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神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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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神疑鬼

“沒，沒有。”海燕回憶了一下，那小方離去的時候，手裡也確實是空空的。

“我怎麼老感覺你爺爺收藏的那些面具裡少了幾件呢，”海燕的爸爸說道，“雖然你爺爺的收藏太多了，我不知道具體少了那幾件，但老感覺有幾件以前眼熟的，這次搬到你外婆家的時候，我心裡就有種不祥的感覺，因為你爺爺收藏的面具裡面，還是有幾件挺值錢的……”

“海燕，”大叔也說道，“他和你一起出來的時候，手裡沒有拿東西，並不代表他就沒有嫌疑啊，他可能開始的時候只是來探風的啊！”

“就是，”海燕爸爸又說，“他那天下午說借我的筆記本上網，可是他具體在不在房間，我們大家都不知道，尤其是晚上的時候，我們大家都在火爐邊烤火，唯獨他不在，是後來才過來敲門的，誰知道他這段時間在幹什麼呢？”

“應該，不，不會吧，”海燕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也沒多少底氣，“爸爸，大叔，有些事情沒有多大的把握和證據，我們就沒必要老去疑神疑鬼地質疑人家嘛…….”

海燕的話還沒說完，便聽見房門外又是傳來一陣手指的敲擊聲。

“誰？”海燕的爸爸和大叔同時叫道，“稍等——”

“是我，小方。”

又是同樣的回答風格：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好不遮遮掩掩，就如同海燕在爺爺的老屋子裡見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麼主動跟自己答覆的；也如同大年初一的夜裡，他在火爐房間的門外敲擊的時候，他也是這麼主動自報家門的。

“什麼事情啊？小方，”海燕的爸爸收斂和修正了一遍自己的情緒，擠出了一副勉力為之的微笑道，“你不是在房間裡打字寫稿嗎？”

“我在寫作的過程中遇見瓶頸和障礙了，”小方一嘴愁容慘淡道，“我還是希望多瞭解一點關於儺神面具的第一手詳細資料。”

“儺神面具？你要儺神面具幹什麼？”由於剛剛才說道懷疑小方偷盜面具的事情，小方的發問無異於哪壺不開提哪壺，海燕的大叔於是非常警惕地問道。

“你們上次不是說過，這一帶有個叫做張老漢的手工藝人專做儺神面具嘛，”

小方又說道，“你們可以現在就帶我去張老漢哪裡採訪他一下嗎？”

“哦，這個啊，”海燕的爸爸回答道，“張老漢的女兒這幾天就要忙著出嫁了，不知道人家抽不抽得出時間來呢。”

“耽誤不了太多時間的，”小方臉上甚是失意道，“我這不是急著要一些原始材料嘛，就麻煩大哥你跟張老漢通融一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