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疑團?誰殺了袁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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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疑團?誰殺了袁琥!
第一百八十三章疑團?誰殺了袁琥!
還有沒被發現的血魔教的人!
這時候,鬱無憂像是在問聶青一句,道:“你們在山上時只發現了蒙面道士麼?”
聶青想都沒想的說:“沒錯,只是蒙面道士。”
“不可能的,一定會有指揮他們的人,但是你們卻都沒有發現那個人,這也就是說,他一直就是在暗中的,一直沒有露面!”鬱無憂說。
“能殺袁琥的人,必定不是等閒之輩,俺去看看。”這時候秦老虎說著就要走出大殿。
“即便是袁琥受了傷,即便是偷襲他,能在短時間內就把袁琥那樣實力的人殺掉,這人也是非常了得了。”聶青說道。
“咱們一起去看看。”鬱無憂對秦老虎說了一句。
“韓師弟,你和他們一同過去。”皇甫羽商對韓瀟說了聲。
韓瀟應聲跟隨者鬱無憂和秦老虎的腳步出了大殿。
舊時跟隨袁琥的那幾名衛正道徒,已經死的死傷的傷,到現在已經所剩無幾了。
持法殿內一夜通明,長生道和衛正道的道士們都在大殿內守了一夜,殿內站滿了人,殿外還站著不少人。
這些人中不僅僅是長生道的道士,還有其他道派的道士。
皇甫羽商派他手下的十旗道士分別往各道派去報喪,一時間山上忙得團團亂轉。
清晨,所有道士全都穿上了素白,玄鶴真人躺在持法殿正中,其餘長生道中道士的屍體也全都擺在殿內。
袁琥等其他外派道士全都被安置在偏殿大殿內。
袁琥的頭顱和身體是被縫起來的,殺他的人手法非常之快,據鬱無憂回來說,袁琥休息的那間房間根本就看不出什麼打鬥過的痕跡,應該是瞬間就取了袁琥的性命,但是,現場卻找不出任何殺袁琥那人的蹤跡。
喪禮整整進行了三天,就在第三天的當天,袁琥的兒子,那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少年帶著幾名衛正道徒,披麻戴孝的上了山。
玄鶴真人被埋在了後山,除去袁琥被火化之後由他的兒子帶著骨灰盒回到了他的家鄉,其餘的衛正道中的道士全被就地掩埋在山下。
因為此次死傷之人中外派的道士也不在少數,也因此,血魔教此次的舉動引起了許多道派的不滿,但是,大多數的道派卻都是勢單力薄,根本無力與血魔教抗衡。
眾多道派中,唯有衛正道勢力最大,且死傷人數最多,再加之此次的事皆是由衛正道引起的,所以,眾多道派推舉衛正道為剿滅血魔教的龍頭道派。
長空道人自然也被推舉為滅血魔教的總頭領。
如此一來,同仇敵愾,對於衛正道倒不失為一件好事。
眾多道派一直同意先聯通衛正道一同奪回總壇,作為根據地,進而再對血魔教發動總攻。
玄鶴真人仙逝後,就有皇甫羽商暫接了他的位置,執掌長生道。
至於玄鶴真人是怎麼死的,我也是從沒有聽到他們任何人提起,也沒有聽到有人說要替玄鶴真人報仇的話,這倒是讓我非常的納悶。
在山上殺掉袁琥的那個人一直沒有找到,我曾經懷疑是霍正義,但是,當我把我的想法告訴聶青後,聶青卻不是很同意,以他的觀點,霍正義雖然身手不凡,但實力也至於四壇長衛在伯仲之間,而四壇長衛的實力在衛正道中也是相當於排名前幾五位,所以,霍正義與袁琥實力之間的差距頂多只在咫尺,即便是袁琥受傷,也不會那麼容易就取下袁琥的首級。
聽聶青這麼說,那就是殺害袁琥的另有其人了,但是那個人究竟會是誰呢?還有誰能有如此強的實力,在瞬間就能要了衛正道中排名第五的袁琥的性命呢?
很有可能那個人已經下山了,但是,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那就是那個殺害袁琥的人還留在山上,而更為可怕的是,有可能那個人就在我們這些人當中。。。
想到這,我不寒而慄,那個人究竟會是誰。。。
眼下,能夠在短時間內殺掉袁琥,而且不留痕跡的人,在翁亭山上屈指可數,而當時,那有限的幾個能殺掉袁琥的人中,同時在那一段時間內又離開我們視線的人又是少之又少了。
我的想法其實就是聶青的想法,而存在這種想法的也不僅是聶青一人。
一時間,山上籠罩著一團緊張的氣氛,人人自危,如果殺袁琥的那個人還在山上的話,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人會是誰。
而那些人能夠順利闖入山上,也是同鬥法的前一天,我們在山上見到霍正義有關,就是他為那些叛徒畫下的山上大致地圖。
攻取衛正道總壇的日子定下來了,是在長空道人、皇甫羽商、鬱無憂等這些道中高層人物的商定後決定的,而至於具體的日子,連我也不知道,即使是聶青也沒有向我們任何的人透露。
我知道,他們這也是怕那個隱藏的人把幾道派聯合攻取衛正道總壇的訊息透露出去。
而且,聶青也決定讓我即刻下山去找鬍子其的師父,魏子通。
我真的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因為接下來一系列的事情都是事關重大的,全都是關係到衛正道未來的大事,而我卻在這個時候被聶青遣走,這讓我十分不心甘。
但是,我卻也沒有辦法,聶青的主意已定,我也抗拒不了。
而護送我的任務,聶青就交給了孔雀。
一開始,莫大叔還要帶著我下山,但是,卻被聶青阻止了,我知道,他是對莫大叔的身手不放心,由此可見,聶青對這次我下山是有多重視了,如果不是因為他還有要事在身的話,恐怕他也會親自送我下山的。
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后,我就跟著孔雀下山了,下山前,若心又是對我依依不捨的說了很多話,又把她親手做的米糕塞進了我的揹包裡。
若心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裡,她對我的好意,我不能拒絕,也許,上次我對她說的話的確是有些過分了,若心只是過了幾天就和原來對我的態度一樣了,我也就這樣就範了,沒辦法,總不能再次拒絕若心,畢竟,我可以把她對我的好,理解成兄妹之情就可以了。
下山後,山下的亭子滿目瘡痍,雖然廣場已經被長生道的道士們重新打掃收拾了一番,但還是能夠看得出這裡曾經慘烈打鬥過的痕跡。
當初,那無數從地下冒出的忍者,就和我與普藏發現的那些銀色的豆粒大的小人一樣,那就是血魔教埋下的傀儡種子,這也就是為什麼那些忍者沒有痛覺的真正原因,因為他們全都是傀儡,沒有生命的行屍走肉。
我和普藏以為已經把他們全都找到了,卻沒想到,真正的傀儡忍者,早已被血魔教深深埋在了地下。
秦老虎用他的老爺車送了我和孔雀一程,坐車的感覺很好,雖然坐在車上感覺照樣很顛簸,但是,也比坐在馬車上的那種嗝屁股的強。
最終,在車子開到一個小鎮子口時,我和孔雀下車了。
眼前的這個鎮子雖然不大,但是一眼望過去大街上卻也是車水馬龍,人聲嘈雜的非常的熱鬧。
眼看已經到了晌午頭了,若心給我的米糕和點心已經被我在路上都吃掉了,若心做的糕點雖然好吃,但是真的是中看不中吃,不是不好吃,而是實在是做得太小巧玲瓏了,我想,她應該都是按照她的飯量做出來的,一塊米糕咬下去,還不到一口就全吃下去了。
孔雀似乎是看出我餓了,就對我說:“小豆,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我摸了摸正在咕咕叫的肚子,說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