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五十七章 葬禮的喪樂

第三百五十七章 葬禮的喪樂


花都白領 透視毒醫在山村 四城名少1總裁作繭自縛 重生之商界女王 顛覆妲己 無限之惡人 鬼村心慌慌 我愛陽光 美人有毒 盛寵無雙,溫柔帝王乖乖愛

第三百五十七章 葬禮的喪樂

第三百五十七章 葬禮的喪樂(1/3)

門外,陰雲湧動。

大量的魂靈堆積著,淡灰色的幻影凝聚成幾乎實體的,漆黑的霧氣。我看到無數張面孔,猙獰地嚎叫,嘶吼,瘋狂地想要衝進房間,撕碎我的身體。

腳步如同灌鉛一般,在木製的破舊地板上一動不動。

那些早已失去理智的靈魂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瘋狂,從肉眼上看,它們如同狂風席捲著這座房屋,牆壁,門板都顫動起來。

我站在窗前,因驚恐,面色慘白。

那些面容可怖的加害者將自己本就悽慘的容貌按在染了灰的窗上,五官被擠壓得歪斜,能夠看清的只有雪亮而又尖銳的牙齒。

它們進不來。

在極頂的恐慌之中,我意外清醒地意識到這一點。

這些數目驚人的鬼魂全部都纏繞在房屋的外面,眼光中露出狂熱的渴望,但是沒有一個進到了房屋之中。

一個都沒有。

甚至在正門口,透過門上的裂縫能看到鬼魂露出的血紅雙眸,那鬼魂看向門內景物的眼神中除了慾望,還有恐懼。

似乎,這裡是安全的。

雖然不清楚這個房屋中擺放,或者曾經經歷了什麼,導致這些鬼魂處於本能的恐懼。

這些無所謂。

我安全了。

雙腳一軟,我整個人跪坐在地上,眼睛茫然地看向窗外此起彼伏的惡鬼,幾乎落下淚來。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我漸漸緩解了方才過於激動的情緒。雖然那種瀕死的驚恐依舊存在,但我已經能站起身,儘量呼吸平穩地大廳的中央,打量起這屋中的佈置。

從外面看不過是一間普通的兩層小樓,樓內卻十分豪華。

方才我走動時十分冒失,碰撞到幾把桌椅並著一個雕花的大木櫃,現在細看,才發現桌椅表面雕刻的紋路的華美和複雜,製作桌椅的木料也散發出奇異的香氣。雕花的棗紅色木櫃一邊櫃門半開,隱約露出櫃中懸掛的鑲嵌了珠玉的吊墜,還有幾件布料昂貴的男性服飾。

這並不像是個無主的房屋。

桌面無灰塵,腳下地毯顏色亮麗華貴,雖然只有門口亮起兩站明黃燈光,僅僅找到通向二樓的樓梯位置。

但是隱約能看到樓上的佈置。

牆壁上掛有畫像,房間門緊閉,漆黑的銅質樓梯蜿蜒而上。

“看夠了嗎?”

嘶啞的男性聲音從二樓傳出,聞聲而出的,是男人高壯的身影。他推開房門,幾步便走到樓梯的上方,因為光線昏暗,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漆黑的鞋面。

“你是誰?”

我厲聲問道。

眼神警惕地看著立場不明的男人,我手中握住桌上放著的未點起的燈盞,謹慎地向後退了兩步。

“我?”男人似乎覺得好笑,他意味不明地說著。

“你覺得呢?你站在我的房屋裡,問我是誰?這真是有趣,明笙小姐。”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是……”我脫口而出。

說完,自己心裡暗暗後悔,手上用了更大的力氣,按在燈盞表面的手指微微發白,眼神定定地看著男人緩慢移動的身體。

“你想要怎麼樣?”我追問。

餘光透過窗戶看到門外的鬼魂依舊蠢蠢欲動,我腳步定死在地上,雖然恐懼於這個男人,但是又不敢走出這間房屋。

出去之後,我要如何面對成群的惡鬼?

男人終於走下了那不算長的樓梯,他幾乎優雅地邁出最後一步,整個人就暴露在明黃色的燈光之下。

黑色的籠罩全身的袍服也遮蓋不住他健壯的身體,露出的手指白的毫無血色,然而——他沒有臉。

不,應該說沒有五官。

這個人的每一句話都是透過右手掌心的嘴巴說出的,而他的眼睛只有一隻,在左手的掌心。

我幾乎顫抖起來。

勉強壓制住尖叫的衝動,將燈盞持到胸前。

但是男人顯然看出了我的外強中乾,他強勢地向前走去,右手在大廳的桌前一揮。

“我是誰?我是這裡的主人。”他說道,沒有五官的臉上起伏不斷,活像是一團強行拼湊起來的爛肉在四散奔逃。

“或者,以你們人類的說法,我是鬼王,惡鬼道的主人。”

他說著,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無法言語,無法移動,極度的恐慌和對危險的感知讓我雙腿戰戰,連站立都是勉強。

男人高我一頭還要多,我面前是他的胸膛,而不是肉團一般的臉,這讓我好過少許。但是他的左手託在胸前,那雙牛眼一般大小,幾乎全是白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讓我有一種嘔吐的衝動。

“你很美。”

那雙手離我的臉頰越發接近。

我幾乎能感受到手掌蔓延出的死屍一樣的冰冷氣息,和那雙眼中流動的膿液。

“真的很美,我很喜歡你。”

他還在說著,死白的指尖觸及到我的面板,青紫色的指甲在我的右臉上慢慢劃過,對待情人一樣溫柔而曖昧的態度。

我只是驚恐,和憤怒。

“放開。”我含糊說道。

“你說什麼?”男人似乎感到詫異,他頓了一下。

“我說!你給我滾!”

我終於找回了氣力,勉強吼道,右手提著燈盞向著面前狠狠揮動。

但是砰地一聲。

燈盞落在地上,連一道印記都沒能留下。

我毫無抵抗之力,男人只是輕輕勾動手指,我就失去了全部的力氣。燈盞落地,嘴脣微微張開,都不能合攏。

“你真是太過不自量力。明笙小姐,我是這裡的主人,而你也身在我的領域。你是為什麼會覺得自己能戰勝我?”

男人的聲音中有著疑惑,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憤怒。

我的神智漸漸模糊起來。

昏迷的前夕,只能隱約聽到男人說著“睡吧,我的新娘。”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片黑暗之中,身下柔軟,但是手指向著旁邊觸碰而去,是十分冷硬的觸感。

像是石頭。

我的身上沒有傷口,也沒有虛弱的跡象。

只是衣物被換了。

顧不上羞惱,我用手在身上摸索,繁瑣而鑲嵌有大串珠寶的衣飾,想起昏睡前男人說過的話,我意識到,這是嫁衣。

而那鬼王顯然並不打算給我調息的時間,在我醒來不久,就聽到外面有門被

推動的聲音,然後是男人的腳步聲,緩慢,而堅定。

他站在外面,忽然停止了移動。

我的手指碰觸到頭頂的位置,依舊是石頭一樣冰冷的感覺。

伴隨著吱呀的聲響,從旁邊流進昏黃的光。

這是一個石棺。

而我,躺在棺中。

身上繁瑣衣物果然是大紅嫁衣,只是男人手中,繡著比翼鴛鴦的蓋頭,是夜色一樣的漆黑。

“吉時已到,我的新娘。”

他的左手抬起,流著膿液的眼珠轉動著,眼神十分**猥。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只能伴隨著男人手指的划動,殭屍一般無比僵硬地站起身,溫順地任由他把蓋頭蓋在我的頭上。

目光所及之處,又是一片昏沉。

能看到的只有腳下,走不盡的道路。

男人牽著我的手,我能感受到他掌心嘴脣的觸感,還有他的舌頭,一下,又一下,在我的手心舔動。

我幾乎要嘔吐出來。

但是身體並不聽我的命令。

走到樓下的時候,響起的,是葬禮的喪樂,身邊陰風陣陣,腳下是不是竄過一團黑霧,透著讓人凍僵的冷氣。

男人停下了腳步。

四周的賓客也已經就位,我聽得到那些壓低了聲音的交談,只是那並非人言,我聽不懂。但是其中藏匿著的恐怖的意味,讓我不由自主地顫抖。

這是陰婚。我不要!

“一拜高堂!”

變了調的聲音在整個大廳響起,那聲音活像是指甲在瓷磚上狠狠地抓撓,我整個人被刺得一哆嗦,神智越發昏沉起來。

男人執著我的手。他彎下腰。我被他引動,腰肢僵硬地,一點一點彎下。就算心中瘋狂地嘶吼,然而身體還在繼續。

不!我幾乎絕望。

“放開她!”

我聽到熟悉的聲音在這詭異的房間響起,眼前突然明亮起來,那漆黑的蓋頭被挑起,我看到大片溫暖的紅色火焰,與火光中俊俏的面孔。

他來了。

這裡是惡鬼道,活人不能往。

伍志澤是靈魂出竅而來,這樣的烈火在燒灼著那些惡鬼的同時,對他的魂靈也有少許的傷害。

我想要張口說話,讓他收起火焰。

但是鬼王的控制沒有消去。

“你是誰?”他問道。

“我?你搶了我的愛人,倒問我是哪位?”伍志澤喝道,手下毫不客氣,又是一張符咒被引動,大片橙紅火焰被投到鬼王的面前,燒灼他的長袍。

然而鬼王只是一揮手,那些火焰就熄滅了。

我心中忐忑,眼神裡透露出哀求的神色。

伍志澤顯然也想到了這種狀況,他靈魂出竅,使用咒術的水平自然降低,而且畢竟是在鬼王的地盤。

他打不過鬼王的。

我心裡焦急萬分,但是他臉上的笑容很輕鬆,似乎害帶著一些勝券在握的情緒。

果然,從他背後竄出大量的鬼魂,那些灰色的魂靈呼嘯而來,撲滅地上的火焰,也與周圍鬼王那邊的鬼魂撕咬在一起。

“你不認識我。那他呢?”伍志澤說道。

我看過去,從他的身後又走出一道深灰色的身影。

那是鬼將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