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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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
女鬼
在微弱的月光下,女人的臉漆黑一片,也看不到這個女人的影子,暗紅色的連衣裙被月光染得格外妖豔。
還真有鬼!?這是我的第一反應,然後我就下意識地抓起身旁的保溫瓶丟了過去。那“女鬼”手一抬,輕鬆地接住了保溫瓶,然後抓住了還想再扔東西的我。
“幹什麼,大半夜的發什麼神經,想扣分是不是?”那個“女鬼”說道。
原來這女人是宿管老師,只不過在受到阿豪強烈的暗示後,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這穿著紅衣、留著長髮的女人就是鬼了。我連忙道歉:“哎,老師,對不起、對不起,你看這大半夜的,你穿成這樣出來,挺嚇人的,所以我才....”
宿管老師沒有理我,而是走向一邊還在瞎吼的阿豪。“你這人還在喊什麼?你不休息別人還要休息呢。”宿管老師剛走近了一步,阿豪便叫得更大聲了,使勁地往牆上靠,就像有人要**他似的。東子連忙下床跟老師說:“老師,他前兩天看鬼片受刺激了,看到你穿成這樣所以他才發瘋的,你出去他就好了。”
“噢,真是這樣?”宿管老師瞟了阿豪一眼,語氣裡充滿著不相信。
“是啊是啊,他都快被嚇傻了,老師你就別扣我們分了吧。”宿舍裡的眾人應和道。
宿管老師略微思索了一小會,看到阿豪都像是要嚇出神經病了,才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這次就不扣你們的分了,下不為例啊!”
宿管老師退了出去,阿豪也漸漸從瘋狂中冷靜了下來,然後跟我們說道:“看到沒有,真的有鬼!”
“那是宿管老師好不?”駿駿說道。
“真的是鬼啊,你們相不相信我,她是鬼假扮的!”阿豪說道。
“呵呵。”駿駿用文明的方式表達出對阿豪的評價,接著便不再理他。阿豪見沒人理他只能一個勁的嘆氣,嘆著嘆著就睡著了。
陽光又一次照進宿舍,阿豪的慘叫又一次把我們給吵醒了。
“你還吵,答應我的事全忘了是吧?好,我今天中午買一箱冰紅茶回來。”戴夫憤怒地用已經沒有威脅力的手段威脅阿豪。
“說吧,要我怎樣,把下星期的飯包了我就去做。”大寶說道
“加一。”駿駿說道。
“加二。”阿土說道。
“大寶,你今天千萬不要去東邊的走廊,不然你會死的。”阿豪跟阿土說道,“阿土,你今天千萬別走東邊的樓梯,不然也會死的。”
“呸。”阿土不爽地呸了一聲,顯然很忌諱這些話。
“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不然真的會死的!”阿豪這句話我們這兩天聽得耳朵都起繭了,也沒見誰死了,自然沒人放在心上。
“我呢,我呢,要我做什麼?”駿駿問道。
“嗯....你今天不會死。”阿豪仔細想了一會說道,這種語氣無疑引得駿駿一個白眼。
過了一會兒,早操的鈴聲響起了,在下樓的路上,阿豪找到了我。
“阿逝,我知道你平時經常看些奇奇怪怪的書,你應該能相信我。”阿豪說道,“兩天前開始我就不知為什麼做夢會變成現實,昨天你也看到了,我夢到有鬼來我們宿舍,晚上就真的有鬼來了,還抓了我們兩個。今天我又夢到阿土和大寶健他們...”
“等等,”我打斷了他,“什麼叫奇奇怪怪的書!還有,昨晚的根本不是什麼女鬼,是宿管老師好嗎?”
“你見過昨晚那個宿管老師嗎?”阿豪問道。這麼一問我倒突然發現我好像真沒見過,不過不久前剛有一位宿管老師辭職了,來一位新的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沒有,不過是新來的宿管老師也有可能啊。”我說道。
“你看得清她長什麼樣嗎?”阿豪又問道。
“昨晚停電,一片黑都能看得清那才有鬼了。”我隱約記得她身材挺好的,但具體長什麼樣還真看不清。
“唉,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呢?”阿豪嘆了口氣,“難道你非要等到阿土和大寶死了才肯相信嗎?”
“阿豪,你要知道,人很容易有自己的意念可以控制事物發展的錯覺。有的賭徒還相信自己可以用意念操控骰子的點數,可惜最後輸的傾家蕩產。我看你其實也只是產生了這種錯覺而已。昨天的事,完全就只是個巧合。”我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就一次!只要今天你不要讓阿土走這邊的樓梯就好了。”阿豪近乎是哀求地說道。眼下他都這樣說了,我也沒有什麼理由拒絕了,便答應了他。
早操完後,我買了早餐回到宿舍吃。小寶老早就回到宿舍裡面了,見到我以後便跟我談起阿豪的事。
“阿逝,我覺得阿豪的夢不簡單啊!”小寶說道。
“如果你是說那些巧合的話,那你就不用說了。”我都已經被阿豪洗了半天的腦了,再有人跟我提這些巧合我就要變成下一個阿豪了。
“不是說昨天晚上的事,”小寶突然變了個語調,“你不覺得阿豪突然變得有錢了嗎?”
“你想表達什麼?”我放下筷子,問道。
“我覺得阿豪覺醒了什麼特異功能....”我又把筷子拿了起來,繼續吃著我的早餐。小寶這傢伙,好不容易提出了一個有意義的問題,居然給出這麼奇葩的一個解釋,瞬間就把我勾起的好奇心給壓下去了。
說起來還真有些奇怪,阿豪的家庭並不富裕,花錢也一直比較節儉。可是這一週才過去兩天,他就花掉了幾乎是以往一個月的生活費,拿去請客吃飯。如果說他家做什麼大生意賺到了錢,以他的性格肯定早就全宿舍都知道了,可他一直沒告訴我們,這說明這錢恐怕來得不正常。
不一會後,宿舍的其他人陸續回來了,他們三三兩兩地吃著早餐聊著天。又一會,鈴聲響起,那些吃完早餐,又做完宿舍內務的人便離開了宿舍。
以往都是負責拖地的阿土最後一個離開,而負責關電閘的我早早就走了。但畢竟今天我答應了阿豪要看好阿土,便裝作拉肚子,留到了最後才走。阿土要走時,我便從廁所裡出來跟他一塊走。
“阿土,你不是答應了阿豪不走這邊嗎?你不想要一星期的免費午餐了?”我說道。
“沒事。”阿土瞟了瞟四周說道,“他,不在。”
這也太不厚道了!答應別人的事怎麼能不去做呢?不過,為了不被當成神經病,我也沒有按阿豪說的強求阿土走另一條路下樓,而是跟著他一起從東邊的樓梯下去。我挺好奇如果阿豪說的都是真的,那會發生什麼,走樓梯真的會死人嗎?
然而,直到我們從宿舍樓走到課室,仍然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看來夢境成真什麼的果然是阿豪的錯覺,我被他忽悠了半天居然差點當真了。
回到教室後,便開始了一天的課程。一個上午很快就過去了,中午到了。
身為一個靠譜的人,既然答應了阿豪看好阿土一天,當然要盡這份義務。正當我準備跟阿土他們一起去吃飯時,班裡的學習委員卻叫住了我。
“軒轅逝,班主任叫你過去找他。”學習委員說道。
“有什麼事嗎?”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像是作業的事,他看上去很生氣。”學習委員同情的注視著我。
我頓時打了個哆嗦,八成是昨天阿豪因為那瓶冰紅茶而渾渾噩噩的,忘記把我的名字給劃掉了。我們的班主任是個保守的老頭,還保留著舊時代私塾的教書習慣,被叫過去的人十有八九要被打手板、抄課文。我心裡問候著阿豪的全家,向辦公室走去。
我剛走進辦公室,就看到班主任那惡狠狠的目光注視著我,接著便是劈頭蓋臉一頓罵,說什麼“寫作業是學生的本分”、“來學校就是來學習的”,然後便拿出他的戒尺,一邊訓話一邊打我的手板。訓了半個多小時的話後,班主任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接了起來,才說兩句話,就發出了一聲不可置信的驚叫,接著越說臉色就變得越陰沉。一分鐘後,他掛了電話,擺了擺手,示意我可以走了。接著他又拿起手機,撥打不知是誰的號碼。
我懷著慶幸的心情走出辦公室,一般情況下,被我們班主任訓話沒個一小時是沒機會離開的了,而我居然只被訓了半小時,還沒有要罰抄課文,真是幸運。不過阿豪這可惡的混蛋,我必須要讓他知道欺騙我的下場!一邊思索怎麼報復阿豪,一邊朝宿舍走去。走到宿舍樓下時,看見一輛救護車停在宿舍樓下,旁邊還有一大張白布,下面好像蓋住了什麼東西。
身為一個見多識廣的人,一眼就看出有人死了。我想起阿豪早上說的話,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安,便偷偷地靠近那張白布,趁著醫護人員不注意,扯開了一角看了一眼。兩副扭曲又熟悉的面孔映入我的眼球,正是大寶和阿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