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〇五章 鬥雞眼

第三〇五章 鬥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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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〇五章 鬥雞眼

第三〇五章 鬥雞眼

新神世界拿到手了,可是,這座金色迷宮在什麼地方呢?

我躺在**,在腦子裡過濾著這張圖,想從圖中找到答案,但沒有結果。

……

北方的秋天,不只有秋風落葉,俗話說的秋老虎也很厲害。

我們去吃早飯,出了賓館,覺得空氣清馨溫暖,很像夏季的早上。小城依山傍水,山上有成片的白樺林和白楊林,馬路邊種植著絛柳、雪松、五角楓等樹木,還有修剪整齊的榆葉梅、丁香、黃刺玫、紫葉小檗等小灌木,一街之隔,就是一條自西南而來,奔東北方向而去的大江,還有藍藍的天,悠悠的白雲朵,七彩朝霞,空氣新鮮,風景秀麗,賞心悅目。

如果兩廂情悅的戀人,緊緊牽著對方的手,漫步在整潔的街道上,該是一件多麼浪漫的事啊……

大街上,有上班的、上學的、趕早市的、晨練的、遛狗的……來來往往,人還不少。沿著人行道向西邊走二三百米,拐過一個街角,那裡就有個早餐店,經濟實惠。

我們正往前走著,發覺有人盯梢。

對於這種盯梢的人,我們既可以甩掉他,也可以直接對付他,還可以進行反跟蹤。但是,我們認為沒必要理睬。

來到長山縣這幾天,我們經歷了這麼多風波,也出現了江老闆、陳物、李彼得,還有昨天晚上搶奪保險箱的兩個黑影這四夥人,一直隱藏著沒有出現的人很可能還有。雖然我們做得很嚴密,沒露出什麼破綻,但總是難免被人懷疑。當然,被人盯梢也是正常的。在這種複雜的情況下,如果我們採取什麼措施,反倒容易暴露。

進了早餐店,我們隨便找個位置面對面坐了,要了米飯和炒菜,我還要了一瓶啤酒。

跟蹤我們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小團臉,有點鬥雞眼。他選擇了臨近我們的一張桌子,後背斜對著我們,面向門口。這樣,他就可以聽到我們說話,我們離開時他又能及時發現,而我們又不會注意到他。

傻比,想的挺美!我暗暗罵道。

菜上來後,我們細嚼慢嚥,說說收花生的事,童燕還說到要生二胎,而且說得很像那麼回事兒,真想讓我笑得把飯噴出來。我不得不用踩了她腳一下。

這時,楊姐打來電話,說王嬸家的這份花生出了岔頭,讓我們過去看看。

我說:“楊姐,她家的花生我們貴賤不要了!我老婆都氣胃疼了。”

“王總,”楊姐說,“收貨哪有那麼順利的,什麼樣的人都能遇到,要是和這種人一般見識,還不氣死!你和老闆娘過來吧,王嬸來找過我了,承認了錯誤!”

“承認錯誤也不行,我都被她給整的心寒了!”我說。

楊姐說:“你們過來吧,肖家峪被他們鬧騰的,老客都不敢收貨了,你們來了,價格也能壓下來!”

童燕說:“這樣還不錯,老公,楊姐這人很好,說話實在,咱們過去看看吧!昨天的小笨雞也很好吃!”

楊姐聽到童燕說話,馬上說道:“王總,老闆娘都說了,你們過來吧,中午還燉小笨雞給你們吃!”

童燕拿過電話:“楊姐,你等著吧,我們一會兒就過去!”

“好好好!”楊姐說,“我等著你們。”

我們走出早餐店,鬥雞眼不知去了哪裡,直到我們進了賓館,他再沒出現。

回到房間,發現有人進來過,我們都東西已經被人動過了。看樣子,闖入者很有經驗,東西東過後,還復了原。但他們可能沒有想到,我們出去時,重要東西都戴在身上了,剩下的主要東西都進行了定位,稍有變動,我們就能看得出來。

而我們昨天夜裡穿的那套偽裝,回來的路上,就讓我們脫下來,從橋上扔進了大江裡!

我們兩個也沒什麼東西,就是童燕有個揹包,我也就是身上穿的衣服,還有一套換洗的。

離開時,童燕提著她的揹包,我不穿的衣服就放在房間裡。到了外面,我像是不經意間檢查了一遍車子,防止被人安放訊號發射器或者爆炸物。

檢查完後,我和童燕正要上車,鬥雞眼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來到我們面前,我和童燕對他視而不見。

鬥雞眼說:“你們是收花生的麼?”

我說:“怎麼,你有花生嗎?”

“你們看我像種花生的人嗎?”

“我們是收花生的,怎麼能看出你們誰是種花生的呢!”

說完,我就去開車門。

鬥雞眼說:“你們先別走!”

“幹什麼?”我說,“你有事嗎?”

“有事!”鬥雞眼說,“有人要見你們!”

“誰見我們幹什麼?我們還急著下鄉呢!”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不行!”我說,“看好了一份花生,去晚了怕被別人收去!”

“王大力!”鬥雞眼說,“你要不去,一粒花生你也拉不走!”

這是我證件上的名字,只有登記住宿我使用過,對別人我只報個姓王,是公司的總經理,於是,他們就稱我為王總,或者王老闆。

實話說,像我們這種做生意的,先前也不認識誰,都是一手錢一手貨,什麼名號自己報就行,想報個董事長,或者印張董事長的名片,那就看你的心情和裝比程度了,而這些,誰都知道是虛的,沒人十分相信,也沒人吃飽撐的查一查底細,關鍵是錢說了算!拿不出錢來,再大的名頭,也是白扯!

我說:“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哈哈,”鬥雞眼說,“長山縣巴掌大塊地方,就是從外縣飛過來一隻蚊子,我們都瞭如指掌!”

“口氣不小!”我說,“跟你去也可以,但你要告訴我你是誰?想見我的又是誰?不然,我不會跟你去!”

“小子,還有點兒倔脾氣!”鬥雞眼說。

我說:“人生地不熟的,我不知道你們是誰,怎麼敢跟你們去!”

鬥雞眼說:“我叫亮子,就是個跑腿的。我們老大厲害,叫大震,一打聽都知道!”

我說:“亮子,你們老大找我幹什麼?”

“這個我真不知道!”鬥雞眼瞅瞅童燕,說道,“去一趟沒壞處,不然,挨一頓揍,或者你老婆出點兒啥事,都不好說了。你們不是還想要二胎嗎!”

原來是個缺心眼兒的傢伙!

我真想笑,卻故意說:“亮哥,我算服了,你們老大名不虛傳,連我們兩口子被窩裡面的祕密都瞭如指掌!”

“哈哈哈哈,”鬥雞眼開心大笑,“怎麼樣,服不服?”

“我已經說服了!”我對童燕說,“老婆,你在車裡等我!我跟亮哥去一趟!”

鬥雞眼說:“開車去,你老婆也去!”

我瞅一眼童燕,想看看她是什麼態度,想不到她很痛快地說:“去就去,老孃怕過誰!”

這樣,童燕開著車,我坐在後排,鬥雞眼坐在副駕駛位置指路,我們開上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