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〇〇四章 刑警隊長張智軍

第〇〇四章 刑警隊長張智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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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〇〇四章 刑警隊長張智軍

第〇〇四章 刑警隊長張智軍

那是我們上初二的時候,我和他是同桌,有一天,班裡來了一位非常漂亮的女生,她就是童燕。

張智軍想追童燕,但他長得很難看,腦袋像豬八戒,大家都叫他“二師兄”。他被童燕迷住了,上課時也不注意聽講,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童燕看,還經常獻殷勤,而童燕對他的態度還不錯,有時會對他笑笑,這更令他神魂顛倒。一天,他想了個損招,假裝手抽筋了,不知從哪裡弄來個肉麻麻的求愛信,讓我模仿他的字型抄寫一遍。然後,他把信偷偷夾在童燕書本里。沒想到,上自習課的時候,童燕將這封求愛信粘到黑板上,向老師教課一樣講解起來。他怕難堪,就一口咬定這封信是我寫的。

童燕爺爺是民國時期中外著名的痕跡專家,父親也是國內外著名的刑偵專家。她對了筆跡,果然是我寫的。我百口莫辯,被她在全班同學的面前,百般羞辱。我當時,恨不得鑽進地縫子裡!

從此,在我心靈深處,刻下了一道深深的恥辱印痕。

之後,據童燕說,這封信被她收藏起來,並且,動輒就以此要挾,對我頤指氣使,簡直把我當做她的牛馬,而我,也不敢反抗。

所以,我對張智軍恨得要死,上大學後再沒聯絡過他。

“焦遠!”張智軍一進門就眯縫著腫眼泡,伸出手,哈哈大笑著向我走來。

他身體富態,穿著嶄新的警服,扛著一槓三花的肩章,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

我確實沒認出來他,不由愣了一下,表現得也很冷淡。因為下面很少有人知道我們的名字,一般都是以姓氏+職務,或者姓氏+級別。

比如我本人,受到童燕處分前,是兩槓兩花,正處(局)級待遇,現在是兩槓一花,就是副處(局)級待遇了。雖然我很年輕,但級別已經很高了。這也體現了專業部門,是注重才能而輕視資歷的。

所以,下地方辦案,他們會按行政級別,稱我這種沒官職的人為焦處。這樣的稱呼也比較順口和抬舉人。

張智軍見我沒打算伸出手去,又是疑惑地望著他,並沒覺得尷尬,而是過來摟著我的肩膀說:“老同學,不記得我了,我是張智軍啊!”

我忽然想起來了!這不是我的記憶不好,只是因為他的模樣變化太大。想當年,我們同桌的時候,他雖然長得難看,但還是個廋弱的少年,如今,他的身體相貌已經嚴重變了形態。我做夢也沒想到過,他會在北方的一個小縣城,穿著警察著裝出現我的面前。

說實在的,現在的他,模樣更像“二師兄”,也不能怪我認不出他來。

儘管我很厭惡他,但老同學見面千載難逢。瞬間,我就打消了心中的怨恨,馬上用兩隻手緊緊握住他的手,笑道:“哎呀,張智軍,是你呀!你的變化太大了,我哪裡認得出來!抱歉,抱歉!”

張智軍打量著我:“你的模樣一點兒沒變,就是比以前更帥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對他找上門來,我很奇怪。

“省廳打來電話,說公安部專家過來了,我看到有你和童燕的名字,那可是開天闢地地激動,我火速通知各大賓館,一旦你們入住,必須在第一時間通知我!”

我說:“老同學,看來,你混得不錯啊!”

張智軍說:“一個小刑警隊長,跟你們兩個比差遠了,說出來都不好意思見人!”

我知道他是說我和童燕了,但我討厭提起她,更不想把她拉進話題裡,說:“你可說錯了,你是實權派,我吃個盒飯都要自己掏錢!”

他露出得意笑容:“到了我這一畝三分地,你就放心,想吃什麼,想玩什麼,只要你想就可以辦到!”

我突然看到童燕站在門外,就故意要示示威,大聲說:“老同學,還有這種好事!有漂亮小姐找一個倆的,我想鬆弛一下肌肉!”

還沒等張智軍表態,童燕馬上走進來,譏諷道:“哈哈,焦大偵探,據我觀察,你還是處男吧,跑這一路,你的雄激素可一直沒有分泌過,繼續下去,可以發展成一個老處男了!”

她一言擊中要害,我頓時卡殼!我不得不佩服她是頂級的痕跡專家,雖然這一路上,她性感十足,就坐在我身邊,但我真的沒有過,哪怕是一次對異性衝動感覺。

張智軍開始是背對著我,聽到童燕說話,馬上轉過身去,哈哈笑道:“哎呀呀!校花,我們美麗的公主,你比以前更迷人了!”

然後,這二人就是一個熱情擁抱。

我心裡沒有醋意,只是覺得張智軍這小子太好命了。

一個豬頭二哥,竟然熊抱一個大美女,要知道,兩千裡地的路途,她就在我的身邊,我竟然汗毛都沒敢碰到一根!

擁抱過後,張智軍回身對我稱兄道弟起來:“焦老弟,擁抱弟妹你不介意吧?”

他比我早出生幾個月,同桌時他就這麼喊我。

可是,我不這道他為什麼稱我和童燕是夫妻了。

他這個問題我沒法回答,我跟童燕也沒什麼關係,他擁不擁抱跟我也沒什麼關係!

想,唉,這小子,越活越大大乎乎、粗心大意,竟然問這種腦袋進水的問題,就這個智商,怎麼能當刑警隊長呢。

我沒說話,將臉轉向一邊。

可能當著張智軍的面,童燕也給她自己留了點兒面子,說道:“智軍,我們都在事業的黃金年齡,暫時還沒時間考慮個人問題!”

她這一聲“智軍”鶯聲細語,估計張智軍已經酥骨了!他似乎恍然大悟:“啊?原來你們倆這麼多年沒到一起!我還一直尋思,你們兩個已經有了寶寶呢!這可太好了,我心中的女神還在純潔屹立!”

童燕說:“老同學,你也太誇張了吧。”

接下來,這二人就像八百輩子才得到見面的情侶,翻騰起中學時代那七十年穀子,八十年的糠來。

我懶得聽他們談話,走到窗前,望著暮色中的城市。

五雲,是個小縣城,遠遠比不了大都市。

小城的街道不是很寬闊,也沒有很高的建築,一眼望得很遠。正值傍晚,街面上有很多車輛和行人。小城的上空,正停留著一片陰雲,平添了詭異壓抑的色彩。雖然是盛夏,我心中生出一陣陰冷,不禁打個寒戰。

過了一會兒,老龐衝完澡出來了,大聲說:“童組長,該吃飯了吧!”

我想,老龐也夠辛苦,八個小時一口氣開車一千公里,他一定餓壞了。

童燕說:“老龐,小熊小貝呢?”

老龐說:“我去叫他們。”

張智軍說:“二位老同學,今晚,我為你們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