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0053 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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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0053 一張臉
0053 一張臉
路韻怡的哥哥叫路夕亮,去年從榕城師範學院畢業,他跟王玲玲是大學戀人,只是王玲玲比他小一個年級,而且家境很差。
找到工作後的路夕亮將自己的工資分成兩份,一份給妹妹路韻怡,一份給王玲玲。他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工資很少,因此課餘時間以及週末都去給學生補課,藉此多掙點錢。
路韻怡體諒哥哥,不想路夕亮太辛苦,便偷偷跑到皇冠假日酒店做兼職。
但王玲玲卻從不為男朋友考慮,還要這個要那個的。路夕亮為了給她買蘋果手機,加班加點的補課,差點猝死。
今年七月,王玲玲大學畢業,找了很久工作都沒有如意的,一天天的靠著路夕亮的工資過日子。路夕亮心疼女友,加倍的對她好,卻沒想到一天王玲玲去外面面試結識了個有錢的公子哥。
不用問,那公子哥自然就是酒店裡的那個小白臉了。
一來二去,小白臉跟王玲玲好上了,王玲玲當即跟路夕亮分手,並且帶著新男友到路夕亮的學校,狠狠侮辱了對方一頓。
“知道嗎?當時學校裡好多學生都看見了。”路韻怡抱著哥哥的人頭,紅著眼道:“這以後,哥哥就有些不正常了,整天念念叨叨的,學校以他不能授課的原因把他開除,後來……”路韻怡說著眼淚流了出來:“三天前,警察找到我家,說我哥哥臥軌自殺了。”
前面司機這時小聲罵了句:“撞死那個賤女人。”
我問路韻怡怎麼把他哥哥的人頭弄到手的?又怎麼知道王玲玲晚上在皇冠假日酒店跟男朋友喝咖啡?
路韻怡這幾天估計一直把話憋在心裡,誰也沒說。現在既然跟我說了一些,剩下的也不隱瞞了,全講了出來。
原來路夕亮在一條穿越市區的火車道上臥軌自殺,死亡後,警方根據對方證件上的地址找到路韻怡家中。路母一聽兒子沒了,當即就暈了過去,還是民警用警車送到的醫院。路韻怡安頓好母親後,問民警自己哥哥的遺體在哪?兩個民警還算不錯,帶著路韻怡去了殯儀館。
女孩子看著藏屍櫃裡除了頭顱還算完整,其他地方一無是處的哥哥,大哭一場。回到醫院照顧了母親兩天,她心裡越發恨王玲玲,知道如果不是對方始亂終棄,而且故意出言羞辱,自己哥哥絕對不會臥軌自殺。
女人恨起來著實可怕,平日裡一隻雞都捨不得殺的路韻怡滿腔怒火的拿了個黑色袋子跑到殯儀館,趁看守屍體的老大爺不留意,拿著哥哥的人頭就塞進了袋子中。
至於怎麼知道王玲玲在皇冠假日酒店的,那絕對是王玲玲自拍惹的禍。
因為路夕亮的關係,路韻怡跟王玲玲以前也很熟悉,互相加了扣扣。所以在路韻怡正準備打聽王玲玲下落時,王玲玲恰好不好的發了自拍照,而是地址顯示在榕城皇冠假日酒店。
路韻怡在這酒店裡做了半年的兼職,哪能認不出對方所在的位置是咖啡廳。
於是,便發生了之前的一切。
關於這些事,路韻怡都是悄悄的湊到我耳邊說的,不然司機聽去了,知道自己車上有人頭,還不得嚇死。
說來也奇怪,路韻怡一開始對我抗拒得很,沒想到現在一番話說下來,完全沒了戒心。
我將嘴巴靠到她柔柔的耳朵前,先是故意吹了口氣,小姑娘頓時臉就紅了。我說:“路韻怡同學,你膽子可夠大的,回頭要是殯儀館火化你哥哥的時候,找不到人頭,還不把人嚇死。”
路韻怡委屈道:“我家裡的錢都給媽治病了,根本沒錢火化。”
我嘆了口氣,拍拍她的手背:“有我在,沒事。”路韻怡觸電似的收回自己的手,低頭不語。估計又在想我這麼平白無故幫助她,是不是有壞心思。
其實,我還真沒起什麼壞心思,最多也就想跟她去約個炮。
一會,車子在殯儀館前停了下來。
此時已經晚上十點多,殯儀館門口空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我剛下車便感覺周圍有股陰氣。看來這裡面少不了有鬼。
路韻怡敲了一會門,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出來了,滿臉不樂意道:“幹嘛呢,大晚上的。”路韻怡剛要說話,我就把幾張一百的紅票塞到中年人手裡,客氣道:“大叔,我來看個死人,麻煩通融下。”
中年人掃了眼手裡的錢,臉色好看不少,帶著我跟路韻怡進了殯儀館。然後又喊了個老頭子帶我們去看路韻怡的哥哥。
老大爺邊走邊說:“閨女,你怎麼又來看你哥哥了,不是剛看完嗎?”我忙走到他邊上,將一百塊錢塞到他手中,裝作悲傷道:“哎,大爺,我是死者的妹夫,來看看我哥。”
老大爺收了我的錢,估計很是舒坦,不但不嘮叨,還幫我說話來。
老大爺朝路韻怡說:“閨女,你這男朋友很不錯啊,現在這麼好的人可不多了。”
路韻怡沒想到我冒充他男朋友,狠狠瞪了我一眼,卻也沒有去爭辯。
到了藏屍室,裡面甚是寒冷,沒有半分生機,我擔心老大爺去開路夕亮的藏屍櫃,趕緊道:“大爺,您能出去下嗎?我想跟我哥說幾句話。”老大爺問路韻怡:“知道你哥在哪個位置吧,可別搞錯了。”路韻怡趕緊點頭:“知道知道,謝謝爺爺。”
老大爺走出去合上門,路韻怡快步走到一個藏屍櫃前,將櫃子拉了出來,然後開啟袋子,將哥哥的人頭拿出來塞進去。
我一直站在邊上,也沒往櫃子裡看,倒不是我害怕,而是覺得噁心。連路韻怡自己都說了,她哥哥除了人頭完整,其他地方几乎都成了肉泥。我要不是變態,我看這個幹嘛?我晚上可是吃了不少東西,回頭吐出來就不好。
“一會出去記得洗手。”我朝合上藏屍櫃的路韻怡道:“女孩子要講衛生。”路韻怡朝我翻了個白眼,估計怎麼也想不到我會說這話。
剛回頭,我便看到不遠處的藏屍櫃前面站著個黑衣服男人,對方表情呆滯,兩眼死死的看著我和路韻怡。我心裡一陣猛跳,知道這傢伙是鬼魂,可還是裝作平常的跟路韻怡走出了藏屍室。
“你剛才看到左邊的黑衣男人沒有?”我故意問路韻怡。對方卻沒有半絲害怕,反而冷冷道:“你嚇我幹嘛?”我頓時暈了,不就是嚇嚇你嗎?多大事。
出了殯儀館,邊上也沒出租車,我帶著路韻怡只得往前走,想著攔輛車子。
一路上,路韻怡雙手抱胸的走在前面,不時回頭看看我。似乎怕我幹什麼壞事。
我正想調笑幾句,猛然看到對方後背上有張女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