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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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欲擒故縱
第二百七十二章欲擒故縱
虎子這一眼望過去,渾身寒毛倒豎,一股涼氣自脊樑骨向上直衝天靈蓋!
這本被他認為是個稀奇的傻子的傢伙,竟是徒手掘開了土,把從土裡扒拉出來的東西不住地往自己嘴裡塞!可不是這大胖子愛吃泥,他雙手刨開的這塊兒地,乃是前兩日裡埋那些被焚化了的“灰鬼蛋”的地方,吃下去的也不是旁的東西,而是那些灰鬼燒出來的灰。
再說這胖子和白廟溝這些事情沒有干係,虎子那是一百個不信了。拔出刀來大喝一聲:“賊人,住手!”
那大胖子被虎子嚇得打了個哆嗦,再回頭,只得見一柄纖細如禾的鋼刀直撲面門。別看這人胖,身手倒是靈活。就勢在地上一滾,讓開了虎子的劈砍,倒在地上還了一腳回來,使出了一式“兔子蹬鷹”。
虎子也沒料到這胖子會如此活泛,匆忙間把左臂擋在自己胸前,硬捱了這麼一腳,被掀翻在地。
“你!你要打我?”那胖子起身站好,指著虎子滿面的委屈,“我……你……你是個壞人!”
虎子聽得這麼一句話,再看見這胖子扭曲的五官上做得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差點把隔夜飯給吐出來。心說這東西怎麼這麼噁心人呢?這究竟是個當真長成這麼大的娃娃,還是成人心智不全?虎子覺得自己至少猜對了一半,這可能真是個傻子。
一個傻子當然不可能學會法術,更不會是竊取鬼家門祕術的賊子。可這人身手上佳,動作靈活利落,就算是傻子,也不是個尋常的傻子。而且他進村以後一路聞著過來的,到地頭,還把那些灰送進了嘴裡,分明就是直奔那些灰鬼而來。就算在白廟溝村作惡之人不是他,那他也跟這件事脫不得干係。
虎子不大願意跟一個傻子動手,無論輸贏,說出去都不光彩。於是乎他一邊把刀橫在身前,小心戒備,一邊柔你聲細語開口:“哎!我不是壞人,真的,你要信我。我就是看你一個人寂寞,要來找你玩兒。我叫虎子,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蠻寶兒。”那大胖子答話的時候眉頭一皺,手伸到了肚兜裡頭,在自己胸前摸索了一番。
虎子嚇了一跳,以為這人要掏出什麼兵刃來。可是一個大胖子竟是從當胸拽出來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長命鎖。這長命鎖黃銅鑄造,金絲溜邊兒,且鑲嵌著各種虎子叫不上來名字的石頭。正當間四個字——“長命百歲”。這大胖子伸手一撐,脖子上系花兜兜的鏈子分成了兩股,這長命鎖就被他提在了手裡。
虎子試探著問:“蠻寶兒,你這是要幹什麼呀?”
蠻寶兒也是實誠,虎子問什麼他就說什麼:“我爹爹說過,哪一個跟我說自己是好人的,就一定是壞蛋,我要砸碎你腦袋。”
說這話的時候,蠻寶兒面上神情天真無邪,就像在和人討論今天晚上吃什麼一樣簡單自然。等他手裡這把長命鎖輪起來了,虎子才是知道這東西的威勢。
這哪裡是長命鎖?分明是純銅鑄造巴掌大一塊流星!
流星屬於十八般兵器之中一種,不算是奇門兵刃,確實十分難練,少有人掌握。這流星和帶柄的流星錘可不一樣,就是一段鎖鏈或是繩子,前頭墜著一個重物,有的開刃有的不開刃。如這大胖子手裡拿著的這一個,就是不開刃的。靠著鎖鏈甩起來的力道傷人。還有踢流星、彈繞流星的傷人技巧,威力十足,足以開碑裂石。
這東西捱上一下可不是開玩笑的,虎子根本不敢與其硬拼,卻又不得不拉近彼此的距離。流星屬於長兵器,至少攻擊範圍,要比虎子手裡這柄苗刀長得太多。如果說虎子當真再多退幾步,那就真的是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抱頭逃竄了。
可壓得進了也不好打。看蠻寶兒這一身肉,就知道他身上的力氣小不得,比不上李林塘,卻也比虎子強得太多。最可恨,照理說胖子應該手腳笨拙,可這個蠻寶兒靈活得不像話。虎子三番幾次從各種刁鑽的角度出刀,卻都是被對方輕易躲開,無功而返。
僵持了得有一炷香的時間,虎子有些不耐煩了。拳腳兵刃上的功夫,蠻寶兒和他半斤八兩,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得誰。這又不是說兩個人比武打擂,要較量一個上下高低,現在當務之急是了結了此間的事情,揪出那個竊取鬼家門禁術祕法的賊人。
多耽誤一會兒,容易橫生出許多枝節來。無論怎麼說,這個傻子都不可能是那個賊人——當然也不排除是有這人裝傻充愣的可能,可這樣的話,這賊人把自己作賤成這樣,未免是太下本錢了。如此說來,這人背後一定還有一個人,或者許多人。
今晚虎子就瞅見了這大胖子一個,他不敢斷言是否有人在外面埋伏著,更不敢肯定這大胖子是不是有什麼同別人聯絡的手段,若是再拖沓下去,保不齊就會從哪兒蹦出個人來。
這一個大胖子已經這麼難纏,若是再添上一個這樣的高手,虎子可不能保證自己全身而退。
沒心思再和這個大胖子周旋,虎子心想著他又不是武門弟子,於是乎直接動用了法術。發了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虎子趁對手低身讓過刀刃的時候,一口血噴在了刀上。左手再成劍指一抿,湛藍色的火焰竄起了半人多高!
退開兩步,刀刃橫著這麼一甩,無數櫻桃大小的鬼火骷髏就從刀刃上飛脫而出,“噼裡啪啦”下雨一樣直撲向了蠻寶兒。蠻寶兒將流星的鏈子舞成了盾牌,將飛去的那些鬼火骷髏,打飛了九成。剩下那些沒照顧到的,落到了他的皮肉上,燒得“滋滋”的響。可這些鬼火,卻沒能像虎子每回施展這類法術之時一樣,化作附骨之蛆。不過是灼傷的淺淺的一層,就在這胖子身上漸漸熄滅了。
“疼啊!”胖子本就是孩童的音色,聲音尖利,這一聲大叫,在寂靜冬夜之中傳出老遠,怕是整個村子都聽得一清二楚。
忽而有人答話:“疼啊?你留下來,我給你治傷。”
話音未落,一條怪蟒自地下開土裂巖破風颯雪地鑽了出來,將這蠻寶兒捆了一個結實。
“爹,你來啦!”虎子是驚喜地叫了一聲,向遠處一望。果不其然,彭先生在蠻寶兒身後兩丈開外的地方,手掐著法訣正在緩步走來。
蠻寶兒先是掙扎了一番,發現猶如蚍蜉撼樹,不禁覺得委屈。一雙豆兒大的眼睛裡頭登時就蓄起了眼淚,小嘴一扁,再張開來就是大聲哭嚎:“啊……你們欺負人!壞人!我找我爹爹弄死你們!”
“聒噪!”彭先生手一揮,那怪蟒又蠕動了一下身子,把蠻寶兒的嘴給堵起來了。雖然還是發出嗚咽的聲音,但確實是清靜了不少。
原來彭先生在虎子出門之後沒多久就醒過來了,他心裡頭記掛著值後半夜的崗。一開始他也沒把虎子出門這事情當回事兒,畢竟自己佈置的陣法自己心裡有數,十之八九闖陣的是什麼體格大一點的野獸。可虎子遲遲未歸,他心裡就有了計較,怕不是當真有賊人闖陣吧?
他總說虎子早已可以獨當一面,可心裡還是心疼。要知道對手可能是個殺人不眨眼,惡債無數,修煉旁門法門的妖人,當真爭鬥起來,虎子要是吃了虧怎麼辦?於是乎,彭先生披上外袍也就出了門。剛邁出院子沒多大一會兒,就聽到了遠處有些朦朧的聲響,像是虎子的聲音。
等走得近了,他就瞧見了虎子在和人動手,卻也沒上前幫忙。有虎子本身本事確實不低的關係,另一則彭先生也想考較一下虎子,看看虎子究竟到了什麼程度。
一直到後來虎子施展出法術,彭先生才是出手,擒下了這個大胖子。
看著虎子這些表現,彭先生很是不滿意。他皺著眉頭出言責備:“虎子,我來問你,這人十分難纏嗎?”
虎子見彭先生面色不善,老老實實回話:“回爹的話,他一身拳腳兵刃的功夫,與我不分伯仲。”
“呵,榆木腦袋!”彭先生這是恨鐵不成鋼,“你是我鬼家門術門弟子,遇見這種不通法術的,非要與人拳腳相搏,這不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嗎?若是你一開始就施展術法,哪怕這人身上有什麼稀奇,可就如他現在這般,絕不會在你手下走過十招。自你師叔捶打你以來,你兵刃拳腳的本事確實是進境飛快,可也不能因此扔下你本來傳承的手藝。明白了嗎?”
虎子低頭拱手:“爹,我知錯了。”
他們這邊鬧出來的動靜不小,尤其是蠻寶兒吃痛一聲嚎叫,村裡頭好些人都醒了。可摸不清這二位先生是跟什麼人鬥法,也都縮在屋裡不敢出來。這一番沒什麼動靜了,也就有膽大的小心翼翼探出頭來檢視。
見了那水缸粗細的怪蟒,一個個嚇得都好險尿了褲子。可見那兩位先生在那怪蟒身邊談笑,不像是有什麼危險,再細一瞧,那怪蟒身下竟然是盤著一個肥嘟嘟的大胖子,心裡便是將那怪蟒當成了這兩位先生請來的仙家,幫著降服妖孽,也都壯著膽子提了燈,湊了過來。
但過來的終究是那些膽兒大的,攏共也才八九個人,走在頭裡的就是那個呂篾匠。畢竟此中還有些危險,彭先生揮手攔下了想要靠前的村民。
“二位彭先生,啊……”呂篾匠剛才一路奔跑而來,現在有些氣喘,他伸手一指被巨蟒捆縛的蠻寶兒,“這個……這就是殺害我媳婦的妖人嗎?”
彭先生搖了搖頭,說:“應當不是,不過應該與他也拖不得干係……我來問問吧。”
彭先生又一抬手,那怪蟒把蠻寶兒的嘴鬆開了。沒等彭先生問話,滿寶兒扁個小嘴,帶著哭腔開口了:“你們就知道欺負我!我找我爹去!我找我爹弄死你們!”
“老子先弄死你!”呂篾匠竟然是帶著鐮刀來的,就別在後腰上。若不是虎子在旁攔著,他真敢衝上去砍這胖子兩下。
彭先生沒管這邊發生什麼,反而是眼含笑意看著蠻寶兒:“你爹是誰?我可不怕他!你當真要去找你爹嗎?”
提到了他口中的“爹”,蠻寶兒聲音硬氣了許多:“我爹本事可高了!我……你放了我,我去找我爹,我弄死你們。”
彭先生大笑:“哈哈哈哈哈!好啊,你去找吧!”手上法決變換,叫了聲“收”,巨蟒霎時間消散無形,蠻寶兒也跌倒在地。彭先生揹著手站在蠻寶兒面前:“我不攔著你,你現在就去找你爹!”
蠻寶兒似乎也知道面前這人厲害,沒敢繼續犯渾,而是指著彭先生的鼻尖兒放下了狠話:“你等著,你們等著!我叫我爹來收拾你們。”
說完,轉身撒丫子就跑。速度可是不慢,揚起大片的雪花,留下了一道白煙兒。
“彭先生!你怎麼把他給放了?”呂篾匠驚得目瞪口呆。
彭先生根本沒管他,衝虎子打了聲招呼:“來吧,咱們去會會這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