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 天暗算死鬥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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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 天暗算死鬥篇
第七天 暗算(死鬥篇)
“終於找到你了,黎安。。。。。。”
我們還來不及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卻見那個黑衣人一手將黎安摁在地上,彷彿根本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左手還拿著一把烏金般的軍刀,頂在黎安的鄂下,一襲黑衣籠罩在漆黑的殺意中,冷酷的笑聲從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發出,彷彿一具骷髏:
“。。。。。。終於可以看到,一個鬼道師死後。。。。。。會是怎樣一張僵硬發青的臉了。。。。。。。”
黑衣人說完,獰笑著舉起了手中的長刀!
這回頭的一瞬間,彷彿過了好幾個小時。
“。。。。。。無面。。。。。。”我心裡喃喃著,手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何企圖,但是直覺告訴我,就是他在不停的阻撓我們的調查,但是我不理解他的目的是什麼。還有,他現在究竟想幹什麼?
就在我這麼亂想的時候,我一分神,發現他竟忽然從我眼前消失了!
“啊!”
我慌亂的四下尋找起來,但是我發現周圍已經被人給完全擠滿了,我連挪動一下腳步都困難,再看看旁邊的黎安,此刻他也是舉步維艱,拼命的想要衝出人群,但是一次次的又被擠了回來。
不過,他好像沒有發現那個黑衣無麵人。
“。。。。。。糟了!!!”我心裡頓時閃過一個極度可怕的念頭,而這個想法現在看來,卻是極有可能的。
“黎安!小心後面!!!”我轉身對著黎安大聲吼道,果不其然,我很快發現那個黑衣無麵人此刻正在從人群中悄悄穿過,正一點點的向黎安身後靠近,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裡。可是四周實在是太過嘈雜,黎安根本就不可能聽到我的話。
我一著急,奮力的向黎安身邊擠過去,此刻在茫茫人海中我猶如一片隨波逐流的葉子,被人群擠到東擠到西,雜亂的場面幾乎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幾次想跑過去抓起黎安跑開,又數次被人群給擠了回來,明明離他只有這麼一點距離,此刻居然變得這麼遙遠!
但是,那個黑衣無麵人,此刻居然已經來到了黎安身邊不到五米的地方了。\我清楚的看見,在他的左手袖子裡,分明藏著什麼東西,眼見距離黎安越來越近,他又加快了步伐,轉身繞過幾個人後,悄無聲息的貼到了黎安的身後。
“黎安!!!”我聲嘶力竭的大喊道,幾下就推開了擋在身前的人,飛快的衝了過去,但是這個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哼。。。。。。”
恍惚間,我彷彿聽到了一聲冷酷的笑聲,那聲音充滿了死亡的冰冷,像死神般無情,彷彿在宣判著黎安的死期。
我如墜深淵的望著前方,那個黑衣無麵人,飛快的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把兩虎口長的瑞士軍刀,緊緊貼著黎安身後,當著我的面,一刀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動作的徑直刺向了黎安的後心!!!
“危險!小心啊!”
千鈞一髮間,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路,就連正在刺殺的無麵人都為之一怔,動作慢了一秒。而我卻驚訝的發現:陸曉曉居然就在黎安的身邊,而且,她此刻發現了在黎安身後的黑衣無麵人,向黎安發出了jǐng告。
但即便是一秒,可能也是極為關鍵的一秒。
黑衣人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一刀刺向黎安,電光石火間,陸曉曉居然奮不顧身的一把推開了黎安,黎安整個人往旁邊倒去,無面一刀居然沒有刺中,要不是剛才無面一愣,這一刀可能就要了黎安的命了。但即便是沒有刺中,那個無麵人的出擊速度之快還是在黎安的左手手臂上割了一個口子,我聽到黎安慘叫了一聲,一股鮮血瞬間染紅了他那白sè的襯衣,他踉蹌了幾下,被身邊的人撞翻在地。\
“黎安!”我大吼道,急忙衝向黎安,因為我看見那個黑衣人居然沒有停手的打算,他根本沒有理會陸曉曉,而是以比先前更為迅速的速度衝了過去,巨大的黑sè身影鋪天蓋地籠罩向黎安,死神般猙獰可怖,欺身而下,高高舉起了手中的軍刀,企圖再補一刀,結果黎安的xìng命!
黎安。。。。。。我腦海中已經不知道有幾千幾百個念頭閃過了,頓時只覺得一陣天昏地暗。黎安此時已經受了傷,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了什麼,他迅速的爬起來,但是無麵人迅速的一手摁住黎安,將他重重的摁倒在地,黎安慘叫一聲,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猙獰的黑影欺身而下,可想而知,當他看到眼前這個沒有面孔的黑衣人時,心裡有多麼震驚。
“終於找到你了,黎安。。。。。。”
我們還來不及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卻見那個黑衣人一手將黎安摁在地上,彷彿根本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左手還拿著一把烏金般的軍刀,頂在黎安的鄂下,一襲黑衣籠罩在漆黑的殺意中,冷酷的笑聲從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發出,彷彿一具骷髏:
“。。。。。。終於可以看到,一個鬼道師死後。。。。。。會是怎樣一張僵硬發青的臉了。。。。。。。”
黑衣人說完,獰笑著舉起了手中的長刀!
“!!!”
但就在我以為黎安必死的那一瞬間,那把刀子在距離黎安的面孔不到幾毫米的地方,驀地停住了。
時間頓時彷彿靜止了一般,黎安驚訝之餘,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黑衣人,jǐng覺防備著,傷口還在孜孜流血,不過他顯然也被這一變故給嚇得不輕,但此刻他肯定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個人忽然停手了。\
“。。。。。。。”
無面身形一滯,一下子停住了動作,此刻我們都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因為他只要一刀下去就可以徹底結果黎安的xìng命。一時間極度的安靜。
但就在幾秒後,他忽然回了一下頭,緊接著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過了身,jǐng覺而飛快的收起了刀,轉身折進了人cháo當中,速度之快完全超過了我們的想象,猶如一道黑sè的影子,轉眼之間就消失無形了。
“黎安!你怎麼樣了?!”
陸曉曉跑過去扶起了他,黎安捂著傷口,臉上冷汗不止。
我來不及檢視黎安的傷勢,因為就在我兀自奇怪的時候,有一個奇怪的身影,一下子跳進了我的視線裡:
就在剛才無面站著那地方後面,居然還有一個人,不過他的打扮和無面截然不同,但是距離我們太遠,我看不清他的模樣:那是一個穿著深褐sè風衣的男子,戴著一副棕sè的墨鏡,彷彿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我們這裡看似的,不過他的頭髮顏sè很獨特,棕黃中泛著淡淡的金sè光芒,是蒼金sè,個子很高,年紀粗粗看去應該也必會比我們大。
“。。。。。。那個人是誰?”我納悶了,因為看無面的舉動,很明顯是感覺到了身後的這個男子所以才放棄刺殺離開的,而那個穿棕sè大衣的男子在看到無面離開後,居然也沒有絲毫停留,折身閃進人cháo中,只掠過一道匆匆的身影。
“。。。。。。可惡。。。。。。休想逃走。。。。。。。”
黎安憤憤然站了起來,想要去追那個黑衣無麵人,但是隻跑了沒幾步,手上就一陣劇痛,一個踉蹌險些倒下,好在陸曉曉及時扶住了他。
“快離開這個地方!”我拉著他們,奮力擠出人群,好不容易擠出了一條路,我們跑到了路邊人較少的地方,把黎安扶在一邊,幫他清理傷口。\
“。。。。。。別動。。。。。。刀子上有毒。”黎安漸漸冷靜下來,一把推開我們,示意危險,他從衣服上扯下一片布,粗粗的包紮了一下傷口,對我們說。但是鮮血依舊從他的傷口處不停的流出,黎安的面sè也越來越慘白,冷汗如注,
“這樣沒用!”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救護車電話,心裡越發忐忑不安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陸曉曉顯然已經被嚇壞了,不禁哭了起來。
黎安試圖安慰她,但是極度的痛苦使他連行動都有所阻礙了,他用力捂住傷口,黑sè的血不停的流淌下來,而我再望向剛才的方向,此刻卻連無麵人的影子也看不到了。
“。。。。。。那個人。。。。。。是為了找我。。。。。。是為了殺我。。。。。。這就是他的目的。”
我和陸曉曉一聽,無不驚愕的看向了黎安。
“。。。。。。你說什麼?他為什麼要殺你?”我光是聽著他這麼說,心裡都覺得害怕了。
但是此時黎安的聲音已經斷斷續續了,他吃力的勉強支撐著身體,痛苦的咬著牙,從口中緩緩吐出話道:
“那傢伙。。。。。。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會來回收檔案。。。。。。。所以用它作為誘餌,恐怕他開槍打爆汽車的目的。。。。。。。就是為了銷燬檔案並製造動亂,而且,他從來沒想過要奪回資料。。。。。。。因為,他的真正目的。。。。。。是為了趁爆炸產生混亂的時候,對我下手。。。。。。”
“什麼?!”我一聽,不禁駭然了。
但是黎安的聲音卻越來越弱了,他顫抖著聲音,一字一頓的對我說:
“。。。。。。姚軍。。。。。。報jǐng。。。。。。。通知胡嚴。\。。。。。封鎖。。。。。。檔案。。。。。。那輛車。。。。。。”
“你說什麼?”我實在聽不清他的話,因為他越說聲音越輕,最後簡直就像在說耳語。
接著,黎安身子一晃,眼神變得恍惚起來,忽然身體一斜,倒了下來。
“黎安!!!”
我拼命大喊,扶起了他,陸曉曉也在一邊大聲呼喊,但是黎安卻沒有回答,已經深深昏死過去,毒藥已經生效,殷紅的鮮血早已染紅了他潔白的襯衣,那雙紫sè的眼睛漸漸失去了光芒,最後他閉上了眼睛,頓時失去了知覺。
救護車和消防車一分鐘後趕到了現場,在jǐng方的數三下,人群開始慢慢撤離現場,黎安也被很快送往了醫院,當他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黎安的臉上血sè越發慘白,最後他被抬進了手術室進行搶救,留下我和陸曉曉愣愣的等在手術室門口。
搶救過程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六點左右,醫生從手術室出來了,我來不及多想,就跑過去問醫生黎安怎麼樣了。
“他手臂的刀傷不重,不過中毒比較深,”醫生對我們說,“毒藥擴散的很快,不過幸虧送過來的早,不然他肯定要沒命,現在已經清理了傷口,把毒素清理了,目前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需要好好休息幾天。”
“。。。。。。謝謝你啊醫生。”我們謝過醫生,急忙衝進病房。
黎安安靜的躺在**,臉上漸漸恢復了一點血氣,我們終於鬆了口氣,只是他看上去很虛弱,我們悄悄走到他旁邊坐下,陸曉曉拿塊毛巾幫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我則幫他蓋好了被子。
“。。。。。。姚軍,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一怔,陸曉曉忽然對我說,不過她卻用一種少見的極為嚴肅的口吻,目光卻始終看著躺在**的黎安。\
“。。。。。。可是。。。。。。。”
陸曉曉看向我,我驚愕的發現,她的眼圈有點紅,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到現在了你還不肯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是嗎?黎安都傷成這個樣子了,你就能眼睜睜看著他受苦卻不幫他分擔一點嗎?”她的語氣除了嚴肅外,更多的彷彿是請求。“現在只有你能夠告訴我了,如果連你都不願意對我說的話。。。。。。”說著說著,眼淚已經從臉頰滑落。
“陸曉曉。。。。。。。”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和黎安一樣清楚關於學校墓地和呂圓圓這件事的嚴重xìng,現在出現了一個企圖要黎安xìng命的黑衣無麵人就更證實了我們的想法,所有的一切都彷彿在jǐng告我們一件事:如果我們繼續深入調查下去,我們的xìng命,包括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會遭受危險。也就是說,知道的人越多,到時候會有危險的人也就越多。
“姚軍!”陸曉曉聲嘶力竭的對我喊道。
“。。。。。。”我無言以對,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解釋。
正當我們兩個爭吵的時候,黎安忽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黎安!”我們的視線馬上轉向了他,黎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臉上的虛弱一覽無餘,不過只有那雙淡紫sè的眸子依然那麼清澈,那麼有神。他看了看我們,又四下看了看,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你別坐起來,趕快躺下!”陸曉曉趕忙將他扶住,黎安虛弱的點點頭。
“醫生說你已經沒事了,現在需要好好休息,”我安慰他說,“你嚇死我們了你知道不?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
“。。。。。。呵呵,對不起。。。。。。”黎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我說道:“放心吧。\。。。。。算命的說我的命生來就是石頭命,想要我命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陸曉曉沒好氣的捶了他一下,黎安“哎呦”慘叫一聲,我呵呵笑了起來:
“看來這傢伙應該是沒事了,這樣子了還能開玩笑。”
黎安漸漸收起了笑,面sè漸現深沉。他看著陸曉曉,囁諾道:
“。。。。。。。謝謝你,陸曉曉。。。。。。要不是你及時提醒我,恐怕我這條命就要沒了。”
陸曉曉聽了,臉“呼”的一下紅了半邊。
“。。。。。。哼,這次真是顏面丟盡啊,”黎安憤憤然握緊了拳頭,“早就應該料到他的企圖的,結果還被他佔了便宜,要是我再jǐng覺點的話就不會有這種事了。。。。。。早知道這樣,就不該把你們也捲進這種事情裡的。。。。。。如果說你們兩個也因為這件事而受到牽連的話。。。。。。。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都是我的錯。”
“。。。。。。”我們一時默然。
“。。。。。。你要是真的想感謝我的話,”陸曉曉對他說道,“就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給我說清楚,不許有一點隱瞞。”
我和黎安無不吃驚的望著她。
“。。。。。。”黎安眼神犀利的看著陸曉曉,彷彿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臉上明顯閃過擔憂的神情,可能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和她解釋。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黎安,你沒事吧?!”
我們一驚,卻見胡嚴一進來就衝到黎安床前,一臉緊張的神sè,看到黎安左手綁著厚厚的繃帶,大有一種一嘴巴抽死自己的架勢:
“我這個刑偵科的科長算是白當了!那傢伙居然就在我眼皮底下對你下手,聽jǐng部的人說你被人刺傷了,我就趕快跑過來了,怎麼樣?那個傢伙沒有把你弄出個三長兩短吧?”
見到胡嚴一副自責的要命的樣子,黎安苦笑起來,勸他道:
“有沒有三長兩短你不是看到了麼?只是被刺了一刀而已,沒什麼了不起的,這也不是你的錯,就不要給自己攬爛攤子了。\”
不過陸曉曉卻氣不過了,她一把拉住胡嚴,大聲質問道:
“拜託,你可是jǐng察誒!連個普通老百姓都保護不好,都不覺得難為情。。。。。。”
黎安咳嗽了一聲,示意陸曉曉住口,陸曉曉老大不情願的瞥了瞥胡嚴,嘟噥著什麼。
“。。。。。。那個人,找到了嗎?”許久後,黎安問胡嚴道。
但是胡嚴搖搖頭,臉上的失落之情溢於言表。
“。。。。。。我和幾個刑jǐng來到那個地方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已經設計埋伏好了,企圖對你不利,但是當我趕過來的時候。。。。。。。”胡嚴說到後來,就沒有說下去。
“哼。。。。。。”黎安冷冷的緊鎖眉頭。
“不僅如此,”胡嚴接著說,“因為那輛車被擊爆,車裡的打撈局兩位同志身受重傷,現在也在搶救。最主要的是。。。。。。。”胡嚴嚥了一口,而我彷彿已經知道了他要說什麼。
“原本被打撈上來的檔案袋。。。。。。。也在那輛車子裡,沒有來得及拿出來。。。。。。”胡嚴頓了頓,語氣低沉的說道。
我們三人默然無語。其實,我們多少也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而且,按照黎安的說法,檔案對那個人而言,可能只是整個計劃中的一個誘餌罷了。
“。\。。。。。但是,”陸曉曉不解的問道,“那個人到底為什麼要殺你呢?他難道不是為了回收檔案而來的嗎?”
“沒錯。”黎安冷然回答道,目光中露出寒意:
“那個人。。。。。。從一開始就設計好了一切,他知道我們一定會通知打撈局回收落水的檔案,所以早早的就來到了那裡,他準備步槍是用來狙擊汽車的,只要打爆汽車油箱就能引起爆炸,到時候一定會引起周邊人群的恐慌,”黎安冷靜分析道,“而這也是他的目的之一,因為趁著人群驚慌失措的時候是最容易實施暗殺的,而他最終的目標,不是檔案,”黎安那雙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著我,目光中閃爍著冷凝般的紫sè:
“而是我。”
“。。。。。。。”我們說不出話。
“我們中計了,”黎安低沉的說道,“從我們來jǐng局拿檔案的時候開始,我們就一步步走進了他設下的圈套中了,我們的每一步行動,都在這個人的預料之中了,他知道我們在做些什麼,而且能預料我們接下來會做什麼,哼。。。。。。這次還真的是遇上了一個值得一斗的對手了。”他冷哼了一聲。
“可是,奇怪啊,”我問道,“那個人在那個時候為什麼忽然住手了?他明明可以一刀結果了你啊?”
“我也不知道,”黎安坦白的說,“從那個人的暗殺手法和能力來看,絕對是一個職業殺手,我想他之所以放棄刺殺的原因有兩個可能:一個是他第一刀並沒有刺中我,職業殺手暗殺一般必須一擊置對手於死地,如果一刀不能解決對手基本不會補刀,因為他已經被目標發現,成功機率會大大降低,反而會有暴露的危險,最明智的選擇是迅速離開;另一個,”黎安看向窗外,“可能是某些外界的特殊原因阻礙了他,比如被人盯上了,或者收到命令取消暗殺。”
我聽著黎安的描述,不禁想到了剛才看到的那個身穿棕sè長衣的戴墨鏡的男子,疑雲竇生。\
“可惡啊!”胡嚴憤憤的錘了一下牆壁,“不要讓我逮住他,不然絕對有他好看!”
“不要心急。”黎安對胡嚴淡淡說道。“和這種對手較量最忌諱的就是動怒,因為憤怒會讓思維產生破綻,容易被他抓住把柄。”說完,他看向了胡嚴:“我要你幫我做件事。”
“你說。”
黎安想了想:“我要你幫我查查我們學校以前的一個退休檔案管理員,是03到05屆曾經擔任過我們學校資料管理員,尤其要調查有沒有已經死亡的,習慣用左手,一米八左右的人,如果找到的話立刻通知我。”
“。。。。。。你要找這個幹什麼啊?”我不能理解。
“還不明白麼?”黎安看著我,說道:“我想,在我們學校,唯一有機會對呂圓圓檔案做手腳的人,恐怕只有管理員了,而且從呂圓圓檔案上面照片被人撕掉的痕跡新舊程度來看,也就是三年的時間,最多不會超過五年,我想,很有可能就是這個人在暗中做手腳。”
“我知道了,交給我吧!”胡嚴回答道。
黎安點點頭,忽然掀開被子,一下子從**跳了起來!
“喂!你幹嘛?你手上還有傷呢!應該好好休息。。。。。。”陸曉曉馬上想把它摁下去,不過黎安卻對她搖搖手,雖然走路還有些踉蹌,不過他還是硬撐著桌子,勉強微笑起來:
“現在還不是靜休的時候,我想那個人沒有殺死我,一定不會就這麼放棄的,這個時候他估計正在整個南昌市的醫院裡滿世界地找我,待在醫院裡反倒有危險,所以我要回去。”
“可是。。。。。。”我還想勸阻他。
“放心吧,這次我可是拿出了十二萬分的jǐng覺去認真對付他了,”黎安對我報以一個自信的微笑,“儘管他想方設法不露痕跡,不過他已經開始露出真面目了,而且那個人也不是完全沒有破綻,他的目標是我,這就是他最大的破綻。”說完,他迅速披上了衣服,嘴角輕揚:
“雖然不知道他是何方神聖,不過,阻撓一個鬼道師尋求真相將是他這輩子犯得最愚蠢的錯誤,我會讓他充分了解這一點的。”
我們三個坐上了胡嚴的車子,由胡嚴一路護送我們回到了學校,雖然胡嚴千方百計的勸說黎安待在jǐng局,畢竟在jǐng察局的話會比待在學校要安全的多,尤其是現在還不知道那個人什麼時候還會對他下手,更何況他現在還有傷在身。但是黎安執意不肯這麼做,說是回去還用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胡嚴沒有辦法,只好將我們送回了學校,說如果有什麼線索一定會通知我們的。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半左右了,黎安看了看天sè,等到胡嚴的車子完全開走了之後,忽然輕聲一笑。
“姚軍,我們去趟墓地。”
“恩?去哪裡幹什麼?”我們一愣。
“我不是說過麼,”黎安看向我們,說道,“既然那個人已經把呂圓圓的檔案資料全部銷燬了,我們就只好用鬼道師才知道的方法調查下去。”
“。。。。。。你的意思是。。。。。”我已經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了。
“沒錯,”黎安對我說道,嘴邊露出一絲笑容:“我打算去招魂。”
“現在嗎?可是你的傷。。。。。。。”
黎安揮揮手,微笑道:“這種小傷還不足以難倒我,何況,也多虧了這一刀,讓我更加堅定了要繼續調查下去的決心。”他冷冷道,“對手既然如此想方設法的阻止我們調查,甚至不惜對我下手,就更加說明了我最初的推理是正確的,也證明了我們繼續調查的必要xìng。那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度出現,不過,除非他是鬼道師,否則他就不可能知道我打算用招魂術召喚呂圓圓的靈魂,所以我們大可以放心。”
“。。。。。。。”我嘆了口氣,心想他還真是有夠亂來的,自己剛剛還在鬼門關外走了一圈,現在又要弄這麼危險的事情。
“。。。。。。等等,我和你們一起去!”
就在我們準備動身的時候,卻見陸曉曉忽然說道,一把拉住了黎安。
“你。。。。。。”我想找個藉口將她轟回去,現在她已經知道了很多內情,如果再讓她繼續跟著我們恐怕只會更加危險,現在那個人已經對黎安下手了,絕對不可以讓她也受到牽連。
但是陸曉曉卻一臉堅定的看著黎安,眼神不容違逆,黎安起先也想要拒絕的樣子,但是看到陸曉曉這樣的眼神後,卻猶豫了下來。
“。。。。。。好吧。”最後黎安居然同意了,我大吃一驚。
“喂,黎安。。。。。。”
“不過我事先說明,”黎安對陸曉曉說道,“一旦捲進這件事裡,就再也不能擺脫干係了,而且,我不能一直保護你們不受到傷害,對手是凶殘且不知底細的歹徒,手段和能力都超過我們的想象,所以你一定要做好這個思想準備。”
陸曉曉聽了,露出了笑容,堅定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