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天道無欺_第十三章 看守所的夜

第三卷 天道無欺_第十三章 看守所的夜


嫡女無雙,腹黑世子妃 絕世神鳳:廢柴大小姐 劍嘯龍吟傳 十宗罪(全) 妖精的嫁衣 戀上妖精夫君 皇上你只能愛我一個人 拽丫頭休想逃 抗戰之第二元勳 貓妃入懷:邪王寵妻請節制

第三卷 天道無欺_第十三章 看守所的夜

曹所長很是詫異,因為這裡面從來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曹所長疑惑的看了看葛秦鑑道:“你是沒事,可是,你的徒弟們有事了!”

葛秦鑑急忙道:“哦,他們有什麼事了?”

“師傅……”

胖三、吳莫離和我便從曹所長身後閃了出來。是的,王道文死了,這件案子事關重大,況且葛秦鑑又不在我們身邊,而且那些和王道文一起來的警察很快就將此事向縣裡作了彙報,很快,縣裡就派出大隊人馬將我們包圍了。我們哪敢反抗?就直接繳械投降。

我往這個屋裡一走就覺得渾身陰冷,不由向葛秦鑑道:“師傅,這間屋子怎麼怪怪的?”

葛秦鑑笑著說:“當然,因為這裡住著一大一小屈死鬼。”吳莫離跳將起來,警覺的看著四周道:“在哪裡?出來,讓他們看看吳爺的厲害!”

胖三看著他咋咋呼呼的樣子,撇了撇嘴道:“少他媽的在這裡裝大爺,真要是出來,還不把你嚇死!”

葛秦鑑忽然道:“胖三,那把七星刀,他們搶走了沒有?”

“沒有,估計是劉縣長正在為他兒子變成太監的事愁眉不展,哪裡還記得此事?”胖三大大咧咧的坐到炕上說:“我早已經藏在了蟒頭溝的松樹下,並且囑咐無影好好地看著。”

葛秦鑑唔了一聲,有無影看守,那就算是一支部隊開過去,恐怕無影也不懼。他抬手看了看錶,已經四點多了。離天亮還有兩三個小時。葛秦鑑忽然問道:“胖三,無影捎回去的話,你們明白了沒有?”

我急忙插話道:“我給章廳長打的電話,可是他的祕書說他已經調走了!”

葛秦鑑從炕上一躍而起,急切地問道:“怎麼沒打通嗎?他調到哪裡了?”葛秦鑑看得出來很是著急。

“他現在聽說已經調到了部裡。他說,他會盡快的趕來!”我補充道。

葛秦鑑鬆了一口氣,對我給他造成的驚嚇顯然有些不滿意,瞪了我一眼道:“說話還大喘氣,不能一口氣說完啊!”

吳莫離湊過來問道:“哎,師傅,你說部長官大還是廳長官大?”

葛秦鑑看了看吳莫離,笑了笑,沒有回答。

那一夜,葛秦鑑倒是睡得香甜,我們師兄弟三人對這樣的環境有些好奇,擠在一起小聲的議論著明天這些警察會用什麼樣的手段對付我們,會不會用傳說中的老虎凳、辣椒水、跪釘板,我們期望章部長早些到來,因為我們現在唯一的賭注就壓在他的身上,甚至我後悔為什麼沒給李將軍打個電話,以葛秦鑑和他們的交情,說不定他們會連夜趕來……

第二天,天剛剛亮,外面便響起了武警們集體跑操的聲音,接著鄰監舍的犯人們也開始陸續的叮叮噹噹洗漱和喊叫。我們幾個人正在打盹,鐵門外便傳來幾個人細細碎碎的聲音,我睜開眼睛,幾個幹警正好奇的打量著我們,並對我們指指點點。其中的一個幹警朝我招了招手,我便踢拉著鞋走過去。一位幹警問我:“你們在這裡睡了一夜,看見啥了?”

“我師父說看到了倆屈死鬼。”我不敢欺騙警察叔叔,實話實說。

一個警察白了我一眼道:“放屁,看見了咋不把你害了?”

我說:“你們開什麼玩笑?我師父是幹嘛的,是專門捉鬼的,別說倆

小小的屈死鬼,就連羅布泊……”

“杜修言,一會不見又在這裡滿嘴跑馬。”葛秦鑑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我身後道:“這裡除了冷一點,其他的什麼都好,清淨、寬綽、甚至比我蟒頭溝的莊戶還要強數倍。”葛秦鑑笑著說。

幾個幹警將信將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便慢慢的而退下了。

吳莫離在一邊鬼哭狼嚎的唱著歌:“鐵門那鐵窗鐵鎖鏈,手扶著鐵窗望外面……”

“別他孃的嚎叫了,開飯!”一位剃著光頭的犯人站在窗戶前,向裡面的大炕上扔過來四個玉米麵餅子。餅子像石頭一樣在草窩裡滾出老遠,跳躍著鑽進了乾草下面。

“花崽兒,花崽兒,怎麼是你啊?”吳莫離跑到窗戶前衝光頭興奮的喊道。

那光頭愣了一下,驚訝的說道:“啊呀,原來是喇叭匠吳莫離啊!”說著便伸進手來迎上吳莫離的手重重的握了握:“老同學,你怎麼也被關進來了?”

吳莫離搔了搔頭:“我哪知道,我一沒偷二沒搶,莫名其妙!”吳莫離說的是實話。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麼罪。

花崽兒白了吳莫離一眼,道:“瞎你孃的說,政府哪裡會冤枉一個壞人?”說著,左右看了看,便慌忙兜裡掏出一個東西急忙塞給吳莫離,“趕緊裝起來,別讓管教幹警看見了!”

吳莫離急忙接過來,才發現竟然是一個熱乎乎的饅頭。他撇了撇嘴:“你孃的,算了吧。老子山珍海味、美酒佳餚什麼沒吃過,到了這裡你竟然給老子一個饅頭還偷偷摸摸的!”

花崽兒急忙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怒罵道:“你在裡面是條龍也得盤著,是隻虎也得臥著,孃的,何況你還是條蟲!”

吳莫離沒空聽他廢話:“哎,你怎麼能在外面隨便出入,我們卻被鎖住了呢?”

花崽兒得意的說:“俺這叫勞動號,又叫拘留號,一共就十天半月的就出去了,暗夜不會越獄逃跑啥的,再說,曹所長是我爹二姨夫的堂侄,這關係,嘖嘖!哎,對了,忘了問你,”說到這裡,花崽兒壓低聲音道:“都說,這個154裡沒有一個人活著出來,甚至沒有人能活著過夜,你們怎麼這麼拽?”

吳莫離還沒回答,就聽有人遠遠的喊道:“花崽兒,你他媽的在那墨跡什麼?趕快過來洗馬桶!”

花崽兒馬上點頭哈腰拉著長嗓道:“王管教,來勒!”說完,衝我點了點頭,急忙拎著飯桶跑了。

剛才我已經聽過了吳莫離和花崽兒的談話,心裡不免有些緊張,問道:“師傅,那傢伙說,犯輕罪的人就可以在外面來回轉悠,我們是不是犯了大罪?”

葛秦鑑笑道:“你何罪之有?有罪的,也是他們這幫披著羊皮的狼!”

吳莫離走過來,把那個饅頭遞向葛秦鑑:“師傅,你吃吧!”

葛秦鑑笑了笑,跳上大炕,從草窩裡撥拉出那幾個玉米麵餅子來,彈了彈上面的草屑,由吹了吹,用力的咬了一口,故作香甜的巴咂著嘴說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餓其體膚、勞其筋骨……”

胖三一見,也便抓起一個餅子大口的啃起來。

已上午十點多了,但是由於這個154監舍是回字結構,陽光始終沒有透過一絲來,晦暗的屋裡,依然是陰冷的。我們四個

人就這樣的坐在炕上,但是我始終覺得這間屋子裡,不知某個地方總有一雙小眼睛盯著我。我小聲地問葛秦鑑,他只是笑。

快到中午,花崽兒忽然急匆匆的跑來,隔著窗戶衝154裡面說道:“你們注意啊,劉縣長來了!”說完便急匆匆地跑了。

看來我們和劉縣長的過節,連花崽兒也知道了。

我有些緊張的看著葛秦鑑,當然是怕劉縣長對我們施加酷刑。

葛秦鑑笑道:“沒關係,這是法治社會,他不會把我們怎樣的!”說話間,外面傳來曹所長的聲音:“葛秦鑑,出來提審!”

接著,曹所長哐當哐當的開啟154監舍的鐵門,我們四個人便依次的走出來。曹所長看了一眼我們,又像監舍裡望了望,接著便急忙鎖住了鐵門。在經過走廊的時候,曹所長走在最前面,不時的回過頭看看我們,好像我們是外星球來的怪物。待到了所長室門口,曹所長嘆了口氣,小聲的對我們說:“劉縣長這個人很是暴戾,你們儘量別惹他,他翻了臉你們會有苦頭吃!”

葛秦鑑對曹所長笑笑,算是對他給我們忠告表示感謝。

這間所長辦公室,有兩間大小,一進門是一個用磚頭壘的大火爐,火爐裡剛填上煤泥,冒著騰騰的溼氣。煙囪斜插在爐口上,到了房頂處,便向外探出,以排放過剩的一氧化碳。再往裡面有一張辦公桌,桌子上是一摞書籍,也許是資料,桌子後面是一張椅子,椅子後面是一個立櫃,上面寫著“在押犯人檔案庫”。這張桌子肯定是曹所長的,因為我看見在緊挨著桌子的牆上貼著一張幹警值班表,為首的正是曹所長。

此刻,大腹便便的劉縣長正坐在這個椅子上,他的身邊站著三四個幹警,不知是生怕我們侵犯他的權益來保護他的,還是這幾個本身就是這裡的幹警。

曹所長指著劉縣長對我們道:“這個就是主管政法的劉縣長,他對你們的而問話要如實回答,抗拒從嚴,坦白從寬。”

孃的,這句話我早在電視上聽了一萬遍了,沒想到今天竟然用到了我的身上。

劉縣長衝曹所長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曹所長一愣,道:“為了你的安全,我們……”

“哎呀,哪來那麼多廢話?出去!”劉縣長厲聲道。

曹所長和那幾個幹警悻悻然的退下去。

“哎,給他們帶上銬子,你這所長是幹什麼吃的?怎麼提審犯人不知道待銬子嗎?”劉縣長喝住曹所長,語氣很不友好。

“在尚不確定他們是罪犯的情況下,他們只是來配合調查的,最多隻算個人犯,而不是犯人!我怎麼能違反政策給他們施以械具呢?”曹所長似乎對劉縣長的口吻大為不滿,不卑不亢的頂撞道。

“喲,你什麼時候敢給我頂嘴了?曹所長,你這個所長要是當膩了,吱一聲,搶著當的人多了!”劉縣長也是針鋒相對。

曹所長沒有吭聲,只得從牆邊的搭滿毛巾襪子的暖氣片上拿過四把手銬,逐個給我們帶上。

劉縣長彷彿是戰勝了的公雞一樣,得意的說:“這就對了,他們是人犯還是犯人不過是咱一句話的事!”

原來,人犯和犯人是兩個概念。前者相對來說,是沒有形成確切罪行的在押人員。後者就是單純的觸犯了刑法的罪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