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52章 最後的致意(14)

第152章 最後的致意(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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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最後的致意(14)

第152章 最後的致意(14)

這人伸出晒得黑黑的而很有力的那隻大手,不斷地向我道歉。

“希望沒有傷害到你。你說我傷害了她,我真的火了。老實說,這幾天我不該負這個責任。我的神經如同帶電的電線一般。不過我真的不知如何處理這種情況。福爾摩斯先生,我很想了解的是你們究竟是透過怎樣的途徑與方法找到我的?”

“我同弗朗希斯女士的家庭女教師多布尼取得了聯絡。”

“那個頭上戴著一頂頭巾式樣女帽的蘇姍·多布尼嗎?我對她有印象。”

“她對你當然也記得了,先生。就是在前幾天你認為最好去南美的時候。”

“我所有的事你全瞭解啦,那我也就沒必要隱瞞什麼了。我向你保證,福爾摩斯先生,世界上再沒有像我這樣愛一個女人了。即使我很野,但我非常清楚我並不壞。不過她心如白雪那樣潔白,如水晶般透明,她根本忍受不了任何的粗魯行為,因此,她一聽到我所幹的事,就再也不想理我了。不過她很愛我,為了我她一直保持獨身。幾年過去了,我也發了財。這時我覺得能夠找到她,讓她為我感動。我知道她還未結婚。我在洛桑把她找到了,盡了我最大的努力。我認為她現在很衰弱了,不過她意志非常堅強。當我再去找她時,她早已離開那兒了。而後追到巴登,我得知她的女僕在這裡。我知道我很粗野,剛剛從那種生活中脫離沒多長時間,還一時不能擺脫那種粗野的習慣,因此當華生大夫那樣問我時,我一下就無法控制了。上帝啊,快告訴我,弗朗希斯女士到底是怎麼啦。”

“我們必須進一步有所瞭解,”福爾摩斯極其嚴肅地說,“你的倫敦地址是哪兒?格林先生,能告訴我們嗎?”

“在蘭姆飯店就能找到我。”格林說。

“我覺得你最好回到那兒好好待著,千萬不要離開,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們能夠快速地聯絡到你,你覺得怎麼樣?我不願你憑空幻想,但你必須得信任我,為了她的安全,凡能做的,我們一定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不惜一切代價。現在我沒有什麼話要講了。我把我的名片給你,便於更好地聯絡。華生,馬上收拾行裝,我要去給荷得森太太發一封電報,讓她明早七點半為我倆準備點好吃的。”

當我們回到家時,收到一封電報。福爾摩斯看後驚喜交加,他拿著電報,眼睛閃閃發光,眉毛也隨之不停地抖動。他把電報遞給我,電報上寫著:“有缺口或被撕裂過。”地點為巴登。

“什麼意思?”我問。

“這是一切,”福爾摩斯說,“你應該記得,我曾問你一個同本案好像沒有關係的問題,那便是傳教士的左耳。你根本沒有回答我。”

“我那時已離開巴登,根本無法調查詢問。”

“對。就因為這樣,我把另一封內容完全相同的信寄給了英國飯店的經理。這便是答覆。”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告訴你,我們即將對付的那個人非常狡詐危險,華生。牧師斯萊辛格博士是南美的傳教士,不過他就是亨利·皮特斯,是澳大利亞最無恥、可惡的流氓之一。他最拿手的好戲就是誘拐孤身女子,利用她們對宗教的感情。看上去他像一本正經的人,不過實際上他所幹的那些事都是見不得人的。他的妻子根本不是真的,只是他的助手而已,叫弗蕾瑟。我看穿他的身份是透過他做事的性質,還有他身體上的一些特徵:在1889年,在阿特萊德時他曾在一家沙龍里與人發生過打鬥,他被傷得很厲害,這件事證實了我的猜測。她落到這對壞事幹盡的夫妻手裡,華生,你想想結果會有多慘。”

福爾摩斯停了一會兒,緊接著說:“很可能弗朗希斯女士已經死了。即便沒死,那也一定是被軟禁了,她根本不能寫信給多布尼小姐或其他朋友。或許她沒有到倫敦,或許她早已到倫敦了。一種可能性不大,因為歐洲大陸那兒有一套完整的登記制度,無論是誰要想對大陸警方耍花招都很難。二種可能性的機率也不算大,這夥人要把一個人押起來而不被任何人發現,這種地方真的很難找到。我直覺告訴我,她現在就在倫敦,但我還不知她在哪個地方,別無他法,只好先吃飯,養好精神耐心等待,晚上我去蘇格蘭場找咱們的朋友雷斯瑞德,同他談談。”

無論是警方,還是福爾摩斯,都很難揭開這個祕密。在倫敦這個數以萬計的人海中,要找這三個人,如同大海里撈針那樣難。專門去找,根本找不到,登廣告絕對不行。按著線索查詢,也未必查詢得到,到他作案的地方,也一無所獲。我們曾監視過他的老夥伴,但還是找不到他。

這足以證明我們的對手真的太狡猾了。總之,我們用盡了辦法,還是一點進展也沒有。一週就這樣稀裡糊塗地過去了,突然有了一點點希望,那便是威斯敏斯特路的波文頓當鋪裡,有人當過一個西班牙老式銀耳環。那個人個子很高,臉颳得精光,一副教士模樣。瞭解之後,發現姓名與地址全是假的。即使無人注意其耳朵,從情形上看,他也一定是斯萊辛格。我們那位住蘭姆飯店的朋友,為打聽訊息已來過三次了。當他三次來這兒時,距我們得知耳環的訊息也不過有一小時。他魁梧高大的身上,衣服越來越寬鬆了,他日漸消瘦,眼睛也突出來了。他總是對我們哀求說:“我真想為你們做點事!”福爾摩斯最終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

“他已經開始典當首飾了。我認為我們應把他抓起來。”他的莽撞脾氣來了。過了一陣兒他又開始擔心:“這是否表明她已經遭難了呢?”

福爾摩斯十分嚴肅地搖了搖頭。

“或許他們正在扣押著她呢。很明顯,若把她放了,就會自取滅亡。我們應時刻作好準備,後面很有可能會越來越壞。”福爾摩斯安靜地吸了口煙說。

“我能做點什麼事?”

“那些人認得你嗎?”

“不認識。”

“斯萊辛格很可能會去別的當鋪典當東西。要是那樣的話,我們就必須從頭來過。若當鋪給他很好的價錢,又不會問他物品到底從何而來,現在他又是那樣需要錢,他很可能會再去波文頓當鋪。我給你寫張條子,你交給那家當鋪的老闆,他們會叫你在店裡守候。若那傢伙來了,你就死盯住他不放,一直跟蹤他到他住的地方,而後回來告訴我。千萬要注意,絕對不要魯莽行事,更不能動武,必須有耐心,把你的牛脾氣放下來。你必須向我保證,沒有我的通知與允許,不準隨意採取行動。”

這位菲利普斯·格林是海軍上將的兒子,他兩天來一直沒給我們任何有關這案子的訊息。三天晚上,他臉色蒼白地到我們的客廳,全身上下一直在顫抖,身體上的每塊肌肉都在不停地顫動。

“我找到他了!我找到他了!”他朝我們大喊。

他如此激動,話都說不清楚了。福爾摩斯安慰他,讓他平靜下來,然後讓他坐到椅子上。

“好吧,把這事慢慢講給我們聽吧。”福爾摩斯說。

“這次不是教士本人,而是他所謂的老婆。大約在一個小時前,她拿來那對耳環中的另一隻。那女人的個子也挺高的,臉色慘白,那雙眼就像老鼠眼似的。”

“正是她!”福爾摩斯說。

“她離開當鋪後,我就緊隨其後到了肯辛頓路一家店鋪,福爾摩斯先生,那是承辦喪事的店鋪!”

我的同伴呆住了。“是嗎?”他哆嗦地問,聲音裡包含著內心的焦慮,不過他用蒼白冷靜的面孔極力掩飾著。格林接著說:“我正進去時,看見她與櫃檯裡的女人在講話。店裡女人一直在解釋。她說:‘太晚了。’‘早該送去的。時間長一些因為和一般的不太一樣。’店裡女人又講。而後,她倆都不講話了,而一起望向我。我只好隨便講幾句就離開那裡了。”

“你幹得不錯,那後來呢?”

“她出商店時,我就躲進個門道里。或許我那時引起了她的猜疑,她總在不停向周圍望著。緊跟著她叫來輛馬車,我也叫了輛馬車緊隨其後。她在布林斯頓的波特尼廣場36號下了車,我讓車伕駛過那個門口,把車停在拐角裡,在車內監視這所房子。”

“你看見什麼了呀?”福爾摩斯說道。

“除了底層窗戶外,其餘什麼也沒看見。他們拉下百葉窗,因此很難看清裡面有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在那兒真不知該怎麼辦,心急火燎的。就在這時,一輛有篷的車子開過來,車裡下來兩個人。兩人下車後,從車裡取出一件東西放到臺階上。福爾摩斯先生,是口棺材。”

“啊!”我朋友聽到這兒也大為震驚。

“我差一點就衝了出去。就在這時候有人把門打開了,讓那兩人把棺材抬進去。開門的便是教士的老婆,我剛才跟蹤的那人。她看見我在那裡,很驚訝,趕緊把門關上了。我記起你對我的囑咐,就趕快來這了。”說完這些後,他平靜了許多。

“你幹得非常好,”福爾摩斯邊說邊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說,“我們必須有搜查方面的證件,要不然的話,我們的行動很不合法。格林先生,你把這個送回警局,拿來一份搜查證。或許會有些麻煩,不過單憑出售珠寶就足夠了。你放心,雷斯瑞德會做好一切的。”

“不過他們很可能已殺害了親愛的弗朗希斯。那棺材很可能就是為她準備的。”

“我們會盡力而為的,格林先生,現在一秒都不能再耽擱了,把這事交給我們,你就完全放心吧!先生,一定會解決的。”

“現在,華生,”他走之後,福爾摩斯說,“雷斯瑞德一定會派人過來的,我們依舊採取我們自己的行動。在這種情況下,別無他法,只能採用最極端的方法,馬上去那個地方,一刻也不能再耽擱了。”

“我們採用邏輯推理法分析這個情況,”福爾摩斯說,這個時候,我們正飛馳在去那兒的路上,“這夥傢伙挑撥弗朗希斯離開她那忠誠的女僕,而後又把她騙到倫敦,控制了她。她寫過信,不過都被他們給扣押了。因此她根本不能同外界取得任何聯絡。他們靠同夥租了所房子,他們想騙她的東西,我想現在一定是把她關起來了。他們一直關著她,拿走那批貴重的首飾。他們開始賣這些貴重物品了,不過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有人還會關心這可憐的女士。我覺得他們絕對不會永遠養活她的,取得她的首飾之後,肯定要把她殺掉。也只有這樣,他才不會被人告發。”

“這下很明白了。”

這時我朋友又做了另外一個推測,還說出了理由:“你從兩個各不相干的思路去考慮問題,華生,你會發現,它們會在某一處匯合為真實的結論。我們可以不從她著手,而從棺材入手。這件出人意料的事,證實這女士已經死了。也表明她要被按慣例下葬,因此他們買了棺材。這種做法必須有醫生開出的死亡證明,還得有正式的批准手續。若她是被害死的,他們應當就地將她埋進後花園裡。而他們完全採取公開形式,很明顯,他們害死她的方法不易被發現,他們把醫生也給騙了,偽裝成自然死亡。他們的罪行不易被人看出來,還擺脫掉了她這個包袱。很奇怪,他們是怎樣瞞住醫生的雙眼的呢?除非醫生也是他們的同夥,這種可能性很小。”

“他們是否會假造證明呢?”我問。

“這很危險,華生,這樣做對他們來說一點好處也沒有。我覺得他們不會這樣做的。車伕,快停車!我們到了喪葬鋪,這正在承辦喪事,你進去一下,華生,你進去比較安全,去問問波特尼廣場那兒幾點辦葬禮。”

女店主明確地對我說,明天九點鐘將舉行葬禮。

“華生,你看,他們全部都公開了,並沒有祕密進行!顯然他們已搞到了合法的證明,因此不害怕,哎,目前是沒有其他辦法了,只好正面進攻了,華生,準備好了沒?”“你的手杖!”我說。

“行,我們已夠強的了,有句話說‘充分武裝,鬥爭才會勝利’。的確如此,我們不能等警察來,因為我們並不是正規的。我們和警察的思路在以前幾個案子上總是不相同,那我們就行動吧!我們當然不能讓法律的條框來限制。車伕,你走吧。華生,我倆在一起總有好運氣,就跟以前合作得一樣。”福爾摩斯自信地說。

我們來到波特尼廣場中心的一棟黑暗大樓前,他使勁按門鈴,門開了。黯淡的燈光下出現了一個高個子女士。

“你想幹嘛?”她嚴肅地問,相當不滿,敏銳的眼光謹慎地打量著我們。

“我找斯萊辛格博士。”福爾摩斯說。

“這裡沒這個人。”她說完就要關門。

福爾摩斯把門用腳抵住,堅定地說:“我想見住在這裡的人,無論他叫什麼,自稱什麼。”她遲疑了一會兒,最後說:“那請進吧,我先生是個正大光明的人,他絕對不會害怕見什麼人的。”她關好門之後,把我們帶到大廳右邊的一個房間,擰亮煤氣燈就離開了。

“皮特斯先生很快就來。”她告訴我們。她沒說謊,我們還未認真觀察這間破舊的結滿了蜘蛛網的房子,就發覺門開了,輕輕地走進來一個年輕人,他個子很高,臉颳得很乾淨,還是個禿頭。他的舉止看上去還算優雅,但那張十分凶殘的嘴巴毀掉了他完美的形象。

“先生們,這肯定弄錯了,”他用一種圓滑世故的聲調說,“我想你們找錯了地方,你們應該去街那頭找找,那裡也許有……”

“那樣可以,但我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福爾摩斯打斷他的話,肯定地說。“你就是阿特萊德的亨利·皮特斯,後來又叫作巴登和南美的牧師斯萊辛格博士。我斷定,就像肯定我的姓名是歇洛克·福爾摩斯一樣。”

我朋友用這樣肯定的語氣對他說話時,這位皮特斯先生(暫且叫他先生吧)吃了一驚,他緊盯著這位難以對付的跟蹤者——福爾摩斯。他裝模作樣地說:“你的名字嚇不著我,你雖然是個有名的偵探,但跟我無關,假如一個人心平氣和,別人是沒法讓他生氣的,你到我家來有事嗎?”“我想知道,你把弗朗希斯·卡法克司小姐怎麼處置了,她是你從巴登帶來的。”“如果你能告訴我她在哪兒,我會非常感謝你的。”皮特斯說。

“她欠我大約一百鎊的錢,就給了我一對不值一文的耳環。她可把我坑慘了。她在巴登時和我與皮特斯太太住在一起——那時我用的是別名。她不想離開我們,非得跟著我們,因此就一起來到倫敦,賬和車費全是我替她付的,但是到了倫敦之後她就消失了,只留給我一點破爛首飾作抵押。你瞧,我吃了這樣大的虧,想設法找她,但毫無頭緒。福爾摩斯先生,你要是找著她,請務必告訴我,我會很感激你的。”

“我想找她,來這找就肯定能夠找到她。”歇洛克·福爾摩斯答道。

“那你有這方面的證件嗎?先生。”

福爾摩斯從口袋裡掏出手槍的一部分,莊重地說:“在沒有更好的證件到來之前,這便是最棒的。”

“原來你這般膽大呀,簡直就是個強盜。”

“你當然可以這樣稱呼我,”福爾摩斯高興地回答,“我同夥不也是個危險的人物嗎?並且比我的膽子還要大。我們一塊來搜查他?”

我們的對手最終把門打開了。

“安妮,叫個警察過來。”他說,同時過道那兒響起一陣裙子擦地的聲音。大廳的門被開啟後,立即又被關上了。“快,快,華生,我們時間不多了。”福爾摩斯極其嚴肅地對我說,他又對皮特斯說:“若你阻攔我們,敢與我們玩耍,有你好果子吃,剛剛搬來的棺材放哪兒了?”

“你要它做什麼?正在用它呢。裡面還裝著屍體呢。”

他故意搪塞我們,而且表情很自然。

“我有必要檢視一下,知道嗎?”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看。”

“沒有必要經你的同意。”福爾摩斯動作非常快,一把就把他推向一邊,彷彿一支待發之箭,猛地即將射向遠方。我緊隨其後。開啟一半的門就在我們面前。我們進去了。 福爾摩斯探案大全集152 最後的致意(14)地址 html/12/12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