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八章 驚變

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八章 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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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八章 驚變

這炸藥的次序,就像是電路的串連一樣,點著一個,其餘的都會次序有遞的逐個炸響。等人們都藏到了安全的地方,花太歲才把最近的一個炸藥點燃,然後飛快的跑開了。

直到一支菸抽完,人們也沒聽見預想中的滿山炮聲。啞炮?如果說有一個兩個的炸藥沒塞瓷實,也說得過去,可是這百十來個炸點都沒響,事情就有點玄了。

花太歲罵了一聲孃的,就從一處山崖下面閃出來,直奔最近的那個炸點。

還是領頭的那個工人急忙就抱住了他的腰說:“老闆,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平時咱可沒出現過這事啊,再說,咱的炸藥都是昨天剛炒的,雷管也沒返潮!”

花太歲也是有些惴惴,罵了一聲,還是返回了掩體。

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樹林裡的天似乎黑得還早。已經有晚歸的鳥兒落在樹杈上的窩邊,聒噪個不停。遠處的那棵杜梨樹也呈現出一片朦朧。

花太歲怒道:“他孃的,白天炸不掉青衣嶺,夜裡加班也要平了它!”一邊說一邊鑽出來,就要向前走去。這時只聽呱呱兩聲,一隻烏鴉從上空飛過,不偏不倚正好拉下一泡鳥屎,落在了花太歲的頭上。在這一代流傳著一個讖咒,說是鳥屎拉在了人的身上,這人三天內要走黴運!

花太歲不怒反笑:“哈哈,我他孃的三天死了兩口子,難道還有閉著更倒黴的嗎!”一邊說一邊走向了那最近的炸藥點。

最近的炸藥點,距離杜梨樹不過有數尺之遙,等花太歲大步走到炸藥點時,剛跪下身來檢視啞炮的原因時,就聽見頭頂的杜梨樹上一聲冷哼,這一聲冷哼甚是熟悉,使得花太歲頭上的雞皮疙瘩驟然起了一身!不錯,正是青衣的聲音!

花太歲一抬頭,就見一個渾身縞素的女子正坐在樹枝上,衝他詭異的冷笑。花太歲大駭,知道中了道了,便急忙拔腿,那隻雙腿卻像注了鉛一般寸步難移!花太歲張口衝後面的人喊道:“快救我!”

然而,他剛說出這句話,就見青衣衝他奴了奴嘴,露出輕蔑的一笑,轉身便忽而不見!

“轟嗵!”一聲聲巨響之後,人們便遠遠地看見,花太歲就湮沒在那一陣聲浪駭人的爆炸聲中……

許久,許久,當硝煙漸漸散去,一輪不太明亮的月亮竟然爬上到了頭頂,慘淡的月光下,整個青衣嶺像被翻了個遍,炸翻的泥土彷彿露出猩紅的褻衣,到處散發著炸藥的嗆鼻味道,那棵近在咫尺的杜梨樹竟然絲毫無損,依然屹立在青衣嶺!

眾人瘋了般的往山下跑去,誰還顧得了化太歲的屍體?其實在巨大爆炸的衝擊波作用下,花太歲的屍骨恐怕也早已化為齏粉,蕩然無存……

就在花太歲殞命的檔口,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從鎮上回來,我就渾身痠軟。兩隻眼睛也粘滯的睜不開,胖三和吳莫離把我扔到炕上,我整個人就像一團煮糟了的麵條,癱軟在那裡,連身也翻不過來。

爹孃很是憤怒,也沒有給胖三和吳莫離好臉色。甚至還氣咻咻的說:“吳莫離,要是我家小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給我摔老盆!”

吳莫離說什麼我已經聽不清了,因為我只看到,米蓉正笑吟吟的走到我的面前,遞給我一張黑色的證件,對,就是黑色的證件!

結婚證!

黑色的結婚證!

米蓉你不是死了嗎?怎麼……我稀裡糊塗的問了一句,米蓉沒有說話,只是走過來,輕輕地撫摸了我的一下頭,便把證件塞到我得手裡,米蓉一轉身,恰死扯著一條引線,我便像一隻搖曳不定的風箏,跟著她亦步亦趨的走

了出去。當時我感到很奇怪,身子怎麼輕飄飄的?心裡也有種釋然的解脫,彷彿塵世間的紛擾像一塊巨石一下從身上掀開來去,說不出的爽心愜意。

吳莫離和胖三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低頭站在門口,任憑我爹孃的訓斥,我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最起碼沒有人家胖三的責任啊。我站在爹面前,說道:“爹,這不管人家的事,是我自己執意要去的!”然而,我爹好像沒聽見我在說什麼,依舊在絮絮叨叨的編排倆人的不是。可這倆傢伙對我真不錯,春天裡捉蠍子,這倆人領著我在山上轉悠一整天,到了夏天,這倆傢伙帶著我在村西的王八坑一中午不上來,雖然捱了幾次嗆水,但在這倆人的教導下,我也練就了一身潛水的好本領。所以,這倆人在村裡與我的關係還是非常鐵。

而今看著爹一勁兒的衝他倆發飆,心裡也是有些過意不去,便轉過頭,想乞求娘勸勸爹,不要在難為這倆哥們了,可是一轉頭,我卻看見了奇怪的一幕,自己的身體竟然還好好的躺在**……

這時我忽然覺得眼睛一黑,腦袋一懵便不復再有記憶了。當然這之後發生的事,是以後胖三和吳莫離告訴我的……

等爹把這倆人訓斥個狗血噴頭,胖三才和吳莫離倆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路上,吳莫離還埋怨道:“胖三啊,你也吱一聲,要不是咱倆把修言從上套上拽下來,這小子怕要嗝屁了,這個老杜,真讓呂洞賓傷心!”

胖三笑笑道:“要不是你把人家鼓動到鎮上,人家會青衣嶺遇邪?還會差點搭了乾白菜?”

吳莫離嘟囔了幾下便不再說話。

因為倆人還未走遠,這時,就聽見後面不遠的我家傳來爹孃的陣陣哀嚎:“老天啊,我們這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

倆人一怔,胖三道:“八成是出事了!”說完便轉身往回跑。

一進家門,就見我直挺挺的躺在**,臉色青紫,卻帶著笑容。吳莫離還偷偷地把手指放到我得鼻子下,待察覺沒有了一絲氣息之後,也是大駭,轉過身,不知所以的看著胖三。這時,爹孃衝過來,揪住吳莫離的頭髮就是一頓猛揍。那吳莫離為了在外貌上更加接近道士,這一頭長髮都蓄了好幾年了,爹孃抓起來也是十分順手。娘一邊收拾吳莫離還一邊哭罵:“都是你這個長毛賊,要不是你攛掇我兒子去弔孝,我兒子能把小命丟了嗎?”

吳莫離也知道闖下了滔天大禍,任由爹孃打罵也好不還手。這時,一邊的胖三辯解道:“這也不能完全怨莫離,葛秦鑑昨天不是說了嗎,修言這三天會有性命之虞,這一切恐怕都是命中註定!”

我爹怔了怔,擦了一把眼淚,發瘋似得喊道:“快去找葛秦鑑,他一定有辦法!他一定有辦法!“

那時的光景,約摸到了晚上七八點鐘。那晚的月亮不是很亮,昏黃,有些慘淡。昨天被二奶奶毀壞的電力設施已經恢復,可是二奶奶帶來的恐懼尚在,所以在平時還串門嘮嗑的鄉親們這時已經大半睡下,我爹的幾聲哀嚎,頓時為這寂靜的夜有平添了幾多恐怖,就連平時喜歡汪汪的狗也夾著尾巴,鑽到了狗窩裡,驚恐的發出低低的因為恐懼帶來的嗚咽。

等胖三和吳莫離深一腳淺一腳的跑到蟒頭溝的時候,葛秦鑑早已睡下了。吳莫離氣喘吁吁的用力拍打著屋門:“師傅,出事了!出事了!”吳莫離的慌張,驚得羊圈裡的幾隻羊撲稜稜的站起來,歪著頭,一臉茫然並夾帶著些許驚恐。

因為這裡地處偏遠,又到處林密溝深,所以,葛秦鑑的屋裡沒有電燈。

時辰不大,葛秦鑑擎著

蠟燭,從屋裡披著衣服走了出來。

吳莫離上前就要跪倒,卻被葛秦鑑用腳尖及時地勾住膝蓋:“男人臏膝,只跪至親,只跪師道,只跪天地。我一樣也沾不住,萬不能承你百斤之軀!”

吳莫離甚是著急,一連催促道:“師傅,快救命,人命關天!”

看來這小子是真怕了,是啊,老杜一沒生恩,二沒養義,他可不想給老杜摔老盆。

葛秦鑑倒是十分痛快,說了聲稍等,便回了屋裡。時辰不大,一身道袍,頭綰髮髻,方鞋雲口,身背挎包,形體雖略顯清瘦,但精神卻昂揚勃發的葛秦鑑道長便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吳莫離討好地上前要替葛秦鑑揹包,葛秦鑑愣了一下,笑了笑,便把那個挎包隨手遞給吳莫離。吳莫離也是隨意的接過那件毫不起眼的挎包,卻身體一側歪,乒地摔倒在地!胖三一邊拉他一邊奚落道:“你這心瞎,眼也瞎?連路都不看!”

吳莫離似乎很是驚訝,衝胖三連連擺手,並指著那個挎包。胖三疑惑了一下,便彎身想要把吳莫離摔落的挎包拎起來,胖三這傢伙,歲數不大,可是工作的使然,那一嘟嚕一嘟嚕的好下水哪個不是先塞到他的嘴裡?二百多斤的體重,幾乎把他吹成了圓球。身大力不虧,那時,村東打麥場裡的石頭碾子,怕不下三百來斤,他一個咯吱窩夾起一個,繞著村子能轉上一圈半!是附近幾個村有名的大力士。胖三抓住挎包的帶子,隨手往起一提,不由咦了一聲,於是又騰出另外一隻手,往上一提,挎包還是紋絲不動!胖三看了一眼吳莫離,吳莫離幸災樂禍。看了一眼葛秦鑑,葛秦鑑無動於衷。這下倒激起了胖三的無邊豪氣,他再次雙手抓緊挎帶,大吼一聲,粗壯的脖子裡頓時青筋暴起,嘴巴也誇張的張成了O形,但那挎包也只是輕微的離地寸許,便再也不能提升半釐!

胖三很是尷尬,紅著臉站到一邊,而葛秦鑑卻是露出讚許的目光,要知道,一個凡人能把這載滿乾坤日月,盛滿山川星河的陰陽袋拎起地面,那著實不易!

葛秦鑑笑了笑,撿起挎包,自顧大步向村裡走去。吳莫離和胖三急忙跟在後面。慘淡的月光下,密匝的山林裡,這一中兩青三個男人隨著踢踏踢踏的腳步急急的走在山路間。

路上,葛秦鑑不時地詢問了一些關於青衣嶺的一些故事和今天白天在花太歲家發生的一些事。

有話路不長,無話路嫌遠。工夫不大,葛秦鑑一行三人就到了我的家門口。家裡此時早已經聚集了前來幫忙的村民,一半是來看熱鬧的,一半是來真心攢忙的。

葛秦鑑來到屋裡,我爹早已迎了過去,衝著葛秦鑑就能跪下了:“先生,悔當初不聽。

聖言,今天果然小兒殞命,還求先生不遺餘力,施妙手神通,救活我家娃兒!”

眾人早知葛秦鑑的能耐,急忙有人遞凳子倒茶水,無不恭敬謙卑。

葛秦鑑嘆了一口氣道:“我昨天就見他印堂之中有一縷邪氣,早知他近日會有惡鬼纏身,本想將其留在我處三天,等黴運過了再放他回家。可惜老哥哥你不容我細說就一口回絕了我啊!”

說著,葛秦鑑就來到我的炕前,伸手扣住我得寸關尺三脈,雙目微閉。少頃,便睜開眼睛,從挎包裡掏出一張黃符,貼在我的炕頭的牆上,那些符咒正好面對著我。葛秦鑑囑咐我爹道:三魂已去其二,七魄已丟其五,能就不能就,就看這張符了,千萬別讓它掉了!”說完一轉身道:“走!”

胖三和吳莫離連忙追出來道:“師傅,這大半夜的咱們去哪?”

“青衣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