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天坑鬼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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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天坑鬼樓
第二百零五章天坑鬼樓
動物的靈覺,大多比人來得**的多。在有危險臨近的時候,動物的反應也就比人來得強烈。
虎子沒想到紙傀儡居然有這麼大的威力,什麼都沒做,就已經將一隻狍子嚇得抱頭鼠竄。這東西常年生長在林子裡面,道路地形都很是熟悉,跑起來也比虎子他們輕鬆很多。有趙月月拖累,他們仨跑不快,有些時候,虎子都覺得快要追不上了。
可萬幸,他們跟著的是一隻狍子。狍子有個別名,叫“傻狍子”。之所以這麼講,倒不是因為它們真的傻,而是因為這種野獸的好奇心太強。獵人離老遠兒放上一槍,按說受了驚嚇該是頭也不回地跑,狍子跑是跑,可是它還好奇,是什麼東西弄出這麼大的動靜。要不了一會兒,它自己又溜溜達達回來查看了。這就給了獵人可乘之機。即使是慢慢走到近前,它也是不曉得躲避,一棒子敲在了頭上,它才想起來要逃命,可是已經晚了。
應該是生性使然,這隻狍子也不例外。等到追不上了,沒了影兒了,虎子他們只消在原地等上一小會兒,那隻狍子又會伸頭探腦緩步踱回來,看看那鬼魂還在不在。然後被那鬼魂驚嚇了,也就繼續跑。
別說,這辦法還真挺好使。這些動物真如趙月月猜想的一般,不受這陣法阻礙。他們仨跟著這頭狍子跑了許久,再沒見到過虎子劃的記號。為了以防萬一,虎子跑這麼一路,還是留下了一些痕跡,免得發現不了這野物與他們兜圈子。
兩次三番下來,這東西被嚇壞了,也是慌不擇路,跑到了一個斷崖邊上,再也挪不動步子了,跪縮成了一團,不住地發抖。眼見著它不跑了,這三個人也不著急了,溜溜達達走了過來。
虎子把苗刀抽了出來:“這回能吃個痛快了,狍子肉可比兔子肉好吃多了。”
“慢著!”橘金澤伸手拉了虎子一把,“你用這麼一把寶刀,當做宰牲口的屠刀嗎?”
“哈,你嫌不乾淨?”虎子笑了一聲,“你放心,這把刀我擦洗很頻,保證乾淨,至少吃不壞肚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橘金澤有些急了,“兵器有兵器的尊嚴,你這把刀應當是十分有名的兵刃,至少其鋒銳決不在赤童子之下,你不應該這麼對待它。你不是還有另一把刀嗎?用它就夠了。”
虎子上下打量了橘金澤一番,又是笑了一聲:“一把刀在我手裡,能做什麼用就做什麼用。我用它殺人就是尊敬它,我用它宰牲就是對它不敬?你別鬧了,就我袖子裡那把小破刀,剝個兔子還勉強夠用,用它分狍子的肉,咱們等到半夜都吃不上一口熱食。”
說罷,虎子推開了橘金澤的手,走上了近前,卻是沒能下刀,呆立在了原地。
趙月月輕聲喚了一句:“小老虎,你怎麼了?”
虎子聲音有些沉:“我想,咱們到了地方了。你們過來看!”
橘金澤和趙月月一起上前,低頭往斷崖下一瞅,也是驚得雙目圓睜,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這哪裡是什麼斷崖,分明是一處天坑!這林子裡頭的地勢一馬平川,即使有些變化也是一步就能邁過去的,本還驚異著此處為什麼有一斷崖,現在看來,要麼是天災,要麼是人禍。這天坑也不是一個規規矩矩的形狀,坑的那一端掩藏在迷霧之中,實在說不好它的具體大小。
可若說只是一處地穴天坑,還不值得三人如此驚異。真正叫三人目瞪口呆的,是一棟樓宇,在這天坑的底部矗立。從上往下看去,樓分三層,越在底層越大,倒像個塔的模樣。
五道屋脊,上有風鈴角獸。畫棟雕樑,卻看不真切所繪的圖形。森森陰氣,重重鬼影,從這鬼樓裡向外翻湧,飛出不遠又都折返到了這鬼樓之中,聲勢浩大,恐怖非常。
那隻狍子跑到這裡便是不再逃了,恐怕除了這裡是一處斷崖以外,還和這鬼樓有著不小的關聯——它覺得此處危險,更甚於追在身後的惡鬼,以至於進退兩難之間,乾脆放棄了活命。
雖然陣仗不小,卻是沒有一絲陰氣外流的,不然也不至於,都走到了近前,兩位修士一個弟馬,全都渾然未覺。非是親眼目睹了,不敢相信——可哪怕是就在眼前,也不敢說這鬼樓就是真的存在。因為這陣仗太大,因為感知不到。
“這不會是個幻境吧?”虎子拿不準主意了,“誰弄的東西,也忒嚇人了點!”
橘金澤也收起了笑,輕咬了兩下嘴脣,而後說:“不像是假的……反倒像是被大陣閉鎖了氣息,咱們才感覺不到。與其在這裡猜測,不如下到下面一探究竟。”
“你有把握嗎?”虎子偏頭一問,“這恐怕會是一場惡仗。”
“跟誰打不是打?”橘金澤又開始笑了,“咱們此行本就是為了除汙拔穢斬妖降魔,再則是咱們兩個想要分出高低。你若是怕了,現在可以走,我一個人足夠了。”
虎子也是朗聲一笑:“我這輩子最怕的是我師父——現在是我爹,其餘的人我都沒放在眼裡過,什麼龍潭虎穴我不敢闖?再放任妖魔作怪害人,那才是身為修士的失職。便是一同去看看,裡面有什麼機關把式。”
“還有我呢!”趙月月也跟著附和,“你們可不能把我丟下啊!我好歹也是堂堂的出馬弟子,本事高著呢!”
“是是是!”虎子苦笑了一聲,伸手一指地上那隻還在瑟瑟發抖的狍子,“黃大奶奶堂下弟馬趙月月大小姐,勞煩您去附近拾點柴火來行嗎?咱總不能餓著肚子跟人打交道吧。”
狍子肉確實是比兔子肉更鮮嫩,經由虎子的手烤製出來,也是十分鮮香。可三個人吃這個肉,味如嚼蠟。嘴上說著沒事兒,要去其中一探究竟,可事實上,還是有些顧慮的。倒不是說真的害怕了,而是沒有一個底,不知道對手的深淺,總歸是要多加幾分小心。
獅子搏兔仍需全力,更何況三人要以身犯險,闖一闖龍潭虎穴呢?
彭先生有一句話,虎子記得非常清楚。“任何鬼怪妖魔,都絕不可小看,一時疏忽大意,就可能丟了自己的性命。你當是小小的倀鬼,搖身一變那就是吃人的虎魂。”
吃飽喝足了,剩下的肉也都不管了。把手上的油在樹幹上蹭乾淨了,三個人也是藝高人膽大,順著坑壁直接向下爬。
一下到這個天坑裡面,虎子才感覺出來不對勁兒。雖然已到深秋,涼意漸濃,可也不至於寒風刺骨,凍的手皮發青。這坑洞裡的風根本不是尋常的風,而是陰氣凝結出來的陰風、妖風!
也得虧是他們三個下來,若當真是一個沒有道行在身,有沒有仙家護體的,下到這個天坑裡面,爬不了多遠,恐怕就會生機斷絕。
下到底,趙月月已經凍得渾身直打哆嗦。她不停地搓手跺腳,想要以此取暖。虎子衝著她搖了搖頭:“別抖了,沒用,這是鬼府陰風。有那閒工夫,你默唸兩遍心法口訣,執行體內的靈氣,還要好上許多。”
趙月月聽了,點點頭。閉上眼睛默默運行了兩遍心法,果然面色紅潤了許多。張口長長撥出一口氣,帶出了濃重的一道白霧。虎子一愣。看起來不單是陰風作祟,這坑洞底下,確實是比上面寒冷許多。
三人擺好了架勢,握緊了兵刃,小心翼翼地繞著鬼樓走了一圈兒,卻什麼都沒有發現。只是見著鬼樓吞吐陰風,時不時傳出一聲鬼嘯,一驚一乍地嚇人。不得已,還是來在了唯一一扇門前。
這門很是高大,大得不像是這棟樓上應該有的。兩道紅漆的大梁抬頭,什麼文字也都沒有,窗子不是尋常的網格,而是一整張紙糊上去的。遠看的時候還沒什麼奇怪,離得近了,就能瞅出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建築一道,應當十分講究。木匠這一行,父傳子,師傳徒,哪怕是有所變更,也都是在原本的基礎上修飾改進,骨子裡應當是一樣的。榫卯相契,勾心鬥角,講究得是一個“閉門造車,出門合轍”。
可這棟樓,看起來確實不倫不類。你說它是一棟樓,沒有門廊,它不像。你說它是一座塔……哪來五道屋脊的塔呢?再配上這大得異乎尋常的大門,看起來全然就是一個四不像、醜八怪,沒有絲毫的美感,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噁心。
“怎麼辦?進去嗎?”趙月月問。
“自然是要進去瞧一瞧。”虎子挽了個刀花,一拍胸脯,“你放心,有我護著,保你周全。你跟著我們進去,開開眼界便是。”
若是放在以往,虎子說出這種話來,趙月月非是要跟他拌上幾句嘴不可。可事到臨頭,小姑娘有點害怕了,也沒分辯,便是微微點了點頭:“那說好了,你可得護著點我。”
“放心吧!”虎子大喝一聲——既是給自己壯膽,也是擺出一個威風的氣勢來,闊步來到了門前,伸手一推……
手根本都沒碰到門,這大門“空隆”一聲,大敞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