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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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雪崩
第二十三章雪崩 神靈鬼棺 青豆
夢依在這種情況下消失,顯然是凶多吉少了,不說她究竟是被什麼東西給擄走了,就光是這種氣候,在沒有雪地行軍大衣的情況下,她有可能很快就會被凍死。
這時我感到深深的愧疚與自責,我忽然覺得自己好沒用,六年前我無法保護雪兒,現在竟然連她妹妹都看不住,如果夢依真的出了什麼意外,那就算我死了都無顏去面對九泉之下的雪兒。
這種焦慮的情緒簡直讓我險些發瘋,我強忍著將要暴走的心態,跑上前去查看了一下四周的痕跡,忽然發現地上有一行淡淡的,類似於人的腳印一樣的痕跡,直向著遠方延伸而去。
這時我完全顧不了那麼多了,我沒有理會任何人,直接拎起揹包就像前追去,後方的人還在喊叫著什麼,但很快就被風雪給埋沒了。
我一口氣追出去十幾裡地,依舊沒有發現絲毫關於夢依的蹤跡,只有那一行腳印一樣的痕跡,依舊在向著前方永無止盡的延伸。
在這種環境下跑上十幾裡地,真的我以前絕對想都不敢想,但現在我卻做到了,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和意志支撐著我,我竟然一口氣追了這麼遠,還沒有倒下。
不過現在我真的已經是體力耗盡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腳步已經開始虛浮,顯得踉踉蹌蹌,好像隨時都會倒下,只不過憑著一股堅定的意念支撐著。
這時天已經亮了,其他人也都追了上來,從這些人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們的體質顯然要比我好太多了。
我停下身稍微喘了口氣,然後掃視了一眼四周,忽然就看到前面積雪斷層處似乎閃過一雙眼睛,這一下我沒有任何考慮,也沒有任何猶豫的就舉起了手中的槍,然後扣動了扳機。
“別開槍......”。
“砰砰砰......”。
身後傳來大喊聲,但為時已晚,我手中的機槍已經吐著火舌響了起來,數十發子彈如飛而去,轉眼就沒入了積雪之中。火藥味彷彿給了我力量,或者是給了我信心,我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濃重的硝煙。
然後就是靜,死一般的寂靜,等我轉過身去看向其他人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都瞪著滾圓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我,那種眼神說不出是憤怒,還是驚恐,或者是無奈,總之我看到他們的眼神,心裡沒來由的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我可能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果然,四周傳來一陣“咯吱吱”的聲響,緊接著我們腳下的積雪就開始震動。
這時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他們都用那樣的眼神看我,這種高原積雪地帶,長年累月積起來的雪層,本就不太牢固,隨時都會出現雪崩現象,而我卻在這種地方開槍,槍聲所傳來的震動無異於造成了雪崩的開端,這時我才知道我他孃的有多煞筆,等於是我間接的將所有人都送上了絕路。
“快跑”。
不知是誰大喝了一聲,我本能的想跑,但此時腳下的積雪已經開始崩塌,上方的雪塊更是不要命的砸了下來,轉眼之間我們就被鋪天蓋地的積雪所淹沒,並且隨著雪崩的潮流向著山谷底層滾去。
這種積雪的堅硬程度跟石頭也差不到哪去,砸在人身上的時候直感覺骨頭都要被砸碎了,碎雪末更是一個勁的往人嘴裡,鼻子裡,眼睛裡,甚至耳朵裡鑽,這種情況下不光眼睛迷糊的啥也看不見,就連呼吸都顯得那麼困難,而且還要面臨身體各個部位與雪塊撞擊傳來的疼痛,這種感覺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我有好幾次暈過去又被撞了醒來,就這樣反反覆覆的清醒,或者迷糊著,我不知道這種情形持續了多長時間,總之等我的身體停止滾動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死過一回了一般。
扒開身上厚重的積雪,我費力的鑽出雪層,呼吸著我期待已久的空氣,這時我感覺渾身的骨頭好像都已經散架了,揹包不知道滾落到了哪裡,慶幸的是槍還在我的脖子上掛著,這足以說明這槍的揹帶有多結實,要是一般的早就斷了,不過我的下巴理所當然的也被槍身磕掉了一大塊皮,鮮血簡直是不要命的往外流,好像是太過寒冷的緣故,我覺得身上的鮮血都比以往多了不少。
等我費力的直起身向四周看去時,兩邊皆是高達萬丈的積雪斷層,好像隨時都會再次崩塌一般,看的人後心直冒冷汗。
我這時候心中有一股難言的恐懼,不由得我開始呼喊其他人,但我喊了半天依舊沒有任何迴應,根本不知道其他人被埋在了哪裡,我開始在積雪層中拼命地翻找著,渴望發掘出一個自己熟悉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想找誰,但本能的我就想找出一個活著的人,因為如果他們都葬身積雪之中,那我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理由活下去,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經過一番發掘,我沒有找到任何一個人,但卻從厚厚的雪層中扯出了一個揹包,我看了一下,正是我從山洞裡拿的那個傭兵的,經過一番倒騰後,我在揹包裡翻出了止血棉,紗布之類的一些處理傷口的東西。
就在我坐在雪堆裡準備將傷口簡單處理一下的時候,不遠處的積雪忽然凸了起來,緊接著我就看到一個人的腦袋冒了出來,黝黑的倒三角臉龐,竟然是黑山。
這傢伙平時很讓人厭煩,但現在我卻覺得倍感情切,我說不出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也許是絕望後忽然看到希望,就像起死回生一般的感覺吧,總之讓人感覺很欣慰。
我上前將黑山從積雪中扯了出來,對方也和我一樣的傷痕累累,看著甚至比我還嚴重。
“他孃的,你小子怎麼沒死掉”。
黑山一出來就開始咒罵我,雖然我現在很想肖他兩巴掌,但最後我還是忍了下來,畢竟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我,是我害了所有人,所以對方罵兩句就罵兩句吧,我忍了。
等我跟黑山將身上的傷勢略作處理後,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的從雪層中鑽了出來,這讓我興奮的差點叫了起來,最後所有人都出來了,雖然每個人都掛了彩,但都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害,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不過唯一讓人遺憾的是,那個導遊竟然不見了,我們等了好久也沒有見到對方出來,結果已經可想而知了,對方被埋在了雪層中,永遠都不可能出現了,雖然大家都沒有要怪罪我的意思,但我依然覺得很自責,畢竟是我害死了他。
我們在谷底進行休整,鬥叔則是再次拿出那副羊皮古卷看了起來,過了一會,鬥叔忽然抬起頭打量了一番四周,有些激動的道:“這裡好像就是羊皮捲上所繪的地方”。
“不是吧”?
這下我們皆好奇的瞪大了眼睛,黑山更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合計著林小子這一槍直接將我們送到目的地來了,你說我們是該感謝你呢?還是該感謝你呢”?
黑山說著對我眨了著眼睛,我也不知道對方這是在誇我還是罵我,所以我只好報以歉意的微笑。
鬥叔沉思一下道:“這裡的地勢雖然看著不太像,但大體方位應該就是在這裡,可能是經過多次雪崩後地勢有所改變,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我們聽完鬥叔的話都點了點頭,這種可能是極大的,畢竟這是高原積雪地帶,每經過一次大規模的雪崩,地勢總會有所改變,如今與地圖上的地勢無法完全吻合,也是在情理之中。
行裝整理就緒後,我們便沿著山谷直向裡面開進,雖然我現在很著急,迫切得想要找到夢依,但如今根本無跡可尋,唯一的期望就是夢依被什麼東西帶到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地,那樣不管最後結果如何,我最起碼能夠知道確切答案。
就這樣,我們一路前行,等到天色漸晚的時候,前方的山谷終於到了盡頭,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高達上百張的巨型冰洞,洞頂上參差不齊的垂著一些數十米長的冰凌,乍一看去,怎麼感覺就像巨獸張開的嘴巴,而那些冰凌彷彿是巨獸的牙齒一般,看到這裡我們心中沒來由的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感覺有點自投羅網的意思。
菠蘿首先拿手電在裡面照了照,裡面除了冰之外似乎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這種冰洞一般情況是不會有生物存在的,這也讓我們稍稍感覺心安,這次菠蘿當先向裡面走了進去,我們也都緊隨其後。
不知道什麼原因,進入這個冰洞的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好像步入了另一個世界,溫度彷彿一下子就下降了好幾倍一般,凍得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再看看其他人,也是個個都變了顏色,這麼冷的地方,雖然我們都穿著防寒衣,但要在裡邊待的時間稍微一長,估計很有可能會被直接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