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回憶錄(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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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回憶錄(21)
第87章 回憶錄(21)
我們穿過草坪走到費爾普斯的窗子外邊。正如他說,花圃上的確有腳印,但是已經很模糊了,難以辨認。福爾摩斯彎腰看了一會兒,然後聳聳肩站起來。
他說:“我看從這些痕跡上找不出有用的東西,去其他地方看看吧,看看盜賊為什麼選中你的房間。我認為,客廳與餐廳都是大窗戶,按說更有吸引力。”
約瑟夫說:“但是那些窗戶在大路上可以看得很清楚。”
“不錯。可是這裡有門,他完全能從這門進出。這門是幹什麼的?”
“供商販進出的,不過晚上都鎖著。”
“以前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嗎?”
我們的委託人說:“沒有。”
“你房間裡有什麼吸引盜賊的珍貴東西嗎?”
“沒什麼珍貴的東西。”
福爾摩斯雙手插兜,以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粗心大意的神情,在屋子裡來回走著。
“對了,”福爾摩斯對約瑟夫說,“剛才你說有人是翻過柵欄逃跑的,讓我們去看看那個地方。”
約瑟夫把我們領到那兒,有一根木欄杆尖斷損了,一小段木片還在上面垂著。福爾摩斯把它折下來,仔細地檢視著。
“這好像不是昨天晚上折斷的,它的痕跡看起來有些陳舊了,你看呢?”
“哦,也有可能。”
“而且這兒也沒有腳印。我想在這兒只是浪費時間,我們還是回去吧。”
珀西由他未婚妻的哥哥攙扶著,走得很慢。福爾摩斯則很快穿過草坪,來到了臥室的窗子前,把他們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哈里森小姐,”福爾摩斯嚴肅地說:“你一定要整天呆在這裡,無論發生什麼事也不能離開,這非常重要。”
姑娘十分驚訝地說:“好的,先生。”
“晚上離開這裡去睡覺的時候,要從外面將門鎖上,自己帶著鑰匙。請答應我。”
“那珀西呢?”
“我們將一塊兒去倫敦。”
“那我卻要留在這兒?”
“不錯,這都是為了他。你這樣做將會幫他一個大忙。快點!你就答應了吧!”
她點點頭,表示答應了。這時,那兩個人恰好走進來。
她哥哥大聲說:“你為什麼坐在這裡發愁呢,安妮?去晒晒太陽吧。”
“不,謝謝你的關心,約瑟夫,我的頭有點痛,屋裡比較涼爽,正合我意。”
珀西問:“您現在有何打算,福爾摩斯先生?”
“啊,我們不能為了這點小事放棄了主要調查物件。如果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去倫敦,那就幫了我們的大忙了。”
“現在就走嗎?”
“不錯,越快越好,一小時之內就走,你覺得怎麼樣?”
“我感到身體已經很有力了,我真的能幫你嗎?”
“非常可能。”
“今天晚上你讓我住在倫敦嗎?”
“我是這麼想的。”
“那麼,那位深夜走訪我的朋友就會落空了。福爾摩斯先生,我都聽你的安排,您有何需求,請儘管講。您看是否要叫約瑟夫一起走,以便他能照顧我?”
“啊,不用了。你知道,華生是位醫生,他會照料你的。如果你同意,那我們在這兒吃過午飯後一起進城。”
他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哈里森小姐找了個藉口,仍然呆在屋裡。我實在想不通福爾摩斯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難道他想使那姑娘與費爾普斯分開?
費爾普斯因為剛恢復了健康並希望參與我們的行動,所以顯得很高興。但是,就在我們一起吃過午飯後,又發生了一件更讓人驚奇的事——福爾摩斯和我們一起去了火車站,但在我和費爾普斯上車後,他卻說要留在沃金。
他說:“還有幾件小事需要我去辦。費爾普斯先生,你離開這裡,在某種程度上有利於我的工作。華生,你答應我,到達倫敦後,馬上和我們的朋友一起乘車趕回貝克街,直到我們再見面。好在你們是老同學,在一起一定有很多話可說。今天晚上,就讓費爾普斯先生在我的臥室睡吧。我明早坐八點的火車回去,正好能和你們一起吃早飯。”
費爾普斯失望地說:“那麼我們在倫敦要做的事怎麼辦?”
“那些事我們明天再做,我現在留下來更為重要。”
火車開動時,費爾普斯大聲說:“你回去後告訴他們,明天晚上我就回去。”
“我不一定能見到他們。”福爾摩斯答道。火車出站時,他使勁地向我們揮手說再見。
我們一路上都在議論這件事,但是誰也不能解釋他這麼做的原因。
“我想,他可能是要去找昨天夜裡盜竊案的線索。就我個人而言,我完全不信那是個一般的盜賊。”
“那麼,你認為是什麼呢?”
“老實說,雖然你可能會認為這是因為我的神經衰弱,但我確信,某種祕密的政治陰謀正在我周圍進行著,並且由於某種我想不到的原因,那些陰謀家要謀殺我。這聽起來好像很荒誕,但是想想實際情況吧,為什麼盜賊會選中無貴重物品的臥室?他的手裡為什麼又拿著長刀?”
“你肯定那不是撬棍嗎?”
“肯定,那確實是一把長刀,我清楚地看見了刀光。”
“可他為什麼要殺害你呢?”
“啊,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好,假如福爾摩斯也這麼想,那就可以解釋他行動的原因了。假設你的想法是對的,他能抓住那個想謀害你的人,那就向找到盜取檔案的人這個目標前進了一大步。因為你絕不可能同時有兩個仇敵,一個想偷你的東西,另一個想要你的命,這絕對不可能。”
“但是福爾摩斯說他不一定要去布里爾佈雷。”
我說:“我們相處已有很長時間了,我知道他不會沒有充分理由就去幹某件事。”
說到這兒,我們的話題轉向了別處。
一天的旅行使我筋疲力盡,費爾普斯也仍然很虛弱,昨晚的事使他更容易激動、緊張。於是我設法講了我在阿富汗、印度的軍營生活,還講了許多社會問題和趣事,以便逗他開心。但卻於事無補,他總是忘不了那份檔案,不停地猜測著福爾摩斯去做什麼了,他舅舅正在做什麼,明早我們能得到什麼訊息……深夜時,他因緊張而變得異常痛苦。
“你很信任福爾摩斯嗎?”
“我親眼見他破了好多離奇案件。”
“可是還沒遇到過如此複雜、重大的案件吧?”
“不大清楚。但我知道他曾為歐洲三家王室破過十分重要的案件。”
“你很瞭解他,華生。他的確很有本事,我實在琢磨不透他。你認為他能成功嗎?他對破這個案子有信心嗎?”
“他沒說什麼。”
“那就不是好兆頭。”
“正好相反。據我所知,當他沒有線索時總是會很誠實地說沒有。但當他找到了線索卻不能肯定時,往往就會話很少。親愛的朋友,別為這些還沒有發生的事煩惱了,對你沒好處。你應該先去睡覺,明天早上再想吧。”
我的同伴終於被我說服去睡覺了。但從他那緊張的神情看來,他是沒有希望安然入睡的。
的確,他的情緒也影響著我,我自己也翻來覆去睡不著,總忍不住要想這件奇怪的事,甚至還作了許多推測,但沒有一個能成立。
福爾摩斯為什麼呆在了沃金?為什麼讓哈里森小姐整天留在屋裡?為什麼他不讓布里爾佈雷的人知道他沒離開?我不停地想著這些問題,不知不覺睡著了。
早上醒來已是七點,我下了床馬上就去找費爾普斯。他臉色蒼白,顯然一夜沒睡。他看見我就問福爾摩斯是否回來了。
我說:“他既然說了,就一定會按時回來。”
我的話馬上應驗了。剛到八點,一輛馬車停在門前,我的朋友跳下車來。我們隔窗看到了他。他左手裹著繃帶,臉色蒼白,進屋之後,在樓下稍作停留才走上樓來。
“情況看來不大好,他好像非常疲倦。”費爾普斯說。
我不得不承認他的說法:“看來線索還得在城裡找。”
費爾普斯嘆息了一聲,說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本來抱著很大的希望等他回來。可是他的手昨天還好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福爾摩斯走進來時,我忙問:“福爾摩斯,你受傷了?”
他向我們點頭問候早安,然後說:“沒什麼,不小心擦破了點皮,費爾普斯先生,你這件案子與我以往辦過的相比,確實棘手得多。”
“我怕你會力不從心。”
“算是一次難得的經驗教訓吧。”
我說:“你手上的繃帶說明你遇到了危險,能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吃完早飯再說吧,親愛的華生,不要忘了我是從三十英里遠的地方趕回來的。哦,我的那份啟事還沒有迴音吧?好了,我們不能指望每件事都那麼順利。”
餐桌已擺好,我正準備按鈴,赫德森太太已經送來了茶水與咖啡。過了幾分鐘,她又送來三份早餐。我們圍桌而坐,福爾摩斯大口地吃起來,我好奇地看著他,費爾普斯則顯得很不高興,沒有一點精神。
福爾摩斯開啟咖哩雞盤的蓋子說:“赫德森太太很會應急,雖然她只會做幾樣菜,但跟其他蘇格蘭女人一樣,早餐總能準備得很講究。華生,你的菜是什麼?”
我回答:“一份火腿雞蛋。”
“太好了!費爾普斯先生,你喜歡咖哩雞還是火腿雞蛋?喜歡什麼自己動手。”
費爾普斯說:“謝謝您,但我什麼也不想吃。”
“啊,請你還是隨便吃點吧。”
“謝謝,可我確實吃不下。”
福爾摩斯調皮地眨眨眼,說:“嗯,我想你不會拒絕我的盛情吧。”
費爾普斯只好打開了他的那份。他剛掀起蓋子,就尖叫一聲,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蒼白,坐在那裡死死地盯著盤子。原來,盤子裡放著一個藍灰色的紙卷。
他一把抓起來,兩眼放光地看了好久,然後一把將紙卷捂在胸前,高興得大聲叫喊起來。他手舞足蹈,然後栽倒在一張扶手椅中,由於過分激動而顯得疲憊不堪。
我只好灌了他一點白蘭地,以免他不支昏倒。
福爾摩斯拍了拍費爾普斯,安慰他說:“好了!好了!這樣突然將東西給你確實有些惡作劇,不過華生先生知道,我總是喜歡富有戲劇性的事情。”
費爾普斯抓起福爾摩斯的手不停地親吻起來。
他大聲說:“上帝保佑你,先生!你不僅挽救了我的名譽,也挽救了我的性命。”
福爾摩斯說:“是呀,你知道,這也關係到我的名譽。不過請你相信,我辦案失敗跟你檔案丟失的痛苦是一樣的。”
費爾普斯將這份重要的協定小心翼翼地放入了上衣裡面的口袋。然後說:“雖然我不想打擾您吃飯,可真的很急於知道您是怎麼拿到手的。”
我的朋友吃完早飯,又喝了一杯咖啡,這才站起來點上菸斗,輕鬆地坐在了椅子上。
“我先說說我做了什麼,又是怎麼做的吧。”他緩緩地說,“在車站送走你們以後,我就開始在街上漫步而行。先是經過了風景優美的薩里地區,然後來到一個名叫力布利的小村莊,並在那裡的小餐館吃了晚飯。飯後我往水壺裡灌了水,又將一塊夾心麵包裝在了口袋裡,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晚上出發。傍晚我回到沃金,大約黃昏時分趕到了布里爾佈雷旁邊的公路。
“一直等到路上再無行人,我這才翻過柵欄,來到屋子後的宅地。”
費爾普斯忍不住插了一句:“那扇大門從來不關呀!”
“不錯,不過我喜歡這樣做。我選取了三棵樅樹,在樅樹的隱蔽下我慢慢向屋子靠近。此時,屋裡的人不會看到我。我趴在臨近的灌木叢裡,從一棵樹下爬到另一棵樹下——這也是我褲子膝蓋破成這樣的原因,一直爬到你臥室前的杜鵑花旁邊。我在那兒蹲了下來,等著好戲上演。
“你屋裡的窗簾沒拉上,哈里森小姐正在屋裡看書。終於,她放下書,關牢窗子離開時,大約十一點十五。
“我聽見她關上門,然後用鑰匙將門鎖上了。”
費爾普斯忙問:“什麼鑰匙?”
“哦,這是我事先安排的。我告訴哈里森小姐,去睡覺時要從外面將你那屋子的門鎖上,然後親自帶著鑰匙。她認真地完成了我交待的各項任務。可以這麼說,如果沒有她的幫忙,你現在就不會看到那份協定了。她走後,燈也滅了,我仍然蹲在那裡。
“雖然星空燦爛,但守候實在讓人乏味。當然,心情十分激動,就像漁人在河邊等待魚群的感覺。等了很長時間,華生,就像查‘冷酷無情的繼父’案時,我們在那間陰沉的屋裡呆的時間一樣漫長。沃金教堂的鐘不斷地響過,我也曾幾次擔心,是不是不會發生什麼了。可是,在凌晨兩點,我終於聽到了門閂響動和鑰匙轉動的聲音,僕人們進出的門被打開了,約瑟夫出現在月光下。”
費爾普斯喊道:“約瑟夫?”
“他沒有戴帽子,身上披著件黑色斗篷,可能是為了應付突**況,以便立即蒙上臉用的。他躡手躡腳地沿著牆壁走向窗子,將一把長刀****窗縫,拉開窗閂,打開了窗戶。接著,他又將刀子插入百葉窗中,打開了百葉窗。
“我在那裡可以很清楚地看見他在室內的一舉一動。他先點著了壁爐上的兩支蠟,然後拉起靠近門一邊的地毯。過了一會兒,他俯身從地板上取下一塊小木板,那是供修理工接煤氣管道時用的。木板下是丁字形的煤氣管介面,有一條管專為廚房供煤氣,所以通向下面的廚房。約瑟夫從這裡拿出了一個紙卷,又將木板重新鋪好,拉平地毯,吹滅蠟燭。由於我站在那裡等著他,結果他正好撞在了我身上。
“啊,他比我所想的要凶惡得多。他拿刀撲向我,我馬上抓住了他,但在我佔優勢前,他的刀劃傷了我的指節。搏鬥結束了,他仍然殺氣騰騰地斜著一隻眼瞪著我。不過,最終他還是聽了我的勸說,交出了協定。我拿到協定後放他走了。早上我已發電報通知了伍波斯,他現在應該已經得知了詳細情況。如果他行動快的話,就能抓住想抓的那個人。不過據我估計,當他趕到時,那人可能已經逃跑了。當然,這也正合政府之意。我以為,霍爾德赫斯特勳爵與珀西都不願意將這件案子交給法庭。”
珀西低聲說:“上帝呀!真不敢相信,在這痛苦的三個多月中,這份協定竟一直與我在一起。”
“確實是這樣。”
“那麼約瑟夫!約瑟夫是個無恥之徒!”
“我相信約瑟夫的內心遠比他外表所表現出來的更加惡毒,更加凶險。他告訴我,自己炒股賠了本錢,為了改變運氣,便什麼壞事都肯幹。作為一個如此自私自利的人,一旦遇到機會,他根本顧不得妹妹的幸福與妹夫的前程。”
珀西倒在椅子上,說道:“我都昏了頭了,你的話使我更加糊塗。”
福爾摩斯繼續說道:“這個案子最大的難題就是線索非常多,因而關鍵的線索反倒被各種假象遮擋。我們身邊總會有很多事實,但我們所應選擇的必須是最主要的部分,然後再按主次輕重將它們串聯起來,這才有可能重現事實的真相。”
“我最早懷疑約瑟夫的根據是,失竊的那晚,你曾準備與他一起坐火車回家。這就意味著,他有可能去找過你,加之他對外交部很熟悉,即便出現在那裡也不會被人懷疑。
“後來又聽說有人想闖入你的臥室,聯絡到你曾說過,出事當晚大夫送你回家時,是約瑟夫將他的房間讓出來給你,所以我認為他很可能是將什麼東西藏在了這屋裡。尤其是一次沒有護士護理你的當夜就有人企圖闖入,正說明此人對你的情況非常瞭解。”
“我真是有眼無珠呀!”
“我推斷,案子的大致過程是這樣的:那晚,約瑟夫在查爾斯街下了車,從旁門進入外交部——因為他路熟。恰巧在你去門房時,他直接進了辦公室,看到室內無人便按了電鈴。但就在按鈴的同時,他看見了桌上的檔案。
“一感覺告訴他這是個好機會,輕而易舉地得到一份珍貴的國家檔案,真是千載難逢。於是他將檔案放進口袋便慌忙離去。
“直到幾分鐘之後,你在門衛的提醒下才注意到鈴聲,而這段時間足夠他逃跑的了。
“他乘一班火車返回了沃金,仔細查看了那份檔案後,他相信那一定是份價值連城的東西,於是趕忙小心地將它藏在了臥室裡,打算等合適的時機取出來,交給法國大使館或其他願意高價購買的人。
“可是你卻突然被送回到家裡,令他措手不及,只好被迫搬出去。從那以後,屋裡一直至少有兩個人。這使他再也沒有機會拿到檔案,差點急壞了。 福爾摩斯探案大全集87 回憶錄(21)地址 html/12/12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