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_第八十七章 老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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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八十七章 老饕令
“李奕,差不多行了。”我走過去拉住李奕:“再打可就打死了。”
李奕這才停了手,氣呼呼地坐到一邊,抓過一瓶啤酒往嘴裡猛灌。
我低頭推了推大寶:“沒事吧?沒事就緩緩,一會兒起來說話。”
大寶哼哼了兩聲:“起不來了。”
李奕頓時火了:“裝死是吧?老子下手輕了吧?用不用再伺候伺候你?”
“不用,不用……”剛才還半死不活的大寶馬上爬了起來。
“賤人!”李奕罵道:“他就是個打不死的賤種,我下手再重點兒也沒事。”
我看著鼻青臉腫的大寶搖了搖頭:“那天李奕參加的那場十二生肖宴是怎麼回事?詳詳細細地跟我說一遍,一個字都不許漏。”
“那天的事兒跟我真沒關係!我也是受害人哪!”大寶頓時吐起了苦水:
你也知道,我平時什麼都不好,就好吃兩口。前些日子,有個欠了我錢的土夫子,說手裡有一件好東西,要拿給我看看。誰知道他拿出來的,是一塊現代工藝的青銅令牌。
我當時氣得差點沒一下砸他臉上。他卻笑嘻嘻地跟我說:“你可別小看了這個令牌,這東西對吃貨來說,可是萬金不換的好東西。你知道老饕不?”
“你說這是老饕令?”他這麼一說,我眼睛頓時就亮了。
“對嘍!”那人伸出五個手指頭:“這塊老饕令,要你個五萬不貴吧?”
我當時心裡就想,這要真是老饕令,別說五萬,就是五十萬都值啊!
老饕那可是吃貨中的吃貨,都是吃到了一定境界的人。一般飯店,你跪著求他們,他們還懶得挪步呢!老饕圈子也很難進,一般的吃貨根本就不入他們法眼。但是,拿著老饕令倒是能跟他們混上三頓五頓的,你說我看了能不眼饞麼?
當時,我也沒把錢給他,告訴他等弄明白這東西的真假再說。他倒沒多說什麼,當時就帶著我去了一個十字路口,上了一輛黑色的車。我上車之後就睡著了,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就到了一家飯店門口。
大寶說到這兒,我回頭看了看李奕,後者點了點頭:“我也一樣,也不知道怎麼就迷迷糊糊地去了那家飯店。”
我向大寶道:“你接著往後說。”
大寶繼續說道:
耗子,就是賣我老饕令的那個人,把我領到飯店門口,跟迎賓的女人說了兩句話,轉身就跑了。他那架勢就像是後面有鬼追他似的,沒跑出去多遠還連著摔了好幾個跟頭。
他
都那樣了,你想我能不害怕麼?
我當時也想跑,可是還沒等我轉身,就聞到飯店裡飄出來一股子香味。那菜香味兒就像是能勾人魂兒似的,我當時就覺得,要是吃不上那口菜,我死都閉不上眼。乾脆就跟著服務員往裡走了。
服務員把我領進偏廳之後,讓我坐在一張散臺上。我往左右看了看,整個偏廳裡就九張散臺,每張散臺上都擺著一盞油燈,還坐了一個人。那些人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就那麼一動不動地坐著,那臉被油燈給照得鐵青鐵青的,看著就跟死人差不多。
偏廳裡面靜得出奇不說,還陰冷陰冷的。我坐在那兒,都能聽見自己喘氣的聲音;而且越坐越冷,就像是要被凍實心了一樣,全身都直打哆嗦。我當時從心裡往外地覺得害怕啊!你想想,什麼地方能冷成這樣?
要不是有那股菜香味兒勾著,我早就跑了。
約莫著過了十多分鐘,服務員才走過來,往那幾個人桌上放了一個空碗,又連湯帶水地往碗裡倒了一大勺東西。我還沒看清她倒的是什麼,那些人捧起碗來就是一頓狠吃。那一個個都像是幾百年沒吃過東西一樣,離老遠都能聽見他們呼哧呼哧吃飯那動靜。
我心裡剛罵著兩句沒出息,服務員就往我桌上擺了一碗麵條。那麵條做得晶瑩剔透哇,就跟珍珠串成了線兒似的。
李少,你也知道,我吃飯之前有那麼個毛病……
大寶說完,我就回頭問道:“他吃飯有什麼毛病?”
“賤毛病!”李奕撇著嘴道:“他吃飯之前都得把飯碗舉起來,舉到齊眉的位置上,連著拜三下。跟他麼拜飯碗似的……”
我聽完之後點了點頭:“你家有人信神?”
咱們國家從老祖宗開始就是在土裡刨食,信農神的人也不少,而且祭祀神靈的名目繁多。最常見的是土地、龍王;也有信神農、后稷、土谷、青苗等等上古神靈的。吃飯之前對著飯碗拜三拜的人,肯定信農神。
大寶點頭道:“我爹、我姑他們都信,我不信。吃東西之前拜三下是他們非讓我那麼做的,一來二去的成了習慣也就改不了。”
我介面道:“你接著往下說!”
大寶點了一根菸:
我當時把碗端起來,剛一低頭,就差點兒嚇死在那兒——那個服務員沒有腳哇!
她雖然穿了一條能拖到地上的裙子,但是我也能看出來,她走路時兩隻腳根本就沒動,整個人就在離地三寸的地方飄著……
我嚇得一個激靈,差點把碗給扔
了。
好不容易等她走出去,我才悄悄把碗放到邊上那人桌子上。那人看見面條,兩隻眼睛都放光,也沒用我讓,抓起來就吃。
他三下五除二的把麵條吃了,我趕緊把空碗拿到自己桌子上,也學著旁邊那些人那樣直挺挺地坐著。
沒過一會兒,那個服務員就又回來了。先是拿手在我眼前晃了幾下,看我沒有反應,才把桌子上的空碗收了。
她一走,我就悄悄從偏廳溜了出去。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拐進了一個大廳,那大廳裡的人倒是還挺正常,一個個坐在那兒談笑風生。
我也不敢隨便亂跑,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聽他們說話。那些人好像都是來吃飯的,也不聊別的,光聊這裡的菜怎麼怎麼好。
我聽著聽著,就覺得邊上坐了一個人。
等我一回頭,就看那人咧著嘴對我笑:“你怎麼跑出來的?”
“啥?”我當時頭皮都炸了,強忍著害怕回了一句:“你說什麼呢?我原來就坐這兒。”
那人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鮮菜,不應該在菜窖裡麼?”
“菜窖!”我剛才呆的那地方可不就像是菜窖麼,我說話都不利索了:“什麼鮮菜?我……我是來吃飯的……”
那人抽著煙:“來吃飯的,都有自己的包間。一會兒,我看看你往哪兒去!”
我一聽,頓時毛了。我認識誰啊?萬一要是進不去包間,還不得等死啊?
我眼瞅著那些人,仨一群倆一夥地站起來往包間裡走,大廳裡的人越來越少,到了最後就剩下三四個人了。我心裡急得不行,乾脆一咬牙,站起來跟著一個人往包間裡走。可我剛到門口就被人給攔下來了,說要看我的令牌。
我趕緊把令牌拿出來遞了過去。誰曾想,看門的看了一眼我手裡的老饕令,直接把我從門裡踹了出來。
剛才那個跟我說話的人,慢慢悠悠地走到我邊上:“我沒說錯吧?”
“我有令牌!我有令牌……我確實是來吃飯的!”我抓著令牌沒命地在那兒喊。
那人拿過來看了一眼之後,像是拎小雞似的,抓著我的脖子就往廚房裡拽。等我一進廚房,差點兒沒嚇死。賣我令牌的耗子被人卸了,卸成一塊一塊的擺在案子上,那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盯著我不放。
把我拖進廚房的那個人,指著耗子的屍體:“本來,他把你弄進來當鮮菜,自己就能活命。可你跑了,我只能拿他先做菜了。他肉質不好,客人不喜歡,你說你該怎麼補償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