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2章 四簽名大揭祕(1)

第12章 四簽名大揭祕(1)


絕品天醫 侯爺偏頭痛 背 影 逆天毒妃:棄婦孃親太囂張 都市神兵 異界之風流邪君 大劫主 百世成聖 原罪 逆戰

第12章 四簽名大揭祕(1)

第12章 四簽名大揭祕(1)

上尉的失蹤,少校的死亡,藏寶圖上四個簽名之人一生的悲慘遭遇,都緣自於一宗神祕的阿拉伯寶物。事實的真相到底如何?福爾摩斯經過偵探推理解開了這個祕密。

神奇的推斷

歇洛克·福爾摩斯從壁爐臺的邊上拿出一瓶藥水,接著又從一個皮匣裡拿出注射器。他的手指雖然蒼白修長,但很有勁。他用手指安好針頭,捲起襯衫左袖口。靜靜地,他盯著自己的胳膊,肌肉雖發達,但佈滿針眼。不一會兒,他終於把針尖扎入胳膊,推進藥水,然後躺在安樂椅裡,一副很滿足的樣子,長長地喘了口氣。

他每天都要這樣注射三次藥水。幾個月後,我已經習慣了。慢慢地,這種情況對我的刺激越來越大了,但我沒有足夠的膽量去阻止他。每當深夜想起此事,我都覺得不大舒服。有好幾次我想對他說出我的心裡話,可他那古怪的脾氣是不會輕易採納別人的意見的,那可真是一件難事。他堅強的意志和自以為是的態度及和他相處時所看到、感覺到的古怪性格,經常使我害怕,避免惹他不高興。

但是,一天下午,我覺得必須警告他了,也許是由於我吃飯時喝了酒,也許是他的態度激怒了我。

“今天注射的是可卡因還是嗎啡?”我問他。

他正打算看那本破書,聽見我的話,軟綿綿地抬頭說:“可卡因佔百分之七,想試試嗎?”

我不客氣地回答:“不試。自從參加了那次阿富汗戰爭,到現在我的體質還沒完全恢復,我可不想再讓它來傷害我。”

他並沒有理會我的發怒,微笑著說:“可能你對吧,華生。它對身體有害,這我知道,可是有失必有得,它能增強人的興奮感,還可使大腦清醒,所以只能忽略它的副作用了。”

我真誠地說:“它的利害關係你應該好好考慮考慮。正如你說,也許由於藥物的刺激,你的大腦會興奮,可它也會傷害你的大腦,使器官組織的變質加劇,更嚴重的是能使大腦長期衰弱。你也知道它對身體的副作用,實在得不償失。為什麼為了一時的快感來迫害自己超常的精力呢?這些話,我不僅僅是以朋友的身份,更是以一名醫生的身份跟你說的,我要對你的健康負責。”

我的話並沒有使他生氣,相反,他把胳膊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十指對在一塊兒,做了一個對我的話很有興趣的姿態。

“我的性格好動,每當無事可做時我就有些浮躁。人們給我提供難題和工作,叫我破譯深奧的密碼,或者把最複雜的分析工作讓我做,這時我才會感到最舒適。”他說,“我所做的不是一般的工作——或者說這個職業的開創者就是我,再沒人做此種工作了——平平淡淡的生活讓我厭惡,我總想使自己一直處在刺激中。”

我抬頭問道:“獨一無二的私家偵探嗎?”

“獨一無二!偵探裡的最高裁決機關就是我!當埃瑟爾尼·瓊斯或葛萊森、雷斯瑞德碰到困難時——他們經常有這事兒——他們就要請教我。作為這種專家,我經常給他們審查材料,並說出我的意見。破了案後,歇洛克·福爾摩斯的名字也不會出現在報紙上。我一直都不居功,我只想讓破案的快樂變為我工作的報酬。傑弗遜·侯坡的案子你還記得吧?這個案子不就是我用自己的方法帶給你經驗的嗎?”

“當然,我清楚地記得。那樣的奇案是我有生以來一次遇到,我給它起名《血字的追蹤》,已經把經過寫成小冊子了。”

“我簡單地看過那本冊子,但確實不敢恭維。”他不滿地搖搖頭,“你知道嗎?偵探學——也許應該是一門非常精確的學科,研究它的人們應該用非常冷靜的大腦而不應感情用事。寫成小說的同時,其實你已給它加了一層藝術的色彩。正像在抽象的幾何裡摻雜進愛情故事。”

我不贊同他的說法,立即反駁說:“事實就是這樣,它本身就和小說情節很接近。”

“不要像記賬一樣把每件事都記下來,可以省略一些事,詳細敘述一些事,這樣才能重點突出。這案子最值得提出來的就是我怎樣從現場發現案件原因,又怎樣經過嚴密謹慎的分析和判斷最終破案。”

我很是鬱悶,原本是想讓他高興才寫那本冊子,誰知卻受到他一連串的批評。他的自負激怒了我,他好像是在要求我全書只允許完完全全地描寫他一個人的事情。在貝克街和他合租一所房子的幾年裡,我屢次發現,在他緘默不語或對別人說教的時候,總會有意無意地露出點傲氣。不過多說無益,我乾脆開始給自己的傷腿按摩起來。經過治療,阿富汗戰役中被打中的這條腿已經不礙走路了,但是天氣一有變化,它就疼得要命。

不一會兒,福爾摩斯在菸斗裡填滿了菸絲,慢慢開了口:“現在我的業務已經擴大到了整個歐洲,一位叫佛朗索瓦·勒·維亞爾的上星期來請教我。也許你也知道他的一點事兒。現在這個人在法國偵探界開始嶄露頭角,他具有凱爾特民族特有的**性,但缺少淵博的知識,而這正是他想提高斷案能力所必需的。他來請教一件挺有意思的有關遺囑的案子。我把1857年裡加城的案子和1871年聖路易的案子介紹給他作參考。這兩個案子撥開了他的迷霧,你瞧,這就是剛接到的他的感謝信。”他邊說邊扔給了我一張弄皺了的信。我看了一下,信裡寫著“偉大”“高超的手段”“有力的措施”等一些恭維話,以此來表達這位法國偵探的稱讚和敬意。

“好像是小學生在和老師說話一樣。”

“他把我的幫助評價得太高了,他的才能也不可低估。他具有一個完美的偵探家所必須的條件,也能細心觀察和正確判斷,只是缺少淵博的知識。當然,這可以在他今後的工作中彌補。如今他還打算把我的幾篇文譯為法文。”

“你的作品?”

“難道你不知道?真是慚愧,我寫的幾篇技術方面的論文,你記得嗎?有一篇論各種菸灰的辨別,在那篇文中我舉出了一百四十種紙菸、菸斗絲和雪茄煙的菸灰,並用插圖說明其區別。菸灰經常作為證據出現在刑事案件審判中,有時甚至是整個案件中最重要的線索。認真想一想傑弗遜·侯坡的案子,你就會了解辨別菸灰對破案的幫助有多大。比如,如果能夠區別菸灰,你就可以在一個案子中斷定凶手所吸菸的菸灰型別,這就可以縮小你的偵查範圍。在有經驗的人眼裡,識別‘鳥眼’煙的白灰與印度雪茄的黑灰簡直就跟識別白菜一樣容易。”

我說:“你確實在觀察細微事物這方面有非凡的才能。”

“我的確認識到了觀察案件中細微事物的重要性。這同樣是我的一篇論文,關於腳印的跟蹤,裡面提到用熟石灰儲存腳印的方法。裡邊還提到職業會影響一個人的手形,並附有幾種工人手形的插圖。當碰到需要判斷罪犯身份或無名屍體的案子時,此類細節就會很有用,這對偵探的意義非常重大。呀,我只顧說我的偵探學了,你是不是覺得煩了?”

我真誠地說:“不,一點也不,我反而覺得很有意思。我親眼目睹你用這些方法破了案,所以,我覺得你剛才說到的觀察和判斷,二者在一定條件下是相互關聯的。”

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吐出一股濃濃的煙,說道:“也沒什麼關聯。比如說:觀察你後,我就知道你今天早上去了韋格摩爾街郵局。但經過推斷,我知道你發了一封電報。”

“是,一點不錯。可是真奇怪,今天早上我才決定,誰也沒告訴,你怎麼就知道了呢?”我吃驚地問他。

看到自己的話產生的效果,他得意地笑了:“這簡單得都不用解釋,可為了區分觀察和判斷的範圍,解釋一下也行。你的鞋面上沾著一小塊紅泥,而韋格摩爾街的對面正在修路,挖出來的紅泥都堆在了便道上,只有去了那兒才有可能踩上紅泥。同時根據我瞭解,那是一種特殊的紅,附近很難找出和它同色的泥。這也是透過觀察。其餘的就是透過推斷得來的。”

“那你怎麼知道我發了一封電報呢?”

“整整一上午我就坐在你的對面,但沒看到你寫信。你的桌子上有一捆明信片和一大張整版郵票,所以可以推斷出你一定是去郵局發電報而不是幹別的。”

我略微想了想說:“確實是這樣,按照你的說法,確實簡單。那我考驗你一下,你不覺得我魯莽吧?”

“當然不,我很歡迎,這就代替我再一次注射可卡因了。我願意研究你提出的任何問題。”福爾摩斯說。

“我常聽你講,每個物品上面都會留有其主人的一些特徵,經過這方面訓練的人很容易識別出來。我剛得了一塊舊錶,你看現在能否從這表的身上找到其舊主人的影子呢?”

我把表遞給了他,心中不禁暗笑。依我看,他不可能找到,就算是對他說話太獨斷的一個教訓吧。他手裡拿著表,仔細觀察,先看錶盤,再開啟表蓋,一絲不苟地認真研究起來。開始是用肉眼,後來又用了高倍放大鏡。最後,看到他那沮喪的表情,我差點笑出來。

終於,他蓋好表蓋還給了我。“這塊表剛擦了油泥,主要的痕跡被擦掉了,似乎什麼也沒發現。”他說。

“對,這表確實擦了油泥才到我手。”用擦過油泥為藉口來掩飾他的失敗,這一點我很不以為然。即使沒有擦過,他也不能從這兒找到更多的東西。

他半閉著眼看著天花板說:“遺痕不多,但還是能看出點,我先說,你聽聽是不是準確。我認為這表是你父親傳給你哥哥,又由他傳給你的。”

“完全正確。你是不是從表背面刻著的Hw這兩個字頭這兒知道的?”

“是的,w代表你的姓。表上的字和製表時期差不多,大概是五十年前所造的,所以應該是上一輩留給你們的。習慣上珠寶這類的遺物一般會傳給長子,長子又常用父親的名字。我記得你父親多年前就去世了,所以我推斷這塊表是你哥哥的。”

“是的,這些都對。你還知道什麼嗎?”

“你哥哥不太約束自己。開始他本來大有前途,但他失去了好多機會,所以後來生活貧困,偶爾情況也許會好一點。最後他死於嗜酒,這是我從這塊表中看出的。”

我頗為生氣地說:“這就是你的錯了,福爾摩斯,你藉助瞭解我哥哥的不幸經歷來假託你的推斷,沒想到你竟會用這樣的手段。沒人相信你是從舊錶中得出這些的。毫不客氣地說,你的這些話都是假的。”

“親愛的醫生,請原諒我,我保證沒有調查過你哥哥,你給我這塊表之前,我甚至不知道你還有一個哥哥。我只是按照推理說出了這些事實,但請原諒,我忘了這對於你來說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他和藹地說。

我驚奇地說:“可這完全和事實相符。你怎麼這樣神呢?竟然能從舊錶上看到這麼多事實。”

“我只是很幸運地把一些情況說對了,也沒想到會那麼準確。”

“那這不是你猜出來的了?”

“對,我決不借助猜想,那樣很不好,常有害於邏輯推理。在你看來不可思議,是因為你不瞭解我對問題的思考方式,不相信透過觀察到的小問題能推出大問題。舉例說,我說你哥哥不能約束自己是有原因的,你瞧,表下面邊上有兩處凹痕,其他地方也有很多被碰撞過的痕跡,而它只有在和硬東西放在一起時才會這樣。對於生活細心的人,不會對價值五十多英鎊的表這樣不經心。一塊表就五十多英鎊,你想他的遺產數目會小嗎?你說對吧?”

我只有點頭表示認可。

“接照倫敦當鋪的慣例,收一塊表之後,他們就會在表裡用針尖刻上當票的數字,而不是掛一塊牌子在表上,這樣可避免牌子混亂或丟失。我剛才開啟表蓋用放大鏡看了,至少有四組那樣的數字在表裡。假如你哥哥不是非常窮困,相信決不會去當鋪。當然,他的生活有時也會好轉,不然他哪有錢去贖表呢?最後你再看看這上弦孔的裡蓋,旁邊有數不清的傷痕,應該是鑰匙戳搗造成的。你可以想想,頭腦清醒的人是不會連插好幾下的,這樣的痕跡大部分是喝醉的人乾的。手錶需要晚上上弦,但醉漢的手總是哆嗦的,所以表上會留下痕跡,其實也就這麼簡單。”

我回答:“一語驚醒夢中人。剛才實在對不起,我絕對應該相信你是破案的天才,那你現在有案子嗎?”

“製造人為刺激就是因為沒有案子。大腦每天閒著太痛苦了,怎麼活下去呢?請到窗前來,難道你看過這麼無聊而悲慘的世界嗎?看吧,那些黃霧擦著街邊灰暗的房子滾滾飄來,真是無聊至極。大夫,你想一想,有充足的精力而無用武之地有多難受。犯罪都是平常小事,而生活也一如既往的平淡。真不知道這世界上除了這些平常的事,還會有什麼?”他感嘆著。我正要安撫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房東太太拿著一個上面有張名片的托盤走了進來。

“一位年輕的小姐想見您。”她對福爾摩斯說。

“梅麗·摩斯坦小姐。這名字太不熟悉了,讓她進來吧,赫得森太太。大夫,我希望你也能在這兒別走。”神祕的失蹤

摩斯坦小姐進來了。她體態輕盈,步履穩重,儀態沉著,淺色的頭髮,衣服也很適合她的氣質,手套與衣服的顏色十分搭配。她穿著一身沒有任何修飾的暗褐色毛呢料衣服,頭上戴著一頂同色的帽子,一根白翎毛插在邊上。簡單的衣著說明她的生活可能不太富裕。這位小姐不算漂亮,但樣子十分溫柔可愛,一雙蔚藍色的大眼睛顯得很有神。曾經走過三大洲的數十個國家的我都從來沒見過像她這麼高雅的女士。坐下後,她開始顯得有些緊張和不安,嘴脣和雙手輕微顫抖著。

“福爾摩斯先生,您曾為希瑟爾·弗里斯特夫人解決了一次家庭糾紛。為此,我非常佩服您,所以我今天來找您了。”

“希瑟爾·弗里斯特夫人,我記得那個案子,非常簡單,不值得一提。”

“她和您想的不一樣。起碼,我的這個案子您不會說簡單,再沒有比這更讓人費解的事了。”

福爾摩斯兩眼放光地搓著雙手。他微微向前傾著上身,臉上表現出聚精會神、興致勃勃的神情。他鄭重其事地說:“您說一下案情吧。”

我感到自己在這兒好像有些不方便,所以站起來說:“失陪了,對不起。”

可是年輕姑娘卻用手止住我說:“沒準需要您的幫助,您就再坐會兒吧。”

於是我又坐下了。

她繼續說:“事情大體是這樣的,我父親是駐印度的軍官,母親早就去世了,我在國內再沒有別的親戚。很小的時候我就被送回英國,在愛丁堡城一所很好的學校讀書並寄宿,直到十七歲才離開了那裡。我父親是他所在團裡資格最老的上尉,1878年,他請了一年的長假回家。安全回到倫敦後,他給我拍了電報,讓我立即到朗厄姆見他。他的電文裡滿是慈愛,一到倫敦我就趕忙去見他。但朗厄姆旅館裡的人說,之前確實住著一位摩斯坦上尉,不過他兩天前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等了一天,仍沒有訊息。到夜裡,我接受旅館經理的意見,向警察局報了案,後來又在各種報紙上登了尋人啟事,但是仍然毫無音信。回到祖國,他本可以享福,誰知卻……”

她按著自己的喉部,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淚流滿面了。

“你還記得失蹤時間嗎?”福爾摩斯開啟本子問她。

“1878年12月3日,距今快十年了。”

“你父親的行李呢?”

“在旅館。只有書和衣服,還有從安達曼帶回的一點古玩,但從那些東西里根本找不到任何線索。他以前在安達曼群島是負責監管管犯人的軍官。”

“在倫敦你父親有朋友嗎?”

“我認識曾和我父親在一個團裡的駐孟買軍三十四團的舒爾託少校。前些日子他退伍後就住在上諾伍德。我向他打聽過這事,但他都不知道我父親回來了。”

“這就奇怪了。”福爾摩斯說。 福爾摩斯探案大全集12 四簽名大揭祕(1)地址 html/12/12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