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白仙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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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白仙附身
第二百九十六章白仙附身
“小爺您好闊氣,好大的排場。”素娥姑娘給虎子斟了一杯酒,推到了他的面前,“素娥不過一介風塵女子,能得小爺垂憐,實在是三生有幸。無以為報,請小爺吃杯酒,聊表心意吧。”
虎子臉上帶著壞笑,把酒推了回去,說:“素娥姑娘,這可是掛了三盞紅燈籠。今晚過後你的身價要翻著翻兒的往上漲了,就只是請我吃一杯酒而已?”
掛了三盞紅燈籠,多有錢多敗家才能幹出這種事兒來?就算是出了名的敗家子兒小國公納蘭朗也沒有這麼闊氣的手筆砸在一家妓院裡頭。好些人都好奇,究竟是誰做出了這種事情,花一百五十兩銀子包下了素娥姑娘一夜。
虎子不太想出這個風頭。無論是因為他在為民聯團做事,還是為了自己今後的名聲,光明正大走進素娥姑娘的房間裡頭,一定會惹來好多人的注意。要知道如今府城裡還流傳著一個說法,那個能降妖驅鬼的小彭先生,其實是納蘭朗養的兔子。想起來這件事,虎子就覺得牙酸,越抹越黑,倒不如閉口不談。他可不想再給自己添上一些什麼名頭。
於是乎,他從樓外的迴廊一躍,踩著窗臺翻進了素娥姑娘的房間,把那塊花魁籤擺在了桌子上。後又有大茶壺和丫頭把酒菜送到房裡,最後才是素娥姑娘走了進來。
旁人只道是這位爺出夠了價錢就在房裡等著,沒多作他想。看起來素娥姑娘也是如此,進門坐在了虎子身邊,先是給他倒了杯酒。只不過這杯酒虎子沒喝,反倒是給它推了回來。
“小爺您這是怎麼個說法?”素娥姑娘嬌笑一聲,媚態盡顯,“我明白,到咱們春風苑來的,圖的都是個快活,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只是小爺您可能不知道,我原本是這樓裡頭的一個粗使丫頭,不像我那些姐姐從小就被養著,又會彈琴,又會講笑話,還能唱個小曲兒給各位大爺解解悶兒。您若是心急……我現在把床鋪給你收拾了呀?”
素娥一邊說話一邊起身,扭著盈盈一握的纖腰,就坐在了床邊。末了還拿起手帕輕掩著自己的嘴,笑得兩眼都彎成了小月牙兒。這要是換做了一個尋常男子,保不齊一時心熱就餓虎撲食了。虎子卻是冷笑著看著素娥姑娘,坐在那不動地方,不時地夾菜送進自己嘴裡,好像他來的不是個花酒樓,而是個尋常的餐館。
這倒不是說虎子真像那些佛門的得道高僧一樣,摒棄了七情六慾,見了一具姣好的肉體,也不過觀想她是一具紅粉骷髏。若說當真有個生成這模樣的女孩投懷送抱,虎子估計自己得反覆默唸淨心神咒才能保證自己靈臺清明,不會對不起黃丫頭了。可是在虎子的眼中,這素娥姑娘周身濃郁的妖氣正在上下翻騰,實在是讓他在意,他還沒有色令智昏到要受一個女妖引誘的程度。
看虎子一直坐在那自顧自吃菜,素娥臉上倒是有些掛不住了。她又走了回來,坐在了虎子的對面,拉住了虎子夾菜的手:“小爺您好生無趣,就知道晾著人家,非要奴家尷尬才覺得有趣。要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小爺您但說無妨,想怎麼玩兒,素娥陪著您玩兒。”
“哦?此話當真?”虎子扔下了筷子,伸出左手來攥住了素娥拉著他的手。
素娥被抓得有些痛了,稍微掙扎了一下,卻又認了命一樣鬆了勁兒:“小爺你好大的力氣。素娥說話算話,小爺想怎麼玩兒,素娥就陪著您怎麼玩兒。”
“那好啊!”虎子哈哈大笑,“我們來玩個道士捉妖的遊戲怎麼樣?我來扮道士,你扮妖精。”
虎子這話一出口,素娥臉色一變,卻又馬上恢復了回來:“小爺您這玩法真奇怪,我也沒演過妖精,怎麼個演法,可得是您跟我說說。”
“哈哈哈,你沒演過妖精,演一個風塵女子還是很好的。”虎子手腕上的力道又大了三分,靈氣在他的催發下自體內湧出,凝成了一柄苗刀的模樣,懸在素娥頭頂,“妖孽!還不速速現出原形!”
虎子從來沒學過任何音波類的功法,可是一聲叫喊蘊含真氣,也不向外擴,就在素娥姑娘的耳邊炸響,也是把素娥震得兩股戰戰。素娥下意識一抬頭,只見一柄靈氣凝結的鋒銳懸在顱上,三魂丟了七魄,開口帶著哭腔:“仙師且慢動手!饒我一命啊!”
這一回,反倒是輪到虎子愣住了:這妖精怎麼這麼快就認慫了?
虎子這一回來是為了給民聯團傳遞情報,趁手的兵刃沒有帶在身邊,符紙和紙傀儡也只不過帶了少許以備不時之需。雖然這個所謂的素娥沒有達到能撐起一家堂口的大妖的程度,但也不是尋常小妖精能比得了的。所以在虎子看來,等他道破素娥姑娘的身份之後,免不得要動起手來,說不上是一場惡仗,是有幾十招要走。而看對方身上妖氣濃郁的程度,想來修行的時日也不短,說不得有幾招保命的遁法,自己未必能夠留得下她。為此,虎子還準備了一些後手。
現在可倒好了,什麼手段都沒用上,用一個殺傷力不太強的誅邪的小法術,竟然就已經將這個妖精嚇得求饒了。這是她還坐在對面,看這模樣,若不是原本坐著的,說不得此時這個素娥已經給虎子跪下了。
這唱的是哪一齣?虎子一頭霧水。莫非她是要先示敵以弱,待我掉以輕心之時,或是偷施暗算,或是逃出生天?
心下留神,虎子反而是鬆了手,散去了那個小法術。被他臨時畫了符篆的袖裡刃抖在手心,刀柄輕輕在桌面上敲打。看似隨意,可虎子的心神都貫注在了這妖精的氣息上,若是對方稍有異動,飛刀出手殺不得她,也留下她半條命。
“多謝仙師手下留情。”素娥仍舊有些腿軟,卻仍是撐著桌子站起來,向虎子道了一個萬福。
虎子笑了一聲:“人樣學的不錯,想來已經過了走紅塵這一關了。哦,對了,你‘自小’是在這長起來的?紅塵煉心時候夠久的呀?”
素娥姑娘輕輕搖了搖頭:“仙師莫要取笑,如此,乃是事出有因。”
“沒有什麼因不因的,”虎子用小刀指著她,厲聲道,“你本是仙家,化成人形,透過與人**收人陽氣,就已經墮落成妖了。要不是看在你沒有傷人害命的份上,現在你早已身首異處。若要是論因果,你自甘墮落是因,被我降服是果,沒有什麼好抱怨的。”
現在虎子已經不是初出茅廬的時候了,學著彭先生的口吻,說起這一套話的也是有模有樣。
“仙師請容我將事情細秉,”素娥連忙說,“仙師沒有因為我是妖就殺我,可見是個正派修士。現在我毫無還手之力,您聽我先將內情講了,若是您仍執意要收押我,再動手不遲。”
虎子微微點頭:“好,你說吧。從你是什麼東西開始。”
素娥沒等開口,眼淚先下來了:“回小道長的話,我本命白醒春,是白家仙,在平安堡張家溝好生修行。這素娥姑娘本是個凡人,確實只不過是春風苑的一個小丫頭。我捆了這丫頭的心竅,佔了她的身子。希望小道長看在這丫頭本是個凡人的份上,不要與她為難。”
虎子眯起了眼睛,又仔細看了看素娥——現在應當叫白醒春了——忽而一拍桌子:“你罪狀又多了一條!”
尋常人可不是出了馬的弟馬,沒經歷過仙家打竅,自身靈脈是自成迴圈的,哪怕沒有修煉的資質,至少這方面沒有損壞。弟馬身上的靈脈全是窟窿,才能讓仙家自由出入,甚至於藉著弟馬的身子施展法術。
仙家都是肉身靈脩,可以化而為實,也可以轉之為虛。強佔一個沒有經歷過打竅的普通人身子,那不叫捆竅,而是叫做鬼上身、妖精附體!這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害處是非常大的,甚至可能損失神智、折損壽元。
“先師請先息怒,”白醒春抹著眼淚說,“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
虎子壓了壓火氣,說:“你若說出個子醜寅卯來,還則罷了。如若說不出來,你佔著這個姑娘的身子,也保不了你。”
“小仙明白。”白醒春又到了一個萬福,繼續說,“我乃是受人言化形,本就以模仿生人許久,報恩後回山修行半個甲子出山想要體驗紅塵,沒想到剛出來就被一個妖道擄走了。那妖道本事通玄,我不是他的對手,只能是聽任他如何如何,苟且偷生。”
“然後呢?”虎子還在用刀柄輕輕敲打著桌面。
“然後……”白醒春哽咽了一聲,那妖道在我肉身上做了好多法術,都是還未成型的,分明就是在我身上驗證法術效果了。再後來,他要往我身子裡埋一個石符進去,可中途出了什麼差錯,他自己受了些傷。我趁他受傷施展祕法跑了出來,一路從平安堡逃到了府城這邊,卻也是道行大損。萬般無奈之下,附身到了一個風塵女子身上,只求吸一些陽氣恢復傷情。我下手很有分寸,從未傷過他人性命,甚至沒有動搖過他人根本,請小道長明鑑。”
虎子摸著下巴,齜著牙,問:“那你還記不記得,那人要給你身上種的石符,是個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