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道門鬼聞抄第二百四十一章破壁得殘

道門鬼聞抄第二百四十一章破壁得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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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門鬼聞抄第二百四十一章破壁得殘

第二百四十一章破壁得殘

安知府、納蘭大都司、刑司葉典吏,全都穿戴了頂戴朝服,攜二百新軍,三四十衙役捕快,將佟老爺家圍了個水洩不通!好傢伙!在昌圖府裡,除了打仗那一回,誰也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

再怎麼好熱鬧的也不敢往前湊了,都站在二十步開外,遠遠向內望著,交頭接耳打探著這一戶人家究竟是犯了什麼案子,能驚動出這麼大的排場。

此一時日過中天,宴會已畢,佟府內賓客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卻還是有些留著沒走的。一個個上前來,跟著佟老爺問話:“怎麼了這是?怎麼還叫當兵的給圍上了呢?”

佟老爺呵呵一笑:“不妨事,不妨事。知府衙門的涵捕頭,來到我這兒敲詐勒索,叫我打了出去。估計是給我編排了什麼串通革命黨一類的罪名,報給了知府要來拿人。呵,我佟某人身家清白,不怕他們來查。若是找不出證據,在公堂你論如何,與在座諸位無關,待我前去會會他們。”

這一番話說得正氣凜然,讓這些人先是信了幾分,再而商量著跟在了佟老爺身後,要一同去瞧瞧。

佟老爺究竟做了什麼,他自己心裡頭有數。他把涵捕頭打出門去的時候,就已經是考慮好了。這捕頭來到他家中陰陽怪氣講這麼一番話,想必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查到了什麼線索。可他偏偏要這般對待,就是為了顯得自己不心虛。他相信,即使是這些人闖到他家中,再怎樣仔細搜尋,也不會查出任何結果來。到時候再怎麼懷疑,沒有證據,他也有十足的膽量,與涵捕頭對簿公堂。

“老爺您請。”涵捕頭在前引路,和迎上來的佟老爺打了個照面。

“小民佟殷,拜見知府大老爺,拜見大都司大人。”佟老爺禮節做得很足,“不知二位大人蒞臨寒舍,有失遠迎,望請原宥。”

安知府微皺著眉,冷哼一聲:“哼!佟殷,你可知罪?”

佟老爺面不改色,深打一禮:“求大人明鑑。小民不知自家何罪之有。”

“死到臨頭還要嘴硬!”涵捕頭喝道,“你若現在本分交代了,還能求大人法外開恩,善待你家人,不教他們多受痛苦。你當真不知道你作下的是什麼孽嗎?”

“不要與他廢話!”納蘭仕恆眼睛一瞪,“連前來查案的官差都敢打出門去,這就已然當罪。這等刁民,當真是不把我們朝廷放在眼裡了!安大人,您下令搜查吧。”

這一回納蘭仕恆前來,雖然是聽聞採生折割心中惱怒,可還不至於亂了方寸。名義上他是為防止佟家人抗法才調來這二百兵丁,來查案的,終究是安知府。在這件事上,他還不能越俎代庖。

安知府將佟老爺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從鼻孔裡擠出一個字來:“搜!”

涵捕頭一拱手:“得令!兄弟們,跟我來!”

帶來這些人手也不分散,全都跟著涵捕頭直撲後院!佟老爺有些有些心驚,又是一禮,攔在了涵捕頭的身前,說話卻是對著安知府:“大人!後院沒有別的什麼東西,全是我家女眷僕傭,這麼一大幫人進去,傳出去於她們的名聲有傷。望大人照顧則個。”

安知府瞟了一眼涵捕頭。事已至此,自然不能虎頭蛇尾,因為佟老爺三言兩語,便是不去查了。可是實在是心內不安。他匆匆前來,無非是因為涵捕頭下了一樁你死我活的軍令狀,實在是讓他不得不信。來到此處再一想,安知府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在昌圖府土皇帝做慣了,已然忘了自己應當小心謹慎——這事情絕沒有那麼簡單。如若涵捕頭所言是假,賠了他的性命不算什麼,恐怕是要牽連到自己的烏紗帽!騎虎難下,而且唯有相信涵捕頭了。總不能出去與人說,不過是與昌圖府內的富商,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吧?

涵捕頭一手按住刀頭,一手橫在腰間,做了個威風的架勢,輕喚了一聲:“老爺。”

安知府笑了一聲:“搜!我倒要看看誰敢攔著你們!”

“呼啦啦”一大幫人進了府宅後院,涵捕頭打了個眼色,一半的人手分散到了各處,驚起了一片“鶯鶯燕燕”。

傳言非虛,這位佟老爺當真是養了許多妾室,還有更多的婢女美姬。看得安知府都眼熱了,皇帝老兒的後宮想必不過如此吧?這麼說有些誇張,有些“,東宮娘娘烙大餅,西宮娘娘卷大蔥”的味道,可也絕不算過分。

涵捕頭你一路走來輕車熟路,像是來過一般,看得佟老爺心驚肉跳。這一回可不是那般雲淡風輕的味道了:“大人!你們……你們到底給我安排了一個什麼罪名?要知道,我家裡雖然破落,可也有親眷在朝為官!”

安知府緩緩轉過頭:“佟老爺,您這是在威脅本官嗎?”

“我……小民不敢!”佟老爺背過手去昂起了腦袋,“只是知府大人,若是查不出個所以來,請務必給我一個交代,給我家女眷的清白一個交代。”

“你要交代,我便是給你一個交代!”涵捕頭大步流星,邊走邊高聲道,“我說過,我回來了,你這老賊便是要被我押赴堂前!”

說罷,來到了一間大屋門前,對著管家伸手一指:“把門給我開啟。”紙傀儡看得明白,涵捕頭自然也是記得,就在這間大屋後面,盡是一些觸目驚心東西。

佟老爺趕忙上前來,攔在了門口:“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入我後院便也罷了,這是我家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豈能容得你們撒野?今日裡叫你們闖進去了,日後要我怎麼面對我家列祖列宗?今天你就是說破大天,這個門也絕對不許進!”

“我看你有沒有這個膽!”納蘭仕恆緩步走上前來,自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滾!”

佟老爺打了個哆嗦:“我……大都司大人!您今天就算是一槍崩了我,我也不能讓你們進去!這對不起……對不起我家祖宗!”

“去你大爺的。”納蘭仕恆不愧是行伍出身,年歲雖然已經不小,身手卻依然矯健。只見他飛起一腳,把這位佟老爺踹得打著橫倒在一旁,繼而自己上前一步,對著門鎖“砰砰”兩槍,將門鎖打成了一塊廢銅。

涵捕頭一拱手謝過納蘭仕恆出手,再一腳踹開了房門,一眾衙役捕快一擁而入。

這大屋沒什麼別的裝飾,也沒分什麼間,敞亮通透就是一個大廳。一個龕舍在上,密密麻麻擺著牌位,用滿語寫了佟家祖上名姓。兩隻方鼎供奉在前,供桌上擺著應季的果蔬。看起來,與尋常大戶人家的祖堂一樣。

“你們不是要搜嗎?”佟老爺狼狽地爬起了身子,進得屋裡來,指著自家的祖宗牌位,“搜啊!你們搜啊!若是搜不出個結果來,我……我捨得出來挨板子,也要上京告你們去。列祖列宗在上,孩兒不孝,讓你們受驚了啊……”

涵捕頭冷笑一聲,罵道:“你做這等惡毒的事情,就不愧對你家祖宗了嗎?遮掩得好,你便是以為我們查不出東西了嗎?來人吶,把傢伙備好。”

“你,你要幹什麼?”佟老爺看著兩個衙役自門外扛來了一柄大錘,心涼了半截,“這是我家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你們放肆!你們……不要欺人太甚!”這一番話喊得他面紅耳赤,目眥欲裂,明明是有些發福的體格兒,此一時脖子上的青筋卻是清晰可見!

涵捕頭根本沒理會佟老爺,他伸手一指供桌下面:“給我砸開!”

安知府和納蘭仕恆都被涵捕頭得行為嚇了一跳,面面相覷,顯然受驚不小。這小子是要翻天吶?這可是在別人家的祖宗牌位面前!

“涵捕頭!”安知府低聲一喝,略帶些警告的意味。

涵捕頭深吸了一口氣,轉回身來一抱拳:“老爺,我是與您立下過軍令狀的。佟殷不罪,我挨千刀,絕不含糊!”

安知府喘著粗氣,點了點頭,緩步來到了供桌前,抬手掀翻了供桌!他指著剛才涵捕頭所指的地方:“來人吶,給我砸!”

“咣”!“咣”!“咣”!一聲聲好似驚雷。大錘每落下一次,佟老爺面色就慘白一分。

“咣噹”!一個衙役收了手,來到安知府面前行禮:“老爺,打穿了!”

安知府走上前去,提過旁人遞過來的的燈伸進去細看,這下面竟然是一個地道,階地鑿刻得有稜有角,顯然是別有洞天。

“把這洞口拓寬一些,”安知府冷聲道,“然後再派兩個人下去檢視。”

涵捕頭饒有興趣地轉回身,踱到了佟老爺面前:“佟老爺,您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

佟老爺似乎是魂遊天外,被涵捕頭叫了一聲方才還魂。只見他退了兩步,立足未穩,跌坐在地,身上冷汗涔涔,流個不停。

“涵捕頭……好手段。”佟老爺這一回是當真哭出了聲,鼻涕眼淚淌了一臉,“我招!我全都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