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26章 殺手鐗(1)

第126章 殺手鐗(1)


傾城別傳 殿下不好惹 契愛:丫頭的豪門老公 逐月傳說 王妃勇勐:調教戰神冷王 笨羊降狼記 紅樓夢修真不談情 腹黑嬌妻懷裡來 道魔天荒 我的男神是王子:搶吻101分

第126章 殺手鐗(1)

第126章 殺手鐗(1)

金鉞不慌不忙地上前,猛地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霎時,我看到朱能的鼻子裡有鮮血飛濺出來!

他一邊打,一邊問道:“說。你是怎麼知道井裡的機關的?”

“說,你到底對我們金族有什麼企圖?”

“不說?好吧,我打死你,打死你!”

“你想算計我?還要算計你女兒?你還是不是人?”

“你算計了我們金家的人不夠,連自己的老婆妹妹和孩子都一起算計了,你活著還不如死了的好!”

他一拳接一拳,非常用力。簡直是往死裡打朱能。

每說一句就打一拳,到後來,已經是一句話打好幾拳了!

我看著心驚肉跳,只覺得心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揪成一團。雖然剛才我還口口聲聲說和朱能斷絕父女關係,從此兩不相干。可是金鉞這樣打他,我發現我無法看下去。

“別打了。別打了!”

我的心難受極了,終於喊了出來。可是金鉞就好像沒聽到一樣。

朱能起初還掙扎,到後來,發現根本就躲不過。認命的平躺在地上。

金鉞好像瘋魔了一樣,還用腳猛踢他!

天已經黑了,有雨點慢慢打下來!

雨滴大而急,啪啪啪地滴落在地上。激起一團團小小的塵土,空氣立即變得潮溼。

金鉞大伯終於開口了:“好了。把他打死了還怎麼問話?”

朱能的臉上滿是血汙,身上的衣服也都是腳印和灰塵。他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好像死人一樣。

金鉞這才停了,一邊喘著氣一邊問道:“說。到底是怎麼知道井裡有地道的?說!”

朱能躺在地上沒有回答。

有人說:“不會是死了吧?”

金鉞上前,彎腰探了一下他的鼻子,神色一鬆。

雨越來越大了,有人說道:“要不進祠堂躲躲雨吧,繼續審問這個傢伙。”

也有人反對:“不行,外人不能進祠堂的。”

“反正這人是要死的,怕什麼?這麼大的雨,我們還是先進去。”

所有的金族人立即魚貫進了祠堂。

只生下我和金鉞、朱能三人。

雨水越來越大,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下這一場雨。

粗大的雨點好像白色的粗線一樣,從天上扯到地下。天地之間,好像拉上了重重簾幕。

又有兩人返身過來,抬了朱能進了祠堂。

金鉞黑著臉走過來,拉起我就要往祠堂裡走。

走到門口,金族的人立即就有攔著不讓我們進去的,那人高聲說道;“外人不能進祠堂。”

金鉞怒視著他說道;“這麼大的雨,我總不能看著她淋雨吧?再說她是我的女人,誰說是外人?”

金父看到了,走過來也不看我,木著臉對金鉞說道:“讓她自己回去。”

金鉞頭一扭,瞪了回去:“她肚子裡還有孩子了,你讓她走回去,萬一路上滑倒了怎麼辦?”

還有人想說話,可是一張嘴,看到金鉞那張要殺人的樣子,連忙閉住了嘴巴。

他拉著我走到門口,我抬頭看了看屋簷,抽回手說道:“算了,我就不進去了,這裡一樣可以躲雨的。”

金鉞不肯,一定要我進去,可我也不想讓他和族人之間起紛擾。

我看了看躺在祠堂大廳地上的朱能,小聲對金鉞說:“別讓我進去了,萬一、萬一你們待會兒又打他,你說我是看好還是不看好呢?我聽著就覺得難受。畢竟他養育了我一場。”

金鉞默默地看著我,突然嘆氣說道:“你就是這麼心軟。”就不再勉強我了!

雨一直下著。

金族的人對朱能開始用刑。

我背對著祠堂,看著外面茫茫的大雨,雨聲嘩嘩地,卻遮蓋不住祠堂裡朱能發出來的慘叫聲。

這叫聲聽得我的心難受極了!

我閉上眼睛,可是聲音仍然在我耳邊迴繞。

良久,我微微側頭過去看,一下子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

我嚇了一跳,不知道他們到底對朱能做了什麼,卻又不敢問。

這時,不時有女人拿著傘過來,給自家的男人送傘。

金母也撐著一把傘過來。她的肋下夾著三把油紙傘。

“還不回去?都這麼晚了。”

她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把傘,又和金鉞說:“你也回去吧,這雨天路滑。”

金鉞說了聲稍等,然後走到金鉞大伯和金父跟前,小聲的說了幾句。

我只聽到他說什麼,明天再審,今天太晚了。

金鉞大伯和金父等人也點了點頭,命人看緊了朱能。

——

雨水很大,一路上,只覺得地上的泥巴十分稠爛,踩一腳進去都拔不出來!泥濘極了!要不是金鉞在我身邊,我想我一定會滑倒。

路上,金母嘆息著說道:“今年的雨季來得好早啊!”

我小聲問道:“從前一般都是什麼時候才來啊?”

金母說:“從前都是六月底才來,今年這還不到六月,怎麼也來了!聽老輩人說,這種情況百年也難得遇到一次。”

我沉默著沒有出聲。叉上廳圾。

一進大門,金父對我們說道:“你們先別進去,一會兒我有話問你們。”

我聽了心裡一緊,金鉞立即握了握我的手,低聲說道:“別怕。”

他搶先就對金父說道:“父親,您是問朱靈關於她生母的事情吧,您不用問了,朱靈什麼都不知道。”

金父沉著臉對金鉞說:“我問你了嗎?我還沒開口你就護著她?為了一個女人,你什麼都不要了嗎?父子倫常,你都不顧了嗎?”

金鉞沉著臉不回答,我也覺得臉上發燒!

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我的生父?如果不是,我倒可以理解他的表現。

我但願不是!

金母看到金父突然無故生氣,茫然地在一旁問道:“你們,你們怎麼啦?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金父沒有回答。

金鉞臉上也是一副不服氣的神情。

我低著頭不出聲。

金母推了推金父,小聲說道:“孩子們還小,別和孩子們置氣。”

金父冷聲說道:“你別管。”

金母收回了手,臉上一片尷尬。

屋子裡一片安靜。良久,金父嘆了口氣,對金鉞說道:“你們先都去洗把臉,換件衣服,一會兒過來。我有事和你們說。”

金鉞聽了,輕輕點頭,然後拉著我進了屋子。

他伺候我梳洗整?,自己就著盆子裡的水也洗了臉,見我呆呆坐在一旁,於是走近了對我說道:“阿靈,你別急,你放心,我就不相信你會是我的親妹妹。你看我父親不是什麼都沒說嗎?”

他輕輕抱住我,一張臉和我的臉互相摩擦,親暱地說道:“說不定你爹是騙我們的。”

我恍惚地搖搖頭,想起剛才朱能著急的那神態,對金鉞說:“你不瞭解朱能。他剛才聽你大伯說,就算我們是兄妹也要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著急那不是偽裝的,應該是真的。至少,他認為我的生父是你的父親。”

我收了口,沒有勇氣繼續說下去。

金鉞聽了不住冷笑,說道:“我不管,我管那些幹什麼?反正你是我妹妹也好,不是我妹妹也好,這輩子,我就喜歡你一個女人了!”

我想哭又想笑,眼裡不禁溼潤了!

我掙脫他的懷抱,微笑著對他說道:“金鉞,我們這樣好不好?”

“怎樣?”

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凝視著他的眼睛說道:“我不會再找別的男人,也不會再喜歡別的男人。你放心。至於你,我不強求。你願意守著我也好,或者去喜歡別的女人也好,我都不會怪你。至於這個孩子,不是都說親兄妹的血緣太近,生的孩子會有毛病嗎?可是,我還是會將他生下來。如果他有病,我們盡我們最大的力量治好他的病。你說好不好?”

我垂下眼睛低聲說道:“我就守著這個孩子過一輩子了!”

我的話說完,久久沒有迴應。

我詫異地抬眼看他,卻看到他一雙眼眸裡怒氣衝衝。

他咬牙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為我守著,難道我就不能為你守著嗎?至於我喜歡別的女人,讓她們見鬼去吧。我只要你一個女人,哪裡還要別的女人?”

我無奈地說道:“好好好,你願意怎樣我都不反對。可是,可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我頓了頓,終於小聲地說了出來:“萬一我們真的是兄妹,要是還繼續在一起親熱,那……那是醜事啊!”

“什麼醜事?和我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一起也是醜事嗎?”

他怒氣依然不消,緊緊抓住我的手,眼睛執著地看著我說道:“不要,我不答應。”

他這麼固執,我實在是無奈之極。

就在這時,金父在外面喊我們:“你們怎麼還不出來?磨磨蹭蹭的在幹什麼?”

我立即解脫一樣的站了起來,也不敢看他,低聲對他說道:“算了,我們先出去吧!”

金鉞雖然不滿意,卻也只有開啟門。

我和金鉞一起走到金父面前。

他坐在屋子中央的那把太師椅上抽著他的水煙,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銅盆,盆裡是清水。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把小刀。金母坐在一旁,顯然,金父已經對她說了所有的事情。此時她臉上是十分嚴肅。

見我們走過來,他指了指兩旁的椅子說道:“坐吧。”

我看了一眼左邊,於是坐下來。金鉞卻搬了椅子坐到我旁邊來,並沒有坐在我對面。

金父看到他這樣,“嗤”了一聲,不屑地說道:“沒出息!”

金鉞立即瞪眼說道:“有沒有出息不是一把椅子就可以判斷的。”

金父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卻沒有說話。

——

半晌,他沉了臉,看了一眼金鉞,又轉向我,鄭重說道:“我叫你們過來,是為了說清楚當年和竹笙的事情,也就是你生母的事情。”

我垂著眼睛不說話。

金父嘆氣說道:“當年,我為了尋找傳國玉璽去了帝都,在那裡呆了很長一段時間。因為玉璽是宮廷之物,接近那些貴族子弟,也只有風月場所最容易套近乎,所以我才流連在那些煙花之地。”

“竹笙是裡面很特別的一個女子,當時人人都想著和她親近,可是她卻只對我和另一位朋友態度親切,對其他人都是冷落疏遠。”

聽到這裡,我的心裡升起一絲希望,立即問道:“是哪一位朋友?姓什麼?如今又在哪裡?”

金父對我搖頭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想的,希望我不是你的生父。說實話,我自己也希望不是。”

他後面的那句話已經讓我的心沉了下去。

金父看著我,嘆了口氣說道:“對不起,我算了你的出生時間,大概,也許,你的確是我女兒。”

金鉞怒氣突顯。

金父卻又立即說道:“只是,這是一半的機率,也許你不是。”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問道:“為什麼?”

金父冷著臉說道:“為什麼?竹笙和我僅僅有過一夕之緣,至於我那位朋友,和竹笙也是來往密切。我怎麼知道你到底是誰的孩子呢?如果你現在想要證明,那就滴血認親。”

滴血認親?

我疑惑地說:“剛才您不是說不願意滴血認親嗎?”

金父說道:“那是當著朱能,他這人詭計多端,我哪裡知道他要耍什麼花招?況且,當著全族人的面,你們不要臉我還要臉。”

這句話就像鞭子一樣打在了我的臉上。

金鉞不滿地說道:“父親,您何必說得那麼難聽?”

金父指了指桌子上的水盆,對我說道:“開始吧,不要磨蹭了!早點弄清楚早點完事。”

我站起來,走近水盆,拿起小刀,對準了自己的中指指腹,毫不猶豫地就劃了一刀。

鮮紅的血滴進了盆裡,好像一朵豔麗的花!

金父此時也站了起來,伸手對我說道:“拿來。”

我將刀遞給了他,他接過刀,在自己的中指指腹上也劃了一刀。

今天更新完畢,今晚我會寫出明天的第一更,明天早上9點以後就可以看到。