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殺仇亡命
都市小保安 調教萌夫 最強天庭系統 雪中悍刀行 傾城狐妃傲天下 全能召喚 網遊之寫輪眼傳說 撒旦惡魔校草:KISS初吻小野貓 黑心總裁的私孕男 禍妃傾城:妖逆天下
第三百零七章殺仇亡命
第三百零七章殺仇亡命
那容仰面朝天躺在**,鼾聲起酒氣衝,涎水都順著口角淌到了枕頭上。光天化日,執勤之時,飲酒酣睡,當真是好荒唐。不過趙善坤可是管不了這麼多,這那容是個什麼人他知道的再清楚不過,馬刀出鞘,高高舉起狠狠落下!
只是沒落到底,這馬刀懸在那容的脖頸上四指寬的地方就不動了,趙善坤握刀的手都在抖。這可不是趙善坤怕了,而是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裡響起:“善坤,把身子借我一用,我要親手報仇!”
宋熊方神志不全,每遇到和他那一哨官兵有關的事情,便會失了理智,與野獸沒什麼差別。可現如今仇敵當前,宋熊方竟然是冷靜了下來,能說出話給趙善坤聽了。這還不是最讓趙善坤感到驚異的,最讓他驚異的是他能聽見宋熊方的聲音。
就在剛才,宋熊方在他的身子裡頭鬧,惹得趙善坤也心緒不寧了,無奈之下趙善坤施展祕法,將宋熊方的魂魄封在了他背後的紋身上。也不知道這宋熊方是使出了多大的力氣,才能掙脫祕法,將這一句話傳出來!唯有刻骨銘心之仇,才能驅使著已死之人,做出這樣本應不可能的事情。
趙善坤將刀向上抬了一些,問:“宋哨官,您現在可是清明?”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宋熊方的語氣涼如雪水,卻是冷靜異常,“這不是還在和你說話嗎?你將身子借予我,我要手刃仇敵,不必假借你手。”
“宋哨官,話我說在前面。”趙善坤還是有些不放心,“把身子給你事小,你借走我的身子之後若是發了狂,那事情可就大了。到時候真的惹來旁人,你我都要交代在這裡。”
“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宋熊方輕嘆一聲,“哎……既然我已經做了你的刻身靈,那與你就是一體,你若死了,我也活不了。我現在神智清明,你將身子給我,我必然小心。”
趙善坤思慮片刻,點了一下頭:“好,我便是將命交在宋哨官您手上了。”
話音方落,眼睛一閉復一張,這趙善坤就不再是趙善坤了,整個人的氣質在這一瞬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赤紅的雙目之中,彷彿是有鐵馬金戈,槍炮鳴響。再張口,也是宋熊方的聲音:“弟兄們,老宋這就給你們報仇!”
許是剛才說話聲音吵鬧,宋熊方剛把馬刀提起來,躺在**的那容卻是轉醒過來,張開了眼睛。
那大人酒勁上湧,睡得迷迷糊糊,睜開眼就先瞧見一口明晃晃鋼刀在自己眼前,登時嚇了一跳:“啊!”一聲驚叫,被滿口的涎水堵在了嗓子眼兒裡,沒能叫出多大動靜兒來,反倒是嗆得自己直咳嗽。
咳了幾聲,順上來了氣兒,便是看清了拿刀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後生。那大人清楚自己的處境,這是叫人刺殺了。現在就算是高聲喊來衛兵,自己的命也得交代在這。他都沒敢坐起身來,躺在船上抬手抱拳:“小英雄!這是幹什麼啊?有話好好說。”
宋熊方冷笑一聲:“呵呵,那大人,那營官,你這些年過得好生逍遙。我與你好好說,我是前來索命的。”
那容腦瓜門子上直冒冷汗:“哎呀,這是怎麼話說的,我不認識你啊?”
“哦,你不認識我?”宋熊方將刀架在了那容的脖子上,“仔細聽聽我的聲音,你還認不認得?”
那容慌了神,倆眼珠在眼眶裡頭滴溜亂轉,忽而一怔,瞳孔都散開了,說話聲音裡頭打著哆嗦:“這刀……你!你……你是……你是宋哨官?”
宋熊方微微一笑,卻盡是滄桑之色,這與趙善坤那張嫩呼呼的小臉配起來,看著那麼詭異:“叫你做個明白鬼,回頭到了陰曹地府,別忘了告訴閻王殺你的是誰,你可得念著吾輩恩德。”
“來……”
“噗”!
那容想喊“來人”,卻是字音還沒吐出來,就被宋熊方揮刀割破了脖頸。這一刀含恨而下,雖然是緊貼著那容的脖子使的勁兒,卻是將脖子切開了一半,血順著傷口泚了出來,直噴到棚頂,又撒落在了趙善坤身上。
血罩上了頭面,趙善坤打了個冷顫,這是回魂了。他和宋熊方一體兩面,剛才雖然是宋哨官佔著他的身子,可發生了什麼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抬起手來,用袖口在臉上抹一抹蹭去血水,又扯過那容身下的床單抹乾淨了刀上的血跡,趙善坤收刀入鞘,準備按原路返回。到時候把自己身上這身衣服換了,得了空把血衣往灶坑裡一塞,神不知鬼不覺,這事情就算是完了。
到此時趙善坤還有點兒猶在夢裡的意思。就這麼簡單,就這麼輕鬆,這事情就了結了。那容還活著,仇還沒報,一直是宋熊方心裡的一塊大疙瘩。那容一日不死,宋熊方就一日覺得如鯁在喉不得甜飴。
可偏偏就是陰差陽錯,這一直在軍營之中棲身的那容,竟然是因為不討上官喜歡,被安排了這麼一個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遠離了府城來到了梨樹縣孤家子鎮。也就是這麼巧合,虎子和醜兒要我說找無妄和尚算賬,趙善坤死皮賴臉跟了過來,虎子又恰巧不讓趙善坤跟他們一同前往大孤山,如此,他才能碰上那容。
世間的事情永遠都是這麼說不清道不明,本以為是十分驚險萬分吃力的事情,就這麼解決了,就沒事了!這誰能想到?甚至趙善坤都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只覺得迷迷糊糊的。他身子裡剛剛手刃了仇敵的宋熊方也是安分得很,沒什麼異動,就像平時一樣。
可就是趙善坤拉開窗戶踩著窗臺要想外面翻的時候,這屋子的門叫人推開了。來人也是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軍官,沒戴帽子,軍服敞著懷,辮子盤在了脖子上,一邊推門一邊喊:“那大人,我找了幾個姑娘來,要不要一起來快活快活?”
壞了!千小心萬謹慎,這沒什麼闖蕩江湖經驗的趙善坤,還是犯下了大錯。明明先前都試探著進到屋裡,可就因為心急尋找那容,都忘了查驗這房間的房門是不是閂上了。他根本就沒想到那容在睡覺的時候這門都是沒落鎖的!
好傢伙,撞在了槍口上!趙善坤聽得聲音一回頭,來人這麼一望,倆人都愣住了。趙善坤是受了驚嚇,剛殺完人,再怎麼冷靜他也膽慌。而這個推門而入的軍官,也是受到了驚嚇。誰推開門看見對面窗戶口那兒蹲著個人,一回頭是血絲呼啦一張臉都害怕。
還是趙善坤先反映了過來,畢竟他沒有醉著。他從窗戶上撒開了手,三兩步竄上前去,一把拉住了這個軍官的手腕,將他拖進了房中,扯到了自己懷裡,自袖裡甩出一把小刀,頂在了這個軍官的眼睛上,運足了勁兒你照著刀柄堵頭兒一拍,直沒入腦。趙善坤死死捂住這個軍官的口鼻,這軍官在他的懷裡掙扎了兩下,就徹底沒了動靜。
趙善坤的力氣跟同齡人比起來大上不了多少,還是十三歲孩子的程度。可他又不是尋常的練家子,有宋熊方在身,運起法術來,單純比較力氣,虎子甚至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他才能這麼輕易的將一個成人拖到房中利落殺死,沒弄出什麼太大的響動來。
趙善坤鬆了手,把半開的門給關上,從裡面落上門閂,這才是長出了一口氣。剛才那一剎那,驚險萬分。若是當真讓這個軍官叫出聲來,那才是要了命。所以趙善坤才選擇拼上一把,賭上一次——好在是他賭贏了。
不過這也不是個長久之計,從這軍官的話中趙善坤知道了,有人找了幾個賣皮肉的,前來喚那容過去。那麼這個人死在這兒了,時候一久,同行的其他軍官就會前來檢視。到時候發現房裡頭有兩個死人,只有客棧上下都會被徹查。趙善坤根本沒有他原本計劃的那麼充裕的時間,去換衣服、洗臉、處理血衣、藏刀。
如今沒有別的辦法,只有跑了。他翻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中,匆匆忙找了一件虎子的換洗衣服套在了身上。這衣服對他來說足夠寬大,罩在身上以後不顯得身材臃腫,不容易惹人起疑,也足夠遮蓋自己衣服上的血跡——他沒那個時間換衣服。
早上的洗臉水還沒倒,他匆忙地洗了洗臉,對著銅鏡看了看,確認沒有留在外面的血跡,才是翻身出了窗戶,不去管其他的細軟。
即使是逃命,趙善坤也沒有太過慌亂,而是好好的處理了自己一番。因為現在可是光天化日,正是大晌午的時候,即使他從客棧的後院翻出去走小道,也難免碰到人。這馬刀太大,他藏不住。那麼街面上的人看見一個十三四的少年揹著口刀,都渾身是血,實在是太過扎眼。於是乎,他才這麼快的收拾了自己。
但是話又說回來,即使沒有了血跡,他看上去還是太過可疑。穿著不合身的衣服,揹著一口刀走在街面上,難免不叫人記住。
所以趙善坤現在就是在搶時間,他又在賭,他賭自己出城之前,這些當兵的還沒搜到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