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7章 影片裡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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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7章 影片裡的他
第1827章 影片裡的他
人活著的命運,是註定的嗎?
如果是註定的,那我是為了什麼而活的?
太陽落下的時候,賀城慶再次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來,賀城慶前所未有過的低調。
自從賀嶺被林姑暗算,他就沒有再踏出過他的別墅一步。
賀嶺沒有死,但穿透上也足以傷到他的肺部,如果不能第一時間搶救過來,也離死差不遠了。
而賀嶺身為賀家的傳人,被人刺傷這麼大的事情,賀家沒理由不過問。
但這些天來,賀嶺一直沒收到賀家的訊息。
他們就想忘記了這個嫡子,又像是不知道賀嶺受傷的那晚,就是在賀城慶這裡一般。
賀城慶最近的生活太平靜了,平靜到有些嚇人。
他知道,隨著賀嶺重傷,賀家已經知道了所有事。
這段時間的平靜,並不代表著賀家會放過他。
退一步講,就算看在他母親的份上,賀家不會對賀城慶做什麼,但林姑呢?
賀家在知道林姑的真實身份後,又有什麼理由能放過她?
可賀家卻始終沒有任何動作。
這種不正常的平靜,卻讓賀城慶有了種天隨時都會塌下來的彷徨。他甚至希望,下一刻就會有武警出現在外面,踹開他的門,給他一梭子彈。
那樣,他心裡或許才會好受很多。
這些天,他從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夢,夢到那些噁心的恐懼。
不過當他從夢中驚醒的時候,林姑已經坐在旁邊,細心的幫他擦拭冷汗了。
林姑的表情,和他小時候一樣慈祥,不過賀城慶看著她已經不會有那種溫馨感了,因為他知道,在那張好看的皮囊下,不知道藏了多少噁心的蟲子。
這些個晚上,他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兩個男人。
一個是賀嶺,他穿著經常穿的軍裝,身、體站的筆挺,看著他的目光中帶著慈愛和呵護。
那是真正的兄弟之情,也是這些年來,溫暖賀嶺一步步走下去的感情。
另一個男人,卻有些看不清了,只知道他很乾瘦,給人一種禿鷲的乾癟感。
那個人是誰,賀嶺不知道,更不想知道。因為那個人每次都會伸出一隻手,抓住他的脖子,狠狠把他拖入黑暗中。
那種感覺,很恐怖。
今晚,賀城慶仍舊不敢入睡。
他怕一閉上眼,就會被那隻手拖入地獄。
“怎麼了,還不休息嗎?”
溫柔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一直柔軟的手,搭在了賀城慶肩膀上,輕輕按摩起來。
林姑,這棟別墅除了他以外,僅剩的第二個人。
賀城慶沒動,好像很享受林姑的按摩一般。
“城慶,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你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這段時間你瘦的太多了。”
林姑說著,那兩團驚人的柔軟已經貼在了賀城慶背上。
賀城慶慢慢的抬起頭,看向了林姑。
相比起前些天,林姑的精神狀態倒是很不錯,變臉之後的面板好像都光滑了很多。
見賀城慶看過來後,林姑笑了笑,微微一側身,黑色蕾絲的肩帶就滑了下去,露出了雪一般的面板。
賀城慶也不避諱,大膽的在林姑胸前掃了眼,隨即抬起頭,看著林姑的眼睛,很認真的問:“林姑,你相信命運嗎?”
林姑愣了下,繞過沙發走過來,坐在賀城慶身邊,把他攬進了懷裡:“城慶,不要想那麼多,你註定是要成為王的。我們做的一切,就是為了你掃清道路。”
“成為王?這是我的命運?”
賀城慶喃喃重複了一句,伸手摘住了某樣柔軟,狠狠捏了下,冷笑起來:“可是我覺得,人的命運,從來都只有一個死字呢,人從出生開始,目標就是死亡,不是嗎?”
“城慶……”
林姑想勸什麼,賀城慶卻抬手打斷了,問道:“你說說,我什麼時候才能死?”
自從明白,這些年來林姑說的那些話都是謊言後,賀城慶再看向這個曾經的“小姨”就再也沒有任何愧疚之情了。
林姑,一個工具人。
他,林姑的工具人。
說來好笑,更讓賀城慶覺得無聊,完全生活在謊言中的人生,太無聊了。
“我們現在就死,現在就死好不好?”
賀城慶說著壓了過去,瘋狂的要進攻時,卻被林姑一把抓住了:“不、不行。”
“你不想和我一起死?”
賀城慶霍的起身,目光冰冷的看著林姑。
林姑搖搖頭,眸中發紅的伸手來捧賀城慶的臉蛋,卻被猛地打開了。
賀城慶想死。
是真的想死。
與其無聊的活著,做一個不像自己的人,還不如去死。
現在,賀城慶甚至有些羨慕葉浮生。
葉浮生雖然早早就死去了,可他的人生,他的經歷都是那麼真實,而且也都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
而他呢?
卻一直生活在林姑構建的謊言中,所作的選擇也是被左右的結果。
現在,賀城慶也知道了,他根本你不是賀家的親孫子,所以這些年來,他一直把自己視為賀家的子孫,看賀家的榮譽高於一切又是為了什麼?
賀城慶覺得,他現在唯一還能實現自我價值的方式,就是去死了。
為了賀嶺去死,為了給賀家洗刷屈辱去死……只要他死了,賀家就不會被披上邪教的外衣。
當然了,賀城慶覺不甘心就這樣白白送死,他臨死之前,還要帶走一個人:林姑。
迄今為止,他已經用過很多方法了,試圖帶著林姑一塊死,包括說服,利用感情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