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道魂_第七章 蛇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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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道魂_第七章 蛇靈
老頭急忙拍了拍娃兒的後背道:“娃兒,說句話,哪兒不舒服嗎?”
葛秦鑑忽然發現,這孩子的眉心間有一條黑氣在慢慢的蔓延。
葛秦鑑皺了一下眉道:“你們遇見了什麼東西沒有?”
“噢,嚇得,一定是嚇得!”娃兒娘驚叫道。
原來,娃兒娘帶著娃兒來到村西的一片荸薺園採收。這片園子距離村子很近,園子外面堆放著幾塊村裡拆剩下來的樓板,樓板又叫空心板,裡面有酒瓶子粗細的空洞。
幾個八九歲的孩子在樓板上打打鬧鬧,蹦蹦跳跳。忽然一個孩子的玻璃球滾到了草叢中,那個孩子俯下身子,撥開草叢尋找著,忽然驚叫一聲,大喊道:“蛇,蛇!”
是的,一條蛇正躲在空心板的窟窿裡,伸出頭來,好奇的打量著這些孩童。
江西多蛇。有人說柳宗元的捕蛇者說裡面的永州就是出自那裡。
因為這裡,多有餐館供應蛇肉,以制美饌,像著名的三絲燴蛇羹、脆熘蛇絲等等,所以,這裡的孩子們對蛇並不懼怕,而且還有一種得知而後快的念頭。
幾個小孩馬上馬上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見到這些孩子很不友善的表情,那蛇似乎有些懼意,便哧溜一聲又縮回了窟窿裡。
四元兒家的娃娃也是大膽,找來一團棉絮,堵住了窟窿的一邊,又找來一條編織袋,系在空心板的另一頭。
接著,便開始把破棉絮點著,頓時,濃煙滾滾,順著窟窿的一端往裡面鑽去……
那蛇似乎是吃不住煙熏火燎的,順著空心板裡面的通道就竄了出去,正好就落入了這頭的編織袋裡。
四元兒家的娃兒上前就把編織袋口紮緊了,拎起來,得意的炫耀著。
一邊的幾個夥伴就慫恿著,要一起把這條蛇吃了。
接著,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夥伴,就一陣亂砸,把這條蛇弄死了。等他們把這條蛇從編織袋裡倒出來,才發現這條蛇有一米來長,粗如兒臂。
幾個孩子剝皮的剝皮,生火的生火,時間不大就把這條蛇架在了火堆上。不一會就烤的滋滋流油,香味撲鼻。
那幾個孩子也不管生熟,上去就歡呼著,爭搶著啃起來。
幾個孩子正在歡呼雀躍的享受這自己的勝利果實,就見一個孩子叫了一聲,大家一看,從一邊的空心板裡面竟然又探出一條蛇來,與剛才的幾乎一模一樣。
四元兒家的孩子一見,早已衝了上去,拎著一杆木棍就攆著那條蛇追打起來,嘴裡得意的叫道:“來一個打一個,來兩條打一雙!”
那條蛇似乎蛇憤怒至極,竟然樹立起半拉身子,吐著腥紅的信子朝四元遊弋過來,併發出呼呼的聲音!
一邊的孩子因為剛才嚐到了甜頭,便一個個掄起棍棒磚頭,圍了上來。那蛇似乎見勢不妙就忽然鑽進了草叢。
這群孩子在草叢裡找尋了一陣,無果,也就悻悻地圍到了火堆旁邊,意猶未盡的吧
咂著嘴脣,叫嚷著這條蛇的滋味的優劣。
時間不長,忽然一個孩子又欣喜的叫了起來,並且拿著一杆棍子就衝了上去,大家這才看清,在草叢裡,那隻剛剛逃走的蛇竟然又遊了回來!
眾孩童又興奮起來,紛紛抄傢伙衝了上去,可是他們忽然看見了詭異的一幕,在草叢裡,竟然湧出了無數條顏色各異、大小不一的蛇!
這群蛇密密麻麻的不計其數,彷彿是從地面上忽然鑽了出來,一起向他們圍了上來。這些孩子這才感到事情不妙,扔下手裡的武器,大喊大叫,驚恐著四散逃離。四元兒的母親也被這一幕嚇壞了,急忙拉起兒子就往村裡跑。可是跑了不遠,兒子就咯咯的笑了起來,併發出與他年紀極不相符話來:“沒用的,跑不了的,既然犯下了罪孽,就要還的!”
忽然,四元兒的娃子就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四元兒的老婆一把抱起孩子就往村裡的衛生院跑。
到了衛生院,那醫生又是血壓計,又是聽診器的折騰了好一會,仍是找不出病因。而四元兒娃的身體,卻是不住的扭曲著,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一般。
醫生無奈,只得建議四元兒老婆趕緊把孩子送到鎮上醫院。
聽完了這些,四元兒的老爹基本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在他們這一帶,因為緊靠道教發源地之一的龍虎山,所以村子裡有很多人也對這道教的法術略知一二。那些人,被俗稱巫婆子。
四老爹一見,急忙道:“你們稍等,我去請她三嬸過來看看!”
四元兒似乎對父親的舉動有些不滿:“孩子生病去醫院,搞那些花裡胡哨的耽誤了孩子的病情咋辦?”
說完,就跑去發動自己的麵包車。
可是當他剛開啟車門,就大叫一聲,臉色煞白的從車上滾了下來,臉色慘白的叫道:“蛇,蛇!”
我們幾個急忙走過去,發現了詭異的一幕:那車子裡呼啦啦的跌落處一大堆蛇來,花紅柳綠五顏六色的應有盡有!方向盤上,座位上,甚至車子的內飾物上,到處是一團團的蛇!
四元兒嚇得連滾帶爬的跑到我們身後,語無倫次的叫道:“這……這是從哪裡來的?”
這時,就見四老爹帶著一個老年婦女急匆匆的走來了,那婦女因為歲數較大,步伐蹣跚,幾乎是被他拖進來的。她手裡握著一沓子紫色的紙,和一杆我們北方地區巫婆們常用的扇弓。
扇弓,樣子像極了我們平時的羽毛球拍。只是通體鐵質,在拍子的外環還綴滿了小鈴鐺,一搖起來就會嘩啦啦的響。
一進門,四老爹也被眼前的情況下壞了,哆哆嗦嗦的畏葸不前。
三嬸倒是不懼,只是嘆了口氣,皺了皺眉,使勁的搖了搖手裡的扇弓,嘴裡嘟嘟囔囔的念著什麼。
那蛇群忽然轉過頭來,看到三嬸,竟然齊刷刷的讓開一條路來,就像地裡忽然劃出一條犁溝,暢通無阻。
三嬸的到來好像是寒冬中的一塊熊熊爐火
,立馬就燃起了四元兒的希望,並且有了底氣。
四元兒故裝不懼,大大咧咧的說:“三嬸兒,我娃兒不就宰了一隻蛇嗎?這有什……”
“啪”得一巴掌,很是清脆!
四元兒的臉上早已凸起了一道鮮紅的巴掌印!
四元兒惱怒地指著三嬸兒道:“你為麼打我?”
三嬸兒並沒有理他,卻轉身向蛇群跪下,高聲道:“諸位蛇靈在上,小娃兒年幼懵懂,凌犯族群,我在這裡代為賠罪。今天,還請諸位蛇靈不要為難這稚苕小兒,我當責其為蛇君立墳,再為君唱喪三日,誠意之大,望其恕罪!”
說完,三嬸兒便在剛才拿過來的紫色表紙上蘸著唾沫,胡亂的寫了些什麼,接著便令四元兒點著。
四元兒好像還在為剛才那一巴掌耿耿於懷,有些不情願的拿來打火機,嘴裡嘟嘟囔囔的去點燃那沓子紫紙。
可奇怪的是,任憑他怎麼搗鼓,那沓看似極其乾燥的紙說什麼也點不著。
三嬸子愣了一下,便把手裡的扇弓舉起來,使勁的有節奏的搖了幾下,嘴裡同時在小聲的默唸著什麼。
接著,三嬸子對身後的四元兒老婆道:“你們一家都過來,給蛇君磕個頭,這樣他就會原諒你們!”
四元兒的老婆抱著孩子上前幾步,撲通就跪下了。四老爹也急忙走過來緊挨著一起跪了。四元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執拗著就是不跪。
三嬸子扭過頭,求救似的看著四老爹。
四老爹大怒,站起身來衝著兒子的臉啪啪又是兩巴掌,接著又飛起一腳,那四元早已趴在了地上。
接著,三嬸子親自跪著挪到那沓紙面前,用打火機一點,那紙就騰騰的著了起來!
頃刻間,灰飛煙滅。三嬸子依然使勁的搖著扇弓,嘴裡還是不住地念叨著什麼。而那蛇群像是得到了什麼指令,竟然慢慢的開始後移,不到五分鐘,竟然全部不見!
這時,四元老婆懷裡的娃兒忽然大哭起來,並睜開眼,驚恐的看著四周,喊著爹孃。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湊上去看到,那孩子眉宇間的黑色之氣已經消失殆盡,再無痕跡。
家裡出了這樣的事,心裡煩亂的四老爹自然對我們很是冷淡,並下了逐客令:“幾位,對不起,我們要做飯了,請回吧!”
剛到江西就看了這樣一場離奇的一幕,我不僅心有餘悸。吳莫離怕蛇,所以懷裡緊緊地抱著無影。是的,他知道,雖然無影斷了一條腿,但是有內丹在身的無影肯定不會把這一群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放在眼裡。
無影的傷勢,基本上已無大礙,只是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多有不便,我們知道,它要恢復往日的靈敏,恐怕還需要時日。
葛秦鑑的壽命,已當秒計。無影又中途致殘,這些都是壓在我心裡的一塊石頭。雖然,胖三英勇,吳莫離狡黠,但是,在接下來的任務裡,依然是葛秦鑑和無影是我們的主心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