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五十三章地下糾紛

第三百五十三章地下糾紛


-花痴郡主- 腹黑總裁,你被捕了 許我天荒 帝王劫:獨寵妖嬈冷後 十界邪神 神庭 超級科技大腦 貓顏惑眾 天才寵妃 奸商莫菲菲

第三百五十三章地下糾紛

第三百五十三章地下糾紛

“小兄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王林羽安撫住了虎子,手肘拄在桌面上,把身子向前傾了過來,“雖然我那幾個小兄弟瞎了眼,遇上了你們兄弟倆,該打。可終歸是我們這邊吃虧了,就算是教訓也得是我出手,可還沒輪到小兄弟你。這我要是不給他們個說法,我這個東家恐怕就做不下去了。”

“你還是在繞彎子。”虎子一拍桌面,“想要錢,咱們就直說。想要討個說法,給我劃出道兒來。要是都不說明白了,那我可就走啦。你們是混江湖的,講究什麼事情都有個由頭,我不一樣,我是半個出家人,好些事情我不做,尤其不喜歡繞彎子。有話直說,有屁直放。”

“小癟犢子,你怎麼說話呢!”站在王林羽身後的一個打手怒然罵道,“給你摁回你媽褲襠裡頭去你信不信?”

這打手話音沒落,只覺得眼前一花,再而聽到一聲爆響,面門就被人結結實實擂了一拳。先是痛,再而覺著酸,緊跟著兩柱熱流從鼻孔裡流了出來。他下意識想要捂鼻子,手卻動不了了,懸在半空落也不是升也不是。倒不是被人鉗制住了,而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原來是虎子在這麼一瞬之間,踹翻了桌子,越過了王林羽的頭頂,先是照著這個出言不遜的打手臉上揮了一拳頭,另一隻手甩出了袖裡刃,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誰也沒料到虎子會因為這麼一句話忽然暴起!這本是談判時很尋常的套路。對方說話不太客氣了,讓手底下的人罵上一句,地位高些的再去訓斥罵人的這個人,既給了對方警告,也給了對方面子。其實就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手段,誰能想到發生這種變故?

更可怕的是,虎子這一番動作不可謂不大,可週遭的人卻都沒有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麼?這就是說虎子剛才一刀抹了王林羽的脖子,旁人都來不及阻止。

“你他孃的嘴怎麼這麼埋汰呢?”虎子輕拍著那個打手的臉,後來還覺得不過癮,去捏了兩下那個人的鼻子。那個打手疼得直叫喚,卻是動也不敢動,聲音都憋在了喉嚨裡,鼻子又被虎子捏在手中,動靜聽起來像是殺豬一樣。

虎子又轉頭面向王林羽,說:“你手底下人嘴太髒,這嘴是人長的?浪費了,我幫你把它撕了怎麼樣?你放心,這個免費,我不收你香火錢。”

說罷虎子手指頭就探進了這個打手的嘴裡,作勢是要把他的嘴撕開,王林羽趕忙叫道:“小道長且慢!”

虎子也就停了手:“怎麼著,捨不得嗎?你看看,我不替你教訓,你自己就不教訓,我這都是逼不得已的,所以,這件事就這麼放下了,您看成不成?”

王林羽皺著眉,輕嘆一聲,拱手抱拳:“自古英雄出少年,小道長好本事,我認了,請您放手。”

虎子把手指頭拿出來,收回了袖裡刃,走到了王林羽身前,在他的那一身裘皮大衣上,蹭乾淨了手上的口水和血水,邊蹭邊說:“您若是早這樣,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何苦來哉呀?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就你們這兩三頭爛蒜,一起上,都未必能把我怎麼樣。我知道,你們外邊那屋子裡頭肯定還有人,但能有多少?二十號人?三十出頭?就算你們一起上,我拼著受點輕傷,也能把你們全都料理了。我說這話,您信不信?”

王林羽單是從吳老六的嘴裡聽說虎子本領高強,卻是不知道,虎子居然能有這種手段。他一時間也是愣了神,訥訥地點了頭,說:“小道長說的,我信。”

虎子彎腰在地上撿起了錢袋,笑著說:“就算咱們不打不相識吧,我打了你的人,你的人又偷了我的錢,現在我自己要回來了,兩不相欠。以後見了面兒,不用動手。囑咐你一句,行走江湖有這麼幾類人不要招惹,老人、女人、孩子、出家人。”

做足了派頭,虎子晃著腦袋就要往外走,卻是聽見身後王林羽高聲喊了一句:“小道長,留步!”

虎子皺著眉轉回身,面色陰冷:“怎麼,現在又不信了?非得跟我比劃比劃,才知道自己手底下那兩瓣兒蒜有幾斤幾兩?”

王林羽絲毫沒有被拂了面子的感覺,反而是笑意盈盈:“小道長,先前我說的事,還沒跟您說完呢。”

虎子把錢袋在腰上繫好,說:“到底有什麼事兒,這次痛快點。”

王林羽笑得更開心了:“小道長可是喜歡錢嗎?”

虎子緩緩點了頭:“喜歡。這世上不愛財的,都是不受窮的,更何況我們修行之人,財侶法地,錢財是排在第一號的。”

所謂“財侶法地”,乃是修行的條件,缺一不可。財就是錢財,沒有溫飽之慮金錢之憂,才能安生修行。侶指的是一起修行的人,所謂“獨學而無友,必孤陋寡聞也”,必須得有道友印證修行,方能走得長遠,閉門造車者,多半無所益。法就是方法、法門,若是不得傳承僅靠自己摸索,事倍功半,得不償失,甚至可能終生都不能入其門。地就是修行的道場、場地,不一樣的地方風水不同,對人的心性也有所影響,加之有一塊能安生修行的場地,也是十分不易,所以它也是重中之重。

“既然愛財,我……那就都好說了!”王林羽上前一步,輕拍著虎子的肩膀說,“小兄弟這麼好的本事,只做個道士,那可就太可惜了。您幫我出回手,要多少錢,您說話。”

虎子眉頭一挑,笑道:“王老闆你可真有意思,你是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愛錢是不假,但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是想把我收到你的手下做事?別鬧了,你們這兒的是在賭桌上滾出來的,是從別人身上扒出來的,巧立名目巧取豪奪打出來的,燙手,我可花不了。”

“別呀!您先彆著忙走。”見虎子要離開,王林羽拿不住架子了,忙道,“您不是太陽山的陰陽先生嗎?我這有一樁邪茬子,您是給看不給看?”

虎子聞言一愣,倒沒問是什麼事情,反是問道:“合著,這麼老半天你跟我這裝迷糊?你知道我是誰!好傢伙,拿小爺我當猴耍?知道什麼能得罪,什麼不該得罪嗎?”

江湖上四不招惹,老人、女子、小孩、出家人,這些人本不該出現在江湖上,出現在江湖上的都是有些分量的,所以不能輕易招惹。兩個不得罪,一個是郎中,另一個是陰陽先生。誰都有個大病小災,誰家都有婚喪嫁娶,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求到這兩枝上了,所以不能輕易得罪。

這位可倒好,不像是不知道規矩的,倒是把什麼事情都做了。

被虎子這麼一問,王林羽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只好是賠著笑說:“我原是不知道的,可昌圖府城周遭總共才幾個陰陽先生?來了一通名姓,您說您姓彭,是紫薇山人,我也就猜出來您是哪個了。叫一聲小彭先生,咱沒說錯吧?”

虎子又覺得可氣,又覺得可笑,臉上是哭笑不得:“王老闆,你是真傻呀,還是假傻?照理說,有人求到頭上,陰陽先生沒有不給看的道理,本事不夠,看不明白,那都是後話,得先接下來。你知道我是誰了,直接說要請我看事兒不就得了嗎?繞這麼大一圈,險些把那傻子嘴給撕了,您不覺得窩心嗎?而且你這麼辦事之後,就不怕我不接你的活嗎?”

“是我錯了,是我魯莽了,”王林羽給虎子做了個揖,“我給小彭先生賠不是,求小彭先生原諒。但我覺得,您還得給我看,畢竟,都說你仁義。這是邪茬子,我猜,像您這樣高義的,絕不會任由尋常人受苦。”

“這帽子戴得倒是挺高,”虎子嗤笑一聲,“說說吧,什麼事情?果真是邪茬子,我就給你看看。可先說好,我今天確實有事,讓你們這幾瓣蒜耽誤了不少工夫,如果不是特別急,我就過兩天再來。”

“不急,您安排.”王林羽把桌子扶了起來,又叫人去添了凳子,請虎子落了座,上了茶水,才是開始說出了什麼事情。

原來,昌圖府這麼巴掌大塊兒的一個地界兒,撈黑錢的吃相也很難看,互相之間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弄出人命來是再尋常不過的事兒。但是多少年來發展,差不多結成了三大塊兒,私鹽、賭場、乞、偷兒,都被這三家瓜分了。王林羽就是其中一戶。

至於福壽膏這種東西,夠得實在是太高了,這些泥腿子出身的人都沒有門路,現在逍遙堂的老闆是誰,混黑飯吃的也都不知道。這都是題外話,暫且不講。單就說近一年裡,新立起了一個門戶,吃相十分難看。

原本的三家本來都處得好好的了,雖然有些摩擦,可至少沒有傷筋動骨的手段。新立起來這一家的老闆姓焦,名喚作焦恩,本就是一個尋常的混子,卻忽然立住了。能打,下手還黑,搶了兩戶盤口,就是從王林羽這裡搶走的,自己做起了買賣。

其餘三家根本不想看他做大,商量著出手打壓。王林羽糾結過了另外兩戶的老闆,自己卻不出手,許諾等另外兩家把這個焦恩給收拾了,焦恩的盤口,另外兩家收走,他分文不取。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王林羽覺得這個焦恩不簡單,他不想貿然出手,於是乎拖了另外兩家下水,並且給足了好處。

他沒想到的事,這焦恩何止是不簡單,手段簡直可以說是詭異了。另外兩家出手大約十數日,在兩家裡能說得上話的,竟然先後死了!而且死狀極其詭異,根本就不似是人為,更像是鬼怪所為!

本來,雖說地面下的東西,肯定和官府都有些勾結,但是互相矛盾死了人,不可能去報官。誰屁股底下都不乾淨,把那個拎起來了,拔出蘿蔔帶出泥,還興許牽連著自己。可那兩戶嚇得都不行了,十幾天死了十幾號人,這多嚇人的一件事兒?便是叫人把這告到了官府。即使遞到了官府去,事情也沒能解決,最後判下來,這些人都是“急病突發意外身亡”。

兩家沒有了話事人,瞬間變成了一盤散沙,被焦恩吃了個乾乾淨淨。而王林羽,動都沒敢動,就這麼過了許久。可最近又開始不太平了,焦恩消化了一年,把另這外兩家的生意捋順了,終於開始向王林羽伸手了,雖然還沒用出什麼詭異的手段,但是確實已經在打壓著王林羽的勢力。王林羽擔心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成為一具屍首。

除去那些詭異的手段,只聽說焦恩手底下的人很能打,特別能打。所以他才是在不知道虎子是太陽山陰陽先生的時候,把他引了過來,想把無疑這麼高強的兩個人收在手底下,算是有幾分本錢,得知了虎子是陰陽先生之後,他才琢磨著,能不能把這些邪門的事情探明瞭,甚至於是解決了。

由此,才有了這麼一出。

“聽你話裡的意思,”虎子撓著腦門說,“像是驅使鬼怪精靈,做下這種惡事。但是,我也不敢打保票。這活我接了,但是,既然關係到你的身家性命,這香火錢……”

王林羽接過了話:“只要能看明白,絕對不會少了您的。”

“那可不成,”虎子笑道,“就算是沒看明白,這香火錢也不能少了我的。既然不著急,三天以後我過來看看,你等著信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