來了幾天。”我看了看這個人,也就是金輔導員,這個人和我那個室友比起來就不知道有男人味多少了,留著一頭短髮,目光敏銳的讓人覺得冷颼颼的,個子很高,充滿了威嚴,只是他的表情略顯單調,冷冰冰的,感覺上不太讓人容易產生親近。“還有一件事,”他接著說,“因為本專業人數的關係,你們寢室正好少了一個人,所以呢你們就只有三個人住,以後你們三個要好好相處哦。”

“三個?不是四個?”我一楞。金老師點點頭,說:“是的,原本呢其實是正好的,但是那個學生在報道的前一天忽然被檢查出了疾病,醫生說可能要休學一段時間,所以無法來了,所以你們就暫時三個人住在這裡,以後那個學生會不會來就再說了。”

我不免覺得有點可惜,不過黎安應該會感到很高興吧,因為用他的話說,人越少越好辦事。我笑著對這個遲來的室友打招呼道:“你好啊,我叫姚軍,寢室裡還有一個人還沒回來,啊——在食堂,你是2號床位吧?”

“恩。。。。。。”這個室友靦腆的點了點頭,不好意思的把行李放在了桌子上,他看了看寢室,顯然很驚訝我們把寢室打掃的這麼幹淨。這時金老師給了我一張紙:

“對了,還要麻煩你們填下這個表格,填好要交的,要把你們的姓名,電話,還有一些相關資訊都寫好,那個沒回來的學生你們就等他回來後再讓他寫吧,好了交給我——我就住在一樓105,有事情也可以叫我哦。”金老師叮囑道,我心想這個老師倒也不是那種置學生於不顧的人啊。我把表格交給那個新來的室友時,他很害羞的對我說了聲“謝謝”,我呵呵的笑個不停,難道是我魅力太大了,對男生都有這麼強的吸引力?

“。。。。。。陳曉風?你叫陳曉風?”我看了看他,他在表上填寫的姓名就是這個。

“恩,對,”這個叫陳曉風的男生對我笑了笑,他的笑聲中也透露出明顯的鄉音,我對他報以一笑,“你以後也不用這麼客氣了,大家以後要在一起住四年呢,就當作自己家裡好了,那個還沒回來的人估計再過一會就回來了,他叫黎安,等會你就知道了。”

聽了我的話,陳曉風顯然放鬆了許多,金老師最後叮囑了幾句,也下樓去了。

“恩。。。。。。那個。。。。。。”陳曉風吞吞吐吐的似乎想說什麼,我說:“要是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好了,不必顧及,這裡反正也沒有別人。”陳曉風看了看我,又四周望了望,彷彿在確認四周沒人後,他才嚥了一口,我心想這人還真的不是一般的靦腆啊,這樣的男生還真是少見呢。

陳曉風后來和我談了一會,他說話的時候仍然有一點拘束,可能是還不習慣這裡的環境吧,不過我還是從他口中瞭解到了一些情況:原來陳曉風家裡是住在本地的一個小村子裡,村子很落後,什麼都沒有,窮的可憐,陳曉風家裡也不富有,這次高考整個村子就他一個人考上了大學,可以想象村裡人對他寄予了多少厚望,但是這個學校收費還是挺高的,對他們家的經濟壓力我想也不小吧。因為家鄉貧困落後,陳曉風從小也沒怎麼見過世面,和人交談的能力顯然也很不行,一緊張還會說不出話,臉紅也是經常的,我笑了笑,對他說這種事是靠鍛鍊的,以後和人多說話就會改掉的。陳曉風知道我是上海來的,十分激動,不停的問我上海好不好玩,還說我一定很看不起外地的學生吧。我趕忙笑道哪裡有這回事,再說我在這裡,我才應該算是外地來的吧。陳曉風很認真的對我說他聽說上海人很看不起外地學生的,認為他們很迂腐,很土,我臉開始區域性抽筋,心想這都是誰說的啊。。。。。。

“恩,那個。。。。。。。還有,”陳曉風對我說,“我膽子比較小,呵呵,不好意思啊,忽然這麼說,其實我長這麼大了膽子還是和小時侯一樣小,所以拜託你們以後不要嚇我啊。”我乾笑了兩聲,說我們當然不會去刻意嚇他了,不過我也同時開始傷腦筋了:黎安的事情還沒跟他說,按照他說的以及他所表現出的樣子看來似乎不會有假,這就麻煩了,要是跟他講了黎安的事情保不準會嚇成什麼樣子,說不定一緊張還會把事情說出去,所以為了黎安的安全起見,我暫時沒有跟他講黎安的事。我還問了他的興趣愛好,不料他居然說是讀書,我立刻就抽了。。。。。。

我和陳曉風交談了兩個多小時,這個小男生引起了我很大的興趣,倒是黎安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一般黎安在吃完午飯後會在圖書館待兩個小時左右,但是今天他到四點都還沒有回來,也幸虧我把他的東西都收了起來,不然又要引起陳曉風的懷疑了。但是在四點十分左右的時候,我忽然接到了黎安的手機。

“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問道,黎安對我說他又去了那個墓地,說似乎有了點頭緒,今天可能會晚點回來,叫我不用等他了,我奇怪為什麼他不叫上我,或許是有什麼理由呢?我對他說寢室裡另外一個來了,不過我們寢室只有三個人住,我還見到了我們的輔導員。黎安聽了沒說什麼,只是叫我暫時不要把他的事情告訴他,反正我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我問他有什麼線索了,黎安說現在還不清楚,只是他個人的推測而已,現在他就在那裡調查,有什麼情況他會通知我的,我想他還真是夠敷衍的。既然是這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就和陳曉風兩個人一直聊到吃晚飯,然後兩個人就一起去食堂,最後就回寢室睡覺,可惜連個講故事的人都沒有,黎安到現在也沒回來,難道他一天都待在墓地裡嗎?

半夜的時候,我忽然被一陣劇烈的疼痛給驚醒了,我手捂著肚子,心想自己沒有亂吃東西啊,可能是辣吃的太多了,胃一下子受不了,我暗罵了自己的肚子一句,無奈只好摸著黑從**爬了起來,上廁所去。

走廊外面很黑,手機這時候又碰巧沒電了,可憐這裡居然上個廁所都這麼麻煩,不過每個樓面都有個洗手間,在走廊的中央,這幾天來我都熟悉了,倒是也沒什麼困難。

但是,就在我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隱隱約約的從樓下傳來了腳步聲。

這麼晚了,會是誰還在外面呢?不會是黎安吧,我心想。但是肚子偏偏在這個時候痛起來了,我覺得不管是誰都無所謂了,解決肚子的問題才是當務之急,所以立刻以我50米短跑的速度飛奔向洗手間,稀里嘩啦解決了一陣,感覺好多了。

我躲在廁所裡好一會,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又漸漸走遠了,不過我清楚的看見有一道光線掃過洗手間門口,腳步聲很慢,很沉重,走廊裡安靜極了,回聲久久迴盪在走廊裡,我嚥了一口,這人絕對不是黎安。我匆匆從洗手間出來,走廊裡太黑,根本看不見是誰,但是當我出來之後,驚訝的發現剛才那個人居然不見了。

明明只有一會工夫,怎麼就不見了呢?我背後漸漸升起一股涼意,強自鎮定心神後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人來過的跡象,而且剛才的光線應該是手電筒發出的,但是眼前分明什麼都沒有,黝黑的過道似乎一下子變的十分幽深,深不見底,彷彿通到一個未知的地方。我試探著往前挪了兩步,如果剛才確實有人的話那應該不會走多遠啊,我想,更奇怪的是此時居然連腳步聲都沒有,是什麼人呢?

“。。。。。。”

忽然我腦子裡有了個奇怪的念頭,要是人來過就好辦了,但如果不是人,那就麻煩了。

“這麼晚了,你在這裡做什麼?”

正在我稀裡糊塗的這般想著的時候,我的身後,居然傳來了這麼一句話!

我幾乎是同一時間回過頭去,臉上的表情一定不好看,因為除了這句話外,同時還有一隻手搭在了肩上!

那雙手很白,即便是在如此黑暗的環境中,我還是很容易看見的,手指甲很長,手指也很修長,看上去更像是一副骨架,那雙手上泛著白色的水皰,就像腐爛了似的,我頭上不知不覺間已經滲出了冷汗,抬起頭迎上了那雙眼睛!

“!!!”我幾乎後悔了這個舉動,因為我看到了比那雙手更可怕的東西:

那個人,居然沒有臉!!!

“。。。。。。恩。。。。。。你。。。。。。”極度的恐懼中,我連尖叫都忘了,剛想起來的時候,這個人忽然用手迅速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那張沒有任何東西的臉直面著我,我清楚的看見那張臉就像是抹了一層厚厚的石膏,簡直就像是個沒有完成的石雕像。

“我在問你話呢,幹嗎這麼看著我?”這個無面的人拉著我,一面用低沉的口音說道,但是我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就在我認定自己將要喪命的時候,忽然,一束強光,照了過來!

“。。。。。。恩???你是。。。。。。”我張大了嘴巴,使勁揉了揉我的眼睛,以確認我確實沒有看走眼。

“只是忘了開手電筒就把你嚇成這樣,現在的學生還真是膽小啊。”那個原本應該沒有面容的人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個人居然是金老師?!

“。。。。。。”我幾乎說不出話來。這怎麼可能?!

“。。。。。。喂,我在問你話呢,這麼晚了你在外面幹什麼啊?還不去睡覺?!”金老師忽然提高了嗓音。我嚇了一跳,這才回過神來。

“我。。。。。。我是來上廁所的啊,因為肚子痛啊。”我使勁擦掉了臉上的汗水,呵呵賠笑道,心想自己還真是能嚇自己啊,大半夜的心臟病都要嚇出來了,世界上哪有沒有臉孔的人啊,不過我也哼唧了兩聲,想這老師這麼晚了幹嗎還在走廊上到處亂逛啊,嚇人啊,還好遇上了膽子大點的我,要是被陳曉風看到了,不嚇出心臟病就怪了。

“我是例行查房,”金老師毫無憐憫之心的說道,“忘了告訴你們了,從現在開始每天晚上都有查房,最晚不能超過10點回來,不然就記名字,超過3次要批評的,”接著他忽然又用一種神祕而奇怪的口吻對我說道:“不過你們寢室裡好象還有誰沒有回來吧?”

我幹楞了一下,金老師說道:“別裝啦,剛才我去你們寢室看了看,你們少了一個人。他在哪?”

看來說的就是黎安了,我想,這小子幹嗎去了,到現在還不回來,看著金老師嚴肅的面容,我一時不知該怎麼和他說,換做你怎麼辦?總不見得跟他說黎安在學校後面的墓地裡吧?

“上網呢吧。”我隨便胡諏了一個藉口,金老師“哼”了一聲:“這學生真是太不象話了,明天把他叫來,我要跟他談話!”我嘿嘿點了點頭,心想黎安啊黎安,不是我不仗義,實在是情勢所逼啊,你可別怪我。

“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回去睡吧。”金老師回頭瞥了瞥我,然後就打著手電筒走了。

“。。。。。。媽呀。。。。。。這種事再來一遍我有幾條命都不夠我嚇的。。。。。。”我長噓了一口大氣,涼意消去大半,不再去想這件事,趕緊回去睡覺。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來了,不是我勤快,而是肚子疼了一個晚上,加上昨晚自己嚇自己,所以很不幸的又沒睡好。我看了看時間,才5點不到,想是不是該起來長跑呢?但是這個肚子顯然不像我這麼爭氣,看來要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然開學就有我好受了。

我看了看四周,令我奇怪的是黎安居然昨晚一晚都沒回來,床鋪還是整整齊齊的疊在邊上,我嘆了口氣,心想這傢伙還真不是一般的牛,學校明文規定學生不許借宿在校外的——也不對,那墓區也是學校的,不算校外吧,但是徹夜不歸怎麼說都是不對的,難不成他真的在那裡待了一宿?

我揉了揉眼睛,直到我的視線落在陳曉風的床鋪上,立時就楞住了:

他的**,居然沒人!

“曉風?”確認自己沒看錯後,我試探性的喊了一聲,沒有人回答我。這麼早,這小子會去哪裡呢?但是在我仔細辨認了一下後,我又發現,不僅是他不見了,就連他**的枕頭,被褥和被單什麼的都沒了,難道說他走了?怎麼還帶著被鋪呢?

下了床我在四周找了找,沒見到,不過我發現門卻開了,門口還有一雙拖鞋,那是曉風的鞋子,看來他沒走,我想,但是他這麼早會上哪去呢?透過門縫我看到對面的寢室門還是關著的,可見他不是到別的寢室去的。我在門口又喊了兩聲,仍舊沒有人回答,我只好走出去在走廊上找找。

不過幸好,走了沒幾步,我就找到了陳曉風了。

“???你在這裡幹嗎啊?”我問,但是話剛說出口就發現有什麼不對了:

他居然睡在走廊中間,他的床鋪,被子,枕頭都在,只是全部搬到走廊上了,也就是說,他在走廊裡睡了一晚。我奇怪,他難道覺得寢室太熱了,所以才搬出來睡的嗎?還真是個無聊的人啊,我暗暗搖了搖頭。還好是天熱,在外面睡不會著涼,但是規章制度規定學生不能睡在外面的,這樣要是被金老師看到了又該捱罵了。我嘿嘿笑了笑,打算叫醒他。

“等等!”

我身後忽然響起一聲叫喊,這聲音很是耳熟,不過卻明顯多了幾分緊張,但是還是一樣的冷靜,我回過頭看,果然是黎安!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我問道。黎安的臉色看上去似乎不怎麼好,可能是在墓地裡待的太久了,有點疲倦了的關係,他沒有理我,而是仔細觀察起了睡在地板上的陳曉風,仔細的翻看起了他的被子,床褥,枕頭,接著又略微皺起了眉頭,彷彿在思考什麼。

“他是什麼時候睡在這裡的?”黎安問道,臉色很不好看。“我也不太清楚啊,”我回答道,“昨天晚上我還看見他睡的好好的,而且昨晚我還出來過一次,也沒看見他睡在這裡啊,怎麼一早就會躺在這呢?”

黎安平靜的點了點頭,又接著翻開了陳曉風的床單的一小角,一邊說:“你昨晚什麼時候起來的?”“恩。。。。。。大概是十一二點吧,那時看到金老師過來查房,我想應該是這個時間段吧。”我推測道。黎安雙手託著下巴,分析道:“那麼就是說,他可能是在十一二點之後才出去的,不過。。。。。。即便是夢遊的話也不會帶著這麼多**用品走啊,到底為什麼。。。。。。”“那你的意思是。。。。。。”我問道,黎安搖搖頭,說:“現在還不好說,因為他的床單週圍什麼都沒有,枕頭四周也沒有人為移動過的跡象,除非他是自己搬著這麼多東西睡過來的。”他看了看我,“昨晚有沒有什麼人來過我們的寢室?”

“恩,沒有,”我說,“昨晚到現在還沒有任何人來過,就是金老師來查了一次房。可能真的是陳曉風自己睡過來的吧。”我說,“啊,對了,你還沒見過金老師吧?昨晚金老師來找過你,還叫你填一份表格,而且,昨晚他發現你不在寢室裡哦,我騙他說你上網去了,今天他說要來找你。呵呵,不好意思啊。”我笑了笑。

黎安很理解的搖了搖頭,最後才看了看地上熟睡的陳曉風:“還是把他叫起來吧,這樣睡對身體不好。”我點點頭。但是我沒有跟他講我昨晚看到的那個沒有臉孔的事,說出來也只是徒增笑料罷了。

可是這時候,陳曉風卻已經醒了。

“。。。。。。你們。。。。。。”陳曉風顯然不知道我們怎麼會在這裡,疑惑的看了看我們,我沒好氣的對他說:“你怎麼晚上偷偷溜到這裡睡覺了?也不跟我說一聲。”不料陳曉風卻反而很奇怪的看了看我,說:“沒有啊,我沒有偷偷睡到外面啊,你。。。。。。”可是當陳曉風看到自己居然睡在走廊上的時候,卻嚇了一大跳。“我怎麼會睡在這裡的?!”

“恩?你晚上沒有夢遊的習慣嗎?”我試探的問道,黎安不吱聲,只是在一邊仔細思考著什麼,眼神變的很犀利。陳曉風搖了搖頭,說:“我當然沒有夢遊的習慣了,真是奇怪啊,對了,你是。。。。。。”他對黎安說道。“他就是黎安,我跟你說過的。”我向他介紹起來,可是當陳曉風注意到黎安的眼睛時,表情一下就變了,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的感情,不過很快又彷彿被深深的吸引了,盯著那雙紫色的瞳孔看了老半天,全然沒注意到黎安正在盯著他的被子檢視個不停。

“你快點起來吧,別在這裡睡了,被人看到就麻煩了。”我對他說,陳曉風“啊”了一聲,紅著臉從床鋪上爬了起來,趕忙收拾好被褥,匆匆忙忙抱回了寢室。

“你說的室友,就是他麼?”看到陳曉風走了後,黎安對我說,我呵呵笑道:“陳曉風膽子小了點,很害羞,和人說不上兩句就會臉紅,你也看到了吧。”不料黎安忽然冷冷的對我說:“你確定昨晚只有輔導員來查過房嗎?”“是的,”我很奇怪為什麼黎安忽然這種表情。只是黎安雙眉緊蹙,喃喃自語道:“陳曉風的樣子不像是在裝,看來他真的沒有夢遊,但是如果是發生那種事的話,他的床單或者枕頭上應該留下些什麼東西的才對,可是。。。。。。”我看著他陷入沉思,這人就是這樣,一遇到問題就會不停的去想,直到問題解決。

“喂,你好象還沒告訴我昨晚你去哪了哦?”我狐疑的問道,黎安對我笑笑:”我累了,先去睡一覺,等醒了再告訴你,我昨晚一晚沒睡。”說著,他打了個哈欠。我對這人徹底無語了。

回到寢室發現陳曉風居然又開始呼呼大睡了,我和黎安互相苦笑一下,心想或許什麼都不知道的人還是比較幸福的,黎安最後看了看他的床,說了句“有趣的傢伙”,接著也呼呼大睡去了。我看了看時間,才六點不到,我大聲的打了個哈欠,覺得還是補個覺來得好一點。

接下來的幾天過的風平浪靜,我們三個人耐心的等待開學,期間黎安和陳曉風也相互認識了,只是陳曉風對於黎安的眼睛似乎很感興趣,一直想看看黎安的眼睛為什麼是紫色的,弄的他很不好意思。但是黎安卻始終沒有對他說起自己的身份,也沒有告訴他關於墓地的事。

但是這兩天來唯一一件怪事就是,每天我們醒來,總會看見陳曉風睡在走廊上,而醒來後又說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起初我們還以為是他的惡作劇,但是一連幾天都是這樣的話就未免太奇怪了,黎安每次都在周圍搜查了很久,但是始終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奇怪啊,如果我想的沒錯,那麼應該會留下這種類似的跡象啊,”黎安緊鎖眉頭,看來他終於碰上難題了。可我不知道究竟是指的什麼事,他也沒有告訴我。

“會不會是。。。。。。是鬼晚上把我搬到這裡來的啊?”最後陳曉風也開始害怕了,不安的問我們,黎安搖了搖腦袋,微笑道:“這世上根本沒有什麼鬼,所有一切奇怪的事,都是人類自己造成的,然後再用連鬼也不知道的手法,讓人覺得這一切是多麼的不可思議。”

我聽他的口氣,彷彿已經知道了什麼似的,便問他:“是不是知道什麼了?”黎安慢慢說道:“大概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但是究竟是誰幹的我還不清楚,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他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那就是用這種手段的人,動機絕對不純啊。”

我和陳曉風為之愕然。

“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陳曉風忽然想起了什麼,拍了一下手,“說起來,這兩天我總感覺床底下有什麼東西似的,每天睡覺的時候總聽到床底下有東西在發出奇怪的聲音,我們寢室裡。。。。。。。不會有老鼠吧?我從小怕老鼠啊。”

“床底下???”黎安眼前一亮,“床底下不就是寫字檯麼?”“沒錯,”陳曉風說,“但是。。。。。。我就是覺得有東西在我床底下翻騰,總之我還是去買一個老鼠夾子吧。”說完他笑笑。

我眯著眼看了看他,想連老鼠都怕,真像個女生啊。

“。。。。。。等等。。。。。。”

黎安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理都不理我們就奔到寢室裡,看來他是發現了什麼東西了,我和陳曉風跟了過去,看見他正在對著陳曉風的木板床仔細看個不停,一會在床底下摸摸,一會又在床沿邊看了看,最後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木版床的底部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問。忽然,黎安發出了一聲笑聲,我們湊過去看,發現他手上多了一樣東西:

是陳曉風的一支圓珠筆。

“咦?我的筆怎麼到這裡來了?”陳曉風吃了一驚,接過了圓珠筆,“怪不得我這兩天怎麼找也找不到,謝謝你啊黎安。”

不過黎安的表情顯然就沒有這麼好看了,他又回到了沉思當中,接著他問道:“曉風,你以前有沒有作過自己會夢遊之類的怪夢呢?或者經常做噩夢,夢到自己到處走呢?”陳曉風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啊,不過我在高中時經常夢到自己考上了清華北大。。。。。。哈哈,很可笑吧~”看到黎安很認真的看著自己,陳曉風又仔細回憶了一下,“恩。。。。。。其實這兩天我睡的都不是很好,而且夢裡好象還經常聽見腳步聲,真的很奇怪啊。”

“腳步聲。。。。。。”黎安仔細想了想,接著嘴角露出了笑容,然後把我拉到了一邊。

“你知道怎麼回事了?”我問他,黎安點了點頭,從手裡拿出了一樣東西:“其實我發現那支筆的時候,還有這個東西。”我一看,居然是一截透明膠。“那支筆,實際上是用透明膠綁在了木板床底下的,筆桿中間還有明顯的用膠帶綁過的痕跡。”黎安說道,我撓了撓頭,問他:“是不是有誰在搞惡作劇啊?”“不是,”黎安冷酷的笑道,“如果事情真的是我想的這樣,那就麻煩了,今天晚上我們就可以知道答案了,所有的東西都指明,這件事是人為的事件,而這一切的關鍵,就是這個。”黎安聲音一沉,拿著這支筆。

我回頭看了看正在狐疑的看著我們的陳曉風,悄悄問他:“那我們要不要告訴他呢?”黎安搖搖頭:“暫時先不要,他膽子太小,可能會嚇到的。”我只好點點頭。

這一天的晚上,我們都早早的就寢了,因為明天就是開學第一天了,在收拾好書本後,我們就早早鋪好了床,睡了過去。這時候是晚上9點半,再過半個小時,學校就熄燈了。

我不安的看了看黎安,只見他朝我點了點頭,接著假裝呼呼大睡了過去,不知怎的,我忽然又覺得緊張,睡不著了,不過陳曉風倒是一倒下去就打起了呼嚕,我乾笑了下,看來不知道的人真的比較幸福。

抱著這樣一種忐忑不安的心情,我關了燈,裹在被窩裡靜靜等待了起來。

一聲鈴響,睜棟宿舍樓的燈光同時熄滅了。

寢室裡一下安靜了下來。很安靜很安靜。

到底會是什麼怎麼回事呢?我心中的激動此時竟大於恐懼了。

漫長的等待。十點,十一點,十一點半。。。。。。此起彼伏的鼾聲讓我產生了一點睏意,要不是黎安關照我絕對不能睡著的話,此時我估計已經被陳曉風的呼嚕聲給感染了。

十一點四十五分了,還是什麼都沒發生。難道說黎安想錯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我一驚,原來是黎安在**發了條簡訊給我:

“就是現在,快點起來。”

我一驚,發現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來了,原來為了不吵醒陳曉風,他才給我發簡訊叫我的。我剛剛想穿衣服,就在這時,不光是我,就連已經在床底下的黎安都怔住了,因為我們看到了:

原本應該正在熟睡的陳曉風,此時居然也從**坐了起來!

我驚呆了,黎安對我作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我趕快下來。

可是隻過了一會,陳曉風又再度倒了下去。我趕忙穿好衣服,從**爬了下來。可是我又發現,有一個影子,居然從陳曉風的床頭,飄了下來。

這個是。。。。。。枕頭?!

黎安冷冷的看著陳曉風的枕頭慢慢飄了下來,沒有做聲。接著,他的被子,床褥,席子一樣接著一樣飄了下來,而陳曉風此刻居然浮在了半空中,安安靜靜的睡著,全然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直到他**所有的東西全都移下來,就好象有人幫他把東西都搬下來似的。

我和黎安都楞了。

後來,陳曉風也保持著睡覺的姿勢飄了下來,而與此同時,寢室原本上鎖的門也“吱”的一聲打開了,所有的東西,還有陳曉風,都彷彿被人抱著一樣,從門口飄了出去。

“跟上。”黎安對我說道,也跟著走了出去。我使勁晃了晃腦袋,睡意已然消去大半,緊跟著走了出去。

一路上陳曉風就這麼飄著,所有的東西都浮在他周圍,我和黎安緊緊跟在他身後,大氣不敢出一聲。走廊裡黝黑一片,根本看不見有人,安靜的不可思議。

可是這回好象有點不對,我和黎安都發現了:那就是這回陳曉風沒有在他這幾天睡在外面的地方放下,而是一直飄著,一直飄下樓,我想到這兩天發現他醒來的地方都是5樓的樓梯口,可是按理說他應該就在這裡停下來了才對,怎麼還會往別的地方走呢?

“你去接住他,動作一定要快,”黎安忽然對我說了句,“我回趟寢室。”說完就走了,我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叫我去接住他實在是有點奇怪了,而就在我這般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忽然那感到前面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原本浮在空中的陳曉風,忽然停在了樓梯口,而他的被子和枕頭,都被放在了樓梯下,一切彷彿都靜止了。但是以樓梯到樓面的高度,是絕對可以摔死一個人的,尤其是在這人還處於夢鄉的狀態下。

。。。。。。摔死人?!我腦袋裡頓時“嗡”的一聲。

幾乎就是同時,我所預料的事居然真的發生了:陳曉風忽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失去了浮力,整個人一下就掉下了樓,在樓梯底下,端端正正的安放著他的席子,陳曉風一定會在樓梯上滾個兩三下,直到他倒在自己的席子上。

前後就只有幾秒而已,而且事先根本沒有預兆!

“曉風!”我大喊了一聲,一步跳了出去,伸長了手,想要接住陳曉風,儘管我反應的很及時,但是這個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陳曉風就在我面前,直直的掉了下去!

難道說。。。。。。我腦海中已經完全沒有了思想,一片空白。

“撲通!”一聲悶響。我別過頭,不忍心看這血腥的一幕。

“你們在幹什麼啊?”

忽然間,一個聲音響起,我抬起頭,看到的居然是金老師!

“這麼晚了,難道從樓梯上跳下去很有趣嗎?”他忽然很生氣的對我們說道,我楞住了。

他的手上,居然接住了陳曉風!

“曉風!”我幾乎不敢相信,衝過去一把接過了陳曉風,確認他沒有受傷,還在安靜的沉睡著,當時的心情不難想象。

就在這時候,黎安回來了,他一路飛跑過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色慘白,看到金老師在這裡,也難以掩飾自己的吃驚,不過很快就平復下來。

金老師顯然很生氣的樣子,他對我們說:“你們大半夜的在樓道里做這麼危險的事情,還露宿在外面,無視學校的規章制度,每個人給我寫一份檢討,真是的,這樣的學生還真是少見。”不過我卻愣住了,額頭上冷汗不止,看了看還在樓底的被子,沒有跟金老師說什麼,也不能和他說什麼,心想多虧了金老師,否則金晚陳曉風就沒命了。

可是當我回頭看黎安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他的神情顯得很恐怖,表情略帶猙獰的看著金老師,眼神中透露出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慄,但是直到金老師走了之後,他還是一言不發。

“你怎麼了?”我對他說,黎安漸漸的平靜下來,抹了抹頭上的汗水,長噓了一口氣。

“剛才我聽到你的喊聲,我就跑了過來,”黎安對我說,“我去寢室的目的,就是這個。”說著,他給我看了看他手中那支早上發現的圓珠筆。“其實中午的時候我趁你們不注意又把這支筆給還原到發現它時的樣子了,為的就是證明這件事。“

“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問道。

黎安不緊不慢的說道:“我一開始就懷疑是有人在陳曉風的**作了手腳,用我們這一行的話講,就是製作‘凶床’。”

“凶床?”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東西。

“是的,“黎安點點頭,“根據陳曉風的口述,他既然沒有夢遊的習慣,而且在這幾天裡又沒有不認識的人來過寢室,肯定排除了他在夢遊的可能,況且一般夢遊的人根本不會帶著枕頭和**用品到處走,而且還把這些完完整整的放在地板上在躺上去睡覺。所以一開始我就聯想到會不會是有人特地對陳曉風做了手腳來製作凶床。”黎安的表情漸漸深沉下來,“但是我在檢查他的床單和席子之類的東西后,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跡象,我當時的確有點不明白,不過後來才發現,我們其實都被這人給耍了。”說著,黎安很酷的笑了笑。

“那到底什麼是凶床呢?”我問他。

“所謂的‘凶床’,實際上是一種咒,”黎安對我說,“一種凶咒,往往是用來致人死地的咒術,現在即使是我們鬼道師都鮮有人會這種危險的咒術了。透過對某個人的床下咒,使得這個人的床受到施術者的控制,就和意念移物一樣,不同的是凶床即使是施咒者遠在千里之外的地方都能輕易的控制這張被下了咒的床。被下了咒的床既然受到控制,那個人就很容易利用床來殺死一個人,試想一下,有什麼情況能比在人的睡夢中殺死他來得更容易呢?”

“那為什麼凶手不選擇別的東西來下咒呢?為什麼一定要用床來作為凶器?畢竟用刀子之類的東西不是更能容易點下手嗎?”我問。

“原因很簡單,”黎安回答,“因為一個人和自己的床的精神聯絡是十分強的,刀子這種東西和人的關係就相對小了點,而要製作凶床的一個關鍵,就是要用和受害者精神關係相當密切的東西來當作媒介,而為什麼要用床的原因,就是因為任誰也想不到,床居然也可以當作殺人的凶器。”

“但是光是這點還不夠,施咒者還必須用一樣東西來鞏固兩者之間的聯絡,同樣還是要用和被施咒者關係相當密切的東西,”黎安對我說,“不然的話,施咒者很可能控制不了凶床,畢竟和主人的精神關係這麼強,一般的咒根本不能輕易控制,只有用主人自己的一樣東西才能鞏固這種咒。”說著,黎安搖了搖手中的那支圓珠筆,“無疑,這支筆就充當了這樣一個介質。”

“但是當我一開始發現的時候,我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陳曉風的床單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問題其實不是出在他的床單和被子上,而是那張木板床。”黎安說。“因為據我瞭解,要製作這種凶器的話,一般都會選擇被害人床單這類容易迅速清理的東西,不過我後來才發現,那個人正因為這點,所以才特意不去選擇床單,而是選擇了不太會引人注意的木版床。”黎安冷笑了一下,“所以我在那裡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那個用來鞏固精神連線的物質。直到陳曉風對我說他的床底下有東西在動,我才恍然大悟,最後在木版床底下發現了陳曉風的圓珠筆和用來固定圓珠筆的膠帶。”

“可是為什麼床會動呢?陳曉風怎麼會聽到的呢?”

黎安笑道:“因為施咒者其實是透過這支筆來控制這張床的,可以說這支筆是施咒者與被害人之間的重要紐帶,沒有這東西,咒就無法完成。而咒術發動的時候,這支筆多少也會產生震動,我想陳曉風聽到的可能就是這個聲音了吧。”黎安看了看我懷裡沉睡的曉風。“我特意趕回去,就是為了取下這支筆,只要這個拿下來了,凶床就自然而然的破解了,我之所以中午把它重新固定上去,也是為了找出製作凶床的真凶,引蛇出洞。”

“可惡啊,居然用這種危險的東西,”我憤憤的咬了咬牙,“究竟是誰幹的呢?還有他為什麼要對曉風下這樣的毒手呢?”

“我想,在這幾天裡唯一出入過我們房間的陌生人,就只有一個人。”黎安的眼神再度射出一股殺氣,“也就只有他,才有機會對陳曉風下這樣的咒。”

我楞住了。

“你指的。。。。。。該不會是。。。。。。”我覺得頭上冷汗直流。

“可是我還是沒有證據,”黎安搖搖頭,表情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如果是他的話,那這支筆上一定會留下指紋,可是我清楚的看見,上面只有陳曉風的指紋而已,透明膠帶上也沒有。”

“不可能!”我堅決的否定道,“要是是金老師的話,他就不會救曉風了,還有,他要殺曉風的動機是什麼呢?老師沒有理由要對自己的學生下手啊。”

“這個,我也不清楚。”黎安咬了咬牙,目光十分冰冷。“但是他今晚會出現在這裡,又碰巧遇上這一幕,你不覺得太可疑了麼?查房的時間明明已經過了,可他還在走廊裡迴盪,而且,他看到陳曉風墜樓之後居然沒有追問我們是怎麼回事,一般老師看到這種情況第一反應肯定是詢問當事人,可是這回他居然連問都沒問,只是讓我們寫份檢討,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那麼,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事先知道陳曉風會在這裡墜樓,所以特地趕過來,救下了陳曉風。”

整個過道,一下安靜的嚇人。

“怎麼會。。。。。。”我幾乎被黎安的一番話給嚇悶了。

“總之在沒有證據之前最好不要打草驚蛇,”黎安說,“要是事情真的像我想的那樣,那麼這個金老師,就值得我們仔細觀察了。”

我嚥了一口,看著懷裡睡的正香的陳曉風,忽然間鬆了的一口氣又莫名的緊張了起來。黎安把地上的被子枕頭全部揀了起來,對我說:“既然凶床已經被破,曉風也不會有危險了,我們把他抱回去吧,最好別驚醒他,不然他該嚇壞了。”我看了看曉風,哼了一聲:“都出這種事了還睡的像個死豬一樣的,你還擔心吵醒他?”

黎安聽了哈哈笑了起來,我們一起把他給抱了回去。

正當我以為一切已經結束的時候,我打了個哈欠,可是低頭一看,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口,就連黎安都沒有去叫:

我看到身後有一個幽長的影子,漸漸的變長,漸漸向我們靠了過來!

難道。。。。。。是那個無麵人!

“你怎麼了?”黎安回頭看了看我,發現我臉色有異,問道。我顫抖著手,忽然想到了前幾天晚上我看到的無面怪人,一股寒意瞬間瀰漫了開來:“你。。。。。。你看。。。。。。”

黎安往我手指的地方看了看,呵呵笑道:“你嚇傻了吧,那裡有什麼啊?”

我一驚,連黎安這樣心思敏銳的人都沒看見嗎?我一回頭,可奇怪的是,身後確實空無一物。

。。。。。。難道真的是我嚇傻了?

我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誒,看來再這麼下去自己遲早要患精神分裂症了,我沒再多想,趕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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