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 天死亡的預言者解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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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 天死亡的預言者解決篇
第十四天 死亡的預言者(解決篇)
“他說的是假的吧?”
同學忽然問我。
“。。。。。。我不知道,”我對我同學說道,“要是你們說他的預言都是真的話,那麼他這次的預言恐怕也不會假吧。”
“你是說。。。。。。那個傢伙會像錢龍飛說的那樣死掉嗎?”同學說到後來顯得越發不安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啊。”我淡淡的回答。
“怎麼可能這樣啊,”同學不安的躊躇道,“大家都是同學啊,我想沒有必要這樣吧,為了這種不值一提的小事就弄出性命,為什麼啊?”
“這個麼,”我面無表情的望向窗外,天空顯得有些灰濛濛的,好像要下雨了的樣子。“我想也不是沒有可能,預言這種東西是很奇怪的,也是很玄妙的,誰也不好說,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傢伙難道每次預言都會成功嗎?”
“是啊,”同學很肯定的回答,“所以我才這麼擔心啊,要是那個傢伙真的這樣莫名其妙的死去的話,這也未免太恐怖了。”
“。。。。。。。”我沒有回答。
時間流逝的速度在這天裡好像變慢了,那個被預言將要死去的男生無疑成為了所有人關心的物件,幾乎每節下課都會有人來他的教室看看他有沒有死,就好像他隨時隨地都會莫名其妙的一命嗚呼似的。不過索幸的是,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他都安然無恙。雖然大家感到稍微放心了一點,不過空氣中始終瀰漫著一種不安的氣氛,無時無刻不籠罩著校園。
“不過,他說那個男生是在晚上墜樓摔死吧,”同學對我說,不過我們看了看那個神氣活現的傢伙,好像從他身上完全感受不到將死之人的陰影,我們不禁都楞了。
“恩。。。。。。”我自言自語道,“不過時間還沒到,我想恐怕事情沒有這麼快就結束。\如果他的預言從來沒有失誤的話,那麼他這次的語言也沒有失誤的道理。”我說著,看了看那個正在和同學嬉鬧的傢伙,好像只有他全然不擔心他今晚會死亡似的,“所以,我們現在所能做的,也只有儘可能的保護他不受傷害,也要保證他不會去該死的樓頂。”
“對啊!只要不上樓頂的話,他就不會摔死了,對吧!”同學忽然激動的對我說。
“。。。。。。可能吧。”我喃喃道。
“我就說嘛,”同學好像忽然鬆了口氣,微笑道,“世界上哪有這種事啊,只要不到樓頂的話,就算是預言也無法實現了,可是奇怪啊,為什麼錢龍飛會開這種玩笑呢?我想他應該也知道這個道理吧,那麼他的預言不是會失敗嗎?”
“這個,”我望向窗外,“我也不知道啊,我看那個傢伙好像不是那種隨便的人,好像說出來的話,只要說出口就必定要實現的樣子,是個很認真的人才對啊,應該不會開。。。。。。。”
不過,我“玩笑”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猛的,我彷彿明白了一些事,一股巨大的強烈的刺激感穿過腦海,如同驚濤駭浪般不斷席捲著我的思路,我感到十分震驚,但是接踵而至的激動也同樣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不過,我開始對我的猜測感到驚訝,要是事情真的像我想像的那樣的話,那麼他這麼做的原因又是什麼呢?不過我很快想到了他的動機,並且感到深深的不安。
同學見我遲遲不語,搖晃了我兩下,示意我是否還好。
“。。。。。。啊,我沒事。”我回過神來後,對同學笑了笑。
“你怎麼了啊?是不是覺得累了?”同學好奇的問我。
“。。。。。。不,”我回答道,但是我的心裡,卻一直翻騰著巨浪,不斷衝擊著我的思想。\
“說回來,我還真是擔心那個傢伙啊,不知道他今晚到底會怎樣。”同學擔心的看著那個男生,說道。
“。。。。。。你放心吧。”許久,我對我同學說道,極度的激動中我居然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我望向了那個男生,緩緩的而又肯定的對同學說:
“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什麼預言,那些所謂的預言,實際上只是真實的假象,盜用了‘預言’的發音罷了。”
當天晚上,我趁著同學們都回寢室之後,一個人早早的趕赴上次那個女生跳樓自殺的地點,也就是那個宿舍樓的樓頂。雖然已是深夜,不過天空卻被一層厚厚的烏雲完全遮蓋了,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冷清的街道,極度的寂靜中我只是在耐心等待著什麼,如果我的猜測完全沒有錯的話,那麼他一定會來這裡,而且不是一個人。
我希望我來的不會晚,四周相當的冷清,原本這個時候不會少到沒有一個人,但是自從出了事故後,就很少有人經過這裡了。 (凡人修仙傳凡人修仙傳) //我盡我最快的速度趕到那棟宿舍樓,不過當我趕到樓下的時候,抬頭望去,卻驚異的發現,在那棟樓的樓頂上,居然早有一個人影在那裡了。
看來我的預言成真了,我心想,我沒有猶豫,隱隱的,我好像聞到了淡淡的血的味道,我幾步跑上了樓頂,藉著昏暗的光線我飛奔上去,因為事實上,要是我再晚一步的話,一切就都晚了。就在我來到樓頂的時候,我清楚的看見了那個黑影,而且,在他的旁邊,好像還躺著一個人,四周的地板上到處都是新鮮的血跡,但是那個影子好像並沒有看到我的樣子,他被對著我,手上還拿著一根粗大的棍子,棍子上還滴著血,一滴一滴,映著慘淡的紅光。
“。。。。。。”我緩了緩氣,冷冷的盯著眼前這個人,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剛剛行了凶,不過他好像沒有要逃的意思,我看著他,而那個人定了一會後,彷彿也終於發現身後有動靜,也回頭看向了我。\
“。。。。。。你來了。”
那個人對於我的到來,好像並不怎麼吃驚,我則冷冷的注視著他,看了看地上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被預言死去的那個男生。
“趕緊住手吧,”我對他說,“已經有一個人因為你死去了,難道你還想再拖累一個人嗎?”
不料那個人居然發出了一聲怪笑,隨即,他對我說道:
“我知道這件事唯獨瞞不過你,雖然我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不過沒想到你會發現的這麼快。”
眼前的影子緩緩回過頭,我看到了他的真面目:
那略帶消瘦的臉龐,還有習慣性的微笑,無疑就是錢龍飛,他看著我,對我微笑了一下,但是在漆黑的夜色中,卻顯得異常猙獰可怖,手中的棍子還在滴著血,彷彿浴血的鬼魂。
“。。。。。。果然是你。”我冷冷的說道。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錢龍飛不緊不慢的問我。
“就從那個女生跳樓的那天起,我就懷疑你了。”我對他說。
他沒有說話,四周一下子變的極度安靜,只有呼嘯的風聲聆聽著我們的話。
“。。。。。。理由呢?”他忽然問我。
“太明顯了。”我對他說,“自從我一看到那個女生跳樓的時候我就開始覺得奇怪,明明是跳樓,為什麼頭部還有被人擊打過的傷口?還有,她跳樓的地點和樓頂上的血跡的橫向距離太大,明顯不是從原來的地方墜樓身亡的,四周而且找不到任何凶器,如果說是行凶的話,為什麼凶手不一擊將她斃命,而是選擇將她先擊暈,再直接把她丟下樓呢?我一開始覺得是為了造成自殺的假象,不過我發現那裡當時沒有任何人,並不存在被人丟下去的可能,也就是說,只有一種可能:”我微微對他笑了笑,“那個女生,是被人擊暈後自己從樓頂跳了下來。\”
“。。。。。。”
“不過,你會問這怎麼可能對吧?其實我一開始也覺得不可能,不過,我想,只要用那種方法,恐怕就能夠輕鬆辦到了吧?”我說道。
“。。。。。。你是指這個嗎?”
錢龍飛忽然從他的衣服裡掏出了一本黑色封面的本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沒錯。”我冷冷道,目光盯著那本本子。“就是這個:
‘控巫術’!”
聲音彷彿具有穿透力一般,久久盤旋在樓頂,彌久不散。
“。。。。。。。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用‘控巫術’呢?”錢龍飛問我。
“因為我以前也讀過關於這種術的書,”我說,“我想,你應該是從小研那裡找到這本書的吧?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找到它的,不過,”我緊緊的盯著他,略帶嘲諷的微笑道:“我想要是小研知道這本書被你拿來這麼亂用的話,恐怕要給氣瘋了。”
“。。。。。。。”錢龍飛不說話。
“所謂的‘控巫術’,實際上是苗族的一種祕術,”我緩緩說道,“自從你當著我的面在我面前施展它的時候,我就開始起疑了,因為‘控巫術’需要的東西很簡單,不過一般人不會有,因為要施展這種術的話,就必須要有這本記載著‘控巫術’的書,不過這本書只有少數苗疆的人有,小研就是其中之一。你在小研死後,機緣巧合的得到了這本書,因為只要得到了這本書,就可以施展‘控巫術’,過程也相當簡單,只要把你想要發生的事情詳細寫在這本書上,就能實現這件事情。\我那時看到你在占卜的時候,手一直放在桌子底下動,我想恐怕就是在把所有說的預測的內容寫在上面吧?
不過,其實真正的‘控巫術’並沒有這麼簡單,在‘控巫術’中最難掌握的一種咒,就是‘瞬死咒’,相傳這是種只要在書上寫兩個字就能輕易將他人致死的奇術,顧名思義,是‘瞬間讓人死亡’的極度危險的咒。不過只要學會了這種咒,就不需要凶手親自行凶,就能在千里之外的地方將那個人殺死,可以想像,這種咒即使在苗族也是被列為禁咒的危險咒語。不過,事情對你而言好像沒有這麼簡單。”我笑著對錢龍飛說道。“我想,那本書上,好像全是用苗族文字寫的吧?”
我看到錢龍飛在隱隱發抖。
“雖然書上有些地方還是有文字的,不過大部分還是用苗族文字寫的,為的就是不讓這種祕術外漏。你所掌握的東西,不過是一點皮毛而已,真正的‘瞬死咒’實際上要比你所想像的要厲害的多,”我微微笑了笑,“它甚至可以在一個人意識完全清醒的情況下控制一個人的思維,也可以按照施咒者的意願以某種方式死去,要是真的能夠學成的話,無疑將是一個十分可怕的凶器。”
“不過,對你而言,事情看來沒有那麼簡單。因為書上的文字全是苗文,不懂苗族文字的你對於‘瞬死咒’的理解只能停留於表象,還做不到完全控制一個人的意識。所以要想做到這點,你只能夠先削弱那個人的意識,只有這樣才能做到像真正的‘控巫術’一樣的效果。換句話說,也就是要先把人擊暈之後才能繼續施展‘控巫術’。而屋頂上的血跡,恐怕也是你將那個女生擊暈時留下的吧。”
“。\。。。。。”
我頓了頓,接著說道:“因為控巫術並不需要施咒者自己在場,只需在其他地方就能施咒,所以在擊暈死者後,你可以立刻就趕回別的地方施咒,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到場時並沒有發現任何人蹤跡的原因,實際上在這之前你早就離開了,你所要做的,僅僅是在其他地方施咒,讓死者自己從樓頂掉下來而已,這樣就好像是一起跳樓自殺事件一樣了。不過匆忙之間你還是在現場留下了一個腳印,”我冷冷的說著,看著錢龍飛深深的低著頭。“更何況,這樣做並不是完全沒有一點破綻,尤其是對你這種沒有完全領悟瞬死咒的人而言,就更是這樣了。”
錢龍飛望著我。
“原因很簡單,”我回答道,“那就是死者跳樓的地點,和樓頂上的血跡位置相差太遠了。”
“。。。。。。。”
“因為不能順利操作這種咒,你在施咒的過程中控制昏迷的人顯得有點不自然,我想,那個死去的女生是朝邊上走了近二十米後才從樓頂墜下去的,因為你控巫術的能力還不夠強,控制一個意識昏迷的人還是有點吃力,她並沒有完全按照你的旨意去做,而是失控般的朝前走了一段路,這也是你萬萬想不到的,最後掉下去的時候一頭撞在了兩棟樓之間的大門門楣上,導致死亡。雖然這對其他人而言好像還是像墜樓身亡一樣,不過只要知道這種咒的人看到這種奇怪的跡象,很自然就能聯想到了。這樣自然也不可能找到凶器了,因為那時侯你早就帶著凶器離開了現場,而且,真正的凶器,應該是這本黑皮書才對。”
“。。。。。。”錢龍飛好像對我的這番推論完全無動於衷,過了許久,他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有意思的論斷啊,”他不屑的略帶嘲諷的說道,“不過,你又怎麼解釋那個潑硫酸的男生呢?所有的證據都指明他才是真正的凶手,而且他還有殺人的動機,而我還有不在場證明。\。。。。。。”
“不,他並沒有殺人動機,而且你有不在場證明也不奇怪,”我反駁道,“因為這件事本身就是你設計的。”
錢龍飛的臉一下子陰了下來,臉上那習慣性的微笑彷彿僵住了一樣。
“其實按照我剛才說的,你所謂的預言實際上只是你利用‘控巫術’所造成的,將所預言的內容用控巫術實現,就好像是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般。”我緩緩回答,沉聲道,“但是實際上,所有這些只不過是你一手自導自演的木偶劇罷了,所有的一切,只不過是你事先就設計好了的劇本。”我看著他,此時的錢龍飛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雙手抖動的越發激烈。“我說那個男生並沒有殺人動機,因為他的殺人動機是相互矛盾的,而且,你也曾經對他預言說,那個女生是因為他的前女友而死的,對於你的話深信不疑的他真的懷疑是他的前女友所為,所以一怒之下就造成了悲劇。不過實際上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預先設計好了的,而且,如果是連環事件的話,只要其中有一環有證明,就無法指證你。巧的是,你的腳印大小和那個男生的腳印大小正好差不多,你就是利用這件事,來造成你沒有犯罪的證據,並且漂亮的把所有罪名全都推到了那個男生身上。”
“。。。。。。”錢龍飛猙獰已極的表情緊盯著我,對我大吼道:“哼!真是可笑,你有什麼證據嗎?”
“笨蛋。”我輕輕回答道,“要說證據的話,現在不就在你手上了嗎?”
“!!!”
錢龍飛震驚的盯著手中的那本黑皮書。
“我想,如果一切正確的話,上面應該寫滿了迄今為止所有發生的意外事件的紀錄吧?或者說,是你那些所謂的預言吧?”我冷冷的說。\“因為本來就是你主導了所有的意外,在你寫下這些預言的同時,你也把自己犯罪的紀錄給真真實實的紀錄上去了。”我冷笑道,“真是諷刺啊,一個預言家的預言,居然成為了自己犯罪的證據。”
“。。。。。。不可能!”錢龍飛翻開黑皮書,驚恐的面容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沒用的,”我對他說,“凡是由控巫術實現過的預言是無法被拭去的,永遠會留在這本書上。你就乖乖認罪吧。”
“。。。。。。”錢龍飛拼命的想要抹去書上的字跡,不過一切也只是徒勞無功,最後終於放棄了努力。
“不過我有件事沒有弄明白。”我問道,“你為什麼要學會控巫術呢?還有,你為什麼要利用控巫術來欺騙所有人?”
“。。。。。。”錢龍飛低下了頭,漠然不語。
“你想知道嗎?”他忽然這麼問我。
我看著他。
錢龍飛拿著那本滿是罪惡的黑皮書,冷笑著對我說道:
“還記得‘魂詛’那件事嗎?其實那時侯我剛好在教室門外,結果我無意中偷聽到了你們的談話,也知道了世界上還有這麼神祕的事情。小研死後,我費盡心血,在她的房間裡找到了這本紀錄下‘控巫術’的書,雖然很遺憾,上面全是苗族文字,我並沒有看懂多少,不過還是讓我參透了點皮毛,不過,僅僅是這麼點皮毛,就有這種無窮的魅力!”他忽然猙獰的冷笑起來,“你也看到了,我就是用這點本事,就能清楚的預言每個人的未來,要是我沒有這種能力,或許我永遠都只是一個普通人。”他呵呵冷笑起來,“不過,自從我有了這種能力後,大家對我的態度就顯然比以往大不相同了!我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這種美妙的感覺你是無法理解的。\”
我默然的盯著眼前這個人看。
“不過,光是能夠預言這種平常小事還不能滿足我的快感,”他忽然惡狠狠的說道,“我承認這樣比較自私,不過,我已經完全迷醉於這種咒中了,我做夢也想不到會有這種事。所以,我就想,如果我能夠預言一個人的生死的話,我就能夠凌駕於所有人之上了,成為高高在上的人,甚至成為神!!!”說著,他放聲大笑起來。
“。。。。。。”
“不過,”他接著說,光憑這點皮毛的話還不足以預言人的生死,所以,我後來想到了研究書中的那種祕術‘瞬死咒’。不過因為全是苗族文字,我不能完全參透其中的奧祕,所以只能靠我自己去親自實現它。”錢龍飛猙獰的笑著,“而且,我的預言既然說出口了,就無論如何都要實現,絕對不能有一絲差錯。。。。。。哪怕是要我親自實現它。結果,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樣,預言真的實現了。。。。。。。”
錢龍飛那張微笑的臉龐,此時居然顯得和魔鬼無異,他仰天大笑起來,漆黑的夜色彷彿來自九幽的亡靈一般,無盡的哀號響徹了天空。
“。。。。。。別逗我笑了。”我冷冷道。
錢龍飛收住了笑,轉而看向我。
“僅僅是比別人多了點能力罷了,就妄想成為神嗎?”我喝道,“未來之所以讓人憧憬,就是因為它本身的不可揣摩,每個人都為了自己的未來而努力打拼,如果事先就知道了自己的未來,那麼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呢?”憤怒中,我的聲音有點顫抖,“要說預測未來,倒不如用自己的雙手親自去實現它來得好,而且,這個世界上本來就不存在任何的預言,你的所作所為,只是在不斷的自欺欺人,將自己埋在不真實的謊言中,不斷的欺騙別人,同時也在欺騙自己罷了。\”
“。。。。。。”錢龍飛說不出話。
“既然如此,”我冷冷的對他說,“那麼,你也給自己的命運,來個預言吧。”
錢龍飛聽了,冷冷的笑了起來。
“哼,可笑,我既然能看透別人的未來,當然也能看見自己的未來了,而且,這個未來,將是由我自己創造的。。。。。。”
“真的是這樣嗎?”我冷冷的問道。
錢龍飛冷酷的看著我,眼中流露出了殺意。
“在這之前,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智慧,居然能清楚的看透這所有的一切。不過,還是可惜啊,你不應該把這麼重要的證據放在我手裡的。”錢龍飛冷笑著,狠狠的說道。
“。。。。。。”
說完,錢龍飛忽然舉起手中的黑皮書,將它幾下就撕的粉碎!
黑皮書的紙張四散飛揚,從樓頂上緩緩飄散,黑夜裡彷彿被撕裂的靈魂,整棟大樓彷彿都被白色的碎片籠罩了,我們站在飛揚的紙片中,默然無語。
“怎麼樣?!你的證據現在已經不見了!”他獰笑著喊道。
“。。。。。。”我淡淡的看著他。錢龍飛見我不為所動,很是驚訝,旋即,他憤怒的盯著我,吼道:“別嚇唬人了!你的證據已經被我銷燬了,你還有什麼證據?!”
“。。。。。。沒有了,”我淡淡回答道,“不過,在這之前,你還是給你自己的命運做一個預言吧。看看,你能不能預言自己的命運呢?”
錢龍飛還不知所云的時候,忽然間,他全身開始撕裂,我能清楚的聽見他身體撕裂的聲音,就好像是紙張撕裂的聲音一樣,他驚懼不已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撕裂,撕心裂肺的大吼起來。
“忘了告訴你了,”我對他說,“如果那本控巫術的書被撕毀的話,那麼在書上曾經留下預言的施咒者將會同時被撕毀,就像預言破滅一樣。”
“你說什麼?!”錢龍飛的這聲怒吼,倒像是一聲呻吟。但是他的身體卻開始不斷的碎裂,一塊一塊的掉落下來,而他卻無能為力。
“現在,你可以好好想想自己的命運了,”我面無表情的說道,“不過看起來,你還是沒有看見面對自己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命運啊。”
錢龍飛的已經說不出話了,他的身體正在以想像不到的速度碎裂。
我轉過身去,緩緩對他說道:“很抱歉,我不能容許世上的任何虛幻,還有,最為一個預言者,你實在是太失敗了,因為比起神來,你身上就少了一樣東西——”我抬頭仰望了一下黑暗的天空,說道:
“那就是一顆不被玷汙的無私的心。”
我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哀號,我清楚的聽到錢龍飛的身體迅速的碎裂,“嘩啦嘩啦”灑落一地,但是沒有留下任何的血跡,就像紙張碎掉一樣,一陣風吹過,將所有的痕跡全部消除了,沒有留下任何跡象。
“。。。。。。預言嗎。。。。。。”
我的身後已沒有了一點聲音,我悲哀的嘆了口氣,心想真是一個諷刺的結局啊,一個預言者居然看不見自己的未來,要想成為神的話,真的需要付出超出人的代價啊,相比起來,我更喜歡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來得好。
我朝那個被擊昏的男生走去,幾分鐘後,他被送往了醫院,並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從此以後,我們就沒有再見到過錢龍飛,那個預言的奇蹟也從此銷聲匿跡了。不過,我那時倒真的很想問問他一件事,那就是下個禮拜的數學考試會怎麼樣。
黎安說完了他的故事,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
“。。。。。。”我和曉風都說不出話,靜靜的陷入沉思。
“有時候我在想,”黎安慢慢道,“這個世界上或許本來就不應該存在任何的咒,畢竟‘咒‘這種東西說到底也是人類私慾的產物,或許,如果沒有咒的話,這個世界才顯得真實。像預言未來這種事,本來就不是人為可以預言的,如果說一定要知道的話,最好的辦法或許就是到了那天親自去看吧。”
“。。。。。。”我們看著黎安。
“不過,人的心有時候就是這麼古怪,”黎安說,“為了一點小小的優越感就不惜犧牲自己的靈魂,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們,”他看向我們,用一種嚴肅而深沉的語調對我們說:“無論你有什麼特別之處,也永遠不要妄想成為神,因為要想成為神的話,你就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這就是所謂的‘人心’啊。”我淡淡的說道。
黎安微笑著看著我。
“人心的邪惡,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它自己滅亡,”黎安說著,望向了窗外,“因為根本消滅不了,或許有一天,人類自己可以反思一下人心的原罪,就可以明白人心的罪惡之源了。”
我們點點頭,披上衣服,下樓吃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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