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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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五
番外篇 五
拍他的那個人很和諧的一張笑臉上,一付寬邊的墨鏡遮住了半個臉龐,在這麼昏暗的環境裡還能戴著墨鏡出現的人不是精神有問題就是想裝逼,悶大爺一直都挺討厭這種人的。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位老兄的視力有問題,通常瞎子出門的時候也是戴著墨鏡的、但是仔細想想又說不通了,如果真是個瞎子又怎麼能看到他並且認識他呢?
“看來…您這是又失憶了?”黑眼鏡對老悶的冷漠態度也不介意,很關心的又問道、“還記得自己是誰嗎,你還能想起來多少?”。
悶大爺帥臉上的冷漠態度瞬間消失詫異的看著黑眼鏡沒回答,因為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很可笑的事實、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究竟和那個所謂的‘張老太爺’之間有什麼密切的關係。
“你…認識我?”悶大爺感覺到眼前的這個愛裝逼的老瞎子似乎也沒想象中那麼討人厭,所以停在那裡想了想又問、“我…是誰?”。
“你…是誰?唉…”黑眼鏡貌似很惋惜的嘆了一聲、“我說了你也不一定相信!不過資料都在這裡、你還是自己找出來看吧,雖然親眼看見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總比聽別人瞎忽悠好吧?”。
悶大爺挺贊同這個說法,不過他對於洞悉自己前生今世的人生設定也沒太多的好奇心、經歷過的那些無論對錯都已經成為歷史,而他對自己的未來也沒抱什麼太大的希望。
‘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他已經陷入這個死迴圈難以脫身、只能不停的重複著無盡無休的悽苦煎熬,知與不知好像也沒特別的意義。
“這麼久不見,張老太爺你的性情還是沒變呢?”黑眼鏡在書架中翻找了一會兒還真找到了想要的東西,剛回頭看到悶大爺一臉懵懂的站在那裡不由奇怪、“你就一點兒都不好奇?既然到了這裡,不如找出來看看…”。
“我…姓張?”老悶試探著問了一句,他根本記不得自己是誰、即使想找檔案也不知道從何找起,況且他真沒那份好奇心。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你又失憶了…”黑眼鏡陪了個笑臉,很貼心的又問道、“還是我幫你找吧,找個…你感興趣的…可是你這樣的人…會對什麼有興趣呢?”。
悶大爺面無表情的瞄了他一眼,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必了,徒增傷感而已!”。
黑眼鏡從不失憶所以對這個‘老朋友’還是十分了解的,完全不介意悶神的冷漠態度。而那張很和諧的笑臉上很明顯的又多了幾分好奇、“你也老大不小的,就不想知道和你白頭到老的那個人究竟是誰,長成什麼樣嗎?”。
老悶微愣了一下勾著嘴角露出個挺不屑一顧的淺笑,他的人生註定是個悲劇、他不想也不能再把另一個無辜的人牽扯進來,如果是他愛的人、他不忍心那樣做,如果是愛他的人、他又不能那麼自私,所以這個問題他根本不去想。
“人活著,對未來總要有點兒好奇心吧?”黑眼鏡看著悶神那張表情淡漠的帥臉很不理解的搖搖頭,他對自己人生的未來走向還是十分期待的。
因為他剛剛看到了自己人生最終的結局,那個能陪他走到最後的人就是他心中想要的、所以他在慶幸和興奮之餘就更想窺探一下悶大爺的私人感情。
像他這種積極樂觀又愛管閒事的性格、自然不會因為老悶的一句話就殘忍的扼殺了自己的好奇心,所以黑眼鏡在書架中翻找了一會兒就拎出來個看著很厚重的檔案袋。
“我的?”老悶看了一眼封面的標籤:張起靈!
“嗯,張老太爺!”黑眼鏡答道、“您老的身份高貴著呢,你是張氏家族的…”。
檔案袋開啟之後裡面並不是通常看到的用A4紙記錄的身份證戶口簿、或學歷證明一系列的影印件,而是像投影儀般的在他們面前展現出一幅幅有色無聲的連環畫卷。
這種儲存檔案的技術也算是非常先進便捷了,但是悶大爺對此還是沒什麼興趣、漫不經心的看了兩眼沒說話,他已經心如死灰、即使還能活著走出陰世也無非是繼續在那條不歸路上徒勞往返,看了反而更添愁悵。
“嗯?嘿…”黑眼鏡突然很意外的笑了一聲、“怎麼是他啊?你們之間…不太可能吧?這也太扯了…”。
老悶被他莫名其妙又略帶勾引意味的笑聲觸動也不由得轉頭看了過來,畫面很清晰的定格在一個場景中。
好像是個臨街的商鋪,店面的裝修設計很一般看上去也沒什麼出彩的地方。而且店裡似乎也很冷清幾乎沒有客人光顧、電腦桌後面的老闆椅上坐著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看情形估計就是店老闆了。
一張還算是帶點兒帥氣的臉上表情有些木訥,飄忽的眼神裡透著對人生漫遊般的懷疑。可能因為生意清淡不賺錢,店老闆很無聊的敲了幾下電腦鍵盤就頗為愁悵的看著外面的街道發呆。
“是他?他…又是誰?”悶大爺的心莫名其妙的動了動,他覺得這個看上去不是十分精明的店老闆還是有幾分熟悉的。
“看這裡…”黑眼鏡指著店鋪外面的招牌提示道。
“西泠印社?”老悶的心又動了動,但他還是想不起來這個人究竟是誰。
但那種與生俱來的熟悉感覺又是十分真實的存在著,他們之間應該有著某種很特殊的聯絡、只是他的記憶太模糊了,他還無法找到那個讓他覺得熟悉的理由。
“九門吳家,還有印象嗎?”黑眼鏡很貼心的提示道。
“吳家?他…是姓吳的?”悶大爺想了想又搖頭、“不對,他應該是…他是…”。
有些記憶雖然已經很久遠了、但是埋藏在心底的那份至真至誠的情感卻不會隨著歲月流逝而去,他不曾忘記、只是還沒有完全的想起!
悶大爺在強迫自己進入到回憶的狀態之中、想把記憶裡那些重要的情節尋回,即使人生不盡圓滿也總會有些許值得紀念的東西。
“這個…又是什麼?翡翠?”黑眼鏡突然又問了一句,而且直接伸手在畫面上輕觸了一下。
悶大爺又被他奇怪的動作勾引、暫時放棄回憶也隨之看過去,畫面已陷入一片沉沉的灰暗。但是暗影裡似乎有星星點點的亮色在微微閃光,看上去如翡翠般的高貴華美。
黑眼鏡詫異的回頭看他、“這會不會是…鬥裡的場景?王陵?”。
“嗯?不太像…”悶大爺搖搖頭,他不知道。不過他很快也學著黑眼鏡的動作在畫面中那些亮點上輕觸了一下,那亮點突然像是焰火般的瞬間爆開。
瑰麗耀目的亮光閃過之後、畫面中出現了一隻巨大的三足鳥,張開的巨翅幾乎佔據了整個畫面。而那不停閃爍跳躍的亮麗色彩就來自於三足鳥的羽翼之間,陰晦幽暗的圖書館中剎時就被那翡翠色的光芒照亮了。
“糟了!”黑眼鏡知道闖禍了趕忙想把那些資料都收進檔案袋裡,“等等…”悶大爺突然擋開他的手,看著畫面又有些驚異。
換個角度看過去三足鳥的圖案之間似乎隱約還藏著個人、看著有點像三維畫的意思,因為跳躍的光芒太過耀眼有些刺目、不能長時間的盯著做研究,所以很容易忽略這個細節。
“這是…人?看這身形好像…有點眼熟啊?”黑眼鏡也很驚詫的問道、“這麼神奇嗎?”。
“是他…怎麼會是他?為什麼…”悶大爺又陷入了沉思的回憶之中,黑眼鏡動作極其迅速的收拾好那個檔案袋塞回了書架上。
“別想了,快走!”等他欲蓋彌彰的拉著悶大爺剛到門口就被攔住了。
一位頭戴金冠身著紫袍的大叔就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他們,高高在上的威儀很有王者氣質。
“嗬,來的這麼快…”黑眼鏡又讓自己臉上多些笑容,而且很討好的陪笑問道、“您…好久不見啊…”。
大叔威嚴的眼神在他們倆人身上掃了幾眼,然後就露出一個很無奈的表情、“你們就不能,別在本王的地盤上惹事兒嗎?”。
老悶還是那個淡淡的表情,好像根本沒看到這個人、也沒聽他說了些什麼。
“啊…不是故意的!意外,純屬意外…不好意思啊…”黑眼鏡趕緊又陪笑解釋、“這不是知道犯錯了,就急著過去向您解釋嘛!誰知道你來的這麼快…”。
大叔勉強點點頭、表示很無奈的接受這個很沒誠意的道歉,之後轉身就往外走。
“哎,我們的通關令牌…”黑眼鏡追過來又問、“您不會私藏,不給我們吧?”。
“本王私藏那東西幹嘛用啊?”大叔甩過來兩塊墨黑色質地書寫著金色符文的木牌,不高興的反駁道、“你個老瞎子又囉嗦又多事兒,還不如那個啞巴讓人省心,拿了令牌趕緊滾蛋!”。
黑眼鏡也不介意他惡劣的態度,陪著笑臉又問了一句、“還有嗎?我的生死契約什麼時候到期?”。
大叔又在他們兩個人身上掃了幾眼,然後很鄭重的提醒道、“你們的契約都滿了,再入陰世就是鬼魂。如果再來鬧事兒,別怪本王不客氣啦!”。
“不敢…您忙著,我們告辭…”黑眼鏡還是態度很好的陪了個笑臉,之後拽著悶大爺就溜了。他們只有九個時辰的時間在陰世逗留,如果超過這個時間就有可能再也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