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卷 大道無言_第四十五章 棺屋

第二卷 大道無言_第四十五章 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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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大道無言_第四十五章 棺屋

胡莽好奇地問:“棺屋是什麼?”

李維珏苦笑道:“如果猜的不錯,這裡面有兩個人,他們是為保護諸葛亮墓而存在的!”

葛秦鑑慢慢抽出了通靈劍道:“裡面住著的這兩個人,一個可是叫做貳負,另一個則是他的臣子危?”

李維珏疑了一聲道:“葛大哥也知道?”

葛秦鑑道:“聽家師說過,這倆人為了欺瞞壽數,假意做了個棺材,就住在裡面,其實為了逃避刑法。”

吳莫離好奇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山海經》載:早在黃帝時代,他的部下有一個人面蛇身的天神,叫做貳負,貳負的手下有一個大將叫做危,他倆為了和天神窾寙爭奪戰功,竟然尋了一個小的過錯,把窾寙殺了。這令黃帝十分惱怒,便把這倆惡人拘禁在硫屬山中,並把他們的雙腳帶上鎖鏈,把他們的長髮困住自己的雙手,計劃把它們餓死在硫屬山中。誰知,這個貳負,暗裡為自己做了個棺屋,把自己的軀體留在裡面,靈魂卻跑了出去,這就躲過了冥王的鎖魂。

幾千年後,西漢的宣帝命人開鑿上郡的發磐石,結果在山中發現一個棺形的石室,裡面有兩個人,全部赤身**,被反綁著,一隻腳上還戴著枷鎖。當時的人們大為吃驚,便將這兩個人押解回長安。但在途中,這倆人竟然都變成了石頭人,不能動也不能言語。宣帝覺得很奇怪,便召集天下能士詢問,卻沒有一個知道的。

後來大臣劉向回答說:“這兩個人是黃帝時的貳負和他的臣子危,他們犯了殺神的大罪,但黃帝不忍心殺死他們,便流放他們到硫屬山中,還給他們帶上鎖鏈。黃帝認為,只要他們遇見賢明的君王便會自然放他們出來。

宣帝當然不信,認為劉向這是在溜鬚拍馬,就把它逮捕入獄。這時,劉向的兒子劉歆站出來道:“父親不是妖言惑眾,假如你用少女的乳汁喂他們,他們就會復活。”宣帝依言,便命人喂以這倆石人乳汁,結果他們果然又重新復活,還能說話了。宣帝便向他們詢問前朝之事,竟然滴水不漏。這下皇帝龍顏大悅,便加封劉氏父子為大中大夫和宗正卿。

後來三國鼎立,諸葛亮卻在七擒孟獲時,遇見為孟獲效力的窾寙和危,並設計將他倆擒獲,並施以天朝之威,加以安撫。這倆人便死心塌地的跟隨諸葛亮一生效忠。後來,諸葛亮命斷五丈原,這倆人便也銷聲匿跡,沒想到,竟然追隨諸葛亮而至地下,也實在是忠心可嘉了。

這裡面還有一個隱性的問題,就是,這兩個上古的天神,都為諸葛亮所擒獲,淺而易見的看出,諸葛亮當時的道行真的深不可測。其實,在東漢以及三國時期,本來就是群雄逐鹿道士輩出的世代,像左慈,諸葛亮,上清派,以及張角的太平教,都是出自那個動盪的年代,《道教史話》記載,就連孫權也是左慈的徒孫。由此可見,曹操當時被稱為盜墓的祖師,他也想必頗有道行,只是不為野史所記載罷了。

現在,這間棺屋就橫亙在路中央,漆黑漆黑,沒有任何的雕琢,卻泛著無邊的詭異。群雄止住腳步,互相交換著眼神,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李維珏冷笑道:“既然設定了重重障礙,那

麼,諸葛孔明的墓室一定就在前面,我們衝過去!”

就在這時,忽然想起了一陣悲愴的嗩吶,聲音如泣如訴,婉轉低迴,群雄不由得聽得呆了,那正是著名的秋風五丈原祭奠諸葛亮的一段誄文:“只可嘆,蜀中再無擎天柱,無力挽狂瀾,任憑魏賊囂張跋扈。國父化風星隕落,奈何三國天,風消雲散……”這一曲,直教人肝腸寸斷,夢迴三國,金戈鐵馬,風雲激盪!一時間,只見諸葛亮傲視雲端,睥睨眾人,冷笑道:“煙消雲散,生而何歡?炎黃大統,死而何懼?汝等闖我之家園,毀我之神壇,已唾我之顏面,何以繼?倒不如引頸成一快,隨我常駐仙境,聆聽風起,悟我禪道,修其心性,實為生平之快事!”

孔明端坐雲端,輕搖羽扇,綸巾飄逸,白衣勝雪,真如神人一般!眾人不由看得痴了!再加上諸葛孔明這一番誘導之詞,葛秦鑑頓時長嘆一聲,腦海中不由反覆著什麼功名煙雲,什麼佛道一統,什麼師門皈依,什麼雄心大志,一切都不如這幾句洪鐘大呂般的天籟之音讓人受用!他這麼想著,竟然慢慢抬起手來,把自己的通靈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在他的面前,諸葛亮正笑吟吟地衝他招手……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輕快的抬花轎驟然響起,那熱烈向上的音符像一道利劍頓時穿透了眼前的陰霾,葛秦鑑不由驟然醒轉,睜眼看時,身邊的群雄都把手裡的傢伙放在了脖子上一臉茫然的注視著半空中。

葛秦鑑大喝一聲:“什麼東西作祟?敢迷亂心智!”

葛秦鑑這一嗓子,頓時如晴天霹靂,將眾人從渾渾噩噩中驚醒,群雄看清自己的舉止,不由明白自己著了道,紛紛向葛秦鑑道謝。

葛秦鑑道:“要說道謝,那就謝謝吳莫離吧,若不是他,我們今天就栽在這裡了!”

原來,吳莫離本來就是喇叭匠人出身,他一聽見這五丈原的腔調,就覺得異樣,說不出的詭異,完全不像自己平時吹出來的那般激昂和悲涼,卻有著一種令人神傷的落魄感。別人聽的是曲兒,他聽的卻是曲兒的魂兒。

所以他一下就聽出了不對,緊接著卻又看見葛秦鑑以及所有的群雄,竟然把傢伙什兒都個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眼裡茫然的流露出一絲快慰!

他知道要遭,便馬上取出自己挎包裡的嗩吶,吹了一曲喜慶的抬花轎!吳莫離本來就是吹嗩吶的行家,他這一張嘴,歡快的曲調馬上便向三月的花香氤氳了整夥人的心脾!眾人一掃陰霾的鬱悶,馬上便回到了現實中來。

群雄便走過來,向吳莫離一一道謝。這下,李維珏算是徹底服了,轉過身對葛秦鑑道:“葛師傅,這次又是你們救了我一命啊,若不是你們,我全真教這次算是徹底完了!”

接著,李維珏大聲道:“進得墓來,茅山派的師兄和正一們的師兄都亮過身手了,葛師傅更是不遺餘力,處處施以援手,這次,我們全真教的打頭陣!”

說完,大喊一聲道:“踏平棺屋,全真先行!”

看來,這牛鼻子也是拿出真本領來了,身先士卒,朝著棺屋就衝了過去!

葛秦鑑剛要叫一聲小心,就見那個靜靜的棺材蓋子忽然慢慢的錯開了,併發出嗚嗚的響聲,接

著便從裡面忽然射出數十道白色的細線,砰的一聲就裹住了倆衝在最前面的弟子,接著又忽地捲了回去,那棺材蓋子又疾速的合住了,緊跟著便聽見棺材裡傳出幾聲慘叫,接著便再無聲息!

這時,後面大片的蛇群又追了上來,在葛秦鑑的身後個個昂首挺胸的慢慢靠近!茅山的西甌海看似快要崩潰了,揮舞著劍,歇斯底里的叫囂:“來呀,來呀,我殺光你們!”

其實,誰都知道,這小小的草上飛咬一口就能致命,而這麼龐大的蛇群,你就算是公孫大娘在世,又能殺得了幾個?

前有棺屋,後有蛇群,群雄頓時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遠處,還在隱隱的傳來藤原家族和飛屍以及那些成群的骷髏激戰的聲音,不過,從這麼長時間的激戰來看,想必藤原家族也不會討得了便宜。

這時,那蛇群忽然**起來,一條巨大的蛇出現在眾人眼前。葛秦鑑當然知道,這條就是上次的漏網之魚——蛇王!

顯然,那蛇王也看到了葛秦鑑一夥,這蛇是最具有靈性的,也是最有報復意識的,上次它們就是吃了葛秦鑑的虧,在即將把葛秦鑑一網打盡的時候,軍山狐卻無故的跳了出來,壞了他們的好事,而這次,它們要血債血償!

蛇王昂著醜陋的頭顱,吐著刺刺的蛇信,忽地發出一聲嗚咽,接著那群蛇便像潮水般的向群雄湧來……

棺屋的危險和詭異是不可預知的,而面前的這蛇群卻是活生生存在的。這裡所有的人已經見識了棺屋的厲害,但,除了葛秦鑑一夥,他們卻沒領教到這筷子粗細的小蛇的厲害。

頓時,群雄各展手段,烈酒,生石灰,雄黃等等,所有能剋制住蛇的東西,他們一一股腦的往蛇群裡擲去,每個人的嘴裡都大喊著去去的聲音。然而,四面八方的蛇,他們又能夠傷的了幾個?加上週圍倒數是修竹以及樹木,那些蛇便以此為制高點,開始往下噴灑毒液,於是便有了那些失了心智的,便揚手把生石灰向上拋去,這樣一來,蛇群倒沒受到什麼損害,那些飄揚的石灰頓時便眯了好幾個人的眼睛。胡莽蹲下來,捂著眼睛,怒罵道:“孃的,這時那個傻叉乾的吊事?想害死老子啊!”

很顯然,他也中了生石灰。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嗚嗚的叫聲,接著便有無數的藍色的亮光從黑暗裡跑過來,還沒到眼前,葛秦鑑不僅長吁了一口氣道:“軍山狐!”

吳莫離一怔,接著大喜道:“無影,我們在這裡!”

剛說完話,就覺得自己的手被什麼東西使勁的舔食著。是的,無影的速度,自然比其他的軍山狐要快上許多。

無影,還是一如既往的調皮,逐個給幾個人親熱了一番。

吳莫離使勁的摩挲了幾把無影,道:“無影,這次不要放過它們,消滅光它們!”

全真、正一、茅山等人就得奇怪,是的,葛秦鑑一夥的面前明明什麼也沒有,而這些人卻好像看見了老朋友,親熱的在一邊互敘家常。

這時,那群藍晶晶的亮光已經到了近前,眾人忽然聞到鋪天蓋地的狐臊味,有人皺著鼻子驚恐的說道:“啊,這麼多的狐狸?我們這下可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