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 天暗算事件篇

第七 天暗算事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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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 天暗算事件篇

第七天 暗算(事件篇)

忽然間,我感到背後一涼,彷彿有一雙眼睛正在死死盯著我們一樣,就好像獵物感覺到了獵手致命的殺意,冰冷而令人窒息的空氣如同一雙手一般緊緊扼住了我的呼吸,隱約中,我彷彿還能聽到一聲若有若無的空虛的冷笑。

“啊!!!”

我迅速回過頭,腦海中頓時一片茫然:

因為我清楚的看到,在我身後不盈十米處,有一個漆黑的身影冷冷的站在那裡,戴著一頂很大的寬沿帽,人潮洶湧中不動如山,在那頂帽子下隱藏的,是一張慘白的沒有五官的臉,全身上下籠罩在漆黑的陰影中,但是我可以肯定,他此刻正在看著我,更確切的說,是在看著黎安,嘴角露出了冷酷的殺意。

“怎麼,是不是有什麼線索了?”

吃完飯後,黎安把我叫到了教學樓我們上課的地方,為了支開陳曉風,黎安故意說老師找他談話,要很晚才能走,叫他先一個人回寢室去,卻把我帶到了這裡。

黎安的表情少見的嚴肅,教室裡沒有別人,空空蕩蕩的,很安靜,這個時間段很少有人來這個教室,因為下午我們都沒有課,時間還算充裕,我知道黎安是那種沒有事絕對不故弄玄虛的人,但是他把我叫來卻一言不發,那就說明事情有些麻煩了。

“你一定也想知道,前幾天我到墓地裡有什麼收穫吧。”良久,黎安對我說,神情一點沒有放鬆的樣子,“但是後來事情一多,我就給忘了,不過我看了看,覺得今天是個不錯的日子,應該有時間做點事。”

我一楞,問他:“那麼你那天到墓地裡發現了什麼呢?”

黎安正了正容,緩緩道:“事情說來話長了。

那天我中午去了趟圖書館,去那裡繼續找有關呂圓圓的資料,可是找來找去也只發現了她的一般記錄,也就是她的基本資料,而她的死亡證明,卻始終沒有發現,如果她確係死亡的話,她的死亡證明應該也會在她的檔案裡有記載,可是檔案上卻沒有寫。可如果她沒死的話,那墓地裡又怎麼會有她的墓碑呢?

抱著這個疑問,我又向管理員詢問了下關於03屆學生的事情,不過可惜的是這個管理員是新的,以前那個管理員據說因為疾病死了,後來學校新招聘了一個,所以他說他也不是很清楚。他把所有03屆學生的檔案全都拿了出來,說那屆學生的所有資料全都在這了,我就在那裡查了一整個下午,裡面確實有呂圓圓的資料,但是奇怪的是在那份檔案上,卻沒有呂圓圓的照片,所有有關的資料上都少了她的一寸照,管理員說可能是她忘了貼上去,或者年頭太久,照片掉了也不一定。但是我覺得絕對不可能。”

我問他:“你怎麼知道的?”黎安放下了書包,從包裡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檔案袋,遞到我手上。

“我把有關呂圓圓的所有資料都調出來了,而毫無例外的是,上面都沒有她的一寸照片,”黎安說道,我把檔案袋拆開看了看,果然,上面都沒有她的一寸照。“但是仔細看看,其實這上面還有很大的疑點。”說著,他指了指貼照片的地方,我仔細一看,發現上面居然有膠水粘過的痕跡,有一張上面還有點破損,好象是有人故意把照片從檔案上給撕下來的。

“很明顯,”他說,“是有人把呂圓圓的照片全部撕下來的,但是我不知道那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問他:“那你有沒有查過電腦上的資料呢?上面有沒有關於呂圓圓的照片呢?”“我查過了,”黎安說道,“可是電腦裡面一直查無此人,關於她的所有資料都被清空了,連張照片都沒留下。”“那這是怎麼回事?”我不免好奇。黎安陷入沉思:“或許是因為這個人和呂圓圓有什麼關係也不一定。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黎安看著我,“那就是,這個人是想方設法的阻止任何人知道關於呂圓圓的一切。”

我認為這種推斷換句話說,就是無從查證了,事情進展到這一步卻沒辦法繼續查下去了,不免有點可惜了。黎安把資料全部收了起來,忽然對我說道:“其實要查的話還是可以繼續查下去的。”

“什麼?”我好奇道,“連最基本的資料都沒有,長什麼樣子也不知道,怎麼繼續查啊?”

“有辦法的,”黎安回答道,“要想知道所有的一切,只要把呂圓圓直接叫出來不就什麼都清楚了麼?”說完,他狡頡的笑了笑。

“恩,真是個。。。。。。”我口中“好主意”三個字還沒說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並且臉色一下陰了下來。“喂,你不會是在拿我開玩笑吧。。。。。。”

不過黎安的樣子貌似並不像開玩笑,他很自信的一笑:“沒關係的,呂圓圓如果真的還葬在那裡的話,那麼我是可以把她叫出來的,但是光靠我一個人恐怕不夠,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忙。”

我很不自然的笑了下,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很簡單,”黎安回答道,“我記得有跟你說過鬼道師會‘招靈’的對吧?只要我把呂圓圓的靈魂招來,當面問個清楚,一切自然就迎刃而解了,你認為呢?”

“你需要我做什麼?”我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黎安對我說,“我只要你按照我的說法站在相應的位置上就行了,時間定在。。。。。。”

就在這時,黎安忽然臉色一凝,目光中綻露出令人膽寒的凶光,直直的盯著教室門後面,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我對他的表現感到很奇怪,轉而看向了門後。

教室裡一片安靜。

“。。。。。。躲也沒用,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出來的比較好吧。”黎安的口氣略帶凶狠的說。

很久沒人回答,我們盯著那扇門看了很久,最後終於有一個人從門後慢慢走了出來。

“???是你?!”我驚訝道,黎安的臉色就不那麼好看了。

原來是早上坐在黎安後面的那個女生。

“恩。。。。。。你們也在啊?”她對我們笑笑,表情很不自然,“我。。。。。。我的筆記本忘在教室了,我想過來拿我的本子的,那個。。。。。。沒有妨礙你們吧?”

“別裝了,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躲在門後面對吧?”黎安冷冷的說道,“你聽到了多少?”

此時我也嚇了一跳,這個女生居然一直躲在那裡而我卻沒發現,那麼剛才我和黎安的話,她應該全都聽到了,包括關於黎安身份的話。只是黎安沒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樣暴跳如雷,而是很平靜的,略帶冷酷的看著她。

“。。。。。。沒。。。。。。沒有啊,”這個女生勉強衝我們笑了笑,搖了搖手,“我什麼都沒聽到,真的。”

“。。。。。。”黎安輕輕哼了一聲,“看來你什麼都聽到了,也不要掩飾什麼了,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聽到了什麼。”

沉默。

“。。。。。。你們。。。。。。是不是在找一個叫呂圓圓的女生啊?”最後,那個女生吞吞吐吐的說道。

“是的,”黎安回答,“還有沒有聽到一些難以理解的東西呢?”忽然,他的聲音一沉:“比如說:鬼道師?”

“撲通!”

女生手中的筆記本一下掉了下來,她的臉色很害怕的樣子,一個勁的搖頭:

“沒。。。。。。沒有啊,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聽到啊。。。。。。”

黎安嘆了口氣,平靜的看了看她,把本子從地上揀了起來,交還給了那個女生。“聽到也沒什麼,但是你要答應我,今天的事,絕對不能洩露出去,絕對不能和任何人說,這件事,關係到這個學校所有人的性命安危,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絕對不能讓學生產生恐慌。”

女生看著黎安不容置疑的眼神,許久,她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絕對不跟別人說,不過,能不能跟我講明白一點呢?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呢?”

黎安看了看我,我無可置否的聳了聳肩。

不過我們沒有馬上採取行動。中午的時候,黎安把我們叫了過去,說是要去趟警察局。

“警察局?”我不解道,“為什麼去那裡?你不是說要去墓地。。。。。”

但是黎安卻打斷了我的話。

“現在還不行。在進行招魂之前,我還是要搞清楚幾件事情,”他不緊不慢的邊走邊說,身後還跟著偷聽我們說話的那個女生。“我去警察局要找下關於呂圓圓的資料,學校方面既然沒有的話警察局應該會有她的死亡證明,我想那個人應該還沒厲害到把警察局的備份檔案給弄掉的地步。”

“這樣。”我點點頭。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出了校門,因為要去趟市中心,而且現在已經是中午了,要找呂圓圓的資料可能會花上很多時間,我們乾脆叫了計程車直接到市警察局。好在今天是禮拜一,這個時間段的人不會很多,所以車子開得很快,一路上我和黎安一邊談論著事情,不過當我看向身後那個女生的時候,總髮現她好像在偷偷看著我們,和我眼光一對後又馬上分開了。

“不是我說,”最後我實在好奇,問黎安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帶她一起來啊?”

聽了我的話,坐在後面的那個女生好像有點不高興的樣子,不過黎安卻聳了聳肩: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我們的談話被她給聽到了呢?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把她帶上吧,反正也不會礙事。”

“你還真是有閒情啊。。。。。。”我嘆了口氣。

這時,那個女生看了看我們,然後聶諾著對我們說道:

“那個。。。。。。不好意思打斷你們的談話,不過,你們可以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我發誓絕對不說出去。”

我和黎安相互對了一眼,我轉過頭問她:“喂,你好像還沒有告訴我們你叫什麼,憑什麼叫我們告訴你啊?再說發誓這種東西是最靠不住的了,我可不相信。”

“我叫陸曉曉,”這個女生聽了我的話後居然露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以後不要喂來喂去的叫我,那,你們好像還沒有告訴我你們叫什麼哦?”

“陸曉曉啊,”我點點頭,“很可愛的名字哦。我叫姚軍,這個奇怪的傢伙叫黎安,別小看他了,這小子的直覺敏銳的可怕哦。”我努了努前面的黎安。

不過黎安好像對我們的話沒有什麼興趣,他只是一聲不吭的望著前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半個小時後,我們跟著黎安來到了市公安局,按照他的說法,他有個朋友在裡面工作,叫胡嚴,也就是上次那個拜託黎安辦案的警官,不過我們到現在還從來沒見過他,聽黎安的口氣,他好像是一個資格很老的人,也難怪,人家畢竟是警察,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鬼道師和警察居然也有瓜葛。

“胡嚴是我的一個朋友,就像你一樣,”我們走進大樓,黎安對我說道,“以前我父親曾經幫了他不少忙,所以他特別記得我,不過他還很年輕,論才能的話估計是一個好手了。”

我很期待,因為我知道,連黎安都稱之為好手的話,那估計就確實不是等閒之輩了。

“請問你們是不是找胡嚴?”

就在我們剛進門之後,一個值班的警察忽然叫住了我們,我們一怔,黎安點點頭:

“啊。。。。。。是的,他在嗎?”

值班的警察看了看我們,然後對黎安說:“不巧,胡科長剛才接到案子出去了,一時半會可能回不來。”

聽到這句話,黎安終於忍不住抓狂了,他重重的呼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這傢伙每次都這樣,一有事情就找不到他人,然後就把事情推給我。他大概什麼時候走的?”他問值班警察道。

“大概是一點半吧,”警察看了看手錶,回答,“不過他臨走前交給我一樣東西,說是給一個叫黎安的人,還說他待會一定會來找他的,因為這個東西是這個叫黎安的人拜託他找的。”

“誒?”我們一驚。

警察說著,遞給我們一個檔案袋,黎安結果檔案袋,眼中露出了不可置否的神情。

“胡科長說這是很重要的資料,是他跑到很遠的地方,從一個當地的戶口統計局裡把資料調出來的,說你要的全部都在裡面,小心不要弄丟了。”

我看著黎安,我發現黎安的臉上居然露出了少見的狂喜的表情,只不過是一個檔案而已,他居然會高興成這樣,有點不可思議。

“哼,那個傢伙,就不能親自給我麼,非要我過來取。”黎安雖然這麼說,不過他仍然在笑,他很小心的拿著檔案袋。“對了,他有說什麼時候回來麼?”

“這個倒沒有,”警察想了想,“他還說了,這個檔案袋就只有一份,別的地方都去查過了,沒有備份的資料,再三囑咐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這份弄丟了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份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告訴他我謝謝他了,改天請他吃飯。”黎安幾近敷衍的回答道,但是卻難以掩飾他內心的激動,他一臉自信的微笑,我還是頭一次看到黎安居然會如此的激動,那雙紫色的眼睛中彷彿泛著神祕的光芒,彷彿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

“呵,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看來胡嚴有時候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處呢。”他自言自語道:“太好了,只要有了呂圓圓的檔案,就可以查到她的原始資料了,說不定還能查到更多的線索呢!”

從警局出來的路上黎安還在咯咯的笑,不過他沒有馬上開啟檔案袋,我想這麼重要的資料應該會回去看吧。出來之後我問他有什麼打算,黎安微笑了起來:

“呂圓圓的檔案已經到手了,調查的事情可以暫時緩緩,如果要去墓地招魂的話也不用急於一時,我想等三天後再去看看,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瞭解呂圓圓的相關資訊,只要找到了她的資料,也就基本等於找到了真相,就可以順藤摸瓜查出那個奇怪的墓地究竟發生過什麼事了。”

“呵呵,好像幹勁十足了啊。”我打趣的對他說。

“那個。。。。。。”

這時,在旁邊的陸曉曉忽然對黎安說道。

“怎麼了?”黎安問道。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陸曉曉想了想,說,“不過我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們為什麼要千方百計的調查這個叫呂圓圓的女生,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呢?”

我和黎安互相對了一眼。我知道其實黎安是不打算告訴她事實的,因為他一定也清楚,讓普通人参與調查,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陸曉曉的介入完全是個意外,尤其是我們到現在為止還不是很清楚她的底細,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是不會告訴她的,黎安也一定這麼想。

“。。。。。。這個還是暫時放你包裡吧,”末了,黎安對陸曉曉說,指了指她的單肩包,“我沒地方放,小心不要弄丟了。”

陸曉曉“哦”了一聲,接過了檔案袋,把它放進了自己的揹包裡。

“目前我還無法告訴你,”黎安對他如是說道,看到陸曉曉略帶失望的表情後,黎安又說道:“這件事情暫時是個祕密,我們已經著手調查了一個禮拜了,不想讓別人也跟著捲進去,因為知道的人越多,可能就越危險。”

我發現黎安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顯得有點不自然,我從他的眼神裡彷彿能看出他想一個人調查的決心,或許他說的不錯,不過或許他並不明白,這件事充滿了蹊蹺,光靠他一個人的話是無法弄清楚的。

“。。。。。。我明白了,”

最後陸曉曉說道,我聽得出她的內心是多麼失落,她悠然嘆了口氣,對黎安說道:“因為我們還不是朋友吧。”

我們愣住了。

“。。。。。。。笨蛋,才不是這意思呢。”黎安又好氣又好笑道,“我只是。。。。。。”

“不過,這樣也好。”陸曉曉“呼”的嘆了口氣,“我能理解的,如果是朋友的話,應該會把所有的祕密全都告訴對方的吧。”

“。。。。。。。”黎安和我都愣住了。

“。。。。。。。笨蛋啊,都說了不是這麼回事了,”黎安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苦笑了起來,“你要是知道了事情之後,恐怕就會後悔。。。。。。。”

忽然,黎安說到一半的時候一下子定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沒有再說下去。

“我從來不會後悔的,”陸曉曉很堅定地說,“不管是不是有什麼危險,只要是自己的夥伴有危險,無論自己是什麼處境,我都不會退縮。。。。。。。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陸曉曉見到黎安忽然發楞了,頓時臉色就紅了,她使勁的拍了下黎安,對他吼了一句。我也覺得他這個人老是動不動做出些讓人難以理解的舉動,未免奇怪。

“。。。。。。。”

但是黎安顯然是一句話都沒聽到,他的神色不知為何忽然從剛剛的興高采烈變得難以捉摸起來,一副高度警覺的樣子,表情甚至是有點緊張,眼睛睜得很大,就好像有人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嚇了他一下。

“喂,沒事吧?”我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問他是否還好。

可是他依舊沒有理我,相反的,他的臉色越發的不好看了,一動不動,此刻的他就像一隻被獅子盯上了的羊一樣,只有眼神中流露出了不安的神色。我和陸曉曉都看出他有什麼不對勁了,一時奇怪起來。

“。。。。。。。奇怪。。。。。。。”

許久之後,黎安忽然回過頭去,警覺的四處張望了起來,我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麼,四周到處都是人,市中心地段這個時候人是最多的,車水馬龍絡繹不絕,嘈雜一片,難道他在找人麼?

“奇怪???”我們看著他。

黎安的臉色就沒那麼輕鬆了,他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始終保持著警覺的眼神,緊緊咬著嘴脣,冷酷的用餘光飛快的掃視著身邊的每一個人,但是我還是可以從他的臉上看出那一絲絲的寒意和警覺。

“。。。。。。。可惡,總是感覺怪怪的。。。。。。”黎安放輕了聲音,對我們說,那口氣中彷彿還帶著顫音,可能是神經過度緊張的關係。

“到底怎麼啦?”陸曉曉見他這副模樣,也感到侷促不安起來。我也很少見黎安的表情竟然是這麼猙獰。

“。。。。。。。總感覺自從我們從警察局出來後,就被人給盯上了似的。。。。。。。”黎安環顧四周,對我們輕聲說道。

“誒???真的假的啊?”我被他這麼一說,頓時也覺得寒意從背後冒起,警覺的環顧四周起來。

“。。。。。。。”黎安卻沒有放鬆警惕,但是這裡到處是人,要說有人盯著我們的話我們的目標未免太小了,而且我不認為有誰會來盯著我們啊。

四周的空氣,彷彿一下子凝固了下來,我只感覺周圍好象有十幾雙眼睛盯著我看一樣,那種被人從後面盯著的不寒而慄的感覺瞬間周遊全身,陸曉曉也嚇的不敢挪動半步,她左顧右盼了好一會,一步步的後退,忽然間發出了一聲慘叫!

“怎麼了?”我被她給嚇了個半死,回頭一看,發現原來是她沒顧著看後面,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個人身上。

“你沒事吧?”

我剛想上去扶她,但那個被撞的人動作居然比我還快,陸曉曉坐在地上,很快從地上站了起來,那個年輕人迅速的扶起了她,把她掉在地上的包給撿了起來。

“謝謝你啊。”陸曉曉對那個人致謝道,那個年輕男子搖搖頭,我鬆了口氣,看向黎安,發現他居然正盯著那個年輕人看,眼中露出了少有的冷酷的光芒。

“沒事,下次走路要小心點咯。”那個男子說完,把包還給了陸曉曉,就走了。

“。。。。。。你呀,多大人了,走路都沒個正型。”我望著那個人已經走得很遠了,白了陸曉曉一眼。

“哪能怪我,都是你們嚇我來著,”陸曉曉狡辯道,“要不是你們說有人看著我們,我就不會這麼害怕啦,也就不會只顧著看前面了,更不會撞在人家身上啦。”

“。。。。。。撞在身上?”黎安忽然怔了一下。

“恩?”我奇怪他怎麼老是一愣一愣的。

“。。。。。。陸曉曉,檢查下包裡的檔案還在不在。”只是忽然間,黎安的臉色就一下子陰森了下來,勒令陸曉曉說道。

“幹嘛啊?害怕我弄丟啦?”陸曉曉嘿嘿笑了起來。

“叫你看就趕快看,別問那麼多了!”

我們都是一怔,黎安居然少見的吼道,那表情還帶著點緊張,那雙紫色的眼睛此刻也變得格外猙獰了。

“給你看就給你看,凶什麼啊。。。。。。”陸曉曉一副驚呆了的表情,盯著黎安,伸手到包裡拿檔案袋。

但是,當她把手伸進包裡之後,陸曉曉也愣住了。

“。。。。。。喂,怎麼啦?別嚇人啊。”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搖了搖她。

“。。。。。。陸曉曉痴痴的看著黎安,眼睛睜得很大很大,一臉的驚訝與迷茫。“怎麼會。。。。。。。我明明把它。。。。。。。”

“可惡!那個傢伙!”

黎安聽了,忽然如同撒韁的野馬般朝剛才那個難得方向追了出去,我一愣,大喊道:“喂!你去哪啊?”一邊也緊緊追了出去,陸曉曉自然也跟在我後面,就不知道她在喊什麼了。

那個年輕男子顯然是有所準備的,就在不一會的功夫,他就騎上了一輛腳踏車,拔腿就跑,我們的距離和他太遠了,而且加上週圍都是人,給我們的行動造成了巨大的不便,黎安雖然緊追不捨,但是這個人卻早已七拐八拐繞到了天橋上,不時的朝我們看兩眼,顯然也發現了我們在追他,速度又加快了。我們一路追上天橋,但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搶那份檔案,難道說黎安指的“被人盯著”難道就是指這個人嗎?

“混蛋,跑哪去了!”

我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氣,扶著天橋的欄杆,四下望去,現在不僅人沒有追上,還把黎安給跟丟了,陸曉曉也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們兩個互相看看,都不知道怎麼搞的,剛剛有點要真相大白的感覺忽然又遇上了這種倒黴事,望著周圍的人潮,還有天橋下的車水馬龍,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陸曉曉喘了口氣,忽然,她望向天橋底下,激動起來,大聲對我喊道:“他們在下面!”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發現了黎安和那個偷東西的男子,不過那個男子和他的距離已經縮短了很多,黎安那雙能伸縮的旱冰鞋幫了他大忙,一口氣跳過了公路的隔離欄,不過也差點被來往的車子給撞倒,現在他們之間只有不到幾十米的距離了,眼看著就能追上去,而那個偷東西的男子顯然也是亂了方寸,行動路線也開始混亂了,騎車開向了人行道,緊接著橫穿了馬路,準備逃進一個十字路口。

但是,緊接著,一件我們都意想不到的事卻發生了:

就在那個男子企圖橫穿馬路的時候,從他的側面,不知何時駛出了一輛轎車!

“啊!”我和陸曉曉都驚叫起來。

就連正在追逐的黎安也是大吃一驚,顯然也是沒有想到,他一個緊急剎車,硬是在即將撞上去的時候停住了,旱冰鞋的輪子在地上劃出了一道道金色的烙印,我清楚地看見,那是輛黑色的別克車,但是因為距離太遠,我沒有看清車牌號。

而且,雖然黎安沒有撞上去,但那個男子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砰!”

一聲巨響,整條街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那個地方:

那輛黑色的別克居然沒有做絲毫的剎車,就這樣筆直的撞向了騎車男子,在那條路的邊上,就是一條觀光河,直通贛江,別克車一頭撞向了男子,腳踏車發出一聲悶響,這個人慘叫一聲,被撞向了觀光河裡!

“糟了!”我如同墜入了冰谷一般,身子竟然動也動不了,痴痴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幕。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輛黑色別克車竟然完全沒有做絲毫的停留,徑直衝出了人群,呼嘯而去,我和陸曉曉立馬跑了過去,我一面又打電話報警,當我們來到事故現場後,發現只有一群人聚集在哪裡,早已炸開了鍋,驚恐的喊聲和嘈雜響成一片,卻惟獨不見了黎安。

“那個穿白衣服的人呢?他去哪了?!”我擠出一條路,拉過一個路人問他。

“那個人去追那輛車子去了。”路人指著汽車逃離的方向回答道。我順著哪個方向望去,卻見前面就是市中心的繁華地段,到處都是車子和人,根本看不見那白衣的影子。

而當我擠進人群,發現了地上那被撞得完全變形了的腳踏車,再看看欄杆下的觀光河,那個被撞下去的男子浮在水面上,不知道還有沒有氣,而也沒發現那個原本拿在他手上的檔案袋,估計是連同他一起掉進了河裡了。而就在幾分鐘後,警車和救護車也到達了現場。

天不知什麼時候陰了下來,我抬頭望去,一滴水滴在了我的額頭上,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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