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九十七章另擇弟馬

第一百九十七章另擇弟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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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另擇弟馬

第一百九十七章另擇弟馬

堂單,說不好聽點兒,無非就是一張紅紙,上面寫著在堂仙家的名字,由弟馬供奉的一個物件。可就是這麼個不起眼的東西,是一門出馬仙的**。

不是說找一個出馬師傅,在上面挨個寫好了仙家的名字,這就能算得上是一張堂單了。要都是這樣,但凡是個人就能當弟馬。

堂單上面不單單是要有仙家名姓,還要有仙家的道行神念加持,弟馬日日精心供奉香火,虔誠誦經,行善除惡,才能是積累起眾生的願力,構建一個堂單洞府。堂單洞府成了,這張紅紙才算是一張堂單。自此以後,凡水淋不透,凡火燃不著,刀劍傷不得,肉眼不見其真意。

仙家做出馬仙和在山修行根本就是兩回事兒。在山修行,日裡打坐悟道研究法門,固守本心,不受外物所**,一心一意奔著自己當初立志修行時候發的那個願往前走。做出馬仙,滾滾紅塵錘鍊道心,仙家藉著弟馬來看看這個大千世界是如何精彩,行善積德積累閱歷與願力,是一條修仙的坦途。

但是尋常的仙家,沒有入世的資格。你不是出馬仙,在山裡你是仙,到了外界你就是個妖怪!做什麼都得講究一個名正言順,得是有人帶著,這個人就是弟馬,堂單就是憑證。

沒有了堂單,這堂口就算是散了,出馬仙也就不算是出馬仙了。

而且虎子一怒之下與張家的堂口拼了個魚死網破,毀去了堂單洞府,自此以後,張大仙兒這一門,要麼另立堂口,要麼就散堂子。

另立堂口還有個講究,一任弟馬,一個堂口。說白了,這個弟馬做得好,一直到死都是這個堂口的弟馬,一輩子身上只帶一門堂。這個弟馬做得不好,剛立了堂口不到一年散了堂子,那他這輩子身上也只能帶一門堂。

也就是說,此事過後,無論彭虎死不死,張大仙這麼多年的修行算是全都白費了。就算是張田柳沒散這門堂口,他也不會是張田柳教主座下弟馬了。

一想到這裡,張大仙兒面如死灰。他一開始是不愛當這個弟馬的,當初這些個仙家為了磨他,教他好生受罪不說,還散盡了家財。要知道他原本拼死拼活幹了那麼多年,才成了昌圖府頂有錢的大財主。讓這些仙家一攪和,什麼都沒了。

可是如今不一樣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張大仙也算是有道行在身,教主和各堂口的堂主他指使不動,底下那些小仙家可都是聽他的話,他扔不下。這許多時光裡,他什麼都沒幹,一直在琢磨修行的事情,一直在維持著這個堂口。他每日裡的米錢面錢,大都是給人看事兒得來的。

如今這一門仙家離他而去,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情,他怎能是不慌亂?他確實是在老毛子那裡有一份差事,可他自己也知道,這工不能作長久,老毛子是臨時駐紮,早晚有走的一天,到時候他怎麼辦?他只能是回去繼續給人家看事兒!

而且堂口沒了,他心急如焚。

眼見著四周的黑影開始消退,影影焯焯能見到街上往來的人群了,張大仙兒當真是慌了神兒。

“教主!教主!”張大仙連忙叫到,“這……這我可怎麼辦吶?您,您一定得救我!”

就是他們說話的這麼一會兒工夫,已經能隱隱約約聽見人聲了——堂單洞府破碎,要與現世相重疊了。

張田柳根本沒搭理張大仙兒,他眼睛還惡狠狠盯著虎子,臉上陰晴不定,嘴上罵著:“這個小王八羔子真他孃的是打孃胎裡就開始修煉了?好大的本事!”到此時,不單單是他已經力竭,就連幫著他的那些修佛的仙家們,也都是脫了力。

張田柳本身本事不低,但他到底不是主攻殺伐之道。他堂口裡的兵馬堂一年前剛遣散,而且又重新招進來的仙家良莠不齊,好多都是小輩,並沒有那麼強的本領。先前幻陣佈下之時,他們還能憑藉著地利,與虎子鬥上一鬥。而後陣法被破,鬥起法來,他們較之拼了性命的虎子,還是矮上了半頭。

不過沒有關係。到這時,那彭虎已經是廢人一個,完全沒了神志,魂魄都已經變得通透了,其間光芒微弱時隱時現,全然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張田柳隨意一招手,喚過來一個修道的小仙家:“你去,把他的魂魄給我收了。咱們起一爐丹藥,與堂內分了,一同增進道行。”

他可不在乎,這堂單是否完好無損,他更不在乎張大仙兒還是不是他的弟馬。按理說張大仙兒是他的後輩,他應當關照,但是到了這時,他也顧不了許多。這張大仙兒做堂口弟馬期間,一直也沒什麼建樹,連累這堂口上這些仙家十餘年來寸進也無。張田柳關照夠了,也是時候換一個弟馬了。得了這鬼胎的魂魄,所得的利益,遠比損失一個不爭氣的弟馬多得多了。

但是張田柳,也不敢以身犯險。誰知道那姓彭的小崽子還有什麼花招詭計沒使出來,憋著壞呢?雖然看起來,虎子確實是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隨時可能魂飛魄散,但是張田柳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且不說虎子一個人大破鬼域的本事,這可是彭秀篆的徒弟,誰知道他師父有沒有在他身上留什麼後手?

那小仙家本是不得志的,兵馬堂新招來的晚輩,剛化形沒有多久,都沒與張田柳說過話。張田柳這麼一說,他是受寵若驚:“成!您老歇著吧!看我的!”

說話間,他從身上解下一個小布口袋。走到了虎子近前,敞開了那口袋口兒,向上一擲。見他嘴裡念著,手上掐訣,那小布口袋竟然是倒懸在了虎子頭頂,一道道光芒照下來,眼見著是要把虎子的魂魄收束其中。

那小仙家還有他心思回頭衝張田柳挑了個大拇指:“您擎著好吧。”

瞧見虎子的魂魄漸漸向上飄去,根本無力反抗掙脫,張田柳才是放下了心,衝著那個小仙一擺手:“別貧嘴了。”

到了,虎子的魂魄還是被收到了小布口袋裡面。那小仙手疾眼快,伸手一撈,再隨手一紮,便是把這口袋封死了。這小布口袋算是他的一件法器,他有信心,虎子這一縷魂魄,難以掙脫。

又是快走兩步,小仙來到了張田柳面前。一躬身,把那個小布口袋雙手呈上:“爺,您收好。”

張田柳接過了口袋,仔細打量了一番,才是自鼻孔裡透出一點聲音來:“嗯,下去吧。”

“教主!老祖宗!”張大仙兒一看張田柳真是不打算管他了,直接就急了,聲音都帶起了哭腔。他急忙跪倒,一把抱住了張田柳的腿:“我可是咱老張家後輩,就我這一根兒獨苗了,您要是走了,咱張家的香火可就算斷了!”

張田柳這才是緩緩回過身,輕撫著張大仙的頭頂,柔聲道:“孩子啊……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是我們是仙家,規矩就是規矩,這堂口,必然不能跟你走了。如此也好,當初你還不是很情願,而今無事一身輕,以後你再也不必為了我們奔波忙碌了。若是還想念我,你給我立一塊牌位,我給你當保家仙。”

張大仙兒整個人都懵了。他攀著張田柳站起來,攥住了自家教主的手腕兒:“真的沒辦法了?”

張田柳緩緩搖頭:“我也不想這樣。如果可能,我還是希望你來做我的弟馬。”

“卸磨殺驢?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張大仙兒一聲高似一聲。

張田柳搖搖頭:“哎……話不能這麼說,我們也是迫於無奈。這件事情歸根結底,還是我們低估了這小崽子的本事,打碎堂單洞府的是他,你要是想恨,你恨他吧。”

張大仙兒認命似的,緩緩的鬆開了手,顫著聲音搖著頭自言自語:“迫於無奈……迫於無奈……你們說來便是來,你們說走便是走,我成什麼了?你把我萬貫家財還回來啊……”

見著張大仙兒這模樣,張田柳伸出手去想要拍拍他的肩膀。手懸在他肩上好長時間,才是輕輕的落了下去:“這都是命。”

張大仙兒猛一轉頭,嚇了張田柳一跳。張大仙兒說:“你覺得這是我的命?呵呵……”他趁著張田柳一愣神兒的功夫,劈手把小布口袋奪了過來,轉身跑出幾步,嘶聲吼道:“那你們的命也不太好!你們不想讓我好過,那就大家都沒好日子過!”

“你敢造反!”張田柳怒斥道,“你動一下試試!”他是千想萬想沒想到,張大仙兒會動手搶奪虎子的魂魄。如果真的讓張大仙將虎子的魂魄帶了出去,那他就算是前功盡棄。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程度,而是要說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那小仙卻是冷笑了一聲:“教主,你讓這傻逼折騰去!”

張大仙聽這個話一愣神兒,馬上反應了過來,用力撕扯了兩下口袋上的繩線。那袋子口卻是紋絲不動,死活解不開。

“這件法器,除了我以外,法力得比我強上許多才能使用。”那小仙覺得這一回算是在自家教主面前露了臉兒,很是得意,昂著頭恨不得鼻孔得朝天,“你使勁兒,你再多使點勁兒!”

張大仙不信這個邪,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撕扯!可是那小口袋該是什麼樣就還是什麼樣,外形上全然沒有一點變化。

說是外形上沒有變化,可是張大仙卻覺得不對勁兒。這玩意兒怎麼越來越燙手啊?

“這……”張大仙剛出了一點聲兒,還沒等到他蹦出第二個字來,那小布口袋“砰”一下炸了,散出了好多白煙。

等煙塵散去再一看,那虎子的魂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