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棺女屍_第43章 喜堂變喪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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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棺女屍_第43章 喜堂變喪堂
放下鈴鐺和柳靈郎怎麼胡鬧不說,我和刑秋商量了一下冥婚當天的事宜,現在所有的事情已經準備就緒,眼看日子將近,我心裡反而開始擔憂起來,至於擔憂什麼我自己心裡也沒譜,我把它歸於第六感,我隱約覺得我和胡月的冥婚不會很順利,這兩天腦子裡總是莫名浮現出王禿子開棺,以及那個沉香僰字盒,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刑秋擺弄著胡月的長生牌,說我這是婚前恐懼症,正常的。
狗屁的婚前恐懼症,我自己心裡知道絕不是,但是再看刑秋很淡定的樣子,我欲言又止最終也只能擺手作罷,反正有刑秋在,現在又多了柳靈郎,就算出什麼事估計也能逢凶化吉吧。
閒話短說,眨眼又過去兩天,到了正日子這天,一大早刑秋就把胡月的長生牌位放在火神廟,農村裡結婚的禮數繁多,大早上要先到祖墳燒紙稟告祖宗添丁娶妻,然後按照先生算的吉時迎親,幾時到幾時進門那都是都說頭的,好在胡月身份特殊,不然鬧上一天誰扛得住?
村子裡的祖墳都在林場旁邊,但是唯獨我家祖墳不在,這個事我也沒問過我爸,反正早上上墳稟告列祖列宗的事情是免了。
我起來的時候幾個大嬸在二華媽的帶領下正在弄新房,我進屋一看**的被子褥子都是新的,用的是大紅色的表,上面還用紅線縫了不少桂圓、花生、大棗什麼的,二華媽說這是寓意早生貴子,圖的是個吉利。
這些東西我也不懂,不過看到二華媽我順道問了問二華這兩天怎麼樣了,有沒有好轉,二華媽放下手裡的活兒,摟了一把鬢邊的碎髮衝我點頭道:“好多了,要不是你們,華子可能就……”
看二華媽難受,幾個大娘紛紛開勸,“華子他媽,你這是幹啥,今天葉娃兒大喜,咱可不能觸黴頭。”
二華媽趕緊抱歉的衝我笑道:“你看我這……哎,嬸子年紀大了這腦子也不好使了,葉娃兒你可別怪嬸子。”
我趕緊擺手說哪裡話,我結婚你能來幫忙我已經很感激了,二華的事情我也有責任,等這些事情辦完之後無論如何我也讓刑秋想想辦法幫幫二華,不然你一個人過日子也難為的慌。
在新房聊了這兩句之後我就出門了,院子裡這會兒熱鬧的厲害,我爸正抱著鈴鐺指揮大廚們準備冷盤,營子裡的幾個孩子更是為了分喜糖鬧了起來,幫廚擇菜洗菜洗洗刷刷,好不熱鬧。
我們家院子裡地方不大,酒席的桌椅都擺在門口的路上,幾十桌湊在一起烏泱烏泱的。
來回看了一圈之後,刑秋提醒我準備準備可以去結親了,就是到火神廟裡把胡月的長生牌位接回來,自然也少不了迎親的隊伍,營子裡跟我差不多大沒結婚的就剩大國和強子,他們倆從上次猞猁溝帶大春回來後一直也沒去林場,正好做個伴郎和我一起去接親,刑秋還要在家安排明天的一切事宜,所以就沒跟我們一起去。
婚禮正常進行,上午十點半我從家裡出發到後山火神廟,對
著火神廟三叩九拜之後,雙手捧著胡月的長生牌位下山,之後也跟正常結婚是一樣的,拜天地什麼的,不過這些都是我捧著長生牌位進行的,典禮結束大家該吃吃該喝喝,敬酒的時候是刑秋跟著我一起,每次兩杯酒,刑秋就拿手指頭沾一點滴在胡月的牌位上面。
最後拜雙親的時候,是刑秋拿著牌位磕的頭,營子裡所有人都來了,更多的是好奇,看到長生牌位上刻的真是火神娘娘的牌位,當即都心存敬畏,這一天別提多鬧騰。
到下午的時候我整個人已經累的不行了,尤其是喝了點酒,風一吹整個人暈乎乎的,說話舌頭都大了。好在營子裡都知道我娶的是個長生牌位,晚上鬧洞房算是免了,不然還得折騰。
入夜。
刑秋、我爸抱著鈴鐺還有我,我們四個人在堂屋裡,堂屋正中已經設了香案,這是我爸前兩天已經準備好了的。我恭恭敬敬的把胡月的長生牌位放上去,香爐裡點了三根黃香,水果供品也都準備的最新鮮水果一一擺上。
這些步驟做完我已經昏昏欲睡,刑秋說還有一道步驟。
“把你中指刺破,中指血滴到長生牌位上,這才算完。”他連刀子都準備好了,說完就把手裡的刀子遞給我。
明晃晃的刀刃在燈泡下面閃著寒光,我看了看接過來,“怎麼還得滴血?之前也沒聽你說啊,這有什麼說頭?”
“以血養精,中指連心是人精氣所在,中指血除了有鎮壓邪祟的作用,還可以養陰魂,你和胡月已經成了夫妻,她是魂你是人,常言道人鬼殊途,如果你們中間沒有特殊的媒介,在一起她的陰氣就很容易傷到你,長此以往她香消玉殞,你陽氣損耗半死不活,你這血能讓你和她之前產生血肉聯絡,讓你們倆都好受一點。”
聽完我立刻點頭,拿著刀子割開中指,兩滴血滴在長生牌位上之後,我趕緊把指頭含在嘴裡,一股子的血腥味。
弄完這最後一道,刑秋說沒我什麼事兒了,讓我回去休息。
“今天晚上你洞房花燭,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好好珍重!”這小子不懷好意的衝我笑道,然後拍了拍鈴鐺的小腦袋,讓我爸也先回去休息,他帶著鈴鐺玩兒一會兒。
我爸折騰這幾天也累了,就沒多說,把鈴鐺交給刑秋之後囑咐了一聲早點休息也回屋了。
這一天我也實在吃不消,連跟他鬥嘴的勁兒都沒了,擺了擺手說了一句得了,然後就自己回屋了。
因為婚期定的急,我家裡幾乎沒怎麼收拾,就是我房間裡整理了一番,摸著**的大紅被子,我心裡還真有點想胡月,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麼。
酒勁兒一直沒下去,我躺在**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睡到半夜口渴起來喝水,猛然間就覺得自己旁邊躺了個人。
我猛地把手抽回來,嚇的冷汗都出來了,壓低聲音問了一句誰。
**的人兒一翻身,穿透窗戶的月光下,一張俊俏的臉畔正含著秋水一般
的看著我。
是胡月。
“你怎麼來了?”我長舒一口氣,嚇死我了。
胡月咯咯的笑了兩聲,“洞房花燭,你今天娶的是我,為什麼我不能來?”
她笑起來特別好看,瓜子兒臉上一對淺淺的酒窩若隱若現,看的人心噗通噗通的亂跳,我仔細琢磨琢磨,她說的也沒錯,我們倆現在就算是夫妻了,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兒,她不跟我睡覺誰跟我睡?
床頭上摸到水杯,我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問她感覺怎麼樣,之前一直在荒山野嶺待著,現在好歹也算是有個立錐之地了。
胡月雙眼含媚,微微笑著:“當然好,只可惜時辰不到我不能出去,否則的話我真想跟你們到外邊去看一看,對了,明天的酒宴不容易對付,你準備好了嗎?”
她這麼一說我才猛然想起來明天還有一攤事,今天宴請的是營子裡的鄉親,用刑秋的話來說就是活人的婚禮,除了胡月的牌位之外,一切都是按照活人結婚的規矩來的,明天才是真正的日子,也就是冥婚,到時候要宴請的可就不是活人了,是十方小鬼,鬼府陰差,一時間我還真不知道自己需要幹什麼。
看我懵逼,胡月微笑道:“不用緊張,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的。”
不知道咋的,雖然胡月這麼說,但是我清楚的看到她眼神閃爍,好像有什麼事瞞著我似的,我追問了兩句,她也不肯說,到最後我也沒再問,不管怎麼說她現在也算是我媳婦兒了,不管有什麼事,都有我幫她扛著。
一夜纏綿,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空空如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走的。
熱鬧的鄉親已經散去,但是那些被我爸請來的大廚並沒有走,門口街上放著的桌椅板凳也全部都搬回到了院子裡,我從屋裡出來的時候,我爸正在擺桌椅板凳,刑秋之前已經交代過,今天晚上除了我和他以外,家裡不能留人,包括齊士也一大早給弄衛生所去了,有那個小護士看著,我們也都放心。
桌椅板凳擺好後,大廚們紛紛過來問今天做什麼菜。
刑秋招呼我從房間裡把之前準備好的蠟燭全部搬出來,幾個炒菜的師傅估計沒見過這陣仗,趕緊過來幫忙問弄這麼多蠟燭幹什麼。
這蠟燭是用來做菜的,當然我沒這麼說,刑秋也沒吭聲,這會兒功夫我爸已經把大國和強子找來了,時間緊急,我也沒客氣讓他們倆喝水,就對他們倆說:“強子,你跟大國把院子裡所有的紅紙、喜字、還有屋裡但凡有紅的東西全部用白布遮住,籮筐裡有剪好的白喜字,貼上。”
別看強子和大國這倆人膽子小,但是腦子還聽夠用,聽我這麼一說就明白怎麼回事兒了,應了一聲之後就擼起袖子開幹。
做飯的師傅一看這架勢,頓時臉色都變了,昨天的喜事,怎麼今天就弄的跟喪事似的?
刑秋我們也沒多做解釋,讓他們先把這筐蠟燭放在大鍋裡融了,為晚上的宴席做準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