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詭事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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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詭事連連
第三百八十五章 詭事連連
趙善坤也沒有那麼好的心思走門了,隨在貓妖后面,破窗而出,手裡的門閂當作暗器擲了出去,口中大喝一聲:“呔!妖精休走!”別看趙善坤現在才十四,他身負鬼家門祕法,力氣可是不小,這一擲是將一條木頭扔出了飛矢一樣的氣勢,從脫手到飛至貓妖身上,不過是彈指之間。
這要是隨便換個人來,漫說是拿一塊木頭扔過去,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十八般兵刃全都用上,也傷不到這貓妖分毫。能用這種法子隱匿身形的,全都是肉身靈脩的妖精鬼怪,也沒聽說過哪個鬼魂是讓刀砍死的。
這木頭,放在趙善坤手裡可就不一樣了。鬼家門分為兩門,一個是術門,一個武門。這兩門修行的功法不一樣,卻是殊途同歸,都算作是修士,即使是武門,也和尋常打熬身體來練武的不一樣。刻身附靈才算是入門,這能讓武門弟子,直接和靈體打鬥。即使是與尋常人肉搏,拳頭打在身上,也是會傷及魂魄的。這正是鬼家門功法的陰狠之處,也是多為正道修士詬病之所在。
可是貓妖不知道這個,它覺出來是有一根木頭照著它後心飛過來了,渾然沒當回事兒,就等著這根木頭穿過它的身子落在地上呢。可是不曾想,“砰”,隨著沉悶的一聲響,這木頭結結實實打在了它背脊上,將它砸落在地!
被這麼一砸,貓妖的法術維持不住了,顯現了身形出來。一見了這貓妖本來的模樣,趙善坤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說這在妖怪裡頭,都算是長得寒磣的
貓這個東西大家都熟得很,好多人家都有,有些養來是為了叫貓捕鼠,而有一些則是就圖貓好看、有趣,養來做寵,為得是與己相伴。有些愛貓愛得不行的,稱之為“小狸奴”,像陸游、黃庭堅這樣的文人,還專門給貓寫詩,什麼“裹鹽迎得小狸奴,盡護山房萬卷書”,什麼“白牯狸奴心即佛,銅睛虎眼主中賓”,愛得很。
可說要是天下的貓都長做這個貓妖的德行,恐怕所有人都要避之不及了。這貓妖有點兒像人的意思,可像貓更多,但要說身形四足看著是個貓的樣子不錯,卻都長得不對地方。一身皮毛是黑的,卻都是枯草一樣支楞出來,就像霜打過的茅草一樣,擰成了一綹又一綹,好些地方都是一塊黃澄澄的疙瘩。單是這樣還不算,有些地方它還不長毛,赤紅褶皺的面板直接**出來,與長毛的地方“分庭抗禮”“勢均力敵”。這貓妖的五官也難看得緊,有一隻耳朵缺了一半,臉拉得老長,牙支了出來,左眼帶著小半邊臉,整個都是爛的,就好似是叫什麼人拿一勺滾油扣在臉上之後不管,過了好久生成這個傷處的樣子。
貓妖不知道趙善坤是怎麼想的,只是知道自己吃了虧,被眼前這個孩子用木頭狠狠砸了一下。於是乎是怪叫一聲,向著趙善坤撲了過來。趙善坤雖然沒有兵刃在手,卻也是不怕它,大喝一聲舉拳迎上,身後顯現出來了宋熊方的虛影,和趙善坤一樣的架勢。
貓妖躍了身子在半空,便是一隻爪子向著趙善坤頭頂抓了過去。趙善坤左手一格,攥住了這個貓妖的前爪,另一手舉拳由下至上打在了貓妖的前胸,再而腰身用力把這貓妖翻過了自己頭頂,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濺起了一大片水花。
在屋裡頭看著的那幫民聯團的全都傻眼了,誰也沒見過一人那麼大的貓。這哪是貓啊,分明是個豹子。可也更沒見過能跟豹子打在一處的少年。他們哪能想到,這個平時被師兄師父使喚來使喚去的小孩,竟然有這樣的能耐!
這貓妖被趙善坤摔翻在地,卻似乎是沒受太大的傷。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得它在地上一扭身子又彈了起來。趙善坤閃避不及,被貓妖的前爪攀住了手臂。貓妖得勢不饒人,憑著身手比趙善坤靈活,進而將四足都掛在了趙善坤的身上,向著趙善坤的喉嚨咬了過去。
趙善坤怎能是讓它如願?空餘出來的那條手臂架過了貓妖的前爪,順著自己的皮肉貼過來,護住了咽喉,卻也是被貓妖死死咬在了嘴裡。
吃得痛,趙善坤大叫一聲:“看你爺爺我的厲害!”
言罷,趙善坤身周落下的雨水都是一凝,緊接著一道陰風自下而上湧起,凜冽如刀。宋熊方的身影驟然高漲,半身虛影足有八尺長!
貓妖見勢不好便是要退,可來時是它自己要來的,趙善坤自然沒有讓他走脫了的道理。被貓妖攀住的那隻手手腕翻轉,向一隻鐵鉗一樣,死死掐住了貓妖的後腿,哪怕這貓妖此時鬆了嘴,也是不能走脫。
緊跟著,宋熊方銅錘一樣的拳頭共陰風一同落下,直捶在了貓妖的顱頂上,發出了一聲悶響。貓妖遭這一擊,登時身形一頓,一時失了力氣神智。這麼好的機會,趙善坤自然是不能放過,抬腿橫掃欺身而上,將這貓妖壓在了身下。隨著他的動作,宋熊方的幻影,驟然下沉,與趙善坤的身形疊在了一處,難分彼此。趙善坤神情也是一變,看著渾像是另一個人了。
只見他揚起拳頭來,一下接著一下,淨是照著貓妖的腦袋招呼。這不知道哪裡來的邪物也不開口,偷偷摸摸進門來也不知是要做什麼,而且剛剛分明是要照著要命裡面招呼,現在兩邊調轉過來,趙善坤可是不會跟它客氣什麼,每一下都是運足了力氣,一樣是奔著死裡頭打!
三拳下去,這貓妖出的氣兒多,進的氣兒少;六拳下去,這貓妖失了生息無力哀嚎;九拳落下,這貓妖腦袋塌了半邊,是九命難逃。
說得熱鬧,可從趙善坤拎著門閂攔到納蘭朗面前,再到他一通蠻打打死這個貓妖,前後不過是三四十次呼吸的工夫。
別看是時間不長,趙善坤可是覺得好花力氣,衝著傷員住著的那個房間擺了擺手示意無事,趙善坤便是拎著這貓妖的屍首要去尋趙月月。
這貓妖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在鬼家門內本領最高強的幾個人都不在的時候來到太陽山寺,還在納蘭朗的身邊打轉,容不得趙善坤不多想。先前還是和這貓妖搏命,沒有那麼多心思,打死了貓妖以後一琢磨,這可是太蹊蹺了。
他可是不知道那符篆圖錄的事情,就以為這貓妖是從外面來的,有什麼特殊的功法傍身,能夠不觸發陣法示警。但是這也說不過去,且不說彭先生什麼樣的人物,若是能瞞過他佈置下的陣法,應當不會這般輕易被自己打死。就算是退一步來講,這妖精是發現了彭先生布置下來的陣法的漏洞,鑽了進來,可也不應該在鬼家門內橫行無阻。
畢竟與趙善坤一同留在家中的還有趙月月,那一堂仙家可不是什麼擺設,一個個也都是有大能耐的。照常來說,弟馬出行有報馬隨身保衛以外,還要有探馬在前攔路交流往返,有兵馬堂仙家護衛身週三裡之內,有醫堂、風水堂隨行問話。在家的時候,牆上房樑上應該有常家老蟒看守,門前有胡黃兩家觀望,四周有白家外家緩行巡視,這都是規矩。
這個貓妖就算是鑽了進來,也應該會被趙月月堂上的兵馬察覺才對,怎能這般肆無忌憚?這才是趙善坤最疑惑的地方。
趙善坤先是去了廚房,趙月月本是說要在那裡煎藥的。來到廚房一看,一包藥確實是都放在了砂鍋裡,灶下的火卻是沒燃,水還是冷的。趙善坤一下子慌了神,急忙忙又跑去趙月月與虎子的房裡檢視。他一邊喊著嫂子一邊推門,一進屋就呆立當場——現在不單是趙月月不見了,她堂口的堂單也不見了!
正是驚愕間,他只覺得手上一輕,再抬起來看,只覺得目眩。原來他一時匆忙,先前手裡就拎著這個貓妖的屍體在院子裡面奔走。而這貓妖的屍首方才就在他的手中消失是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個小紙人,還當著他的面化作了飛灰!
這時候他聽見有人喚:“趙小兄弟。”
回頭看去,是納蘭朗撐傘站在門口。趙善坤拍了兩下腦袋,說:“小……朗哥兒,有什麼事嗎?”
納蘭朗笑了一下,說:“我見你們這裡,好像是出了什麼事情,又有妖孽潛了進來,我想,我還是先走為妙。”
“不行!”趙善坤斷然道,“你不能走?”
納蘭朗微蹙眉頭,問:“為何不可?”
趙善坤心裡發慌,他覺得現在的事情已經不是他能處理的了,但是他還是想盡力把這裡保全下來。他解釋說:“現在我師父師伯師兄都因事外出不在這裡,我嫂子也忽然沒了蹤影,鬼家門就剩下我一個人看家了,若不是有你們和傷兵在這裡,我也要去尋他們的。但既然你們在這裡,我就得護得你們周全。”
“小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納蘭朗有些疑惑,“什麼叫做‘護得我們周全’?”
趙善坤一瞪眼睛,說話沒了好氣兒:“你說呢?那貓妖是奔著你來的,若是你現在出了門,上哪兒找一個能見妖魔鬼怪的保你無事?我現在能護你一時,待我師父師伯他們回來了,再把事情交代為好。若不然你出了門再有個貓妖,你當是怎樣?”被趙善坤這麼一說,納蘭朗出了一身的冷汗。心想著剛才若不是趙善坤逼迫著貓妖現出身形,恐怕自己就是被咬斷了脖子,也是不會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於是只能是嘆了一聲,又折返了回去。
趙善坤心裡惱怒,也是要跟出門去,卻是在靠門邊窗戶的窗臺上見了三個小紙人,分別寫著彭秀篆、李林塘、彭虎。趙善坤心裡面稍安,嘆了口氣。這三個紙傀儡是彭先生託付給趙月月的,現在被留在了這裡,且都還完好無損,說明趙月月不是被人悄無聲息地擄走,而是自己走的。只是不知為何走得這般匆忙,連聲招呼都能沒能跟別人打,但應該也是平安無事的。
趙善坤把這三個紙傀儡都揣在了懷裡,放得穩妥了,才是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