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無名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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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無名空間
第八十九章 無名空間
“那我們就趕緊去吧。如果再晚點兒，怕這小子就回不來了。”白無常邊往前走邊說。
“小黑能去嗎？”我問黑白無常。
黑無常道：“帶上它吧，只怕有這小傢伙在，我們這一趟會走得容易些。”
接下來，只見黑白無常兩個人雙手不停地變幻，先是如嬰兒蹣跚前行，再接著像是餃子下鍋，到了後來，看起來像是大雨遮天，連手指都看不清了。
這是什麼招式，以前怎麼從沒見他們用過？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於眼前的虛無中憑空多了一扇直聳入雲的巨門。
奇怪，這門怎麼這麼高？更奇怪的是，這門上面怎麼還有云，我們明明在屋裡嘛。想到這裡，我扭頭往後一看，卻發現原本在身後的李雙早已消失不見，當然房屋也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濛濛迷霧。
這會是什麼地方呢？我有心想問下黑白無常，卻發現他們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不止，我趕緊提起腳步追了上去。身後的小黑汪汪地叫著向前追趕。
“申凝之，快點兒的，在這裡迷路了我們可不管啊。”黑白無常邊跑邊喊，但聲音並不大，聽起來似乎是在故意壓著似得。
難道他們在害怕什麼嗎？
我扭頭向四周望去，卻發現除了霧濛濛的白之外，並沒有第二樣景色。
“快點兒，快到了！”黑白無常的聲音再度響起，然而他們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喂，你們兩個在哪呢？我看不到你們了！”我大聲喊了幾回，卻沒有得到任何迴音。
一股不安頓時如海浪般向我襲來，我感覺到被算計了！
好像為了證明我的猜想，遠處傳來隆隆的巨響，伴隨著巨響而來的，是腳下不住地震動。聽這動靜，前面像是有千軍萬馬一樣。
“小黑！”我趕緊把它給喊住，讓它跳到了我的懷裡。如果再跟它走散的話，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去。其實，還能不能回去我都不知道，因為現在的霧已經變了顏色，再不是來時的白，而是在不知不覺間轉成了如墨般的黑。
黑夜，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降臨。
這種感覺太過詭異。前一刻明明還是白天，眼前還是白霧。可到下一刻便成了詭異的黑，如墨的黑，黑到努力地瞪大了眼睛也是什麼也看不到。就像我以前做夢一樣，不同的是，在夢裡我眼睛想睜也睜不開。但是，那種無助的感覺是一樣的，那種想要突破束縛的感覺也是一樣的。
我該怎麼辦？
黑夜裡，那震天動地的隆隆聲更加響亮，越來越近，腳下的震動也越來越強烈。
我低頭望了下去。這一望不要緊，差點兒把我的魂兒給嚇出來。
因為我腳下什麼也沒有！是的，一片空白！
當我看到腳下空白的一剎那，我的身體開始急速下墜。怎麼辦？下面有什麼都不知道，我一定要阻止下墜才行！
猛然間，我心裡泛起一股熟悉的感覺。對，這樣的體驗我有過，在夢裡有過。我記得在夢裡當我相信我能飛時，我就可以雙腳騰空，像是武林高手一般，在天際翱翔。當然，要深信不疑才行。
而如果我有那麼一絲懷疑的話，即使我身在高山之巔也好，白雲之畔也罷，都會急速墜落，直到甦醒。
想到這裡，我開始說服自己，先前自己能在空中站定不下落，現在也可以。我在心裡一遍一遍地對自己說，可以站得住，可以站得住。可是，我沒有。因為我內心深處還是有著懷疑，我不能做到深信不疑。
“汪汪汪”小黑的叫聲突然響起，好像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在空中久久迴盪不息。又像是直接從心中產生，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隨著小黑的聲音落下，先前那隆隆的巨響再次傳入我的耳朵裡。那聲音還是越來越近！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我那聲音之間的距離並沒有因為下墜而變遠。等等，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根本沒有下墜！
想到這裡，我再次望向腳下，卻發現踩著的正是黃土。當我看到黃土時，我才意識到，黑夜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白天。
到底是黑還是白？我不知道，我真得不知道。
“黑白無常！你們這兩個小人，哦不，是小鬼！把我扔到這兒就這麼跑了，告訴你們！我可是很記仇的，如果哪天你們落到了我的手上，我定然會好好折磨折磨你們的！”我不知道他們走了沒有，即使他們沒走，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個方向。因此，我一邊喊著，一邊旋轉著。
隆隆的巨響更近了，近到我能感覺到已經到了眼前。可是我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發現。然而小黑卻對著虛無的空氣不停地叫著，似乎它能看見什麼。
“小黑，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有些怕，但儘量壓制著恐懼，用舒緩的聲音問著小黑。
小黑能聽懂我的話，可是它不會說。它還是不停地嘲著空中叫著，不停地叫著。
突然，它從我的懷裡跳了出去，蹦到了空中。只見它跳出去的同時，把嘴巴張到最大，露出了有點兒萌卻閃著寒光的犬牙。下一刻，它合上了嘴，一股黑色的血液從它嘴裡淌了下來。
“咯吱咯吱”的從它嘴裡發了出來，黑血流得更多了。
天空又暗了，天空更暗了……接著，天黑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
可是，透過這如墨的黑，我看到了一個個時隱時現的亮光。片刻後，我明白過來了。那是一雙雙不停地眨動的眼睛！
這會是什麼東西的眼睛呢？在這個寸草不生的空間裡，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生物？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黑夜又漸漸消去。我感覺像是在某個地方漂浮著太陽一樣，把這個空間再次照亮。
我聽到了嘹亮的哨聲，清脆而又甜美的哨聲。能與清晨美麗的小鳥的歌聲媲美。
正當我疑惑不解地四處張望，試圖找出什麼的時候，一個美妙少女的聲音陡然響起：“讓你受驚了，我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