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20章 佛殿問對(2)

第220章 佛殿問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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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佛殿問對(2)

第220章 佛殿問對(2)(1/3)

“釋鈍離開妙音寺的那幾日有沒有什麼異樣的表現?”趙酉又問釋遠道。

釋遠搖了搖頭:“這個我並不是很清楚。雖然釋鈍和我同屬釋字輩,但與其他師兄弟相比,我和他之間的關係並不算密切,所以也沒有注意他有什麼異常。當時院監辦對釋鈍的出走非常重視,找了幾個與釋鈍關係親厚的僧人談話,不過大家都表示並沒有從釋鈍平日的言行當中看出什麼端倪。可以說他的出走是毫無徵兆的。”

“三十年前釋蘊出走的事情您應該比較清楚吧?根據昨天我們向釋空長老了解的情況來看,釋蘊師父當年正是因為和住持競爭院監辦席位失敗,這才負氣離寺的。”

“阿彌陀佛,此言差矣。”釋遠唸了一聲佛號道:“當年我確實與釋蘊競爭院監辦的席位,而且最終勝出。不過按說能被提名參選院監辦的僧人都是在佛法上有相當造詣的,心性等方面在寺僧當中都是出類拔萃的,雖然還到不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但也不至於因為落選這種事就負氣離開妙音寺吧?”

聽了他的話我忍不住皺了皺眉,他話裡話外總有種釋蘊心智不堅定,他擊敗釋蘊進入院監辦實至名歸的味道。

“住持,之前從三寶井裡又撈出一具骸骨,鑑定發現是死者是一位女性,不知道妙音寺此前可有女香客墜井身亡?”陳亮問道。

釋遠搖了搖頭:“我倒不曾聽說過這種事情。”

“女香客墜井的時間與釋蘊出走發生在同一年,也就是你進入院監辦的那一年,請釋遠大師再好好回憶一下。”趙酉在一旁提醒道。

“貧僧還沒有到老糊塗的地步,如果妙音寺真的發生這種大事,貧僧肯定會有印象,而且《妙音寺志》當中肯定也會有記載的。”釋遠答道。

陳警官又不痛不癢地問了幾個問題後,釋遠就由覺岸攙扶著送出了大雄寶殿,又過了片刻他就帶著戒律院的釋法

長老進了大殿。

釋法一屁股坐在覺岸的板凳上,呵呵笑了兩聲,胖胖的臉一笑起來幾乎看不到眼睛。

“釋法長老,對於幾十年前釋鈍和釋蘊兩位僧人離開妙音寺您有什麼看法?你是戒律院長老,對這個情況應該比較清楚吧?”陳亮問道。

“我忝居戒律院長老不過是這些年的事,釋鈍和釋蘊出走的時候我在妙音寺根本排不上號,只是戒律院裡的執法僧。釋鈍和釋蘊出走之後,我們戒律院被坑慘了,在山上搜了一整天,連個影子都沒找到。因為這個事情,我師父,就是當時的戒律院長老,還被扣了個失察和管教不嚴的帽子,被迫退出院監辦。對放走釋蘊的始作俑者釋空的懲罰倒是不痛不癢,後面還步步高昇。”釋法一邊說一邊晃著腦袋,顯得憤憤不平,“說白了,這不過是他們這群本土派自己內部的爭權奪利,跟我們戒律院能扯上什麼關係。”

聽到本土派這三個字,我的心頭一動,立刻就想到了趙酉之前研究《妙音寺志》的發現:在妙音寺妖龍事件之後,寺裡引入了幾位用其他字輩的外來和尚。從釋法把釋蘊和釋鈍都叫成本土派來看,趙酉的推斷沒錯,妙音寺裡確實分化成了本土嫡系和外來和尚兩條線。只是釋法明明和釋鈍、釋蘊一樣,都是釋字輩的弟子,怎麼說起本土派一口一個“你們”,大有劃清界限的架勢?

趙酉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他立刻開口問釋法道:“釋法長老,我查過寺志,知道明初有外來和尚落腳妙音寺,他們這一系都沿用了另一個字輩,與妙音寺的嫡系以示區分。從長老剛剛的言辭來看,你應該師承這些外來和尚,可怎麼用的字輩和釋鈍、釋蘊他們一樣?”

釋法鼻子裡哼了一聲:“我原本的法名可不叫釋法,叫鑑法。三十年前,我師父被排擠出院監辦後,院監辦就完全被本土派把持住了……”

他的話

才說到一半,站在他身邊的覺岸突然清了清嗓子,打斷了釋法的話:“長老,調查案情要緊,往日的恩怨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

“過去個屁。”釋法情緒一下激動起來,“當初他們這麼做,現在還不讓人說了?”

我想不到這個看上去慈眉善目、佛法精深的胖和尚竟然會直接爆粗口,一時間有些目瞪口呆。

“當時院監辦打著加快兩派融合、團結僧眾的幌子出臺了個政策,要求我們這些外來和尚一旦進入院監辦,就得更改自己的法名,與本土派統一。我擔任戒律院長老、進入院監辦後,法名就改成了釋法,《妙音寺志》上對我的記錄也都做了修改,就好像我從出家到現在一直就叫釋法。這麼做就是為了慢慢地削弱我們的影響力。”釋法憤憤不平地道。

“長老,難道從明代開始,戒律院就一直在你們外來派的控制當中麼?”陳亮好奇地問道。

“不錯,戒律院長老歷來都是從我們這些人當中產生的,戒律院執法弟子也以我們為主。”釋法答道。

“戒律院司戒律刑罰,應該是要職才對,住持怎麼會放心交給你們這些外人來做。”我不解地問釋法。

“戒律院的工作不好做,以前還要在戒律院的十八層地獄裡對犯戒僧人實行肉刑,幹這個差事的容易被僧眾嫉恨。”釋法嘆了一口氣道,“歷任住持也是刻意把這種得罪人的苦差事丟給我們做,好讓本土派的怨望都集中在我們身上,免得我們在寺裡邀買人心。說實話,我也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可是沒辦法啊,要是不做戒律院長老就進不了院監辦,要是進不了院監辦,我們在寺裡就更加發不出聲音了。”釋法大吐苦水,站在他邊上的覺岸則是一臉尷尬。

“覺岸師父也是半路出家的,怎麼這麼快就當上了知客,還管起了寺裡的財政?完全看不出外來派被院監辦排擠啊。”問話的是趙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