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二十五章 因果

第三百二十五章 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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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因果

第三百二十五章 因果

此時的莯涵正和自己的父母乘車前往野狗道人的別墅,一路上風平浪靜,到了野狗道人這,已是下午。

看著面前的豪華別墅,父母二人有些踟躕了,磨磨唧唧的不肯再踏一步。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老媽出聲提議,引起了莯鎮國的認同。

“有沒有搞錯,都到門口了,還鬧這出?您讓我師傅怎麼想?好不容易收了我這麼個潛力突出萬里挑一的好苗子,現在你們不去,我師傅肯定以為你們不想讓我跟著他學藝!”

莯涵無奈,只得把野狗道人搬了出來。

老兩口想想也是,既然是莯涵師傅主動開的口,這面子是一定要給足的。

開門的是將一,這些東西原本就以說好,畢竟野狗道人現在也不方便。

面對著將一,莯涵恭恭敬敬的叫了聲師傅。

將二老給介紹一番,將一便客客氣氣的請莯涵三人進入別墅。一切,都是按照莯涵計劃的那樣在發展著。

帶著父母徹底熟悉過後,莯涵便著手起自己的事情。

修習道藏!只有自身實力強大了,才有能力保護心中所愛之人。

越發研究,莯涵心底便是越發的驚顫。這道藏涉及之廣,令人歎為觀止。裡面所注,何止數百,而且門派各不相同,也不知道白鳳九的爺爺究竟是如何得到這些門派辛祕的。

當然,莯涵並未傻到把這些辛祕通通學會,專一而攻,方為正道。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他懂。

一直研究到深夜,待到父母已睡。莯涵悄悄開啟房門,來到庭院當中。熟悉的草蓆下,傳來一聲聲鼻息特有的呼吸聲。

莯涵嫌棄的看了眼,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在下面打地洞呢。

本想著跟師傅打個招呼,不過看他睡了,莯涵也就沒有打擾。

日子過得還算平靜,莯涵在刻苦修煉的同時,也會抽出一定的時間用來陪伴父母。對於未來的路,莯涵十分迷茫,也許有一天...想到這裡,便不在往下去想。

另外一邊,至莯涵離去已經一個多星期。在這一個多星期裡,眾人像是事先說好一般,對莯涵二字隻字未提。也許有人會在夜裡,仰望著天空,默默在心底關注著,只是大家都極為默契的沒把這事給提出來。

陰陽旅行社接到了一位顧客,說是要下陰間,當然了,報酬也是十分可觀的。在眾人一系列的偵測後,確定這位顧客是沒有問題的。於是乎,由胡來帶隊,唐小玲輔助,加上顧客本身一齊朝那城隍廟飛去。

“今兒個怎麼不見莯涵?”陶明老哥笑著收下胡來孝敬上來的路路通。

陶明自然是不知道莯涵此時的情況的,說出這話之後,分明感覺到了胡來和唐小玲二人身體稍微顫了顫。心中更是疑惑。

胡來隨意扯了個話題,陶明也不深究,隨手一招,陰陽通道開啟。再度跟陶明道了聲謝,胡來三人直徑朝黃泉路飛去。

“這就是城隍爺?”魏彪戰戰兢兢的,先前他大氣都不敢喘。

“這就是了,其實這就好比是在陽間,形形色色的,什麼樣的鬼都有,只要是習慣了也就好了。”胡來笑著解釋。

“我看還是不要習慣的為好。”魏彪臉色有些發白,剛巧身邊飛來了十幾頭鬼物。

其中一些,腸子還在往外流淌著,缺胳膊少腿的,長相猙獰的,樣貌極其悽慘的...種種,看得魏彪心底只打鼓。

胡來二人倒也理解,第一次見這東西,沒嚇得掉頭跑掉就不錯了。

這次任務也很簡單,就是魏彪本人原本是在國外工作的,當時由於沒能及時抽出身來,導致與父親的最後一面都未見到。這件事情在魏彪心裡一直耿耿於懷,終於,在工作徹底完成之後,魏彪請假回國了。可是,到了這個時候,看見的只能是一座墓碑而已。

魏彪很傷心、很自責,爬在墓碑上哭了整整一個下午。

回到家裡,魏彪機緣巧合下得知了陰陽旅行社這個存在,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魏彪來到了陰陽旅行社,與眾人交代了有關自己的事情。

也是個為了生活奔波著的可憐人,於是乎眾人在調查之後,便將這顧客給接了下來。

根據魏彪提供的訊息,胡來等人也只能一步步朝地方深處走下去,希望能夠找到魏彪的父親。

一路披荊斬棘,三人很快就來到了野狗嶺的勢力範圍。早在遠遠的,眾人便能聽見那深處傳來的無數惡狗的狗吠聲。

“這是?”地方當中還有這等地方?魏彪的三觀被重新重新整理。

“這裡是惡狗嶺。生前一些罪大惡極的人在死後會被判於此,化作惡狗,直到百年之後才能投胎。”胡來解釋道。

聽到胡來這樣一說,魏彪臉色陡然變化了。

“怎麼了!”魏彪並未掩飾的表情落到了唐小玲眼中,當即詢問道。

“我父親,他...他身前是混黑社會的...會不會...”魏彪顯然是說不下去了。

“這!”根據自己的調查,魏彪的父親生前是個生意人啊,怎麼又變成了黑社會分子?

在經過魏彪的解釋後,二人才得以而知,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表面上是個生意人,但背地裡就...

胡來露出一個我懂我懂的表情,這下,他也犯難了。如果魏彪的父親真在這惡狗嶺中,那要找到什麼時候,這裡可是有著數以百萬計的惡狗啊。

只見魏彪從懷中取出一個玉質吊墜送到了胡來手中,這吊墜,乃是他父親生前一些佩戴著的,也是當年年輕時候,父母還是情侶的時候,母親送給他的。於是乎,這吊墜的含義不言而喻。

有了這東西就好辦多了,儘管自己不擅長這些,但胡來還是將玉墜提在身前,搖搖晃晃的,一步步朝著野狗嶺深處走去。

現在只希望,魏彪的父親真的能夠就在這裡,自己也省下了不少的事情。

於是乎,二人一女一齊緩步在惡狗嶺的勢力範圍。一男子手提玉墜,一邊走著,一邊大喊著一個人名,好不滑稽。

但凡有不開眼的惡狗想要前來生事,便會被一聲無情冷漠的虎嘯嚇得屁滾尿流。

就如這般,一直晃盪了好幾個時辰,遠處一條骨瘦如柴的惡狗在那戰戰兢兢著,好似礙於白虎的威勢不敢上前,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胡來手中的玉墜。

“難道?”這惡狗的異常自然是引起了胡來二人的注意,當即交織了下眼神,便把這條惡狗指給了魏彪。

“就是它?”看著眼前這條惡狗,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一時間也是接受不了。

自己父親生前的樣貌在腦海中回放著,儘管歲月無情,但其不凡的樣貌亦是惹得無數年輕女子為之傾慕。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如今卻變成了一條狗。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因果迴圈?

“爸?”魏彪試探性的朝那惡狗走去。

惡狗見到生魂,頓時齜牙咧嘴,要不是礙於胡來二人還有白虎,說不得就已經撲了上來,將魏彪撕得粉碎。

它想掉頭就跑,它能夠感受到胡來二人身上傳來的威脅。可是它又不甘心,那顆玉墜,好熟悉,好熟悉。就彷彿是有著魔力一般,深深吸引著它。

但是魏彪在靠近,它又是安耐不住,一時間,不斷齜著牙,露出一副隨時會撲上來的舉動。

“爸!”試探性的喊著,魏彪保持著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惡狗凶惡的眼瞳之中,猛的升起一股痛苦之色,只見它抱著狗頭,極為掙扎著的消失在眾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