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2章 尋根(2)

第32章 尋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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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尋根(2)

第32章 尋根(2)(1/3)

被索朗次仁連珠炮似地一頓搶白,趙酉臉上不僅看不到慍怒,反倒多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索朗先生,請您稍安勿躁,先讓王濤老師把話說完。”

“因為在唐卡博物館工作的緣故,我和不少知名唐卡畫師都有過交流,倉吉卓瑪也不例外。她身前我曾經問過她這麼一個問題,她門下的幾位弟子中誰最有可能繼承她的衣缽。當時她對自己門下的幾名唐卡學徒都做了點評,認為其他弟子的資質都相對平庸,註定在唐卡藝術的道路上成就有限,只有扎西次仁在這方面有過人的天賦,以後會有較好的發展前景。聽了倉吉卓瑪的話以後我對她口中的扎西次仁有些好奇,就追問了一句,她憑什麼認定扎西次仁有這方面的天賦。她只用一句話就讓我住了嘴。”王濤在這裡停頓了一下,掃視了一下坐著的聽眾,然後才一字一句地把那句話說了出來:“扎西次仁已經能夠獨立製作犛牛皮唐卡了。”

可是扎西次仁已經死了啊,和盛夏的死已經毫無關係了,王濤現在提這個根本毫無意義,這麼多人擠出時間聚集到索朗次仁的畫坊絕對不是來聽王濤的個人懷舊專場的。

“如果扎西次仁活著的話,唐卡製作水平一定還有精進,想來在人皮上繪製唐卡應該也能做到了。”趙酉補充了一句。

“扎西次仁已經死了!”索朗次仁一聲咆哮。

“可是扎西次仁的屍體一直都沒有被發現。”

“扎西次仁已經消失十幾年了,雖然我不懂法,但是特別查過這方面的資料,下落不明滿四年我就可以申請宣告扎西次仁死亡了,更何況倉吉卓瑪老師在她的遺書當中白紙黑字地寫了扎西次仁已經被她殺死。趙大專家,你若是想在扎西次仁生死上做文章,就請你告訴我扎西次仁現在到底在那裡,如果你只會在這裡一個勁地磨嘴皮子,那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在這裡賣弄了,免得貽笑大

方。”說這番話的時候,索朗次仁已經平靜下來。但這種平靜倒讓我有種暴風雨即將來臨的錯覺,手心都開始微微出汗。

就在這個時候,趙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小聲說了幾句後,立刻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掛了電話後,趙酉便問道:“索朗次仁先生,之前聽你介紹的時候說過,你的這棟畫坊完全是按照倉吉卓瑪身前的宅子‘喜馬拉雅’的形制一比一打造起來的,就連名字都一模一樣對嗎?”

索朗次仁鼻孔了哼了一聲:“是一模一樣,不過這和我哥哥又有什麼關係?”

我見趙酉迴避索朗次仁的質問,開始顧左右而言他,心中頓感不妙:現在已經到了狹路相逢勇者勝的時候,如果不能正面給予索朗次仁迎頭痛擊,只是不停地轉移話題,趙酉會越來越被動的。

不出我所料,趙游標開始發難。他也不對站在前面的趙酉說話,而是轉過頭用大家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許局,你請來的這個小夥子想象力挺豐富的,就是基本功還不夠紮實,還需要多鍛鍊鍛鍊才堪用。好了,我工作上的事情也比較多,一個小時之後還有個會,現在得回去先看一下講話材料。如果後期警方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儘管打電話給我。”說著,他便把屁股一抬想要站起來。

“趙常委稍等片刻,請再給我五分鐘的時間,真相就能大白了!”趙酉見趙游標打算走了,立刻有些發急,一邊說一邊衝許局打眼色。

“趙常委,來都來了,也不差那麼幾分鐘的時間,要給年輕人一個機會啊。”許局眼疾手快,一下子探出手扯住了趙常委的胳膊。他嘴上說得客氣,但動作卻一點都不客氣,硬是把趙常委拽回了座位。

被趙游標這樣一攪合以後,趙酉估計也有些擔心夜長夢多,暫時顧不上他想要的表演效果,不再向索朗次仁提問,而是直接侃侃而談。

各位朋友,按照索朗次仁的說法,我們現在身處的這棟小別墅是完全模仿‘喜馬拉雅’修築起來的。非常巧的是我和我的搭檔應律之前在雪域酒店住的映雪廬的前身就是‘喜馬拉雅’。這兩棟宅子我都進去過,雖然兩棟宅子的格局相同,但相比映雪廬,這裡會給我一種似有若無的壓抑感覺。”

聽趙酉這麼一說,我仔細回憶了一下便發現趙酉說得並沒有錯,與映雪廬一對比,索朗次仁的喜馬拉雅確實顯得更為壓抑。我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擺設,發現這裡裝修的色調整體偏暗,這或許就是讓人感到壓抑的原因。

趙酉卻並沒有急著解釋這裡讓人感到壓抑的原因,而是自顧自地說道:“拜訪了王濤老師以後我有了一個大大的推測--扎西次仁極有可能還活著,索朗次仁和趙游標祭出扎西次仁被倉吉卓瑪殺害的障眼法,目的就是讓扎西次仁能夠合情合理地消失,扎西次仁本人則被隱藏了起來。可能的藏身之處有兩個,一個是索朗次仁和倉央卓瑪現在的住所,另一個地方就是這處仿製的喜馬拉雅。今天早晨警車把索朗次仁和倉央卓瑪接走以後,許局就組織警力進入索郎次仁的住所展開搜查。不過在那邊主持搜查工作的警官到現在都沒有給我打電話,應該是沒有什麼發現,這樣一來本應該在十幾年前就是一個死人的扎西次仁極有可能此刻就在這棟宅子裡。我想過去的十幾年間,扎西次仁一步都不曾離開過這裡,和外界也再無任何聯絡,也只有這樣他才有可能避開警察的搜尋。”

趙酉這番話太過不可思議,就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頓時讓一樓的大廳變得嘈雜起來,大家都在竊竊私語。

“這怎麼可能,”坐在我邊上的倉吉卓瑪低聲對我說道,“這個畫坊我經常過來,每個房間我都很熟悉,如果扎西次仁藏在這裡我是不會不知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