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五十一章稚齡小賊

第三百五十一章稚齡小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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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稚齡小賊

第三百五十一章稚齡小賊

“十三兩銀子!你窮瘋了吧?”趙善坤驚叫一聲,“一天一兩銀子,這麼個價錢,你們是要搶錢吶。”

“小孩兒,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吳老六一挑繞在前胸的辮子辮子,笑著說,“搶錢,哪有這個來錢快呢?怎麼著,咱們是不是把帳結一下啊?”

趙善坤聽了這話心中有氣,舉拳便是要打,被虎子按了下來。吳老六冷笑了兩聲,把辮子甩回腦後,直勾勾瞪著虎子。

梳橫子辮兒的也有自己的講究,這麼一挑辮子,意思是把話說絕了,事情不了不行,吳老六這是鐵了心要黑虎子和趙善坤十三兩銀子。這幫街面上混的,最擅長看人下菜碟。一個十七八的領著個十三四的,看衣服不像是窮苦人家出身,卻也不似什麼高門大戶。上前問了兩句話,又知道了這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僕傭,承認是他們租的房子,吳老六心裡就有底了。

這樣的最好欺負,還不怕什麼報復。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這些街面上的混混們,都自認是不要命的,他就不相信虎子會不服軟。

虎子本是不願和他們做太多接觸,也不願和他們生出什麼摩擦。他這邊還有事兒呢,沒工夫在這乾耗。可他虎子也不是什麼任揉圓捏扁了的人,無緣無故給出十三兩銀子,那簡直是說笑話一樣。

往前上了一步,虎子衝著吳老六一抱拳:“六哥,您這是生切?明搶?豪奪?你先前的話收回去,咱們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我給你點散碎銀兩,就當是請兄弟們喝杯酒。您要是非要是十三兩銀子,那可就什麼都拿不回去了。”

“呦呵!好硬氣!”站在吳老六身後的一個混混忽然拔高了調門,“小子,沒捱過揍吧?”

吳老六仍舊是一副笑模樣:“你看,小兄弟啊,我家這邊的人都看不過去了。你租了我們的房子,給租金那是本分內的事情。你跟誰說道去,那也是我們佔著理。你要是不給,我們可就只能自己拿了。”

“你們當真要來拿嗎?”虎子冷聲道。

“我知道你不會隨身帶著這麼多銀子,”吳老六說,“不過咱們可以先付一部分,剩下的想要還呢,你留個地址給我們,我們上門去要,不勞煩你們小哥倆再多跑一趟。”

虎子被他給氣樂了,擺著手說:“吳老六,我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先前我已經把話說明白了,你要是非想要這十三兩銀子,一個大子兒你也拿不走。”

“那就別怪兄弟我了!”吳老六忽然上前一步,左手扳住了虎子的肩膀,右手在腰上一抄,拽出一把攮子來,擰著手腕向前一捅。

這個吳老六可不敢當街殺人。嘴上說著不要命,心裡頭金貴著呢,鬧市殺人,斬立決的罪名。他拿著這個攮子向前一捅,其實用的是巧勁兒,只是看起來很快,是能夠收得住的。而且他也沒把尖衝著虎子,而是打了點斜,隔著衣服貼上去,連油皮兒都不會破,看著嚇人而已。

這都是小混混們常用的手段,嚇唬住了,之後的事情就都好辦了。

只是他這一次,手裡的攮子,連虎子衣服的邊兒都沒碰著。他把手往前一遞,虎子隨即扣住他的脈門,藉著他的力氣往側面一擰,再向回這麼一推,只聽得特別清脆的一聲響,吳老六的右手就變了形,攮子也握不住了,掉落在了地上。虎子倒也沒下狠手,沒把他的骨頭弄斷,只是將手腕和幾個指節掰得錯了位。

被虎子一招反制的吳老六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聽見這麼一聲脆響之後,先是愣住了神,再而低頭一看,好好一隻手擰得跟雞爪子一樣,到這時才覺出來疼,鬆開了虎子,連退數步,這才是慘嚎了起來。

站在他身後的混混們趕忙上前,一口一個六哥地問著。吳老六也不含糊,不肯認吃虧,衝著虎子一揚下巴,惡狠狠地喊道:“給我打!照死裡打!打死了算我的!”

見對方是要衝上來了,虎子一瞥身邊的趙善坤,笑道:“咱哥倆給他們鬆鬆筋骨?”

趙善坤早就想動手了,得了虎子的話,大叫一聲“得嘞”,迎著對面就衝了上去。終日習武,卻始終無用武之地,這是趙善坤很鬱悶的一件事情——李林塘嚴禁趙善坤向旁人出手。太陽山村那幫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後生一起玩耍的時候,哪怕是對方做出什麼事來,不許趙善坤動手打人。這是習武之人的武德!

可今天不一樣,趙善坤再怎麼動手,回去之後李林塘絕對不會數落他一句。一來是這些混混們挑釁在先,他們佔著個理。二來是虎子跟他一塊出來的,虎子吩咐他動手的。哪怕是打出什麼事兒了,虎子身為兄長,也得擔多些責任。

來這麼一小幫人聚在一起,就引得好事之人遠遠觀瞧。這回動起了手來,更是吸引來了好多人。這些梳著橫子辮兒的小混混們,平日裡都是在這裡活動,街里街坊也都認識他們,知道不好招惹。一見兩個人和他們一幫動了手,心裡頭都說,這小夥子和那孩子要倒黴。

可事情滿不是那樣,練過的和沒練過的,完全是兩個路數。街面兒上這些小混混打架再厲害,無非是憑著好勇鬥狠的那股子勁兒,下手比別人黑點,別人就多怕他一些。說句不好聽的,無非是掄王八拳。

可虎子和趙善坤不一樣,那都是名師教匯出來的。攻防俱佳進退有據,反應都比這些小夥快上三分。別看趙善坤年紀小,力氣還不夠,可架不住他靈活,出手還帶些陰損,專打對方軟肋**和膝蓋骨。

就這麼著,這五六個人,竟然是沒能在虎子和趙善坤手底下撐過十息,就全都被打倒在地了。唯留下了一個手受了傷的吳老六還站著,看著虎子和趙善坤倆人直打哆嗦。

趙善坤可算是出了氣,只是覺得打得不痛快,拳腳沒施展開,不如和自己師兄對練來得舒暢。他梗著脖子,學著那些小混混一樣,把辮子甩到胸前,挑了起來:“怎麼著?還想要那十三兩銀子嗎?”

虎子一拍趙善坤後腦勺,把他的辮子拽了回來,罵道:“好的不學淨學些下三濫的,腚上的皮緊了?小心我回去告訴師叔,讓他抽你!”

吳老六心裡頭這個悔,心說怎麼碰上了這樣的硬茬子?但事已至此,低了頭服軟,很可能他先前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威信”,就再沒人認承了。很可能手底下這幫人,再也不管他叫“六哥”了。憑著自個兒的混賬勁兒,硬是站穩了。

吳老六咬牙切齒地說:“好啊!你們能耐啊!敢招惹我們,你們莫不是活膩了吧?有能耐二位小兄弟就甭走,今兒個咱這樑子就算是結下來了,你們等著。我要是你們,我現在就出城,這輩子都不回來。要不然……呵呵,要你們知道我們東家的厲害。”

打不過了就撂狠話,自古以來打架都如此,虎子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衝著他揮了揮手:“你去你去,你去找你的東家去。我今兒來是收拾東西的,一時半會兒還不能走,你儘管去找你們東家,我倒要看看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能把我們哥倆怎麼樣。”

說完話旁若無人似的,開了小院的門,招呼著趙善坤就進去了。

虎子和趙善坤也沒打算弄出太大的事情來,下手的時候都留著分寸,別說是打死人了,重傷的都沒有一個。躺倒了一片,看著很是悽慘,其實只要緩過了勁兒來,無非是些皮肉傷,甚至都不用去看郎中,歇歇就沒事兒了。他們進了院子以後,吳老六手底下的人也陸續爬了起來,是要吳老六給拿個主意。吳老六抖著右手,“呸”了一聲,點了幾個人:“你你你,跟我看郎中去。剩下的去跟東家把這邊的事兒說一下,就說有人欠錢不還,還把咱們的弟兄打傷了。”

外面如何暫且不管,進到屋裡來的虎子和趙善坤,收拾東西,收拾得很辛苦。雖然付道人說過,好些東西都可以不要了,但是需要帶走的東西也有不少。一些經書、各種手記、未能隨身攜帶的法器、三清牌位,以及藏在院子裡的一些應急的銀子,一直清理到午時以後,收收裹裹竟是包成了三個大包裹。

按說付道人本是雲遊四海的,要收拾的東西沒有這麼多。只因是在昌圖府住得久了,當成了個家來經營,東西也就越添越多,才落得這樣。

這三個包裹要是一路抱回太陽山去,哥倆得累夠嗆。倆人一商量,覺得還是僱輛驢車合適。

出了門,發現也沒人堵在門口,虎子重新把鎖掛上,笑道:“那些個人,都是色厲內荏的東西,還說要我們等著,等了小半日也不見人來。”趙善坤也笑著應和。

兩人簡單吃了些東西,到街面上僱了驢車,把包裹都裝好了,正是要上車的時候。迎面跑過來兩個穿著破襖的孩子,都是十歲出頭模樣,相互追逐打鬧。本是尋常,可前頭那個孩子似乎是不怎麼看路,竟是撞在了虎子的懷裡。

虎子扶起了這個孩子,說了聲“小心”。那孩子也是笑著衝虎子點了點頭,又與後面那個追逐著跑走了。

車老闆兒見了,忙說:“小哥兒,還有錢給我嗎?”

虎子伸手向腰裡一探——果然,錢袋沒了!

“你在這看著東西,”虎子忙對趙善坤說,“我去追那兩個小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