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86章 詭異之感

第86章 詭異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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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詭異之感

第86章 詭異之感

烏村掩映在大山深處,聽老頭說,要翻過好幾座山頭才能到,雖然路不大寬敞,破三輪兒還是能走的。

這裡像是剛下過一場雨,那山路泥濘不堪,我坐在車後面,顛顛兒的難受時,還得提心吊膽,生怕這車胎一不小心打了個滑,就翻下山去,那可真是見了菩薩都喊不了冤。

“對了,我一直想問來著,那些人為什麼一聽說,我們是去烏村,就不肯帶我們?”許是為了轉移注意力,展湘在轟隆隆的發動機聲中,大聲嚷著。

老頭猶豫了辦太難才說道:“這個,我也不好再瞞著了,那是因為,前段時間,烏村感染過一場瘟疫。”

“什麼?”江城一聽這話就要跳起來,奈何是在車上,沒等他站穩,就又搖晃著坐下來了。

他氣急敗壞地指著老頭的後腦勺不滿的吐槽,“喂,你這老頭存心的是不是?既然烏村都感染瘟疫了,你還帶我們來做什麼,想讓我們客死異鄉嗎?”

他倒是不怕瘟疫,可他的小湘湘咋辦?

“這位小兄弟稍微勿躁,我不也說了嘛,那是前段時間,這會兒早就好了。”老頭也不在意他語氣中的不客氣,依舊樂呵呵地笑著,“不然的話,我這糟老頭早就見閻王去了,也不會跑到那鎮上去不是?也就是那些鎮上的人不太相信,所以才不敢帶你們來。”

他說的倒也在理,江城撇撇嘴,終是沒再說什麼。

可不知怎麼的,我卻覺得,這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轉頭看了眼簡諾,就見他老僧入定一般,即使在這樣顛簸的車上,也能閉目養神,眉頭都不皺一下。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他一直握著我的手緊了緊,像是在安撫我的不安。

我跟著笑了笑,心也確實輕鬆了不少。

一直到日落西山,破三輪兒才堪堪在烏村村口停下來。

站在村口,看著那些掩映在樹林中的紅牆黑瓦,我心下便有些感嘆,想不到這地方偏僻,小屋做的倒還蠻精緻。

“對了,一直忘了問你們……”老頭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看你們的穿衣打扮,應該是從城裡來的吧?不知道來我們這偏僻的小山村是要做什麼?”

“喲,我還以為只要有錢賺,就是江洋大盜,您老也二話不說帶我們進來呢。”江城毫不掩飾他的嘲笑。

老頭倒是不好意思了,“瞧你說的,我這不是看你們都年紀輕輕的,不像是壞人嗎。”

“哦?那您覺得我們像是什麼人?”江城似乎覺得他挺有趣兒,還饒有興致地和他聊上了,態度奇怪的讓展湘都忍不住多瞟了他一眼。

老頭聽了,還真仔細地打量了他們幾眼,隨後搖頭晃腦的說道:“依我看,你們更像鎮上那些人說的驢友,專挑窮鄉僻壤的位置走。”

說完,還得意地看了眼江城,“怎麼樣?我這老頭子猜對了吧?”

“哈哈……”江城立刻朗笑出聲,“真是不好意思,您啊,猜錯了。”

“那你倒是說說,你們倒是來幹嗎的?”老頭不服氣了,瞪了他一眼。

江城搖了搖頭,沒說話,倒是把目光轉向了我……肩上的揹包。

這揹包裡還裝著小默的骨灰盒,沉沉的,一直壓在心上,我下意識地拽緊了揹包帶,輕聲道:“我們來這裡,是特意送一位朋友回家的。”

“嗯?”老頭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隨即明瞭,語氣也跟著低了幾分,“這樣啊,你們的朋友,應該也很年輕吧,沒想到年紀輕輕就……”

沒把話說完,他又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露出沉思的表情,“不過,我沒聽村裡有誰說,自個兒的娃子在外面啊。”

我微微一怔,隨即想到,可能是小默的父親覺得,自己女兒因為不願意嫁人而離家出走,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自然不願意把這件事說出去。

但是,這村看著也不大,小默幾年沒回家,村裡人應該都知道吧,她父親又是怎麼和村裡人說的?

想著,我問道:“大爺,您知道這裡有一戶姓陳的人家嗎?”

“小姑娘說笑了,這烏村祖上就是姓陳的,生活在這裡的人,世世代代都姓陳,就是不知道,小姑娘說的是哪家?”

“呃……”嘴角抽了抽,我有些不好意思。

說實話,我還真沒研究過,這烏村到底是姓什麼的,只依照著以前臨時去小區裡找同學家的習慣,先問了姓氏才打聽人,不然全小區那麼多號人,那小區保安不是每個人的名字都記得住。

想了想,我又道:“我朋友叫陳默,不知道大爺您認識不認識?”

沒想到,剛剛還笑呵呵的老頭,臉色立刻變了,一點一點,變得面無表情,“你說誰?”

雖然這表情不太對勁,但我敢肯定,他認識小默。

展湘上前一步,跟著回答他的話,“就是陳默,她老家也在烏村,您一定認識她,對不對?”

老頭沉默了半晌,最後竟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我就是她阿爹。”

“什麼?”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再一次將這老頭打量了一遍。

是因為在小山村裡的關係嗎?這老頭怎麼看,怎麼都像小默的爺爺吧?

“對了,你們剛剛說送朋友回家,難道是她……”想起了之前的對話,老頭的眼睛立刻紅了。

儘管父女多年未見,當年小默又是在被逼婚的時候離家出走,但不管怎麼樣,他們始終是父女,是有血緣關係的至親,這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怕是依舊很深。

跟著老頭回到他自帶院子的小平房,一路上,有不少村民對我們行起了注目禮。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村民看我們的目光很奇怪,隱隱閃著一種野性的光,總讓我有種背脊發寒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這小山村很少有外來人的關係,我這樣安慰著自己,卻止不住心底的不安越擴越大。

老頭的家收拾的很乾淨,卻很空曠,空氣裡甚至帶著一絲灰塵味,就像、就像很久都沒住過人!可是,這怎麼可能?

被自己的想法驚到,又見老頭熟門熟路的拿出茶壺和杯子來招待我們喝水,我連忙甩開自己腦子裡紛亂的思緒。

不對勁兒,為什麼,這麼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