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02章 咒怨

第102章 咒怨


單身媽咪:1個寶寶2個爹 總裁哥哥好可怕:老公,饒了我! 枕上豪門:神祕老公早上好 漁家喜事 逆世冷妃 毀容王妃 至梟 末世生存大師 我的鬼妻在等待 星煬

第102章 咒怨

第一百零二章 咒怨

小太監一聽到這聲音,嚇得臉色煞白,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問道:“公子,這、這、這是……”

我卻朝他笑笑,說道:“沒事,不用理會。”

之前雖然一直要他準備東西,卻並沒有明說是要給病人治病,他想必也知道我是來參加道術比賽的,說不定還以為是驅邪要用的吧。

但樂玫這一聲叫,真的連我都有點心驚!這藥確實很折磨人,但是表現得這麼誇張的,我還是頭一次碰到,真是服了女人了,好像總是要靠尖叫來減壓。她的病看上去很厲害,可是還能喊成這樣,說明中氣還足,大概恢復起來也會很快的。

只不過在我看來,她的病根兒根本不在這個十棗湯作用的範圍內,對於這一點,連我也只有搖頭嘆息的份兒了。

等了大概有四十多分鐘,屋內的叫聲終於慢慢平息了下來。但為了保護耳膜安全起見,我還是打算再等一會兒進去。

旁邊的小太監仍然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不時問我怎麼樣了,煩得不行。我於是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好,時機已到,邪靈已除,現在還差最後一步,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啊,什麼最後一步?”他驚疑地問。

“我看你這院子裡屋子也挺多的,去找一間陽光充裕一些的,收拾一下,一會兒我要用。”我說。

“嗯……好吧。”他有些猶豫,但眼見我處之泰然,把握十足的樣子,也只好去了。

見他走遠,估摸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轉身一推門進了院,剛想向正屋走去,卻聽屋門一響,大門洞開,露出了一個一身白衣。長髮披肩的女人的身影。

此時天已大亮了,清晨還不怎麼強烈的陽光溫和地籠罩著她,映得一頭烏黑的秀髮閃閃發亮,臉上的水腫已經褪去了大半。略帶緋紅的白暫臉龐襯托著一雙秀麗的美目,不僅不再令人覺得詭異,反而有一種雖然落魄、卻楚楚可憐的美。

我微笑起來,開口讚道:“樂玫,恭喜你。你堅持下來了!”

她顯得有點羞怯,但眼神中溢滿希望,朝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等一下,”我從院中石桌上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薄毯,走過去將她兜頭罩住,然後才說:“來,出來吧。”

她仍然有些虛弱,緩慢地跨過門檻,走到了院子裡,像是與這外界的光明已經久違了一樣。怔怔地向天上望著,滿臉都是懷念。

我也沒作聲,安靜地陪著她站了好半天,直到小太監在門口叫我,才醒過神來,走過去問他:“安排好了?”

他點點頭,見到樂玫披著薄毯站在院子裡,又有點緊張似地說:“公子,她這是……”

“你不用管了,現在她需要換一個陽氣足的地方去把邪靈完全去除。待會兒你找幾個人去把裡面的恭桶處理一下,之後就把這院子封死,三年不要再啟用,以免不乾淨的東西再出來。明白嗎?”我故意嚇唬他道。

他一聽果然臉色有點發白,連連點頭。

其實,我說的話是虛實摻半的,需要陽氣足的一半是真,這院子不適合再住卻是有些水分在裡面。

這十棗湯服下之後,幾分鐘便會生效。生效的表現就是上吐下瀉,而且是極其劇烈,幾乎讓人離不開馬桶的那種!

不止如此,受藥物毒性的影響,吐瀉出來的穢物還會奇臭無比,遠超常人能夠忍受的限度。你說,這屋子怎麼還可能繼續住?

就這樣連嚇唬帶忽悠,我順利地矇混過關,給樂玫換了一間更適合她養病的屋子。

她見小太監對我言聽計從,顯得有些驚訝,一換到新的地方,就低聲問我:“公子到底是什麼人?怎麼他們這麼聽你的?”

“什麼人也不是,他也不是聽我的,只是替人辦差事罷了。”我笑著說。

又伸手從食盒裡把粥取出來,還好仍然是溫的,對她說:“趕緊趁熱吃,能幫你恢復元氣。”

她看到這個光亮的新屋子,又坐下來喝了幾口粥,滿臉都浮現出了一些不可思議的表情,感慨道:“怎麼覺得,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我見時機已到,在她對面坐下,認真地說:“樂玫,你知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得這個病?”

她愣了一愣,說道:“他們都說我是邪靈纏身,不止我,這冷宮裡還有幾個人也是這樣。”

我搖了搖頭說:“這地方確實陰氣太重,不太適合生活,但是最根本的原因還不在這裡。”

“那是……”她眼神裡都是疑惑。

“是你心裡的怨,把你變成這樣的。”我說,“所謂的邪靈就住在你心裡,每天都在不斷地對你說,你很慘、很可憐、人人都對不起你,然後你就不斷地流眼淚,把自己完全泡在這些想法裡,不得病才怪!”

我講得雖然有些狠,但真的是大實話。術語來講,她這個狀況叫憂思傷肺。像惡劣的天氣、不良的生活習慣、細菌病毒這些,都只是生病的外因,只要人的抵抗力足夠強,平安健康地生活個幾十年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是內因,人的各種情緒,喜怒憂思恐,才往往是生病的內因,很多時候甚至是主因。而這個,則不是那麼容易避免了。我自己心裡也非常清楚,成年人往往以為自己可以自控,實際上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控制不了自己情緒,甚至控制不了自己行為的人比比皆是。

所以才有了那句話叫:救得了病,救不了命。今天我救了這個姑娘,卻不敢保證她以後不被自己的那沒完沒了的自怨自艾殺死。

“你想想,現在你的處境已經很糟糕了,還會有更糟糕的事嗎?只要你好好保重,難保就不會有出去的那一天,如果沒到那天你就把自己哭死了,你說你虧不虧?”我又說。

似乎從來沒有人對她講過這麼直白的話,她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坐在那兒發了半天呆。

我也沒再多說什麼,等她吃完粥,建議她睡一會兒,她猶豫地躺下一試,果然不再咳嗽了,頓時喜出望外,甜甜地睡去了。

而我精神一放鬆,也終於開始覺得疲倦,走到院子裡,找了個樹蔭下一坐,靠在樹上一忽悠地就迷糊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陣腳步聲吵醒了,睜眼一看,有幾個小太監正在院子裡匆忙地穿過。

這才想起我這還是在比賽呢,不知道其他幾個人都是什麼情況了。當下就站起身來,向來時印象中大家散開的位置走了過去。

從樂玫的情況看,這冷宮裡像她這樣的女人絕對不是一個兩個,女人本來就屬陰,這些女人都是被自己男人拋棄的人,因為怨而病,再因病而更怨,這些陰鬱的東西一直籠罩在這兒,又讓它更加陰氣氾濫,形成了一個惡性迴圈。

陽氣旺盛的健康人,自然對陰氣聚焦的地方很**,而且天生會產生排斥,雖然才在這兒待了不到一天,我已經覺得內心煩鬱,恨不得想早一點離開了!

剛轉過一處迴廊,迎面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凌雲燕,她見到我,又露出了她招牌的鬼笑,然後說道:“陶公子,你還在這兒閒逛啊,知道嗎?這場比賽又是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