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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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還是鬼？

海燕和月月面面相覷，四隻眼睛相互瞪著對方——不，嚴格說來是八隻眼睛！因為海燕和月月都戴著眼鏡——雖然只是隱形眼睛。

“海燕姐，你去開門啊。”月月催促道說。

“不，你去——”海燕心裡瑟瑟的，手頭瑟瑟的，腳下瑟瑟的，軀幹也是瑟瑟的，全身上下都是瑟瑟的。

“你去，”月月自己都被自己剛才的話語給嚇壞了：“我怕。”

“我也怕，月月，還是你去，你膽子大。”海燕也相讓道。

“不行，”月月又說：“我不敢去，如果是阿芬還好點，若是那什麼陳辰啊，不嚇死我才怪，這大半夜的。”

但門外那個手指卻還是在不停地敲擊：“咚咚——咚咚——”

“誰啊？”月月低聲問了一句，但是這聲音實在是太小了，連自己都聽得非常模糊，估計對方更是不太可能聽清楚了。

所以對方也果然是索性沒有作答。

“為了公平起見，那我們石頭剪子布好嗎？”海燕建議說：“那樣的話，如果誰輸了，也算是她倒黴了。”

“好啊，好啊！”月月對這一套最感興趣了，因為她有一種奇異的功能，那就是無論對方出什麼，她都有辦法讓自己的手型在零點幾秒鐘之內轉變過來，因而屢屢能夠戰勝對手。

記得小學和初中的時候，小朋友們都喜歡玩這一招，每次見到月月都能夠戰勝對手後，其他的小朋友們便說她是一個巫婆，可以看透對方腦海裡和心靈裡想的是什麼。

這一次也毫不例外，海燕出了一個拳頭，月月本來出的是剪刀，但她卻在非常急促的時間內將手型變成了包子的現狀。

海燕當然也沒有看清楚月月的耍賴行為，於是只好硬著頭皮乖乖地走向了宿舍的大門口。

但海燕不敢大踏步地朝房門走去，而是慢慢地，慢慢地，像是傀儡戲裡的牽線木偶一般一部一個腳印地，朝那個今晚自己最不想去的方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